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知道她有多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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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知道她有多痛嗎？
沈承修的話讓曲靈汐楞了一下。
之前包好的白紗布被打開，裏面的傷口簡直慘不忍睹，沈承修用棉簽沾了碘伏擦洗，曲靈汐倒抽一口涼氣。
蘇曉看著都覺得疼，忍不住道：“林傑真不是個東西，以前仗著自己給你當爸呢，現在憑什麽打你？”
沈承修眉心緊蹙，手上的動作倒是利索，一邊擦一邊問曲靈汐，“林傑怎麽會又去找你，他應該有多少年沒找過你了吧？”
林傑之前找她的時候，還是她離家出走那時候，她跟著沈承修，成了個小混混，林傑被沈承修擋住，連話都沒跟她說上幾句。
至於這一次……
曲靈汐抿唇，“他喝醉了，腦子不清楚。”
沈承修換了一塊藥棉，將傷口周圍的血小心吸掉，然後拿了個雲南白藥的藥粉灑在傷口上，“醫院的藥沒了，只能先用這個。”
說罷他將白紗布用剪刀很快剪好了，隔著一層新的藥棉裹上去，開始貼膠帶。
蘇曉手機在響，看傷口處理差不多就去接電話，沈承修完成最後一道工序，擡頭看曲靈汐，“這些年林傑喝醉也不見去找你，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
沈承修和蘇曉不同，沒有那麽好糊弄，曲靈汐有些心虛，眼神閃躲，“我也不知道。”
沈承修站起身，先抽了一張濕巾擦手上沾染到的血，“看來我該去看看林傑了。”
“別……”曲靈汐急了，“他應該不會再來了。”
沈承修居高臨下，睨著她幾秒，然後很篤定道：“你有事瞞著我。”
蘇曉進來，恰好聽到這一句，趕緊湊過來，曲靈汐頓時覺得壓力更大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林傑是因為沈俊皓傳達的信息而找上門打她的，那以後麻煩會更多。
“不想說？”
沈承修唇角的笑有些譏誚，“看來與沈俊皓有關。”
蘇曉說：“靈汐，你怎麽還護著沈俊皓，他把你害成這樣……”
曲靈汐頭都擡不起來了。
自己將自己的日子過成這樣，她連想辯駁都辯駁不了。
“沈俊皓明明知道你已經懷孕，還對你動粗，”沈承修瞇著眼想了想，“他不想要這個孩子吧？”
曲靈汐皺眉，“大哥，你當時不該告訴他的，這件事應該由我來說。”
沈承修點點頭，“你是在怪我。”
曲靈汐提起這個就生氣，別過臉不說話了，蘇曉一看氣氛不妙，趕緊勸，“你當初瞞著就不對啊，現在真是說不清楚了，要不大哥，你和靈汐一起去跟沈俊皓解釋一下？”
沈承修表情明顯已經不耐煩，走到垃圾桶前面扔掉手上的濕巾，瞥一眼曲靈汐，“我還不知道，我走了之後，你們就過這種窩囊日子，看了人臉色，還要給人低頭，靈汐，蘇曉，我當初肯帶著你們，是看你們身上有血性，要當窩囊廢你們自己去，我不奉陪。”
蘇曉知道自己說錯話，臉色也有些訕訕，回頭看一眼曲靈汐，曲靈汐低著頭，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她知道最難過的當屬曲靈汐。
她起身將沈承修往出拉到門外，關上門才壓低聲音說話。
“大哥，你以為我想這麽低三下四的，我當初都試過打沈俊皓，可惜沒打著，我會出這種主意，還不是因為靈汐麽，她對沈俊皓上心了，死心塌地的，被折騰成這樣了也不願意離婚，你說我還能怎麽樣？”
沈承修眸色一沈，扯了扯嘴角，很不屑：“出息。”
蘇曉搖搖頭，“大哥，你不懂女人，靈汐她外在再怎麽無堅不摧，她也是個女人，碰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就會變的，會變得軟弱和卑微，這一點你肯定沒法理解。”
沈承修轉身走，“我懶得理你們。”
蘇曉望著他背影嘆了口氣。
曲靈汐大半個下午就在蘇曉這兒發楞了，想不出什麽解決辦法，沈俊皓發瘋的樣子太可怕了，她懷孕了，沒辦法跟他對抗，她還想留下腹中的孩子，可是沈俊皓不給孩子活路，她想來想去回去都是死路。
蘇曉男朋友還住院，也不可能一直陪著她，晚上蘇曉給她買了飯上來就匆匆去了醫院送飯，她一個人在床上輾轉反側許久，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以為是蘇曉回來了，走過去打開門，卻看到沈俊皓的臉。
她一驚，第一個本能的動作就是立刻關門。
沈俊皓擡手攔了一把，結果手被夾在門板縫隙裏，曲靈汐關門的力氣不小，他手被夾到痛的悶哼了一聲。
她立刻就不敢動了，但還抵著門，“你……你怎麽會來這裏。”
沈俊皓手痛，想罵人，想把手抽回來，可他知道這會兒要是把手抽回來了，那這個門肯定就很難再敲開了。
他繞了好大的一個圈子，找韓烈，要韓烈找在迷魅認識的陪酒姑娘，好不容易才問到蘇曉的住處，來就吃這麽個閉門羹。
也是自己活該，他想到幾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自己也想罵自己。
“曲靈汐，我們談談吧。”他說。
他這會兒倒是看起來冷靜多了，但她還是心有餘悸，不肯開門，“我……我現在不想談，我不舒服。”
他一怔，“身體不舒服，是不是我傷著你了？”
他不提還好，一提，她心裏的委屈天翻地覆。
“你走吧，等我想好了，我會聯系你。”
沈俊皓手還夾在縫隙裏，連痛都忘了，曲靈汐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等她想好了，會聯系他？
他怎麽聽這句話都是有歧義的，他是來接她回家的，可她這擺明了就是不打算回了。
他默了幾秒，“我不會再傷害你，你出來，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鼻子一酸，低下頭去。
他說不會再傷害她，這話他說的出，她都無法相信。
他不信任她，同樣的，她也已經無法信任他了。
一段婚姻這樣子，是不是走到頭了？
她只想盡快趕他走，便說：“沈俊皓……你不要再逼我，你不就是想離婚？我這兩天會好好考慮一下，你走吧。”
她一句話似刀子直刺他心口。
這個他已經忘了許久的詞，離婚。
他動了動已經被夾到麻木的手指，開始用力推門，她嚇的又去推門，結果他的手再次被夾，他倒抽一口冷氣，動作卻沒有停，忍著痛繼續。
且不說力氣上無法抗衡，曲靈汐看著他已經被夾的紅腫的手心口就難受，眼看門要被推開了，外面傳來蘇曉的聲音。
“沈俊皓，你要不要臉，你怎麽敢來這裏！”
蘇曉從沈俊皓身後一把將沈俊皓的手拽了出去，門一下子就關了個嚴實，將曲靈汐與他們徹底分隔開。
蘇曉以為沈俊皓又來找曲靈汐麻煩，趕緊擋在沈俊皓面前，“你滾，這裏不歡迎你！”
沈俊皓楞了楞，手還火辣辣地痛，可好像有些麻木了，更糟糕的是心裏的痛楚無法消失，曲靈汐那句話仿佛還回響在耳畔。
蘇曉見他不動，擡手就把他往外面推。
他被推得一個踉蹌，腳步不穩差點摔倒。
蘇曉感覺到他的異常。
要是平時的沈少，早就跟她叫板了。
可是很快她又想到白天看到的曲靈汐的傷口，她擡手指著沈俊皓鼻尖，“跟你說，在我這裝可憐沒有用，你怎麽對靈汐的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知道她今天流了多少血嗎？你知道她有多痛嗎？”
沈俊皓臉色瞬間慘白，看著蘇曉：“她流血了？很嚴重嗎？”
蘇曉看他這樣就來氣，“很嚴重，都是你害的，所以你要還有一點點良心你就趕緊走吧，別在這裏礙眼，回去反省一下你自己，我們靈汐又不是沒人要了，憑什麽要跟著你受苦！”
蘇曉越想就越氣憤了，對啊，沈承修話說的沒錯，為什麽曲靈汐要活成這個窩囊樣子？
以前的曲靈汐和她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因為一份沒有回報的感情變成這種畏畏縮縮的樣子，連帶著她都沒辦法暢快地教訓沈俊皓，她也忍了很久了，曲靈汐不忍心斬斷的線，倒不如她來幫忙，她於是挺直了脊背，沈了口氣，盡量不去叫嚷，說：“你不是很想離婚嗎？實話告訴你，靈汐她跟我說過，也早就已經受不了你了，現在你做出這種事來，你們之間也算是到頭了，靈汐是不會再回去了，她就住在我這裏，你滾回去等離婚協議吧。”
沈俊皓攥緊了拳頭，要往前沖，“你讓我見見她，我有話和她說。”
“沒門，”蘇曉一把擋住，“哦對了，你還可以使用暴力，你打過靈汐，我當初說你一句你就縱容別人打我，行啊，你叫人來，我不怕，有種的你今天把我打死在這裏，想見靈汐，你得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沈俊皓有些惱了，“蘇曉，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麽總要針對我？”
“我？針對你？”蘇曉笑，“當初是誰一見我就說我是臟東西的？沈少，我看你真是被人捧習慣了，今天我來給你上一課，這世上有因果，你當初怎麽傷害靈汐的，遲早都會反饋到你身上，你不信就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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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修的話讓曲靈汐楞了一下。
之前包好的白紗布被打開，裏面的傷口簡直慘不忍睹，沈承修用棉簽沾了碘伏擦洗，曲靈汐倒抽一口涼氣。
蘇曉看著都覺得疼，忍不住道：“林傑真不是個東西，以前仗著自己給你當爸呢，現在憑什麽打你？”
沈承修眉心緊蹙，手上的動作倒是利索，一邊擦一邊問曲靈汐，“林傑怎麽會又去找你，他應該有多少年沒找過你了吧？”
林傑之前找她的時候，還是她離家出走那時候，她跟著沈承修，成了個小混混，林傑被沈承修擋住，連話都沒跟她說上幾句。
至於這一次……
曲靈汐抿唇，“他喝醉了，腦子不清楚。”
沈承修換了一塊藥棉，將傷口周圍的血小心吸掉，然後拿了個雲南白藥的藥粉灑在傷口上，“醫院的藥沒了，只能先用這個。”
說罷他將白紗布用剪刀很快剪好了，隔著一層新的藥棉裹上去，開始貼膠帶。
蘇曉手機在響，看傷口處理差不多就去接電話，沈承修完成最後一道工序，擡頭看曲靈汐，“這些年林傑喝醉也不見去找你，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
沈承修和蘇曉不同，沒有那麽好糊弄，曲靈汐有些心虛，眼神閃躲，“我也不知道。”
沈承修站起身，先抽了一張濕巾擦手上沾染到的血，“看來我該去看看林傑了。”
“別……”曲靈汐急了，“他應該不會再來了。”
沈承修居高臨下，睨著她幾秒，然後很篤定道：“你有事瞞著我。”
蘇曉進來，恰好聽到這一句，趕緊湊過來，曲靈汐頓時覺得壓力更大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林傑是因為沈俊皓傳達的信息而找上門打她的，那以後麻煩會更多。
“不想說？”
沈承修唇角的笑有些譏誚，“看來與沈俊皓有關。”
蘇曉說：“靈汐，你怎麽還護著沈俊皓，他把你害成這樣……”
曲靈汐頭都擡不起來了。
自己將自己的日子過成這樣，她連想辯駁都辯駁不了。
“沈俊皓明明知道你已經懷孕，還對你動粗，”沈承修瞇著眼想了想，“他不想要這個孩子吧？”
曲靈汐皺眉，“大哥，你當時不該告訴他的，這件事應該由我來說。”
沈承修點點頭，“你是在怪我。”
曲靈汐提起這個就生氣，別過臉不說話了，蘇曉一看氣氛不妙，趕緊勸，“你當初瞞著就不對啊，現在真是說不清楚了，要不大哥，你和靈汐一起去跟沈俊皓解釋一下？”
沈承修表情明顯已經不耐煩，走到垃圾桶前面扔掉手上的濕巾，瞥一眼曲靈汐，“我還不知道，我走了之後，你們就過這種窩囊日子，看了人臉色，還要給人低頭，靈汐，蘇曉，我當初肯帶著你們，是看你們身上有血性，要當窩囊廢你們自己去，我不奉陪。”
蘇曉知道自己說錯話，臉色也有些訕訕，回頭看一眼曲靈汐，曲靈汐低著頭，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她知道最難過的當屬曲靈汐。
她起身將沈承修往出拉到門外，關上門才壓低聲音說話。
“大哥，你以為我想這麽低三下四的，我當初都試過打沈俊皓，可惜沒打著，我會出這種主意，還不是因為靈汐麽，她對沈俊皓上心了，死心塌地的，被折騰成這樣了也不願意離婚，你說我還能怎麽樣？”
沈承修眸色一沈，扯了扯嘴角，很不屑：“出息。”
蘇曉搖搖頭，“大哥，你不懂女人，靈汐她外在再怎麽無堅不摧，她也是個女人，碰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就會變的，會變得軟弱和卑微，這一點你肯定沒法理解。”
沈承修轉身走，“我懶得理你們。”
蘇曉望著他背影嘆了口氣。
曲靈汐大半個下午就在蘇曉這兒發楞了，想不出什麽解決辦法，沈俊皓發瘋的樣子太可怕了，她懷孕了，沒辦法跟他對抗，她還想留下腹中的孩子，可是沈俊皓不給孩子活路，她想來想去回去都是死路。
蘇曉男朋友還住院，也不可能一直陪著她，晚上蘇曉給她買了飯上來就匆匆去了醫院送飯，她一個人在床上輾轉反側許久，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以為是蘇曉回來了，走過去打開門，卻看到沈俊皓的臉。
她一驚，第一個本能的動作就是立刻關門。
沈俊皓擡手攔了一把，結果手被夾在門板縫隙裏，曲靈汐關門的力氣不小，他手被夾到痛的悶哼了一聲。
她立刻就不敢動了，但還抵著門，“你……你怎麽會來這裏。”
沈俊皓手痛，想罵人，想把手抽回來，可他知道這會兒要是把手抽回來了，那這個門肯定就很難再敲開了。
他繞了好大的一個圈子，找韓烈，要韓烈找在迷魅認識的陪酒姑娘，好不容易才問到蘇曉的住處，來就吃這麽個閉門羹。
也是自己活該，他想到幾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自己也想罵自己。
“曲靈汐，我們談談吧。”他說。
他這會兒倒是看起來冷靜多了，但她還是心有餘悸，不肯開門，“我……我現在不想談，我不舒服。”
他一怔，“身體不舒服，是不是我傷著你了？”
他不提還好，一提，她心裏的委屈天翻地覆。
“你走吧，等我想好了，我會聯系你。”
沈俊皓手還夾在縫隙裏，連痛都忘了，曲靈汐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等她想好了，會聯系他？
他怎麽聽這句話都是有歧義的，他是來接她回家的，可她這擺明了就是不打算回了。
他默了幾秒，“我不會再傷害你，你出來，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鼻子一酸，低下頭去。
他說不會再傷害她，這話他說的出，她都無法相信。
他不信任她，同樣的，她也已經無法信任他了。
一段婚姻這樣子，是不是走到頭了？
她只想盡快趕他走，便說：“沈俊皓……你不要再逼我，你不就是想離婚？我這兩天會好好考慮一下，你走吧。”
她一句話似刀子直刺他心口。
這個他已經忘了許久的詞，離婚。
他動了動已經被夾到麻木的手指，開始用力推門，她嚇的又去推門，結果他的手再次被夾，他倒抽一口冷氣，動作卻沒有停，忍著痛繼續。
且不說力氣上無法抗衡，曲靈汐看著他已經被夾的紅腫的手心口就難受，眼看門要被推開了，外面傳來蘇曉的聲音。
“沈俊皓，你要不要臉，你怎麽敢來這裏！”
蘇曉從沈俊皓身後一把將沈俊皓的手拽了出去，門一下子就關了個嚴實，將曲靈汐與他們徹底分隔開。
蘇曉以為沈俊皓又來找曲靈汐麻煩，趕緊擋在沈俊皓面前，“你滾，這裏不歡迎你！”
沈俊皓楞了楞，手還火辣辣地痛，可好像有些麻木了，更糟糕的是心裏的痛楚無法消失，曲靈汐那句話仿佛還回響在耳畔。
蘇曉見他不動，擡手就把他往外面推。
他被推得一個踉蹌，腳步不穩差點摔倒。
蘇曉感覺到他的異常。
要是平時的沈少，早就跟她叫板了。
可是很快她又想到白天看到的曲靈汐的傷口，她擡手指著沈俊皓鼻尖，“跟你說，在我這裝可憐沒有用，你怎麽對靈汐的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知道她今天流了多少血嗎？你知道她有多痛嗎？”
沈俊皓臉色瞬間慘白，看著蘇曉：“她流血了？很嚴重嗎？”
蘇曉看他這樣就來氣，“很嚴重，都是你害的，所以你要還有一點點良心你就趕緊走吧，別在這裏礙眼，回去反省一下你自己，我們靈汐又不是沒人要了，憑什麽要跟著你受苦！”
蘇曉越想就越氣憤了，對啊，沈承修話說的沒錯，為什麽曲靈汐要活成這個窩囊樣子？
以前的曲靈汐和她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因為一份沒有回報的感情變成這種畏畏縮縮的樣子，連帶著她都沒辦法暢快地教訓沈俊皓，她也忍了很久了，曲靈汐不忍心斬斷的線，倒不如她來幫忙，她於是挺直了脊背，沈了口氣，盡量不去叫嚷，說：“你不是很想離婚嗎？實話告訴你，靈汐她跟我說過，也早就已經受不了你了，現在你做出這種事來，你們之間也算是到頭了，靈汐是不會再回去了，她就住在我這裏，你滾回去等離婚協議吧。”
沈俊皓攥緊了拳頭，要往前沖，“你讓我見見她，我有話和她說。”
“沒門，”蘇曉一把擋住，“哦對了，你還可以使用暴力，你打過靈汐，我當初說你一句你就縱容別人打我，行啊，你叫人來，我不怕，有種的你今天把我打死在這裏，想見靈汐，你得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沈俊皓有些惱了，“蘇曉，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麽總要針對我？”
“我？針對你？”蘇曉笑，“當初是誰一見我就說我是臟東西的？沈少，我看你真是被人捧習慣了，今天我來給你上一課，這世上有因果，你當初怎麽傷害靈汐的，遲早都會反饋到你身上，你不信就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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