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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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他。”

“試?怎麽試?”

“幫我勾……引……他……”

滿非晚瞪大眼睛,“你瘋了。”

岑芬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知道女人青春可貴,我只是不想再浪費時間。即使是玩,我也要找個可靠的。”

這大概是被背叛過的女人的通病。

滿非晚點點頭,表示支持,“要是找了個不靠譜的人。你去買醬油的時候,他都能和別人怒來三炮,玩完49種體位姿勢。”

試探

“餵餵餵,走路不要一直扯裙子好嗎?”藍牙耳機裏面第十次傳來岑芬的提醒。

滿非晚氣呼呼得用力扯了一下裙子,“你給我穿的都是什麽鬼?感覺分分鐘都在走光是鬧哪樣!”

岑芬此刻正坐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看著滿非晚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搖曳得朝著吧臺走去。

周圍已經有不少男人放出狼光了。

“你真是奧特曼,這東西簡直是女神神器,叫做齊逼小短裙。”

滿非晚翻個白眼,“我穿不慣這麽短的。我也不是女神,我是女神經。”

“我說你身材那麽辣,我是個女的看的都有反應了!水蛇腰,大長腿,影子殺手啊你。”

“別誇我,沒有用!你答應請我吃的一頓大餐是絕對不會免掉的。”

滿非晚在吧臺邊坐下,“一杯長島冰茶。”

調酒師走過來,“小姐,一個人?”

這人一看就很年輕,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小鮮肉的氣息。滿非晚忽然間覺得自己未老先衰,對著這樣可口的小帥哥,卻怎麽都生不出興趣來。

最可怕的是,這個人說什麽,她都要挑剔。

一個人?這是要搭訕的開始嗎?

滿非晚順著他的話,眨了眨眼,“是~啊~”

“你這聲音不夠媚。”岑芬很討厭地點評。

滿非晚氣的牙根癢癢,這會還囂張,等會看這個男人栽到她手裏,看你還怎麽囂張。

酒吧,美女多,帥哥多,酒精一發酵,人類就越回歸到原始狀態。

來一發,太特麽自然了。

滿非晚看眼前這個小帥哥的時候就自然帶上了有色眼鏡,“是啊,一個人。”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帥哥,我心情不好,陪我喝一杯吧。”

古彥持推來一杯清涼飲料。

滿非晚看著冰塊中間沈浮的薄荷葉,喝了一口之後,臉色不大好看,“帥哥,你坑我呢。長島冰茶一點酒精味道都沒有?”

古彥持擦著桌子,一邊和她說,“長島冰茶後勁太足,屬於烈酒,不適合你這樣獨自來酒吧的女性。”

滿非晚一楞,心裏頭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年頭有些披著羊皮的狼總是會先學著做人,騙取人的同情心。

滿非晚做可憐巴巴的樣子,“我想喝,我被人甩了,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你看著我,喝一點點就行。”

古彥持沒有表態。

滿非晚就威脅,“你不肯,我就找別的調酒師!要麽我就投訴你。”

古彥持終於同意,給她調了兩杯低酒精的。

岑芬此時在耳機裏遙控說,“你就在旁邊說你多可憐,多沒人愛。”

滿非晚照做了,喝完第二杯的時候,啪得一下倒在了吧臺上。

“我這樣躺著躺多久?”

“躺到他下班吧。”

“他什麽時候下班。”

“還有兩個小時。”

“我去!我要吃兩頓大餐!”

“別鬧……”

“那我起來了。你找別人吧。”

“好好好。兩頓就兩頓。”

“兩頓大餐!記住,是大餐!”

岑芬不耐煩,“行了你,就這點出息!”

滿非晚真的躺了那麽久,差點都睡著了。被古彥持喊醒的時候,她還是迷迷糊糊的。

“你該回去了。”

“啊……你送我吧。”

滿非晚假裝走不動,古彥持單手扶著她。走出酒吧的時候,滿非晚貼著他問:“帥哥,我冷,陪我回家吧……去我家……我家裏沒有人……”

瑪麗蘇

“你喝醉了。”古彥持淡淡得說,一邊將滿非晚推開。

“你不喜歡我?”滿非晚挑眉說。

古彥持一臉呵呵的表情。

“為什麽?為什麽不喜歡我?我長得不好看?身材不好?”滿非晚覺得自己為了幫岑芬也是蠻拼的。這不是瑪麗蘇才會問的問題嗎?

這個世界上又沒有規定長得好看身材夠好就一定人見人愛。焦大不就不愛林妹妹嗎?

現實中,像元東隅那樣的就不喜歡她。

古彥持皺眉,看了一眼手機,這才開口,“我有喜歡的人。我家裏也有姐妹。酒吧裏魚龍混雜,我只是不希望你遇到居心不良的人。”

“你看上去是個好人。”滿非晚笑瞇瞇地說。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她心裏頭還在懷疑。

古彥持抿了抿唇,“女孩子這麽隨便,很容易讓人看輕。你自己不愛惜自己,也別怪自己遇人不淑。”

“不就是不約嗎?何必這麽上綱上線?在酒吧裏不見得多了?”滿非晚故作惱怒。

“確實見得多了。”古彥持很嚴肅,“見多了破罐子破摔,後悔不已的。”

“年輕人看不出來這麽保守?”滿非晚反過來鄙視他。

古彥持倒是好脾氣,微微一笑,“你覺得那是保守就是保守吧。有人還說我那是潔癖。”

滿非晚心念一轉,“哦,那你是有處釹情結。”

“不知道。”他很實誠。

回到家,滿非晚評價:古彥持這人不錯。

岑芬讚同,人確實是不錯。有一句話她沒告訴滿非晚,不打算再和古彥持發展了。

和前男友那麽多年,該發生的 ,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要是這話告訴了滿非晚,估計她會一巴掌把她扇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滿非晚接到管家電話,說是元東隅讓她的東西都給拿走。

滿非晚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小小高興了一把,管家的話卻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整個人心裏頭哇涼哇涼的。

“也沒有什麽東西了。”滿非晚當初住進去是空手入住。

“衣服鞋子包包都不要了嗎?”

“那些都不是我自己買的。”

“少爺不喜歡收藏二手貨。要麽扔了,要麽就自己帶走。”

“我來拿吧。”滿非晚沒有錢,沒有底氣在這上面清高。她要重新工作,能省下多少是多少。

五年的生活,最後只說兩個大箱子裝滿。

滿非晚上車的時候,管家給她打包了一盒子點心。

管家問她,“有什麽想對少爺說的嗎?”

滿非晚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微笑著搖頭。

元東隅的真愛回來了,人生圓滿,不需要她的祝福。

後視鏡裏映出的管家越來越小,最後再也看不見。

滿非晚咬了一口點心,眼淚唰地一下掉下來。

司機驚恐地問她怎麽哭了。

“太甜了……”滿非晚哭著說。

“……”

岑芬在家樓下等著她,看到眼睛哭腫成桃子的滿非晚很奇怪。

“去公司宿舍取東西怎麽哭成這個德行了?離開惡魔老板太高興了?”

“不是。是想到以後再也吃不到大廚的手藝 我就忍不住哭了……”

岑芬捂臉,好想說不認識這個吃貨。

讓我照顧你

元東隅回到家,發現滿非晚還真的很聽話得來把東西都給搬走了

她平常在的時候,他還沒有什麽感覺。一旦沒有了她的痕跡,元東隅忽然間覺得這個地方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自從去國外讀書之後,他就開始一個人住。即使後來回到國內,他也再也沒有回去住過。從救下滿非晚之後,他就住在這棟別墅裏。

習慣了每次回來,會看到滿非晚。習慣了,她擺弄那些小女生的玩意。

他以為沒有她,生活沒有什麽不一樣。

可是滿非晚搬走屬於她的東西之後,元東隅就清楚得感覺到了不一樣。

元東隅煩躁得在地毯上轉了個圈。

“她沒有說什麽?”

元東隅問管家。

管家心說人是你趕走的,現在這副樣子又是鬧哪樣?可是元東隅就是這麽個傲嬌個性。管家想了想,給了他一個安慰:“她說希望你保重。她會想你的。”

管家挺喜歡滿非晚的,小姑娘長得甜美討喜,嘴巴又甜。這樣接地氣的性子,挺適合走高冷路線的元東隅。

只可惜,元東隅看不上。

元東隅聽了這話,倒是笑了。

只是笑容怎麽看,怎麽冷。

要是他在她面前,估計她還會假惺惺的說上兩句,討他歡心。

要說想念,她估計只會想家裏的那兩個炒了一手好菜的廚子。

小林在這個時候上茶。

元東隅眉頭一皺,“家裏以後不需要這麽多人。”

小林的存在就是照顧滿非晚。

現在人走了,茶涼了,小林也沒有存在意義了。

小林心裏也早預料到了,肩膀耷拉。

管家心裏頭一沈,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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