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我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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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程耀喚了多少聲她的名字，卓然在不耐煩中醒了過來。
她皺了皺眉，但是沒有睜開眼睛。
她以為自己會死，死了就一了百了，不會有人煩她了。
沒想到沒死成，不但沒死成，醒來竟然看到她最煩的人陪在床邊，那感覺真是不舒服。
她都想再死一回了。
“卓然，卓然，你醒了麽？”程耀見她皺眉，他覺得她肯定能聽到她說話。
“如果你醒了就睜開眼睛看看我。”程耀說道。
卓然閉著眼睛，覺得這個程耀有點奇怪，說話的語氣溫柔很多了，這可不像他的風格啊！
“醫生說你求生意識不強，我想，你可能是因為我的關系，所以不想醒，不想睜開眼睛，是不是？”程耀的語氣特別軟，有點挫敗，失落感。
“這樣，我答應你，只要你能醒來，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答應你。”程耀說道。
程耀的聲音很溫柔。
卓然從來沒有聽過程耀這麽溫柔的跟他說話，這不太像他。
不過她現在沒心思多想。
想到程耀剛剛說的話，什麽意思？只要她醒來，她想做什麽，他都會同意？
是不是真的啊？
卓然懷疑中。
這時，卓然聽到病房門打開了。
“然然今天怎麽樣？”來人用非常微小的聲音問道。
卓然聽出來，那是葛秋琳奶奶的聲音。
一下子，她的眼淚就飈出來了。
“哎呀，小程，你看看然然是不是聽見我說話了？她流淚了！”葛奶奶激動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
程耀沒有回應，卓然不知道他什麽表情。
“小程，發什麽呆呀？快去叫醫生來看看，是不是然然有意識了？”葛秋琳激動道。
程耀沒動。
葛秋琳嘆了一聲，“你這孩子，真是一秒鐘都不想離開然然呀！行吧！我去叫醫生過來。”
程耀還是沒反應。
程耀也想去叫醫生，但是他受到打擊了。
為什麽葛奶奶一來，卓然就哭了。
他在她身邊跟她說了那麽多的話，她都沒反應。
終於有反應了，卻一直不肯睜眼睛。
“你是在怪我，對不對？”程耀突然開口問道。
卓然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麽一句問話，她的心很痛。
為什麽會心痛？難道自己對程耀真的產生了感情了？
“醫生來了。”葛秋琳急忙走了進來，醫生跟在她身後。
在醫生檢查了一會兒卓然的情況之後，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基本上的意思就是，卓然有醒過來的可能大了一些，但是最後還是那句話，醒不醒過來，要看她自己。
聽到消息的洛岸和夏源錦趕緊趕了過來。
卓然在這個城市認識的這幾個人都來到看望她了，然後她還在裝睡。
她在想，萬一醒過來，還是以前的日子，每天要跟程耀尷尬地生活在一起，聽他擺布，是在太虐。
這樣裝睡，起碼不用看程耀的臉色。
“卓然沒事就好了。”洛岸嘆氣道，“程耀，那個叫何暖的竟然敢做出這種事，你就這麽算了嗎？我們必須找她算賬！”
“是啊，小程。”葛秋琳說道，“那個姑娘會不會再傷害然然呀？我跟你說，然然可不能再受傷了，她這次大難不死，那把刀差一點點就傷到她的心臟了，連醫生都說這是個奇跡。如果然然現在還是危險的，那我實在不放心讓她這麽跟你回去。”
洛岸說道，“葛奶奶，您放心，有我和程耀在，沒人敢傷害卓然。以前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他們真的敢下手。現在我們不會放松警惕了，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卓然的。”
“哎，雖然我們跟然然也只是萍水相逢，但是既然她認了我們，成了我們的幹孫女，我們就會擔心她。我們不會強迫你們把然然留在我們身邊，但是如果她醒來以後，希望咱們都能尊重她自己的意見。如果她想留下來的，我希望你們能同意。”夏源錦說道。
卓然內心暗暗喚了一聲，爺爺奶奶……
她沒想到，這對老夫妻對她這麽好。
要知道，他們不過相識了幾天。她甚至沒有跟他們介紹自己的情況，也沒說自己有沒有結婚。
但是目前來說，他們應該知道程耀跟她結婚了。
就是不知道，程耀跟他們說了多少。
應該不是會實情告訴他們吧？
“夏老先生，葛奶奶，我可以跟你發誓，只要卓然能醒過來，無論她做什麽決定，我都會尊重她，不會阻攔。”程耀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洛岸一聽急了，“程耀！你怎麽……你不能……”
他急了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來。
站在好友的這一邊，他希望程耀能夠幸福，能夠快樂。他非常了解程耀，喜歡上一個人不容易。
程耀對卓然的感覺怎麽樣，他是看在眼裏的。
可能程耀從來沒有真正的跟女人談過戀愛，所以在處理感情和關系上，方式方法有點不對。
但是程耀確定是真心對卓然有感情的，否則不能這麽在乎她。
但另一邊，洛岸站在卓然的角度來想問題，他跟程耀一樣，都覺得卓然跟他在一起時候，好像不是很快樂。
如果離開，卓然能得到快樂，洛岸是支持的。
但是為了好友程耀，為了卓然的安全，不管怎麽樣，卓然都不能離開程耀，這對她很不利。
“夏老先生，程耀跟卓然的關系有點覆雜，我覺得卓然跟程耀兩個人不能分開。”洛岸說道。
“什麽意思？”夏源錦問道。
卓然也閉著眼睛在那豎著耳朵聽著。
她也想看看洛岸到底想說什麽，不過她認為，洛岸多半是站在程耀那一邊的，一切都以程耀的想法出發，難免會偏心。
“夏老先生，卓然跟程耀在一起，比她自己一個人更安全一些。首先我覺得他們兩個是夫妻，可以長時間在一起，程耀能陪在她身邊，至少是安全的。第二我覺得想傷害卓然的人，萬一還沒放棄，再次伺機傷害她，如果她一個人，太危險了。”
“這個……”夏源錦猶豫了，他不知道卓然怎麽想，所以也不能妄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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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了皺眉，但是沒有睜開眼睛。
她以為自己會死，死了就一了百了，不會有人煩她了。
沒想到沒死成，不但沒死成，醒來竟然看到她最煩的人陪在床邊，那感覺真是不舒服。
她都想再死一回了。
“卓然，卓然，你醒了麽？”程耀見她皺眉，他覺得她肯定能聽到她說話。
“如果你醒了就睜開眼睛看看我。”程耀說道。
卓然閉著眼睛，覺得這個程耀有點奇怪，說話的語氣溫柔很多了，這可不像他的風格啊！
“醫生說你求生意識不強，我想，你可能是因為我的關系，所以不想醒，不想睜開眼睛，是不是？”程耀的語氣特別軟，有點挫敗，失落感。
“這樣，我答應你，只要你能醒來，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答應你。”程耀說道。
程耀的聲音很溫柔。
卓然從來沒有聽過程耀這麽溫柔的跟他說話，這不太像他。
不過她現在沒心思多想。
想到程耀剛剛說的話，什麽意思？只要她醒來，她想做什麽，他都會同意？
是不是真的啊？
卓然懷疑中。
這時，卓然聽到病房門打開了。
“然然今天怎麽樣？”來人用非常微小的聲音問道。
卓然聽出來，那是葛秋琳奶奶的聲音。
一下子，她的眼淚就飈出來了。
“哎呀，小程，你看看然然是不是聽見我說話了？她流淚了！”葛奶奶激動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
程耀沒有回應，卓然不知道他什麽表情。
“小程，發什麽呆呀？快去叫醫生來看看，是不是然然有意識了？”葛秋琳激動道。
程耀沒動。
葛秋琳嘆了一聲，“你這孩子，真是一秒鐘都不想離開然然呀！行吧！我去叫醫生過來。”
程耀還是沒反應。
程耀也想去叫醫生，但是他受到打擊了。
為什麽葛奶奶一來，卓然就哭了。
他在她身邊跟她說了那麽多的話，她都沒反應。
終於有反應了，卻一直不肯睜眼睛。
“你是在怪我，對不對？”程耀突然開口問道。
卓然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麽一句問話，她的心很痛。
為什麽會心痛？難道自己對程耀真的產生了感情了？
“醫生來了。”葛秋琳急忙走了進來，醫生跟在她身後。
在醫生檢查了一會兒卓然的情況之後，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基本上的意思就是，卓然有醒過來的可能大了一些，但是最後還是那句話，醒不醒過來，要看她自己。
聽到消息的洛岸和夏源錦趕緊趕了過來。
卓然在這個城市認識的這幾個人都來到看望她了，然後她還在裝睡。
她在想，萬一醒過來，還是以前的日子，每天要跟程耀尷尬地生活在一起，聽他擺布，是在太虐。
這樣裝睡，起碼不用看程耀的臉色。
“卓然沒事就好了。”洛岸嘆氣道，“程耀，那個叫何暖的竟然敢做出這種事，你就這麽算了嗎？我們必須找她算賬！”
“是啊，小程。”葛秋琳說道，“那個姑娘會不會再傷害然然呀？我跟你說，然然可不能再受傷了，她這次大難不死，那把刀差一點點就傷到她的心臟了，連醫生都說這是個奇跡。如果然然現在還是危險的，那我實在不放心讓她這麽跟你回去。”
洛岸說道，“葛奶奶，您放心，有我和程耀在，沒人敢傷害卓然。以前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他們真的敢下手。現在我們不會放松警惕了，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卓然的。”
“哎，雖然我們跟然然也只是萍水相逢，但是既然她認了我們，成了我們的幹孫女，我們就會擔心她。我們不會強迫你們把然然留在我們身邊，但是如果她醒來以後，希望咱們都能尊重她自己的意見。如果她想留下來的，我希望你們能同意。”夏源錦說道。
卓然內心暗暗喚了一聲，爺爺奶奶……
她沒想到，這對老夫妻對她這麽好。
要知道，他們不過相識了幾天。她甚至沒有跟他們介紹自己的情況，也沒說自己有沒有結婚。
但是目前來說，他們應該知道程耀跟她結婚了。
就是不知道，程耀跟他們說了多少。
應該不是會實情告訴他們吧？
“夏老先生，葛奶奶，我可以跟你發誓，只要卓然能醒過來，無論她做什麽決定，我都會尊重她，不會阻攔。”程耀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洛岸一聽急了，“程耀！你怎麽……你不能……”
他急了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來。
站在好友的這一邊，他希望程耀能夠幸福，能夠快樂。他非常了解程耀，喜歡上一個人不容易。
程耀對卓然的感覺怎麽樣，他是看在眼裏的。
可能程耀從來沒有真正的跟女人談過戀愛，所以在處理感情和關系上，方式方法有點不對。
但是程耀確定是真心對卓然有感情的，否則不能這麽在乎她。
但另一邊，洛岸站在卓然的角度來想問題，他跟程耀一樣，都覺得卓然跟他在一起時候，好像不是很快樂。
如果離開，卓然能得到快樂，洛岸是支持的。
但是為了好友程耀，為了卓然的安全，不管怎麽樣，卓然都不能離開程耀，這對她很不利。
“夏老先生，程耀跟卓然的關系有點覆雜，我覺得卓然跟程耀兩個人不能分開。”洛岸說道。
“什麽意思？”夏源錦問道。
卓然也閉著眼睛在那豎著耳朵聽著。
她也想看看洛岸到底想說什麽，不過她認為，洛岸多半是站在程耀那一邊的，一切都以程耀的想法出發，難免會偏心。
“夏老先生，卓然跟程耀在一起，比她自己一個人更安全一些。首先我覺得他們兩個是夫妻，可以長時間在一起，程耀能陪在她身邊，至少是安全的。第二我覺得想傷害卓然的人，萬一還沒放棄，再次伺機傷害她，如果她一個人，太危險了。”
“這個……”夏源錦猶豫了，他不知道卓然怎麽想，所以也不能妄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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