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想聽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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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想聽你的聲音
何歡心裏是有氣的。
作為一個母親，在沈俊皓曾經做過那樣的事情之後，她對沈俊皓實在沒有什麽信心，加上她深知徐媛秉性，曲靈汐若是和沈俊皓在一起，萬一將來真卡在孩子的問題上，或早或晚要再折騰一回，倒不如她早些斷了沈俊皓那份念想。
曲靈汐身體的問題不僅僅是曲靈汐的心病，也是她的心病，但在曲靈汐面前其實很少提起，也是怕曲靈汐會難受，這世上沒哪個女人可以泰然自若面對自己難以懷孕這檔子事情，真要撕破臉皮放臺面上來說，她還害怕傷害到曲靈汐，所以她才會提前私下去見沈俊皓和徐媛。
她以為，沈俊皓和徐媛知道了曲靈汐的身體情況，總該有所收斂。
起初她以為湊效了，畢竟沈俊皓出院之後曲靈汐就回到了曲家，沒有再那麽如影隨形地守著沈俊皓，她還松了一口氣，結果沒想到，今天曲靈汐突然就說要去看沈俊皓，看就看吧，她以為是尋常探訪，直到她看到方才一幕。
雖然隔了一段距離看不真切，但車裏的人她還是看得到的，那親昵的動作也盡數落入她眼中，她胸臆中有火氣洶湧。
曲靈汐已經打開門進來，神色有些惴惴，輕輕叫了一聲媽。
她冷笑了一聲。
曲靈汐似乎也有心理準備，聲音小了一點，但卻不卑不亢的，“我知道您生氣，但是媽，我不可能放著他不管的。”
何歡盯著她的臉，那目光犀利的像是在打量一個陌生人，刺的她心口痛。
何歡說：“我早說過，你做朋友也可以探望他，幫助他，但是朋友之間是有一道線的，別拿什麽救命之恩糊弄我，當初差點害死你的也是他，孩子已經被他害死……”
“媽——”她著急起來，打斷何歡，“當初的事情很覆雜，也不是他刻意的，那時候有很多誤會，我也有過過錯，他和林雯雅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卻沒能相信他……現在真的已經說不上誰錯的更多了，我不想永遠停留在過去的錯誤裏。”
何歡皺著眉頭，“他和林雯雅當初照片都出來了……”
“那是假的，”曲靈汐解釋，“是林雯雅故意的，她想要陷害沈俊皓，但大概是自己還有顧慮，被和我一起綁架去的時候，她被人強=暴，那是她……第一次，所以，懷孕的事情也是假的，媽，我們都被林雯雅騙了。”
“……”
何歡瞪大眼。
怎麽也想不到，全都是林雯雅的詭計。
她看著林雯雅長大，之前多少年裏將林雯雅視如己出，可是到頭來，她還是沒能看透林雯雅的秉性。
她咬牙切齒，“我……我好吃好喝供養林雯雅這麽些年……”
沒有想到，結果林雯雅居然恩將仇報。
曲靈汐嘆了口氣，“媽，都過去了，您也不要再想了，林雯雅已經坐過牢，也算是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價，您不要太生氣了。”
何歡擰眉，心緒難以平覆，“可是靈汐，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畢竟你的身體……”
她點了點，不想多說。
之前口快直接在曲靈汐面前說出來，語氣還很沖，她後悔過，也擔心曲靈汐會不會記在心裏。
曲靈汐面色微微沈下來，“我……我當然想過。”
她很清楚何歡沒說出的話是什麽。
“我就想試試……媽，醫生只說不太好懷孕了，又沒說一定就懷不上，再說……”她聲線不太穩，“再說真要是不行，我們或許可以收養個孩子……”
何歡搖了搖頭，沒說話。
曲靈汐這話說的毫無底氣，都不用她戳穿。
曲靈汐鼻尖發澀，這樣蹩腳的理由，她自己都不信服，她低下頭去。
“沈俊皓那邊我就不說了，沈俊皓他媽那個人啊……還用我說？”
她腦海裏面掠過在病房的那一天，她說出曲靈汐不好懷孕這件事的時候，徐媛那張震驚的臉。
她到現在也沒摸清徐媛心裏究竟想的是什麽，不過兩年前沈俊皓已經有前科，在父母不同意的情況下，自己帶著曲靈汐搬家，然後險些和家裏鬧崩，這一次沈俊皓搞不好還是打的這種主意，可她卻不能眼睜睜看著曲靈汐走出兩年前的窘迫處境中去。
果然，曲靈汐臉色微變，強撐也撐不下去，她微微低了頭，面色晦暗到極點，“萬一……萬一我真的懷不上，再說。”
“你……”
何歡氣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他救了你，咱們可以用別的方法來答謝他，沒理由非要跟他在一起啊！”
曲靈汐別過臉，視線往遠處，咬咬唇，“媽……不光是報答什麽的，我……我想和他在一起。”
停了停，“我知道你覺得我這樣很沒出息，但是……我現在真的顧不了那麽多，我……”
她話音又頓住。
她不能告訴何歡沈俊皓的身體情況。
昨晚她徹夜未眠，想的就是沈俊皓有個萬一，她要怎麽辦，她瞻前顧後想了很多，可到最後，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若是沈俊皓真的得了什麽重病，那她一定會後悔自己的猶豫不決，她才明白她一直以來揮霍的是什麽。
什麽都不是永遠的，生命也是短暫的，她去找沈俊皓，不是因為可憐或者同情，她是為了她自己，為了不後悔，曾經她心心念念要嫁給沈俊皓，和沈俊皓結婚曾經是她最幸福的事情，她這一生覺得幸福的時刻絕無僅有，都是他給的，她去找他不是為了成全他，而是為了成全她自己。
她不想再欺騙自己，不想再去將就，過什麽得過且過的生活，所以她不去想這個決定背後可能存在的風險，她甚至在心裏賭了一把——
孩子的事情，說不定呢……
可是這些，何歡都不會理解，何歡不明白她對沈俊皓的感情，只會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客觀而理智地去分析，萬一何歡知道了沈俊皓的身體狀況，就算不是癌癥，何歡也絕對不可能會讚成她和沈俊皓在一起。
何歡的想法也許才是明智的正確的，可是她現在，不想明智也不想正確。
何歡見她不語，只當她是被感情沖昏了頭，頗為失望地嘆：“我和你爸……從以前，就管不了你，也是你在外面呆的時間太久了，可我們都是為你好啊！”
說完，也不等曲靈汐反應，就轉身往屋子裏去。
沒談出什麽結果，最後不歡而散，曲靈汐心裏有些難受。
何歡說的她都懂，她也知道自己讓父母失望了，可是這一次，就算讓父母失望，她也不想放棄。
回到自己房間裏，她疲乏至極，三十多個小時沒有合眼，洗完澡就精神懨懨躺到了床上去，昏昏欲睡的時候，手機在枕旁震動起來，她犯著迷糊，不大想接，摸過來正要掛斷，看到屏幕上沈俊皓的名字，停了幾秒，按下接聽，貼在耳邊。
“餵……”
因為睡意惺忪，甕聲甕氣的。
那端似乎是楞了幾秒，沈俊皓低沈嗓音傳過來，“……在睡覺？”
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先睡，我遲點再……”
“沒事，”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現在精神了。”
“我吵到你？”
她笑了一下，轉了話鋒，“打電話有事？”
他停了幾秒，“沒事，只是想聽你聲音。”
她手在眉心正按，聞言動作停住，心口像是有暖融融的溪流過，一陣微妙的悸動。
一片安靜裏，仿佛彼此的呼吸節奏都清晰可聞。
好一陣，他又開口，“搬到南苑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她楞了幾秒，“這才幾個小時？”
他聲音低下去一點：“好吧……可我心急。”
她唇角彎了彎，緩慢翻身，仰面對著天花板，看到吊燈，想了想，“這件事我需要和我爸媽商量一下……”
說是商量，其實她心裏其實沒底，何歡和曲老爺子不會支持她，她很清楚，要怎麽說服他們還是個大難題。
沈俊皓問：“要不我去和他們談談？”
她趕緊否決：“不要了。”
“他們會會為難你吧，”他堅持，“靈汐，我不想你為難，這些事情我們一起面對不好麽？”
她蹙眉，有些糾結。
沈俊皓來了，看不了什麽好臉色的。
他又說：“他們應該不想你和我在一起吧。”
她覺得頭疼，“你別想那麽多了，先好好養傷。”
……
掛斷了電話之後，沈俊皓從房間裏出去，在門口就遇上徐媛。
徐媛見他出來，笑了下，趕緊問：“你和靈汐……這算是覆合了？”
他點了點頭。
“她知道你生病的事情嗎？”
他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我回頭會找機會和她說。”
徐媛面色沈了點，“萬一她知道了，可能會改變心意的……”
“她不會，”沈俊皓靠住墻，“媽，你能不能對靈汐有點信心？我相信她，我也了解她，我不告訴她是不想讓她擔心，還不確定呢。”
徐媛有些訕然，“俊皓，我說話你別生氣啊，我知道你想和靈汐在一塊兒，我攔不住你，我也不攔你了，可是以後的事情你還是要有些計劃，萬一她真生不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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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歡心裏是有氣的。
作為一個母親，在沈俊皓曾經做過那樣的事情之後，她對沈俊皓實在沒有什麽信心，加上她深知徐媛秉性，曲靈汐若是和沈俊皓在一起，萬一將來真卡在孩子的問題上，或早或晚要再折騰一回，倒不如她早些斷了沈俊皓那份念想。
曲靈汐身體的問題不僅僅是曲靈汐的心病，也是她的心病，但在曲靈汐面前其實很少提起，也是怕曲靈汐會難受，這世上沒哪個女人可以泰然自若面對自己難以懷孕這檔子事情，真要撕破臉皮放臺面上來說，她還害怕傷害到曲靈汐，所以她才會提前私下去見沈俊皓和徐媛。
她以為，沈俊皓和徐媛知道了曲靈汐的身體情況，總該有所收斂。
起初她以為湊效了，畢竟沈俊皓出院之後曲靈汐就回到了曲家，沒有再那麽如影隨形地守著沈俊皓，她還松了一口氣，結果沒想到，今天曲靈汐突然就說要去看沈俊皓，看就看吧，她以為是尋常探訪，直到她看到方才一幕。
雖然隔了一段距離看不真切，但車裏的人她還是看得到的，那親昵的動作也盡數落入她眼中，她胸臆中有火氣洶湧。
曲靈汐已經打開門進來，神色有些惴惴，輕輕叫了一聲媽。
她冷笑了一聲。
曲靈汐似乎也有心理準備，聲音小了一點，但卻不卑不亢的，“我知道您生氣，但是媽，我不可能放著他不管的。”
何歡盯著她的臉，那目光犀利的像是在打量一個陌生人，刺的她心口痛。
何歡說：“我早說過，你做朋友也可以探望他，幫助他，但是朋友之間是有一道線的，別拿什麽救命之恩糊弄我，當初差點害死你的也是他，孩子已經被他害死……”
“媽——”她著急起來，打斷何歡，“當初的事情很覆雜，也不是他刻意的，那時候有很多誤會，我也有過過錯，他和林雯雅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卻沒能相信他……現在真的已經說不上誰錯的更多了，我不想永遠停留在過去的錯誤裏。”
何歡皺著眉頭，“他和林雯雅當初照片都出來了……”
“那是假的，”曲靈汐解釋，“是林雯雅故意的，她想要陷害沈俊皓，但大概是自己還有顧慮，被和我一起綁架去的時候，她被人強=暴，那是她……第一次，所以，懷孕的事情也是假的，媽，我們都被林雯雅騙了。”
“……”
何歡瞪大眼。
怎麽也想不到，全都是林雯雅的詭計。
她看著林雯雅長大，之前多少年裏將林雯雅視如己出，可是到頭來，她還是沒能看透林雯雅的秉性。
她咬牙切齒，“我……我好吃好喝供養林雯雅這麽些年……”
沒有想到，結果林雯雅居然恩將仇報。
曲靈汐嘆了口氣，“媽，都過去了，您也不要再想了，林雯雅已經坐過牢，也算是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價，您不要太生氣了。”
何歡擰眉，心緒難以平覆，“可是靈汐，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畢竟你的身體……”
她點了點，不想多說。
之前口快直接在曲靈汐面前說出來，語氣還很沖，她後悔過，也擔心曲靈汐會不會記在心裏。
曲靈汐面色微微沈下來，“我……我當然想過。”
她很清楚何歡沒說出的話是什麽。
“我就想試試……媽，醫生只說不太好懷孕了，又沒說一定就懷不上，再說……”她聲線不太穩，“再說真要是不行，我們或許可以收養個孩子……”
何歡搖了搖頭，沒說話。
曲靈汐這話說的毫無底氣，都不用她戳穿。
曲靈汐鼻尖發澀，這樣蹩腳的理由，她自己都不信服，她低下頭去。
“沈俊皓那邊我就不說了，沈俊皓他媽那個人啊……還用我說？”
她腦海裏面掠過在病房的那一天，她說出曲靈汐不好懷孕這件事的時候，徐媛那張震驚的臉。
她到現在也沒摸清徐媛心裏究竟想的是什麽，不過兩年前沈俊皓已經有前科，在父母不同意的情況下，自己帶著曲靈汐搬家，然後險些和家裏鬧崩，這一次沈俊皓搞不好還是打的這種主意，可她卻不能眼睜睜看著曲靈汐走出兩年前的窘迫處境中去。
果然，曲靈汐臉色微變，強撐也撐不下去，她微微低了頭，面色晦暗到極點，“萬一……萬一我真的懷不上，再說。”
“你……”
何歡氣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他救了你，咱們可以用別的方法來答謝他，沒理由非要跟他在一起啊！”
曲靈汐別過臉，視線往遠處，咬咬唇，“媽……不光是報答什麽的，我……我想和他在一起。”
停了停，“我知道你覺得我這樣很沒出息，但是……我現在真的顧不了那麽多，我……”
她話音又頓住。
她不能告訴何歡沈俊皓的身體情況。
昨晚她徹夜未眠，想的就是沈俊皓有個萬一，她要怎麽辦，她瞻前顧後想了很多，可到最後，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若是沈俊皓真的得了什麽重病，那她一定會後悔自己的猶豫不決，她才明白她一直以來揮霍的是什麽。
什麽都不是永遠的，生命也是短暫的，她去找沈俊皓，不是因為可憐或者同情，她是為了她自己，為了不後悔，曾經她心心念念要嫁給沈俊皓，和沈俊皓結婚曾經是她最幸福的事情，她這一生覺得幸福的時刻絕無僅有，都是他給的，她去找他不是為了成全他，而是為了成全她自己。
她不想再欺騙自己，不想再去將就，過什麽得過且過的生活，所以她不去想這個決定背後可能存在的風險，她甚至在心裏賭了一把——
孩子的事情，說不定呢……
可是這些，何歡都不會理解，何歡不明白她對沈俊皓的感情，只會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客觀而理智地去分析，萬一何歡知道了沈俊皓的身體狀況，就算不是癌癥，何歡也絕對不可能會讚成她和沈俊皓在一起。
何歡的想法也許才是明智的正確的，可是她現在，不想明智也不想正確。
何歡見她不語，只當她是被感情沖昏了頭，頗為失望地嘆：“我和你爸……從以前，就管不了你，也是你在外面呆的時間太久了，可我們都是為你好啊！”
說完，也不等曲靈汐反應，就轉身往屋子裏去。
沒談出什麽結果，最後不歡而散，曲靈汐心裏有些難受。
何歡說的她都懂，她也知道自己讓父母失望了，可是這一次，就算讓父母失望，她也不想放棄。
回到自己房間裏，她疲乏至極，三十多個小時沒有合眼，洗完澡就精神懨懨躺到了床上去，昏昏欲睡的時候，手機在枕旁震動起來，她犯著迷糊，不大想接，摸過來正要掛斷，看到屏幕上沈俊皓的名字，停了幾秒，按下接聽，貼在耳邊。
“餵……”
因為睡意惺忪，甕聲甕氣的。
那端似乎是楞了幾秒，沈俊皓低沈嗓音傳過來，“……在睡覺？”
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先睡，我遲點再……”
“沒事，”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現在精神了。”
“我吵到你？”
她笑了一下，轉了話鋒，“打電話有事？”
他停了幾秒，“沒事，只是想聽你聲音。”
她手在眉心正按，聞言動作停住，心口像是有暖融融的溪流過，一陣微妙的悸動。
一片安靜裏，仿佛彼此的呼吸節奏都清晰可聞。
好一陣，他又開口，“搬到南苑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她楞了幾秒，“這才幾個小時？”
他聲音低下去一點：“好吧……可我心急。”
她唇角彎了彎，緩慢翻身，仰面對著天花板，看到吊燈，想了想，“這件事我需要和我爸媽商量一下……”
說是商量，其實她心裏其實沒底，何歡和曲老爺子不會支持她，她很清楚，要怎麽說服他們還是個大難題。
沈俊皓問：“要不我去和他們談談？”
她趕緊否決：“不要了。”
“他們會會為難你吧，”他堅持，“靈汐，我不想你為難，這些事情我們一起面對不好麽？”
她蹙眉，有些糾結。
沈俊皓來了，看不了什麽好臉色的。
他又說：“他們應該不想你和我在一起吧。”
她覺得頭疼，“你別想那麽多了，先好好養傷。”
……
掛斷了電話之後，沈俊皓從房間裏出去，在門口就遇上徐媛。
徐媛見他出來，笑了下，趕緊問：“你和靈汐……這算是覆合了？”
他點了點頭。
“她知道你生病的事情嗎？”
他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我回頭會找機會和她說。”
徐媛面色沈了點，“萬一她知道了，可能會改變心意的……”
“她不會，”沈俊皓靠住墻，“媽，你能不能對靈汐有點信心？我相信她，我也了解她，我不告訴她是不想讓她擔心，還不確定呢。”
徐媛有些訕然，“俊皓，我說話你別生氣啊，我知道你想和靈汐在一塊兒，我攔不住你，我也不攔你了，可是以後的事情你還是要有些計劃，萬一她真生不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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