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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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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斐西整天咋呼著要把她趕出去不也照樣沒趕,還盡心盡力地教她。南宮蔓算是摸透了,這老家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南宮蔓厚著臉皮,久而久之居然還有點怡然自得,反正讓人訓兩句又不少塊肉。而溫流在一邊見南宮蔓尚且能應付就沒上去幫忙,看著南宮蔓挨訓幸災樂禍。

當然溫大師兄表示可不是他不想幫忙,上回他出手幫忙讓斐西看見了,差點沒把他倆一塊扔進爐子裏煉了。

“叩叩叩。”

有敲門聲響起來,南宮蔓和溫流互看一眼有點納悶。斐西的怪脾氣這城裏人盡皆知,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誰會跑來他這拜訪?

倒是少見。

斐西一看這倆悶著笑就知道這兩個在想什麽,氣得翻了個白眼。

南宮蔓和溫流對視一眼,覺得還是挽救一下老師的自尊心比較好。

“咳咳,師父應該是以前的師兄師姐他們回來看您了吧……”溫流隨便找了個理由。要說這斐西大師每三年收一次徒,雖說嚴格了些,但也不是沒人通過,只是等到南宮蔓二人進了師門後,這院子裏竟只有他們二人。

據斐西的解釋是,以前的要麽出師了,要麽都死了。

“對啊對啊,快去開門吧我們。”南宮蔓趕忙點頭附和。她容易嗎,還要註意師傅那些可憐的自尊心。

斐西大師又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也不理他倆,走出去開門。

來人是個信差,連門都沒進,把信遞上來,“斐大師,城主有信給您。”

斐西連謝過都沒,接了信咣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南宮滿和溫流本來都支楞著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一看斐西回來了,連忙裝作全神貫註的樣子盯著前面的鼎爐。

斐西哼的一聲,對著南宮蔓,“別裝了,爐子裏的草藥都幹了。”

“都過來看看。”斐西找了把椅子坐下,把信拆開,“看看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反正南宮蔓已經煉崩了,直接就不管了,撇下丹爐,屁顛屁顛的湊上去看。反而溫流煉得好好的,不能一下子停下來,只能先控制著溫火錘煉著丹藥,這才起身湊上去。

斐西看完信,心情好像不錯。

“你們倆遇著機會了。”

“甲武戰城開啟了秘境,我可以帶兩個弟子過去。”斐西話音一轉,“不過呢,我準備只帶溫流去。”

南宮蔓不等高興,一盆冷水直楞楞的潑下來。

“你嘛,天賦一般又不如溫流努力,要你去何用?白白浪費了一個進去的名額。”斐西想逗逗她,眼裏都掩不住戲謔的光,“像老夫這般體諒人,怎麽占著一個無用的名額?倒不如讓給其他有需要的勢力,多帶名弟子進去,也算是與人交好,與老夫無甚害處。”

南宮蔓秒變臉,立馬開啟了死纏爛打模式,抱著斐西的腿不撒手,鬼哭狼嚎,“不要啊師父!你不能這麽對我啊!我從小就爹不疼娘不愛,遇到師父你就跟遇到了我再造父母一樣,你忍心這麽對您閨……兒子嗎!”

“忍心嗎?忍心嗎?”南宮蔓睜著大眼眨巴眨巴看著斐西,企圖用賣萌攻勢,“我這麽聽話懂事,師父你忍心嗎?”

斐西得意地笑,“你若要去,我也可答應。”

“不過嘛......”

南宮蔓上道地挺著胸膛保證,“師父我絕對服從指揮,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那你先去把草藥綱抄二十遍,要抄的每個字大小一樣,字體端正,不許有一個錯別字,後面還要附上各式草圖。”斐西看著南宮蔓臉都白了,笑得愈發雞賊,“抄的我滿意了呢,就讓你去。”

南宮蔓眼角抽搐了半天,撒腿就跑。

留下回音繞梁,“不就是二十遍,你等我抄完了!”

溫流擡腿就要跟上,被斐西喝住。

“你站住,你小子,想去幫她抄?”

溫流好意勸斐西,“師父你明明想讓小師弟去,何苦又這麽為難他。”

“哼,就你是個聰明的,就你知道?”

溫流一怔。

“他煉藥至今,雖是水屬性,卻得了靈火的便宜,又在火勢操控上得天獨厚。如此看來明明是個可造之材,卻始終不曾在煉藥上有造詣,每次練出的丹藥不過平平,甚至是勉強合格。”

“我思來想去找不到原因,近幾日卻看出了些許端倪。這小子對煉藥材料實在是知之甚多。各式草藥,無論是屬性,藥效,還是需要的火勢,都知道……只可惜一概都是馬馬虎虎,知道個毛皮,練起丹來只要結丹就萬般歡喜。”

“如此,豈能成為一方煉藥尊師?”

“就算是他並無在煉藥上的雄心壯志,”斐西想的許多,“可我豈能看他有天賦卻明珠蒙塵?”

“更何況,看他的手法,明顯是有高人指點過,我怎麽能讓這般同道中人的心血付之東流?”

“讓他抄草藥綱,不是為難他。”溫流反應過來,“師父高瞻遠矚,是徒兒妄測了。”

“不怪你。”斐西聲音蒼老了一瞬間,“草藥綱也只是基礎,他若成為大能,自有千萬書冊需要識記。只是我大概看不到她那一天了。不過現在的基礎,老夫是斷斷不會讓她有缺憾。”

溫流不知道斐西為什麽這麽說,但溫流不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且百轉千回間,心下也有了思量。溫流便只低低應了聲,“是。”

之前城內不是沒有開出來過秘境,但是斐西從沒帶著弟子參與過。於是往常年斐西弟子的名額便被處邵書院占去,不過也不白占,若是秘境內開出什麽靈藥仙草,處邵書院是要給斐西過眼的。

處紹書院內。

處邵書院老院長捋著胡子,“今年斐西那個老家夥要帶著弟子去?”

後有一弟子答道,“這個,不可能吧,往年他不都是自己去的嗎。”

“如今我們沒看到,尚且不能妄下定論。”

“只是他若要帶著弟子去,我們往年多占的名額少不了還回去。”

那青年弟子皺著眉頭,不情不願,“那豈不是我處紹書院要少去一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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