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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不可能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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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不可能外傳

“他碰了楚婉容?”

雲淺淺看著夜的反應,直覺得被一道天雷劈了,渾身僵硬無法動彈,甚至連吐出的呼吸都清淺得可怕。

要真是她猜測的那樣,那後果定然是她承受不起的,而她與楚璃蕭之間恐怕也在無繼續下去的可能!

“楚婉容揚言殿下碰了她!可殿下說他昏迷著!並不清楚發生了何事!也沒任何碰過楚婉容的印象!”

夜真是毀得連腸子都青了,要不是楚婉容那賤人使了一計調虎離山之計,而殿下根本就沒想到他的這個親妹妹竟然會生出這麽齷齪的心思,讓他離開了一小會去取東西,或許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這種皇室秘聞,雖說是不可能外傳,可到底對殿下的形象有損。若是讓其他有野心的皇子知曉了在這上面大做文章,殿下的一世英名恐怕也將毀於一旦。

“楚婉容下的是什麽藥?”

雲淺淺的身形晃了一晃,下意識的抓住了寧兒的手,狠狠的抓著,就連自己的指甲嵌入了寧兒的肉裏也不自知。而寧兒也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情已經是到了要崩潰的邊緣,在痛也只能咬牙忍著,一聲不吭的任憑雲淺淺死命的掐著。

“春風如意散!”

此藥雖說沒有龍顏香的威力大,可一旦人服下若想解了,要麽行男女之事,要麽泡一夜的冷水。當他拿著楚婉容要的東西趕回時,殿下剛從昏迷中清醒,衣衫淩亂,紫衣之上還沾上了一點血紅。就算是殿下衣衫上的血跡可以造假,但春風如意散的解法世人皆知。殿下要是沒有碰楚婉容,恐怕也不會那麽快就清醒!

“你離開了多長時間?楚婉容可有什麽異樣?比如腳步虛浮,站立不穩什麽的?”

雲淺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並不想就這麽急匆匆一無所知的趕去皇宮處理這爛攤子,她必須將一切了解清楚,也許會有漏洞也說不定。

要知道楚婉容在光天白日對自己的皇兄用了這樣的手段,定然也是不願意讓人撞破的,可看夜的反應,這事應該是鬧開了。鬧開了,就說明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意外。

“大概兩炷香的時間!楚婉容只是一直捂著自己的腰!不過看面色也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夜擡頭,如實以告,只是那語氣是不大淡定的,也是不抱什麽希望的。不過雲淺淺的反應,倒讓他十分讚賞。不大吵大鬧,而是想將事情的經過弄清楚。比起一般的女子來,已經強太多了。

“呵呵!有意思!兩炷香的時間!女人的第一次!沒有異樣!

雲淺淺緊皺的眉頭放松了些許,她是了解楚璃蕭那貨的戰鬥力的,兩炷香的時間,又中了藥,他要是發了狂,別說是第一次承受男女之愛的女子,恐怕就連她也會招架不住。

而讓人玩味的是,楚婉容竟然只是捂著腰!

這麽想著,心情已經放松了不少!

“走,咱們去瞧瞧那被男人破了身,還能安然無恙面無異色的奇葩女人去!”

容園

氣氛詭異,死一般的沈寂。

楚逸坐在首座,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眉頭狠狠的皺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臉色黑沈得厲害,瞪著楚婉容的那雙眼含著毀天滅地的恨意。

這個該死的賤人,竟然對自己的皇兄下春風如意散,犯下這種天理不容的錯。若是今日下藥的是其他的皇子,他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沒看見,將這賤人關押起來便可。可偏偏,她動了蕭兒。這事要是傳揚出去,蕭兒的名聲絕對會毀於一旦。

“皇帝,你看這事怎麽處理?”

一旁的楚太後也實在難以淡定了,塗滿蔻丹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要不是還有理智在,恐怕會直接沖上去掐死那不知羞恥的楚婉容。

她雖不喜楚璃蕭,但也絕不容許自己的孫子被人潑上這樣的臟水,尤其潑臟水的女人還是這個她生平最看不順眼的賤人。

“除了退婚還能有別的辦法?”

楚逸挑眉,心中的怒火實在難以壓制,手中的白色瓷杯對著楚婉容毫不留情的砸了過去。這個賤人如今已經不是完璧之身,嫁到秦國丟的也是他楚國的臉。他倒是無所謂,就怕這個賤人哪天犯賤得厲害,說出不該說的話,拖累了蕭兒。

“唉,這是造孽呀,造孽!”

楚太後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想起了雨妃和楚璃然茍且一事,真有一種家門不幸的感覺。這麽短的時間,竟然出了兩起這樣的事,尤其是眼下這一出,實在是讓她頭痛欲裂,殺人的心都有了。

“退婚一事朕親自找秦太子說,至於理由便是楚婉容忽發急病猝死!”

楚逸陰側側的笑了起來,周身湧動出肅殺之氣,雖說是虎毒不食子,可這楚婉容已經踩到了他的底線。不殺她,難消他心頭之恨。

“那,這個小賤人呢?”

楚太後點了點頭,為今之計也只能這般蒙混過去了,只要這事能不洩露出去,還有挽回的餘地。至於楚璃蕭也剛好趁著這事給他點教訓,磨磨他的銳氣。

“處死!”

楚逸想都沒想,寡薄的唇瓣便吐出了這樣兩個決絕的字眼,聽得正在暗自竊喜不用離開楚國的楚婉容一陣心膽俱裂。

“不!父皇!你不能處死容兒!”

楚婉容的臉色瞬間煞白,眼中的得意之色迅速被驚懼代替,她看著楚逸那雙滿是恨意的眼,一下子慌了神。

原本,她的打算是給皇兄灌下春風如意散,與皇兄春風一度,在借由此哀求皇兄不講她遠嫁楚國。她相信,她和皇兄有了那麽一層關系,皇兄定然也不舍得將她嫁出去。

可偏偏,正當她還是興頭上時,父皇和太後忽然闖了進來,將她的計劃生生的打斷。

“朕為何不能殺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賤人?你倒是說說,說得好,朕便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楚逸猩紅著雙目,那張依然蒼老不少的剛毅容顏上滿是不屑,看著楚婉容就如同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他身為一國之君,想殺誰便殺誰,這個賤人沒有任何質疑的權力!

“父皇!容兒!容兒的肚子裏說不定已經有了皇兄的孩子!容兒!”

楚婉容後退了兩步,心驚膽戰的伸手撫上了自己平潭的小腹。她知道,若是她說不出一個好的理由,父皇和太後是絕對不會輕饒她的。而皇兄,自從清醒過後,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甚至連一個眼神也吝於給她。所以,她也只能自救。

“荒謬!簡直荒謬!楚婉容!這種無恥下作的話也只有你還有勇氣說出來!”

楚逸忽然勾唇笑了起來,是硬生生的被楚婉容那異想天開的想法給氣笑的。玷汙了他最寶貝的皇兒,還妄想生下孽子,這種夢她就算是死了也絕對做不到。

“公主真是好生讓人敬佩,做下了這等糊塗事,竟然還生出了這種奢望,真是奇女子!”

楚婉容的話顯然引起了眾怒,一直站在楚太後身邊一聲不吭的夏荷忽然開了口,看向楚婉容的目光碎了毒,恨不得將楚婉容千刀萬剮。

這個賤人,染指了自己的皇兄,讓她能痛快的去死已經是便宜她了。或者,她應該立刻將此事通知雲淺淺,讓雲淺淺那個惡毒的女人來處置這個賤人。

“你什麽東西?本公主說話豈能有你插嘴的份,滾一邊去!”

楚婉容一聽諷刺她的竟然只是夏荷一介平民女子,原本無處可發的怒火正巧找到了一個發洩的渠道,對著夏荷就是一頓怒吼,完全沒有身為一國公主的任何風範。

“公主?這麽高遵的兩個字你擔當不起,充其量你也就是一個賤婦罷了。連這種基本的人倫綱常都不懂,我若是你的母妃,絕對會將你塞回肚子裏重生一次。”

夏荷也是真的氣到極點了,掃了坐在一旁低垂著雙眸的楚璃蕭,心中上的無名之火燃燒得更加的旺盛。也顧不得裝什麽矜持了,指著楚婉容就直接給罵了回去。罵完之後,還很不屑的哼了哼。

“你!你才是賤人!膽小怕事的賤人!選妃大典上連與雲淺淺一戰都底都不敢!”

楚婉容從小就沒怕過誰,在加上有楚璃蕭護著,就連自家的父皇也從未放在眼中。這一段時間接連在雲淺淺身上吃了大虧,本已經是到了一種爆發的臨界點。

今日被夏荷這麽一罵,一下子徹底的爆發出來了。要不是自己做錯了事,害怕皇兄一撒手真的不管她,她早就沖上去抽夏荷幾個耳光了。

“呵呵,你不是膽小鬼,這事要是讓雲淺淺知道了,恐怕你就是死了,她也會將你扒出來鞭屍。”

夏荷也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被人揭傷疤本就是很不爽的一件事,尤其揭傷疤那人還榮升自己最痛恨人之人。因此,什麽惡毒的話,什麽不體面的話,也通通不管的爆了出來。

要不是心愛的男子還尚未擺明態度,她才不會忍得那麽辛苦,早沖上去弄死這個賤人了!

“她知道又如何?她是皇兄的女人,而我不僅是皇兄的女人,還是皇兄的親人,我會怕她?”

楚婉容已經被這幾個人七嘴八舌弄得完全沒有理智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底氣,那些原本只敢放在內心深處的話,竟然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竟然還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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