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勞沈總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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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不勞沈總費心
陸昊文能夠感覺到，打從看到沈俊皓之後，曲靈汐明顯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盡管還挽著他的手臂跟著他走，和他一起跟人寒暄，但她的視線偶爾就有些飄忽，像是在大廳裏搜尋什麽。
他心裏自然是不大舒服的，側過頭看她，“你要不要去那邊休息一下？”
她似是有些恍神，楞了一下，看清他指向的是宴會廳北側的休息區，挨著長餐桌放了椅子，她淡淡笑了一下，說了聲好。
交際不算是她的長項，權當是工作，這麽擺著商務性的笑容堅持了好一陣子了，她還真覺得有些累，和陸昊文坐在椅子上，她的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前方。
人群中，舞池裏，看不到沈俊皓蹤影，身旁陸昊文手機鈴聲響起，陸昊文摸出來看了一眼，說要接個電話就出去了，剩下她一個人，突然覺得百無聊賴。
她不喜歡這種場合，腦子裏面緩慢地盤算起今天認識了的人會對瑞通有什麽幫助，可是盤算也不夠專心，視線低垂下去落在跟前餐桌上面一個精致的燭臺上，腦子裏面總是會浮現沈俊皓的臉。
她自認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想拖泥帶水，可思緒卻總由不得自己控制。
頗為煩躁地拍了一把自己額頭再擡頭，視線不經意在人群中定格。
其實也不僅僅是思緒，那麽多人之中，她的視線那樣精準地落在他身上——
沈俊皓在人群中與人談笑，臉上有淡淡笑意。
她看到他身旁，是今天的主角，那個岳家二千金岳嵐。
岳嵐挽著他手臂，兩個人很親密的樣子。
她看了幾秒，突然低頭，心口莫名就覺得堵。
她低頭好一陣，腦子木木的，僵硬地起身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在餐桌一側香檳塔上取了一杯香檳，一飲而盡。
酒精讓胃部微微發熱，她攥緊了杯子，說不清心裏什麽感覺。
不過是沈俊皓找了個恰好是今天主角的女伴而已，算不得什麽大事兒。
退一步說，就算沈俊皓真的和岳嵐有什麽，其實和她也沒有關系，她都打算要朝前走了，他自然也……
不對，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灑脫，她可能就是看不得他風生水起左右逢源，無法容忍他這樣若無其事往前走，看到他和別的女人那樣，她覺得憋屈，憋屈極了。
她沒有辦法正視他的幸福。
她擡手拿了第二杯酒，接著，第三杯……
沈俊皓原本的計劃，陪著岳嵐回到宴會廳應付完岳家二老，正好就可以離開了，可話都沒說完，他的視線就不由自主往宴會廳北側休息區去。
那個單薄的紫色身影，打從他回到宴會廳的一刻就牽動著他的心，他有些神不守舍地應付眼前的人，卻發現她身邊已經沒了陸昊文蹤影。
和岳家二老聊過幾句，他餘光裏曲靈汐已經在喝酒。
一個人喝，一杯又一杯，他心口發沈，終於應付完岳家二老送走兩尊大佛，迫不及待一般皺眉看向身旁的岳嵐，“放手。”
岳嵐楞了一下，臉色極為難看，“你等我爸媽走遠點再變臉不行？”
“不行。”
他話答的極快，令岳嵐有些惱火。
多少她也算是岳家大小姐，論長相不賴，論背景更是沒的挑剔，還從未在哪個男人那裏碰冷釘子碰到這一步，沈俊皓這種目中無人的姿態令她有些不甘心，挽著他的手沒有放，“沈少，你討厭我？”
沈俊皓擰眉搖頭，“我討厭別人碰我。”
她冷笑了一聲，懨懨松開了，“你知不知道別的男人求之不得？”
“那你就去找那些求之不得的男人。”
“……”
她欲再發火，卻敏感覺察他一直在看著一個方向，循著他目光，她看到香檳塔旁，一襲紫裙的女人。
雖說是她的生日宴，可她在國外呆的太久，其實這裏她的朋友並不多，很多都是她父母的朋友，這種晚宴一般最主要的意義不在於慶生，很多圈子裏的人都是借著這個機會來順道攀關系或者談生意，所以這裏的人她也並不是都認識，沈俊皓現在看著的這個女人，她就完全沒有概念。
她手在沈俊皓眼前繞了繞，沈俊皓一把拍開了，黑了臉未開口，就見有人走到了曲靈汐身邊去。
一個男人，這種魚龍混雜的宴會裏，他都不認識的男人，靠近曲靈汐說話。
岳嵐看到他表情微變，也來了興致在他身旁靜觀其變。
許是因為喝了酒，曲靈汐面頰微微泛紅，見到有人靠近，卻下意識地後退，那男人靠的更近了，她臉上的笑容隱隱透出抵觸來。
沈俊皓往前一步，因不便利的腿腳，頓住了。
他視線四下尋陸昊文的身影，可哪裏還看得見？
……
曲靈汐扶著餐桌，酒勁兒上來了，頭有些發昏。
眼前的男人在幾分鐘之前湊過來，笑意盈盈做自我介紹，說是什麽小理財軟件終端的負責人，她雖然為所未聞，但畢竟是一個圈子裏面的人，也不想駁了對方面子，便擠出笑容應付。
那男人微胖，笑起來面容有些猥瑣，視線還總往她胸口腰腹瞄，她應付的有些力不從心，擱在以前，這種男人她大概會直接甩臉走人，可現在不行，她還要禮貌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名片，然後寒暄。
男人問：“曲小姐一個人來的嗎，沒帶男伴？”
她硬著頭皮搖頭，“我有男伴的，去接電話了。”
“怎麽舍得把美女一個人留在這種地方喝悶酒？你這男伴可不太稱職啊。”男人意味深長打量她手中的酒杯。
她這才明白過來，想來是她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引起別人註意。
男人的視線赤，裸，裸地打量，讓她十分不舒服，“他只是接個電話，很快就會回來。”
男人繼續笑著，“正好，我陪曲小姐喝酒吧。”
曲靈汐已經不想喝了，“你先喝吧，我出去……”
腳步還沒來得及邁開，手腕卻倏而一緊已經被男人抓住了。
男人咧嘴，“曲小姐別急著走啊，反正你我都一樣一個人，一起喝幾杯怎麽樣？”
曲靈汐眉心皺了皺，張口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一陣微微急促的，不規律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男聲響起。
“放開她。”
她和男人均是一楞，而沈俊皓已經站在了餐桌對面。
男人手沒立刻松開，倒是辨認出來先打招呼，“沈總也來了啊……”
沈俊皓壓根沒想起這人是誰，視線刺向男人的鹹豬手，“我說，放手。”
男人怔了幾秒，趕緊把手收了回去，看到沈俊皓冷冽的表情就有些訕訕，“我和曲小姐就是一起喝個酒……”
沈俊皓面無表情，“……是麽？”
明顯是不信。
男人摸摸頭，自覺得罪不起沈俊皓，拿了杯香檳就往後退，“沈總你們先聊，我想起還要去找個人……”
男人灰頭土臉逃難一樣地遁了，剩下曲靈汐和沈俊皓，隔了寬約三米一張餐桌，他沒有動，而她……
可能是之前那幾杯酒喝的太急，醉倒是不至於，就是頭微微發昏，心下有些好笑。
沈俊皓居然來為她解圍。
她眼簾低垂下去，聲音很小，“謝謝沈總。”
幾個字，將距離拉了很遠，語氣裏面的疏離和冰冷自然不必說。
他心口沒預兆地抽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突然說：“陸行長為什麽不陪著你？”
“他去接電話了。”
“這種宴會沒有高檔到哪裏去，生意人素質參差不齊，他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這裏。”
她手指無意識蜷縮起來，擡頭看他，看到岳嵐從他身後跟著過來了，突然就笑了一下，“不勞沈總費心。”
岳嵐其實也只是出於好奇跟著沈俊皓過來，此刻在旁邊看到沈俊皓的面色瞬間恍然大悟。
要再看不出來她就是傻子了，沈俊皓對這個女人明顯不尋常。
曲靈汐話說完，手撐了一下桌子往出走，腳步微微有些浮，沈俊皓蹙眉看著她，眼底的憂傷掩不了，轉身一瘸一拐往前不過兩步，便看到陸昊文已經從外面拿著手機折回來。
其實還有一段距離，但他停下了腳步。
曲靈汐一次也沒有回頭，一步也沒有猶豫，就這麽往前走向陸昊文。
而他站在原地靜靜看著，眼底一片黯然。
曲靈汐一直走到陸昊文跟前才停步，“陸哥，我想走了……”
她眼神有些迫切，語氣也異乎尋常，似哀求。
陸昊文微微一擡眼就能看到不遠處正望著這裏的沈俊皓，擰眉低頭，近距離聞見曲靈汐身上的酒味兒。
那酒氣微微有些重，無法忽視，他默了幾秒，點頭，“好，我帶你走。”曲靈汐跟著他離開，由於喝酒的緣故最後叫了司機來開車，兩個人坐在後座上，中間其實就一點點距離，陸昊文覺得像是隔了一道鴻溝。
車子疾馳在馬路上，窗外夜色沈沈，曲靈汐就一直靠著車窗那邊若有所思，很久後，陸昊文出聲打破沈默。
“你和沈總發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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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昊文能夠感覺到，打從看到沈俊皓之後，曲靈汐明顯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盡管還挽著他的手臂跟著他走，和他一起跟人寒暄，但她的視線偶爾就有些飄忽，像是在大廳裏搜尋什麽。
他心裏自然是不大舒服的，側過頭看她，“你要不要去那邊休息一下？”
她似是有些恍神，楞了一下，看清他指向的是宴會廳北側的休息區，挨著長餐桌放了椅子，她淡淡笑了一下，說了聲好。
交際不算是她的長項，權當是工作，這麽擺著商務性的笑容堅持了好一陣子了，她還真覺得有些累，和陸昊文坐在椅子上，她的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前方。
人群中，舞池裏，看不到沈俊皓蹤影，身旁陸昊文手機鈴聲響起，陸昊文摸出來看了一眼，說要接個電話就出去了，剩下她一個人，突然覺得百無聊賴。
她不喜歡這種場合，腦子裏面緩慢地盤算起今天認識了的人會對瑞通有什麽幫助，可是盤算也不夠專心，視線低垂下去落在跟前餐桌上面一個精致的燭臺上，腦子裏面總是會浮現沈俊皓的臉。
她自認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想拖泥帶水，可思緒卻總由不得自己控制。
頗為煩躁地拍了一把自己額頭再擡頭，視線不經意在人群中定格。
其實也不僅僅是思緒，那麽多人之中，她的視線那樣精準地落在他身上——
沈俊皓在人群中與人談笑，臉上有淡淡笑意。
她看到他身旁，是今天的主角，那個岳家二千金岳嵐。
岳嵐挽著他手臂，兩個人很親密的樣子。
她看了幾秒，突然低頭，心口莫名就覺得堵。
她低頭好一陣，腦子木木的，僵硬地起身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在餐桌一側香檳塔上取了一杯香檳，一飲而盡。
酒精讓胃部微微發熱，她攥緊了杯子，說不清心裏什麽感覺。
不過是沈俊皓找了個恰好是今天主角的女伴而已，算不得什麽大事兒。
退一步說，就算沈俊皓真的和岳嵐有什麽，其實和她也沒有關系，她都打算要朝前走了，他自然也……
不對，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灑脫，她可能就是看不得他風生水起左右逢源，無法容忍他這樣若無其事往前走，看到他和別的女人那樣，她覺得憋屈，憋屈極了。
她沒有辦法正視他的幸福。
她擡手拿了第二杯酒，接著，第三杯……
沈俊皓原本的計劃，陪著岳嵐回到宴會廳應付完岳家二老，正好就可以離開了，可話都沒說完，他的視線就不由自主往宴會廳北側休息區去。
那個單薄的紫色身影，打從他回到宴會廳的一刻就牽動著他的心，他有些神不守舍地應付眼前的人，卻發現她身邊已經沒了陸昊文蹤影。
和岳家二老聊過幾句，他餘光裏曲靈汐已經在喝酒。
一個人喝，一杯又一杯，他心口發沈，終於應付完岳家二老送走兩尊大佛，迫不及待一般皺眉看向身旁的岳嵐，“放手。”
岳嵐楞了一下，臉色極為難看，“你等我爸媽走遠點再變臉不行？”
“不行。”
他話答的極快，令岳嵐有些惱火。
多少她也算是岳家大小姐，論長相不賴，論背景更是沒的挑剔，還從未在哪個男人那裏碰冷釘子碰到這一步，沈俊皓這種目中無人的姿態令她有些不甘心，挽著他的手沒有放，“沈少，你討厭我？”
沈俊皓擰眉搖頭，“我討厭別人碰我。”
她冷笑了一聲，懨懨松開了，“你知不知道別的男人求之不得？”
“那你就去找那些求之不得的男人。”
“……”
她欲再發火，卻敏感覺察他一直在看著一個方向，循著他目光，她看到香檳塔旁，一襲紫裙的女人。
雖說是她的生日宴，可她在國外呆的太久，其實這裏她的朋友並不多，很多都是她父母的朋友，這種晚宴一般最主要的意義不在於慶生，很多圈子裏的人都是借著這個機會來順道攀關系或者談生意，所以這裏的人她也並不是都認識，沈俊皓現在看著的這個女人，她就完全沒有概念。
她手在沈俊皓眼前繞了繞，沈俊皓一把拍開了，黑了臉未開口，就見有人走到了曲靈汐身邊去。
一個男人，這種魚龍混雜的宴會裏，他都不認識的男人，靠近曲靈汐說話。
岳嵐看到他表情微變，也來了興致在他身旁靜觀其變。
許是因為喝了酒，曲靈汐面頰微微泛紅，見到有人靠近，卻下意識地後退，那男人靠的更近了，她臉上的笑容隱隱透出抵觸來。
沈俊皓往前一步，因不便利的腿腳，頓住了。
他視線四下尋陸昊文的身影，可哪裏還看得見？
……
曲靈汐扶著餐桌，酒勁兒上來了，頭有些發昏。
眼前的男人在幾分鐘之前湊過來，笑意盈盈做自我介紹，說是什麽小理財軟件終端的負責人，她雖然為所未聞，但畢竟是一個圈子裏面的人，也不想駁了對方面子，便擠出笑容應付。
那男人微胖，笑起來面容有些猥瑣，視線還總往她胸口腰腹瞄，她應付的有些力不從心，擱在以前，這種男人她大概會直接甩臉走人，可現在不行，她還要禮貌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名片，然後寒暄。
男人問：“曲小姐一個人來的嗎，沒帶男伴？”
她硬著頭皮搖頭，“我有男伴的，去接電話了。”
“怎麽舍得把美女一個人留在這種地方喝悶酒？你這男伴可不太稱職啊。”男人意味深長打量她手中的酒杯。
她這才明白過來，想來是她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引起別人註意。
男人的視線赤，裸，裸地打量，讓她十分不舒服，“他只是接個電話，很快就會回來。”
男人繼續笑著，“正好，我陪曲小姐喝酒吧。”
曲靈汐已經不想喝了，“你先喝吧，我出去……”
腳步還沒來得及邁開，手腕卻倏而一緊已經被男人抓住了。
男人咧嘴，“曲小姐別急著走啊，反正你我都一樣一個人，一起喝幾杯怎麽樣？”
曲靈汐眉心皺了皺，張口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一陣微微急促的，不規律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男聲響起。
“放開她。”
她和男人均是一楞，而沈俊皓已經站在了餐桌對面。
男人手沒立刻松開，倒是辨認出來先打招呼，“沈總也來了啊……”
沈俊皓壓根沒想起這人是誰，視線刺向男人的鹹豬手，“我說，放手。”
男人怔了幾秒，趕緊把手收了回去，看到沈俊皓冷冽的表情就有些訕訕，“我和曲小姐就是一起喝個酒……”
沈俊皓面無表情，“……是麽？”
明顯是不信。
男人摸摸頭，自覺得罪不起沈俊皓，拿了杯香檳就往後退，“沈總你們先聊，我想起還要去找個人……”
男人灰頭土臉逃難一樣地遁了，剩下曲靈汐和沈俊皓，隔了寬約三米一張餐桌，他沒有動，而她……
可能是之前那幾杯酒喝的太急，醉倒是不至於，就是頭微微發昏，心下有些好笑。
沈俊皓居然來為她解圍。
她眼簾低垂下去，聲音很小，“謝謝沈總。”
幾個字，將距離拉了很遠，語氣裏面的疏離和冰冷自然不必說。
他心口沒預兆地抽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突然說：“陸行長為什麽不陪著你？”
“他去接電話了。”
“這種宴會沒有高檔到哪裏去，生意人素質參差不齊，他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這裏。”
她手指無意識蜷縮起來，擡頭看他，看到岳嵐從他身後跟著過來了，突然就笑了一下，“不勞沈總費心。”
岳嵐其實也只是出於好奇跟著沈俊皓過來，此刻在旁邊看到沈俊皓的面色瞬間恍然大悟。
要再看不出來她就是傻子了，沈俊皓對這個女人明顯不尋常。
曲靈汐話說完，手撐了一下桌子往出走，腳步微微有些浮，沈俊皓蹙眉看著她，眼底的憂傷掩不了，轉身一瘸一拐往前不過兩步，便看到陸昊文已經從外面拿著手機折回來。
其實還有一段距離，但他停下了腳步。
曲靈汐一次也沒有回頭，一步也沒有猶豫，就這麽往前走向陸昊文。
而他站在原地靜靜看著，眼底一片黯然。
曲靈汐一直走到陸昊文跟前才停步，“陸哥，我想走了……”
她眼神有些迫切，語氣也異乎尋常，似哀求。
陸昊文微微一擡眼就能看到不遠處正望著這裏的沈俊皓，擰眉低頭，近距離聞見曲靈汐身上的酒味兒。
那酒氣微微有些重，無法忽視，他默了幾秒，點頭，“好，我帶你走。”曲靈汐跟著他離開，由於喝酒的緣故最後叫了司機來開車，兩個人坐在後座上，中間其實就一點點距離，陸昊文覺得像是隔了一道鴻溝。
車子疾馳在馬路上，窗外夜色沈沈，曲靈汐就一直靠著車窗那邊若有所思，很久後，陸昊文出聲打破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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