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抱了你一天,酸了

關燈
元和二十六年,金鑾殿。

“哈哈哈哈哈哈,此次葉卿大破北夷,繳獲珍寶無數,有葉卿乃我南唐之興。”大殿之上一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大笑道。

“陛下言重,若非陛下賞識,也不會有今日的君傾。”大殿之下,一女子抱拳行了一禮,不卑不亢道。

這個女子一雙柳葉彎眉,膚如凝脂,身著銀色戰甲,背後背著一把長槍,英氣十足。正是年芳十九的宣武將軍葉君傾。

此話倒不是客套,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從未有女子從軍的先例,當初若非皇帝看在已逝的葉老家主和葉家曾經的貢獻上,也不會特批讓葉君傾從軍。

“葉卿謙虛了,此次出征,葉卿立下大功,朕思考了一夜,決定將此物上次給葉卿。”說著,身邊的公公雙手捧著一玉盒呈到葉君傾面前。

掀開,一朵璀璨奪目的花映入眾人眼簾。

“這綺鳶靈草正適合你們這些修煉的人,又是葉卿從北夷繳獲的,此番便賞給愛卿。”

“謝陛下。”收了那靈草,葉君傾面上卻是不喜不怒,行了一禮,恭敬道。

“陛下聖明,依老臣看,葉將軍擔得起陛下厚愛。”說話的是一老者。

“哈哈哈哈哈,南宮,你也不必如此眼紅,葉卿可是和朕說了,此次大勝,南宮鴻立下汗馬功勞,朕已經下旨,將其封為中郎將。”

“謝陛下。”那老者正是當時的南宮家家主。

彼時的南宮將軍還是葉君傾帳下一虎將,但南宮家與葉家同為當朝兩大武將世家,這二人也經常被人拿來比對。

而對於葉君傾這樣的巾幗紅顏,南宮鴻自然是心悅已久,打仗的時候常常是擋在葉君傾身前,而平常日子裏也四處搜刮些好玩的只為博佳人歡心。

這一切被有心人看在眼中,不知何時兩人竟成了京城人眼中的金童玉女。而此番葉君傾有意提拔南宮鴻,更是讓人覺得這妾有意。

而南宮鴻也當真了,於是她向葉君傾,求婚了。

元和二十六年冬日,葉府張燈結彩,一襲火紅嫁衣的三小姐踏上了花架,浩浩蕩蕩的行去江寧。

十裏紅妝,八擡大轎,南宮鴻如願迎娶了佳人。

轎子裏的葉君傾翻開蓋頭,透過縫隙看向外邊高頭大馬上的新郎官,面無表情。

世人都當他們天造地設,可誰又知道她只當南宮鴻是兄弟,而其心裏也早有一人。

阿鴻,對不起,但為了他,那圖我必須得到。

轎子裏的葉君傾攥緊了手,半晌,重新蓋上蓋頭。

元和二十九年,宣武將軍葉君傾辭官,第二日,江寧傳出南宮夫人懷有身孕的消息。

元和三十年六月,葉將軍誕下一女,因小姐未足月,便以蔓草為名,意在平安成長。

元和三十一年,三族會試,葉將軍隨其夫進入三族合墓。

……

“沒了?”

“嗯。”南宮蔓悶聲道:“那手劄缺了幾頁,並未說明是何圖紙,最後娘親在三族合墓好像發現了什麽秘密,但苦於身份原因,無法再次探查。”

她本以為是父親負了母親,可這下看來這其中怕是有什麽誤會了……

而鳳溟聽了南宮蔓的話也陷入了沈思,想起當日黑沙城柳倩所言,或許小七真的不是南宮將軍親生女兒。

“那你……”開口想問南宮蔓有何打算,卻發現懷中少女已經睡去。鳳溟無奈的笑了笑,在其額頭上輕啄兩下,抱著女孩上了床。

待南宮蔓在鳳溟懷中醒來是已是黃昏,已然睡了一天,一擡頭就對上鳳溟戲謔的眸子。

“再睡下去,就成小豬了。”

南宮蔓毫不在意,在其懷中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淡定的說,“我想了想,應該去那三族合墓看看。”在夢裏想的。

“對了,我怎麽記得你對三族合墓好像很是了解啊。那時候你好像說什麽同源之水。”南宮蔓記起會試的時候鳳溟說的話。

“嗯,我只不過是了解三族的歷史罷了。”鳳溟點點頭。

“南唐初建之時,其境內可沒有什麽青炎宗、落羽宗、雲天宗……只有一個龐大的宗門名為杞天宮。杞天宮的初代掌門是個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大能。杞天宮有三堂,分別由大能手下蘇、趙、南宮三姓的三位幹將掌管。而這大能雖然已有元嬰修為,但還是再一次戰鬥中身負重傷,不久就逝去了。”

“至此,杞天宮巔峰時代也過去了,大能逝去,群龍無首,三堂誰也不服誰。鬥了幾年,中予以杞天宮分類成三族為終。而那三族合墓就是杞天宮的原址,三族商議之後決定共同管理,並設置了三族會試。”

“再後來,三族也開始沒落,青炎、落羽、雲天等勢力紛紛崛起,三族無奈只能依附於青炎宗。”

說道一個龐大的宗門的沒落,鳳溟也有些感慨。

南宮蔓倒是沒什麽感覺,她只想搞清楚當年的事情罷了,“這杞天宮原址究竟有什麽秘密啊?”

“不清楚,這三族合墓一向不對外開放。”

南宮蔓當下跳了起來,拉著鳳溟就要出門:“走,我們去找南宮將軍。”

“小姐,銀狼來了。”恰時羽墨推門進來。

“南宮,你可算起了。”銀狼走進來調侃道。

這幾日銀狼本有意躲著南宮蔓二人,只是今日不知為何想通了。

“你怎麽來了?”南宮蔓翻了個白眼,怎麽搞的她真的和豬一樣。

“大家想去也是逛逛,來問問你們。”銀狼很自然的就要勾上南宮蔓的肩膀。

鳳溟眼一瞇,上前一步,將胳膊橫叉在二人中間。

“哈?你怎麽了。”南宮蔓被嚇了一跳,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某爺很委屈的道:“抱了你一天,酸了。”

“……”南宮蔓已經不想說什麽了,但還是很抓起鳳溟的胳膊一點點按摩起來,又對銀狼道,“我們就不去了,還有些事情。”

銀狼見此神色一暗,再對上鳳溟挑釁般的眼神,悶聲道:“那好吧,告辭。”

南宮蔓雖是註意到了其的異樣,但也什麽都沒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