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曲靈汐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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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曲靈汐害的
陸昊文打量的目光令曲靈汐渾身不自在。
她這一陣子都有些恍惚，眼見著護士將移動床推到病房裏面去，陸昊文和陸靖還有司機都跟的緊，去看沈俊皓情況，她卻隔了一段距離，打從縫隙裏，她看到病床上的沈俊皓。
她看到他蒼白的毫無血色的面孔，發紫的唇，緊閉的雙眼。
他沒死，但傷的很嚴重，她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並沒有覺得高興，反倒是心口一直十分壓抑。
她厭惡極了這種感覺——
沈俊皓不論是死了還是受傷，她覺得她應該高興。
和她還有孩子兩年前所經歷的相比，他現在經受的算什麽？
陸昊文見她走神，喚了聲，“曲小姐，既然你是他前妻，應該知道他家裏人聯系方式，你走可以，至少打個電話叫人過來照顧著吧？”
她回神，默了幾秒，“我們離婚很久了，我沒有他家裏人聯系方式。”
想起沈家二老她就已經夠了，尤其是徐媛，要是知道沈俊皓因為見到她而出車禍，指不定又會怎樣鬧騰。
陸昊文擰眉，“行吧，我今天工作被耽擱了還要回公司加班，司機要送陸靖回家，那大家都走吧。”
曲靈汐一怔，“可是他還沒醒過來。”
陸昊文對著陸靖招招手，然後看著她笑的敷衍，“本來就是他違反交規跑路中間去，手術中間的時候我打過電話，交警那邊已經確認情況，責任是追究不到我司機身上的，我之所以留到現在是因為我和沈總認識，但我們關系還沒好到要我扔了工作在這裏照顧他……”
頓了頓，“你這前妻都不樂意照顧，家裏人也沒一個，我看他只能自生自滅了。”
陸昊文說完，真叫了司機要走。
曲靈汐有點著急，“總歸人是你司機撞的……”
陸昊文失去耐心，恍若未聞，拍拍陸靖的背示意走，陸靖仰頭看一眼曲靈汐，“姐姐，那我走了……”
小男孩神色還帶著一點殘餘的驚悸，她眉心蹙了一下，總不便挽留，勉強地笑了一下，點點頭。
陸昊文往前幾步，回頭看曲靈汐，“曲小姐不是要走？可以送你一程。”
她面色有些悻悻，“我想起還有點事兒，你先走吧。”
陸昊文勾唇，似乎是輕笑了一聲，轉身還真就走了。
她在樓道看著陸昊文背影，十分郁悶，站了足足幾分鐘，才返回病房裏面去。
病房很安靜，她腳步停於病床前，看清掛著的點滴瓶裏，液體一滴一滴落下去，一瓶消炎藥水已經快要見底。
她低頭，視線就落在沈俊皓臉上。
煩躁打從心底升騰，她視線挪開了，又回到他臉上。
兩年不見，他瘦了。
下巴的輪廓刀刻一樣愈發淩厲，眉心微蹙似乎是睡夢中也不大安穩，有些痛苦的模樣。
她呆呆看了一陣，擡頭才發現點滴已經完了，輸液管裏面甚至開始回血，幾乎是手忙腳亂關掉點滴然後按了床頭呼叫鈴。
護士來一看回血還不太高興，輕斥了幾句，“既然照顧病人就該操心一點，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後期不好好養著，這都是會留下後遺癥的……”
曲靈汐面色恍白，微微低頭不吭聲。
沈俊皓死活和她有什麽關系？她聽著聽著又有些火氣，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在這裏聽護士說這些。
護士處理過回血換了藥便叮囑幾句離開，她摸出手機來，想了想，給沈承修發了一條短信。
“沈俊皓出了車禍，你幫忙通知一下沈家二老看誰過來照看一下吧……”
然後加上醫院和病房號，再擡頭看一眼剛換上的藥，走過去將點滴的速度調的更慢，最後看了沈俊皓一眼，轉身離開。
才離開醫院，沈承修電話就已經打過來。
“什麽情況？”
已經是傍晚時分，她在醫院門口看著外面的車流，嘆口氣應，“我不是說了嗎？沈俊皓出了車禍，現在人在市立醫院病房裏，受了傷，手術剛結束，不致命，但是還在昏迷中，需要人照顧。”
不知道什麽原因，她話說的很急，帶著一點躁，沈承修聽出，默了幾秒，“……我是問，你為什麽會和他在一起。”
她楞一下，解釋，“我來惠恒談合約，他突然出現。”
“然後見到你就出了車禍？”
沈承修語氣明顯是帶著些疑問，她腦子亂糟糟，也說不清楚，生硬地轉移話題，“大哥，我現在要離開醫院了，他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你和沈家二老說一聲吧。”
沈承修聽出她言語之間的敷衍，隔了幾秒才應一聲，旋即又問：“他出車禍了，你呢，你沒事吧？”
“我沒事。”
後面也沒多說什麽，掛斷電話的時候，她簡直迫不及待。
她不能對沈俊皓心軟，她早就已經決定好了，也不可能因為沈俊皓今天的舉動而改變，她深吸了口氣，再也沒回頭，離開醫院。
……
沈俊皓半夜的時候才醒過來，麻醉的藥效逐漸減弱，劇烈的間歇性的疼痛擾的他深思混沌。
眼前是朦朦朧朧的，五感也很模糊，聽見別人的聲音，都仿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他很努力辨認，眼前的人，耳邊的聲音，可是他辨認不出。
辨不出，曲靈汐還在不在。
他半夢半醒呢喃：“靈汐……”
徐媛和曲老爺子都在旁邊幹著急，畢竟止痛藥效果也很有限，徐媛不住抹眼淚，待沈俊皓短暫性昏厥過去，又睇向沈承修。
沈承修是被沈老爺子叫過來的，問了好半天，沈承修也說不清楚，只說自己是從醫院這邊得知沈俊皓出了車禍。
徐媛和曲老爺子都想不通，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出車禍，還這麽嚴重。
徐媛看著沈承修的眼神分明帶著些恨意，“怎麽那麽巧，醫院就給你通知了，該不是你給害的吧？”
沈承修啞然，旋即扯扯唇角，語氣淡淡：“你說是就是吧。”
不論過去多長時間，徐媛對他的敵意不曾減弱，如今沈俊皓出事，徐媛顯然也是有點兒失控，沈老爺子喝了一聲，“都別吵了！”
徐媛眼含淚水低了頭。
沈老爺子瞥了一眼沈承修，收回視線，“什麽事情等明天俊皓清醒過來就清楚了，承修，你先回家去吧。”
沈承修早就不想逗留，這話如同大赦，趕緊離開，而徐媛低聲抽泣起來。
這一夜沈俊皓就這樣，疼醒過來，又昏昏沈沈睡去，睡也睡不安穩，這樣斷斷續續迷迷糊糊地熬到了天亮。
接近中午的時候，沈俊皓總算是真正清醒過來。
反應略慢，視線掠過徐媛和沈老爺子的臉，又挪，在病房裏面，四下看。
徐媛見他醒了松口氣，趕緊問東問西，他幹裂的唇蠕動幾番，沒發出聲音。
病房裏面沒有其他人。
曲靈汐不在。
雖然早就知道，她已經不在乎他死活，可真到了這一刻，心口還是痛的厲害。
“……俊皓，你醒了就好，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徐媛還在絮絮叨叨個不停，“你怎麽會出車禍的，和沈承修有關系嗎？”
他眉心微微一皺，搖了一下頭，繼而又閉眼，腿還疼的厲害，出了一身虛汗，聽見徐媛又問：“那是不是曲靈汐給害的？你一直叫她名字，是不是她……”
他睜眼，艱難出聲，“……媽。”
徐媛靜靜等。
他說：“……我想休息。”
“可這是誰撞的，總要找人負責吧，”徐媛心急，“你只要說清楚就行，你休息，這事兒我跟你爸處理去。”
他想翻身，才動了一下，就是鉆心的痛，只好作罷，氣息微弱道：“沒事，你們不用管。”
“這是什麽話……”
他不想再說話，緩緩合上眼。
一片黑暗裏，曲靈汐頭天絕情的面容浮現在腦海裏面，清晰的毫發畢現。
他覺得他這輩子再也忘不了，她指著馬路說：“你去死吧。”
他不知道他留著這條命還有什麽用，她這樣憎恨他活著。
醫生推門進來，大概檢查了一下沈俊皓情況，和沈家二老交代一些註意事項，然後想起什麽隨口，交代一句：“你們有時間記得續費，昨天送沈先生來的那位女士交的押金在手術之後剩的已經不多了。”
沈俊皓和沈家二老聞言均是一楞。
徐媛最先開口：“什麽女士？”
“就昨天送沈先生來的那位啊，當時她和一個司機還有一個小孩一起來的，”醫生皺眉回想了一下，“手術的時候她還幫忙確認沈先生身份了，看她樣子挺擔心沈先生的。”
沈俊皓急急問：“她長什麽樣子？”
醫生雖覺得疑惑，還是回答：“頭發到肩，大眼睛，皮膚很白，穿了套裙，長的很漂亮那個……沈先生你不認識？她給你墊付了醫藥費。”
沈俊皓怔了幾秒，眼底慢慢溢出一點亮光，像是一點點燃燒起的火苗。
“不……我認識，我認識她。”
沈家二老摸不著頭腦，待醫生走了之後，徐媛問沈俊皓，“送你來的是肇事司機？你認識的？”
沈俊皓蒼白的面容上露出淡淡笑容，“不……是靈汐。”
他停了一下，似乎是很高興，“靈汐送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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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昊文打量的目光令曲靈汐渾身不自在。
她這一陣子都有些恍惚，眼見著護士將移動床推到病房裏面去，陸昊文和陸靖還有司機都跟的緊，去看沈俊皓情況，她卻隔了一段距離，打從縫隙裏，她看到病床上的沈俊皓。
她看到他蒼白的毫無血色的面孔，發紫的唇，緊閉的雙眼。
他沒死，但傷的很嚴重，她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並沒有覺得高興，反倒是心口一直十分壓抑。
她厭惡極了這種感覺——
沈俊皓不論是死了還是受傷，她覺得她應該高興。
和她還有孩子兩年前所經歷的相比，他現在經受的算什麽？
陸昊文見她走神，喚了聲，“曲小姐，既然你是他前妻，應該知道他家裏人聯系方式，你走可以，至少打個電話叫人過來照顧著吧？”
她回神，默了幾秒，“我們離婚很久了，我沒有他家裏人聯系方式。”
想起沈家二老她就已經夠了，尤其是徐媛，要是知道沈俊皓因為見到她而出車禍，指不定又會怎樣鬧騰。
陸昊文擰眉，“行吧，我今天工作被耽擱了還要回公司加班，司機要送陸靖回家，那大家都走吧。”
曲靈汐一怔，“可是他還沒醒過來。”
陸昊文對著陸靖招招手，然後看著她笑的敷衍，“本來就是他違反交規跑路中間去，手術中間的時候我打過電話，交警那邊已經確認情況，責任是追究不到我司機身上的，我之所以留到現在是因為我和沈總認識，但我們關系還沒好到要我扔了工作在這裏照顧他……”
頓了頓，“你這前妻都不樂意照顧，家裏人也沒一個，我看他只能自生自滅了。”
陸昊文說完，真叫了司機要走。
曲靈汐有點著急，“總歸人是你司機撞的……”
陸昊文失去耐心，恍若未聞，拍拍陸靖的背示意走，陸靖仰頭看一眼曲靈汐，“姐姐，那我走了……”
小男孩神色還帶著一點殘餘的驚悸，她眉心蹙了一下，總不便挽留，勉強地笑了一下，點點頭。
陸昊文往前幾步，回頭看曲靈汐，“曲小姐不是要走？可以送你一程。”
她面色有些悻悻，“我想起還有點事兒，你先走吧。”
陸昊文勾唇，似乎是輕笑了一聲，轉身還真就走了。
她在樓道看著陸昊文背影，十分郁悶，站了足足幾分鐘，才返回病房裏面去。
病房很安靜，她腳步停於病床前，看清掛著的點滴瓶裏，液體一滴一滴落下去，一瓶消炎藥水已經快要見底。
她低頭，視線就落在沈俊皓臉上。
煩躁打從心底升騰，她視線挪開了，又回到他臉上。
兩年不見，他瘦了。
下巴的輪廓刀刻一樣愈發淩厲，眉心微蹙似乎是睡夢中也不大安穩，有些痛苦的模樣。
她呆呆看了一陣，擡頭才發現點滴已經完了，輸液管裏面甚至開始回血，幾乎是手忙腳亂關掉點滴然後按了床頭呼叫鈴。
護士來一看回血還不太高興，輕斥了幾句，“既然照顧病人就該操心一點，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後期不好好養著，這都是會留下後遺癥的……”
曲靈汐面色恍白，微微低頭不吭聲。
沈俊皓死活和她有什麽關系？她聽著聽著又有些火氣，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在這裏聽護士說這些。
護士處理過回血換了藥便叮囑幾句離開，她摸出手機來，想了想，給沈承修發了一條短信。
“沈俊皓出了車禍，你幫忙通知一下沈家二老看誰過來照看一下吧……”
然後加上醫院和病房號，再擡頭看一眼剛換上的藥，走過去將點滴的速度調的更慢，最後看了沈俊皓一眼，轉身離開。
才離開醫院，沈承修電話就已經打過來。
“什麽情況？”
已經是傍晚時分，她在醫院門口看著外面的車流，嘆口氣應，“我不是說了嗎？沈俊皓出了車禍，現在人在市立醫院病房裏，受了傷，手術剛結束，不致命，但是還在昏迷中，需要人照顧。”
不知道什麽原因，她話說的很急，帶著一點躁，沈承修聽出，默了幾秒，“……我是問，你為什麽會和他在一起。”
她楞一下，解釋，“我來惠恒談合約，他突然出現。”
“然後見到你就出了車禍？”
沈承修語氣明顯是帶著些疑問，她腦子亂糟糟，也說不清楚，生硬地轉移話題，“大哥，我現在要離開醫院了，他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你和沈家二老說一聲吧。”
沈承修聽出她言語之間的敷衍，隔了幾秒才應一聲，旋即又問：“他出車禍了，你呢，你沒事吧？”
“我沒事。”
後面也沒多說什麽，掛斷電話的時候，她簡直迫不及待。
她不能對沈俊皓心軟，她早就已經決定好了，也不可能因為沈俊皓今天的舉動而改變，她深吸了口氣，再也沒回頭，離開醫院。
……
沈俊皓半夜的時候才醒過來，麻醉的藥效逐漸減弱，劇烈的間歇性的疼痛擾的他深思混沌。
眼前是朦朦朧朧的，五感也很模糊，聽見別人的聲音，都仿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他很努力辨認，眼前的人，耳邊的聲音，可是他辨認不出。
辨不出，曲靈汐還在不在。
他半夢半醒呢喃：“靈汐……”
徐媛和曲老爺子都在旁邊幹著急，畢竟止痛藥效果也很有限，徐媛不住抹眼淚，待沈俊皓短暫性昏厥過去，又睇向沈承修。
沈承修是被沈老爺子叫過來的，問了好半天，沈承修也說不清楚，只說自己是從醫院這邊得知沈俊皓出了車禍。
徐媛和曲老爺子都想不通，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出車禍，還這麽嚴重。
徐媛看著沈承修的眼神分明帶著些恨意，“怎麽那麽巧，醫院就給你通知了，該不是你給害的吧？”
沈承修啞然，旋即扯扯唇角，語氣淡淡：“你說是就是吧。”
不論過去多長時間，徐媛對他的敵意不曾減弱，如今沈俊皓出事，徐媛顯然也是有點兒失控，沈老爺子喝了一聲，“都別吵了！”
徐媛眼含淚水低了頭。
沈老爺子瞥了一眼沈承修，收回視線，“什麽事情等明天俊皓清醒過來就清楚了，承修，你先回家去吧。”
沈承修早就不想逗留，這話如同大赦，趕緊離開，而徐媛低聲抽泣起來。
這一夜沈俊皓就這樣，疼醒過來，又昏昏沈沈睡去，睡也睡不安穩，這樣斷斷續續迷迷糊糊地熬到了天亮。
接近中午的時候，沈俊皓總算是真正清醒過來。
反應略慢，視線掠過徐媛和沈老爺子的臉，又挪，在病房裏面，四下看。
徐媛見他醒了松口氣，趕緊問東問西，他幹裂的唇蠕動幾番，沒發出聲音。
病房裏面沒有其他人。
曲靈汐不在。
雖然早就知道，她已經不在乎他死活，可真到了這一刻，心口還是痛的厲害。
“……俊皓，你醒了就好，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徐媛還在絮絮叨叨個不停，“你怎麽會出車禍的，和沈承修有關系嗎？”
他眉心微微一皺，搖了一下頭，繼而又閉眼，腿還疼的厲害，出了一身虛汗，聽見徐媛又問：“那是不是曲靈汐給害的？你一直叫她名字，是不是她……”
他睜眼，艱難出聲，“……媽。”
徐媛靜靜等。
他說：“……我想休息。”
“可這是誰撞的，總要找人負責吧，”徐媛心急，“你只要說清楚就行，你休息，這事兒我跟你爸處理去。”
他想翻身，才動了一下，就是鉆心的痛，只好作罷，氣息微弱道：“沒事，你們不用管。”
“這是什麽話……”
他不想再說話，緩緩合上眼。
一片黑暗裏，曲靈汐頭天絕情的面容浮現在腦海裏面，清晰的毫發畢現。
他覺得他這輩子再也忘不了，她指著馬路說：“你去死吧。”
他不知道他留著這條命還有什麽用，她這樣憎恨他活著。
醫生推門進來，大概檢查了一下沈俊皓情況，和沈家二老交代一些註意事項，然後想起什麽隨口，交代一句：“你們有時間記得續費，昨天送沈先生來的那位女士交的押金在手術之後剩的已經不多了。”
沈俊皓和沈家二老聞言均是一楞。
徐媛最先開口：“什麽女士？”
“就昨天送沈先生來的那位啊，當時她和一個司機還有一個小孩一起來的，”醫生皺眉回想了一下，“手術的時候她還幫忙確認沈先生身份了，看她樣子挺擔心沈先生的。”
沈俊皓急急問：“她長什麽樣子？”
醫生雖覺得疑惑，還是回答：“頭發到肩，大眼睛，皮膚很白，穿了套裙，長的很漂亮那個……沈先生你不認識？她給你墊付了醫藥費。”
沈俊皓怔了幾秒，眼底慢慢溢出一點亮光，像是一點點燃燒起的火苗。
“不……我認識，我認識她。”
沈家二老摸不著頭腦，待醫生走了之後，徐媛問沈俊皓，“送你來的是肇事司機？你認識的？”
沈俊皓蒼白的面容上露出淡淡笑容，“不……是靈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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