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不可說不慘烈

關燈
第173章 不可說不慘烈

雲淺淺倒是有些詫異了,這小丫頭還蠻有見識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已是不易,難怪能得到楚璃蕭的重用。

像這樣的女子,不管將她放在任何的位置,她都不可以被男人迷惑而背叛了自己的主子!

“我也覺得!呼!終於是將這些人處理完了!”

香雪的雙眸忽然一亮,原本即將出口的話被硬生生的吞了下去,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細白的小手指向了不遠處。

那裏,南陵皇後派來的黑衣死士除了被廢了武功後已經逃竄離去的死神,其餘的都已經被一個不留的屠殺,殘骸遍布一地,遠遠的看出很是陰森恐怖。

存活下來的人幾乎都是渾身染血,其中幾人還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毀和齊悅從一匹馬上拿出了不少傷藥,開始細心的替那些受傷的暗衛療傷。而那些完好無損的暗衛們,早已經隱身消失不見。

這一戰,不可說不慘烈。

“毀,將死去的暗衛葬了吧。回楚國後,你整理一份名單出來,若是還有親人的,每家送兩百兩撫恤金過去。”

雲淺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看到了好幾名自從她與楚璃蕭在一起後便被派來暗中保護她的暗衛死得淒淒慘慘的。雖不是他們的正經主子,可終究卻是因她而死,能彌補一些便彌補一些。

“是,太子妃。”

毀停下來手中的動作,冷冽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太子妃終究還是有情有義之人,這麽一來那些暗衛們恐怕會更加的賣力了。

一揮手,原本隱身的暗衛紛紛現身,走到了一處平坦之地開始挖坑,人人的臉上都上凍出感激之色。

有了太子妃這話,縱然有一日他們死了,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屍骨無存。並且還有撫恤金,家裏的親人們也不會因為少了他們的俸祿而活不下去了。

雲淺淺看了看黑壓壓的天幕,已經完全將月光遮擋住,沒有一絲的亮色。風越刮越大,枯黃的樹葉紛飛,憑添了許多的蕭瑟感。

她揉了揉發疼的眉心,經過了這麽一折騰,還真是有些困頓了。丟下了兩句話,便上了馬車安睡。

“處理完手中的事立刻趕路,免得在恒生出什麽枝節了。”

南陵鳳儀宮

金碧輝煌的宮殿裏,一名保養得宜的女子斜靠在軟榻之上,面色陰沈,秀氣的眉緊緊的鎖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久久不語。

“皇後娘娘,這事您看該如何處理?”

得不到答覆,平兒趕緊又磕了一個頭,巍顫顫的開口問道。

公主闖了那麽大的禍,皇上又因病將所有的政務都交予了太子殿下打理。殿下與公主向來不怎麽對盤,下令要關押了公主,公主已經將整個皇宮鬧得雞飛狗跳了。

“朔兒,這般處置南宮心兒你父皇若是知道了,恐怕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南陵皇後掃了那渾身發抖的丫鬟一眼,眉梢挑起,看向了一旁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的兒子,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南宮心兒殘殺十餘名太醫,犯下了這般滔天的大罪,本宮只是按照南陵的律法處置她,父皇也無話可說。”

南宮朔赤紅著雙眼,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右手握成了拳頭狠狠的砸向了身旁的桌子,堅固無比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對於南宮心兒,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忍無可忍了,要是在這般姑息下去,她會更加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

“呵呵,你父皇若在,恐怕她將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殺了,他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南陵皇後不可置否,動了動已經躺得有些僵硬的身子,緩緩的坐了起來。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狠戾,對於南宮朔的話很是不以為然。

“母後,本宮真是不明白了,你明明極其厭惡南宮心兒,但對南宮心兒那囂張離譜的行為卻從不過問?”

南宮朔狠狠的收回了手,他這母後他是真的看不明白,說她怕父皇吧,可她手中的勢力絕對足夠殺死父皇一萬次還能全身而退。說她不怕父皇吧,可對父皇的行為也從來不約束,甚至放任後宮的妃嬪皇子一個接著一個的生。

“母後是懶得問也懶得管,這些年南宮心兒對母後也從未有失禮之處,清凈一些過日子豈不是更加的舒心?”

南陵皇後敲了敲桌子,一旁負責侍候的小太監立刻便送上了一杯芳香四溢的濃茶。她端起,輕輕的抿了一口,姿態優雅。

“可母後有沒有為本宮考慮過?南宮心兒一再的挑釁本宮的威嚴,本宮這太子到底還要不要當了?”

南宮朔心中不滿,不管怎樣,這一次他都一定要對南宮心兒出手,殺殺她的銳氣也好,一定要讓她明白自己這個太子不只是一個擺設。

母後若是想阻止他,他定然而已不允!

“唉,朔兒啊,母後這不管不問放任南宮心兒,並不是要姑息她,而是以退為進。南宮心兒的母妃與你父皇親梅竹馬,又為救你父皇而死,那份情就猶如一塊大石頭狠狠的壓在了你父皇的心間。也因此,才會對南宮心兒寵愛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母後若是公開與南宮心兒為敵,勢必引起你父皇的不滿,也間接的會影響到你的前途。”

南陵皇後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已經憤怒到極點了,為空他真的會一怒之下斬殺了南宮心兒,只得將自己的一些打算和盤托出,免得這孩子真的觸怒了龍顏給他自己找晦氣。

“你應該知道你的太子之位不是名正言順的,若是觸怒了你父皇,你這是想要將這太子之位讓給你大皇兄嗎?”

南陵的律法規定傳長不穿嫡,也都怪她的肚子不爭氣,生下朔兒時,他的上頭已經有了好幾個皇兄。要不是她母家的勢力實在龐大,在加上她一直從旁輔佐著南陵皇,將後宮也打理得井井有條,恐怕這太子之位還真的輪不到自己的兒子來坐。

“這些年父皇是一個女人接著一個女人的往宮裏納,偶爾來你這裏也無非是有事要求你。你手中的勢力明明已經可以控制他,為何還要一味的退讓?”

南宮朔的眸光一下子暗沈了,母後說的沒錯,他的太子之位確實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可那又如何?母後要是想,還能保不住他?

別跟他說母後對他那好色的父皇還有情,那真是打死他他都不會信!

“沒錯,母後手中是有勢力,甚至可以直接弄死你父皇。但你別忘記了,土靈珠的下落只有你父皇知道。你父皇看似好色,看似昏庸,但絕對是個寧死不屈的。母後若是強行動了他,他必定是不會吐出土靈珠的下落。朔兒,土靈珠早已過了百年,卻被南陵一名已離世的巫師用了一種極邪惡的方法養著才沒有失效,才有了如今四國之亂南陵卻沒有被波及。那個方法,也只有你父皇知道。母後要是為了一己之私動了你父皇,土靈珠要是失效,你就算做了皇帝也絕對是個亡國的皇帝。”

南陵皇後撫了撫額頭,一臉的無奈。要是可以,她早就對那個男人下手了。但為了南陵的安危,她不能那般的自私。所以才會對南宮心兒一忍再忍,至少也要忍到自己的兒子當上皇帝的那一日。

南宮朔的情緒因南陵皇後的這一番解釋平覆了許多,臉上的怒意已經消失。原來如此,並不是母後不想動手,而是動不了手,沒法動手。

“那母後可有何打算?”

想起了已經被雲淺淺劫持的父皇,南宮朔有一種深沈的無奈感。從他的內心來說,他是不願意引發戰爭的,最好是楚國直接將他的父皇給處置了。但如今母後這般說了,父皇是廢舊不可了。

要不然,他恐怕就算登基為帝,也註定是個命不久矣的皇帝!

“母後已經派死神帶死士去追殺雲淺淺,先將你父皇平安的救回來再做打算。有土靈珠的庇佑,南陵不會有事的!”

南陵皇後的面色好看了些許,事到如今她也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用盡一切手段先救人在說。

擡眸,掃了一眼還在地上跪著的丫鬟,只見那丫鬟抖得更加的厲害了。一揮手,給了一旁的小太監一個眼色。小太監立刻會意,命人將那丫鬟給帶了下去,完全無視那丫鬟淒厲的求饒聲。

聽了不該聽的話,自然是沒有活路的,叫得在淒慘,下場都是一樣!

“楚國劫持父皇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難道真的是想逼迫父皇出兵援助他們?”

一聽死神都出動了,南宮朔的心也安定了不少。雲淺淺的功夫在厲害,也不可能是死神的對手。換句話說,除非是楚璃蕭來了,要不然死神不可能找到對手。

只是想到那麽一名絕色尤物就這麽死了,還是覺得有些可惜,或許可以讓死神留她一命,弄一具屍體頂替了她,他便可以將那仿若只有天下才有的女子占為己有。

“目的是什麽母後暫且還猜測不出來,也不排除你說的那樣。但有一點是絕對可以肯定的,母後是下了必殺令的,雲淺淺絕對不可能活,你那點小心思還是免了吧。”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南陵皇後怎麽可能不了解,一見他那心虛的飄渺眼神便摘他心中打的是什麽主意。對於兒子好色到無底限這一點,她著實頭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