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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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撫去臉上的水,怒視著他:“風禦麒,你出去。”

風禦麒慢悠悠地脫自己的外袍,若萱被他那副慵懶的樣子氣得直向他潑水。

風禦麒衣服濕了一大片,她才咯咯大笑。

他趨身向前,厥起她下頜:“在這裏住了一段日子,你都忘了為人妻子應該的賢惠了。”

聞言,若萱臉色暗下來,撇開頭,冷冷地道:“王府裏,你有一堆賢惠的妻子,何必來找我。”

風禦麒握著她下頜的手用力,怒氣盈滿胸腔,感情他作賤自己,大老遠跑來找她,丟了半條命……

她下頜自痛,倔強地怒視著他,吼道:“風禦麒,你出去。”

風禦麒望著她眼底的水光,收了手,默默地轉身出去。

若萱沈到浴桶裏,悶在水裏,直到透不過氣來,才冒了上來。

這些日子,修禹的死,壓得她嗆不過氣來。

她靠在桶沿,撥弄著水,水氣彌漫,深深地嘆了口氣。

風禦麒坐在沙灘上,望著遠處,眼裏沒有任何情緒,臉上緊繃。

突然,屋裏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他身形極快地閃動,腰間的軟劍也撥了出來。

他一腳踹開屋門,若萱驚恐地道:“老鼠。”

風禦麒飛刀閃動,老鼠被盯在了地上,懷裏多了一個濕漉漉的人。

他輕拍她後背,哭笑不得,她能使喚蛇,卻怕老鼠:“沒事了。”

她驚魂未定,賴在他懷裏,不敢睜眼。

他輕凝著懷裏的她,把她放回水裏,拿起水裏的毛巾,給她擦拭。

若萱身體戰栗著,小手抓緊他的衣服,死死的抵抗著他的手所帶來的感覺。

她的意志根本抵抗不過,他的衣服已全被水弄濕,他幹脆脫了衣服,跨進桶裏,把她圈在懷裏,清洗著彼此。

他不容許她再逃,不管兩人之間隔著多少事情,多少人,都要一起面對,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的心不停的掙紮,苦而戰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風禦麒逼近她的臉,薄唇吻上她,把她的鹹澀吞進肚裏:“小萱,本王不許你哭,要你快快樂樂的!”

霸道而狂熱的吻,加上熱氣的迷茫,若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的無力。這種感覺迫使她緊靠在面前俊美的男子身上,心在抵抗,身體卻不聽使喚。

她和他之間隔著自己的挖心之痛,她可以試著去放下,可是修大哥呢?修大哥牽扯進來,丟了性命,她一輩子良心都會不安的。

看著她無聲的落淚,風禦麒的心像被刀子剜過一般疼,此刻,他只想好好的疼愛她,讓她不要再傷心落淚。

“小萱,看著我。”他低啞暗沈的聲音,帶著魅惑,牽引著她的靈魂。

若萱擡起眸,對上他的幽黑深眸,紅唇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

“小萱,不要再逃避,凡事我們一起面對。”風禦麒的聲音真的是致命的毒藥,她一直沒辦法抵抗,這一刻,也一樣抵抗不了,迷失在他的眸裏。

他吻住她的唇,雙手扶住她腰,用力,讓她坐了上去。她手指嵌進他背部,羞紅了臉。

浴桶空間狹小,卻讓兩人更靠近,她無處可逃,承受他帶來一波更甚一波的愉悅。

風禦麒幾次三番的攻占,讓她嬌小的身子根本吃不消。待她醒來,天色已墨黑,她探手過去,身邊沒有人,她蹭地坐起:“七哥哥!”

風禦麒疾走,來到床前,握住她手,笑道:“我在這裏。”

若萱擦了擦額間細汗,撲進他懷裏。

“做惡夢了?”風禦麒心疼地問道,這些日子,她總是半夜驚叫,被惡夢困擾,回到府裏,得開些寧神的藥才好。

若萱點了點頭。

“怎麽還沒睡?”若萱問道,想起睡前兩人在浴桶裏的事,臉不由紅了。

風禦麒淡淡地笑道:“就睡。”

扶著她,覆又躺下,讓她枕在他的臂彎裏。

******

第二天一早,海的那頭太陽還未跳出海,風禦麒牽著若萱上了木排,笑望著她:“坐穩了。這次可別再胡鬧了。”

若萱坐了下來,撥弄著海水,木排如離弦的箭般往遠處駛去。

“累嗎?要不我換你一會?”若萱挪到風禦麒身邊,伸手奪他的漿。

風禦麒淺笑:“不累。”

若萱看著遠處海天一色,淡淡地問道:“晚上我們也要在海上渡過嗎?”

風禦麒道:“害怕嗎?”

若萱靠在他背上,輕聲道:“不怕。”

只要有他在,她什麽都不怕。

風禦麒淺笑:“若是地圖沒錯,前面有一個小島,我們在上面住一晚。”

若萱點頭,又不放心地道:“會不會有危險?”

風禦麒搖頭,又笑了笑寬她的心:“只要不是敵人就沒事,興許還是個無人小島呢。”

“但願吧。”若萱心裏頭總覺得不安,茫茫大海,若是再遇到敵人,還有那麽幸運地逃掉嗎?上次是搭上了修大哥的命。

想到修禹,她心中黯然,抱膝輕輕靠在風禦麒身旁。

風禦麒嘆息一聲,望著前方。

在天將黑前,兩人如願看到了海中的一座孤島,風禦麒駛著木排靠近島嶼。

風禦麒用繩子把木排固定在島嶼的樹上,摟著若萱上了島。

兩人走得極小心,小島樹木郁郁蔥蔥,光線暗淡,混雜著各種味道。

往裏走了一段路,中間有一個大湖,湖水清澈,若萱道:“七哥哥,我去看看是不是淡水。”

這些日子,兩人在海邊,靠海邊下的無根雨過活,若是這湖水是淡水,那再好不過了,可以盡情舒暢地喝上幾口,也可以多帶些水上路。

“小心些。”風禦麒對著奔過去的若萱道。

突然林中驚起飛鳥,若萱腳步頓住,擡頭望了一眼遠去的黑色鳥,天空越發的暗了下來。

風禦麒已走到她身旁,緊握她小手:“別亂跑,緊跟著我。”

若萱笑笑,他太過緊張了。

若萱蹲在湖邊,挽了袖子,風禦麒望了一眼她雪白的皓腕,再望了一眼平靜的湖水,一片落葉飄落下來,跌落湖中……

風禦麒用力一扯若萱,往後退去。

若萱大驚:“七哥哥,怎麽啦?”

在這樣的環境裏,一點動靜,已要把她膽嚇破。

風禦麒指著湖中的落葉跌落的地方:“落葉不見了。”

若萱搖頭,沒有明白風禦麒的意思。

風禦麒撥出長劍,一揮,劍上夾著幾片落葉飛進湖中,轉眼落葉又都不見了。

若萱驚得臉色蒼白,囁嚅地道:“怎麽回事?好可怕。”

“這湖水有古怪,我們離它遠一點。”風禦麒摟著她,再不敢往前,又退回到島邊緣。

他以前在書上看過,有些海島裏的水極詭異,慕容笑說是含了某種物質,讓掉落其中的物體瞬間化為無形。

他想想都後怕,落不是那片落葉,若萱的手伸進去,怕是現在已被腐蝕掉了。

難怪,他會覺得奇怪,湖在島中間,四周是樹木,湖上卻沒有半片落葉,原來落葉掉進去後都被腐蝕掉了。

若萱在他懷裏輕顫,望著自己的手,渾身冰涼:“七哥哥,太可怕了。”

風禦麒點頭,長劍揮舞,在就近劃出了塊空地,摟著若萱坐了下來:“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

若萱再不敢離他半步,氣氛凝重,不知下面等待的又是什麽。

還好,一夜再沒有發生什麽驚險的事情,兩人一早繼續往遠處駛去。

行了半天,若萱從木排上站了起來,歡呼起來:“七哥哥,我看到岸了。”

風禦麒點頭。

若萱話剛落,木排晃動,她往水裏栽去。

風禦麒伸手,把她摟住,腳步輕點水面,正要躍回木排,卻見水底冒出很多黑衣人。

風禦麒冷笑,總算來了。

黑衣人飛出水面,伸手來扯風禦麒的腳。

風禦麒手中飛刀疾射,摟著若萱在空中幾個旋轉,往遠走落過去。

只是黑衣人早已布置了很多兵力,知道他輕功卓絕,他剛落到水面,又一些黑衣人圍了上來。

他摟著若萱,根本不可能在空中呆太長時間,腳剛落水面,黑衣人又圍了過來。

他只能一邊飛刀過去,一邊踩著浮屍往遠處去。

突然水中一只箭射向他腿部,血染紅了衣擺。

回心轉意

風禦麒再不可能在空中站定,跌落水中,一只手還緊緊摟著若萱,另一只手奮力往前劃去。

沒劃出多遠,兩人被黑衣人層層圍住。

若萱悄悄地取了風禦麒腰中的笛子,吹了起來,不一會,海裏一片腥風撲來,水聲嘩啦。

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已是一片哀嚎聲。

風禦麒趁著混亂,帶著若萱往岸邊游去。

剛上了岸,風禦麒已是虛脫,眼前一片眩暈,他想箭中有毒。

若萱不善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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