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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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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的身體不好,她沒少看醫書,也知道一些醫理,只是一直沒有查到自己當時中的毒。

修禹大掌摩擦她小手,眼裏眷戀更濃,他死不足惜,可是不能扔她一人在這裏:“我休息一會,帶你離開這裏。”

“不,修大哥,我哪裏也不去,我去找草藥,再想辦法通知你的人來救我們。”她握了握他的手,站起來,就要出去找草藥。

他伸手拉住她:“小萱,別離開我。”

他怕她離開,怕自己一閉眼,再也醒不來,再也看不到她,那是怎樣的遺憾,他要死也要死在她身邊,可是讓她面對他死,對她太殘忍了。

念及此,他緩緩松開手:小萱,走得越遠越好。

若萱扯出一抹笑:“修大哥,我去去就來。”

修禹點頭,眷戀地看著嬌小的她,眼見她消失在門口,他那濃濃的不舍,脫口而出:“小萱!”

若萱回頭,又奔回他身邊:“大哥!”

修禹伸手把她摟進懷裏,低柔的聲音響在她頭頂:“小萱,這一生,能碰到你,大哥無憾。”

若萱眼睛被眼淚迷住,擡頭看著眼前迷離的修禹,擦了擦眼淚,笑道:“大哥,若萱也很慶幸碰到你。”

“讓大哥抱抱你!”他低喃道,最後一次抱抱她,記住她的好,記住她的一切,來生再見。

臉頰上有淚滑落,若萱擡手拭去:“大哥,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她奔出去,修禹拿起身旁的劍,艱難地撐起身子,搖搖晃晃往外走去,扶著門框,他最後一次看了一眼若萱離去的地方。

他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眼前發黑,靠著一股意力支撐著,他不要死在她面前,她會傷心難過的,他情願她認為他離開了,回大漠了。

若萱采了一些草藥,奔回茅屋,發現人去屋空,她丟下草藥,順著血跡一路追去:修大哥,千萬不要有事。

待她跑了一段路,看見修禹昏倒在樹旁,她心痛欲死,跑過去,蹲下身子,伸手輕拍修禹的臉:“大哥……”

修禹緩緩地睜開眼,苦笑,還是讓她追上了:“大哥只是想出來找點吃的。”

若萱只作不知,扶起他,強壓下眼裏的淚,笑道:“一會我去采些野果子。”

修禹被扶回茅草屋,凝著她:“看來你在野外生存很有經驗。”

若萱邊笑邊抹去眼角的淚:“因為我師傅在千慕山上,有時師傅不在,我就上樹采野果子吃。”

修禹低笑,很難想象她那麽美,爬到樹上是什麽樣子。

她卻想到千慕山上的山洞裏,她放了很多采的幹果,在那裏她和風禦麒第一次有親密關系,她雖從來沒有後悔過。

她只覺欠修禹太多:“大哥,我欠你太多。”

修禹伸手輕撫她長發:“你不欠我的,是大哥心甘情願。”

一句心甘情願,讓若萱痛哭出聲,撲進他懷裏,哭成淚人。

******

風禦麒看到暗衛發的信號,疾奔的馬生生被他勒緊,調轉馬頭,疾奔回京。

“王爺,邊關的事情關系重大……”李語出聲勸道。

“再大的事情也比不上她。”他冷聲道,沒人能阻止他回京。

他和府裏侍衛匯合,才知她中了埋伏,心裏的不安要把他逼瘋,害怕充斥全身每一個毛孔。

待他看到暗衛和黑衣人的屍體,恐懼更甚,她呢?她能逃脫嗎?若是像柳如黛那樣呢?

不會的,他緊握拳頭,她只愛自己,不管她遭遇什麽,他都不會在意。

運起輕功,順著血跡一路追去。

“王爺,前面有一間茅草屋。”李辰道。

風禦麒運起輕功,疾速閃過去,李語和李辰互視一眼,向茅草屋包抄過去。

風禦麒一腳踢開門,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心頭的擔心都散去,只餘憤怒和恨意。

******

若萱坐在冷園的臺階上,拔著身旁的草,苦笑,想不到又回到這裏了。

她和他永遠都不可和平相處,永遠都是在這個怪圈裏兜兜轉轉。

那日,他狂怒而暴戾的臉,撕裂了她對他僅存的期望。

“上官若萱,說你愛本王。”

她倔強地,緊咬唇瓣,冷睨著他。

他有的是法子讓她聽話,何況是她觸犯了他的禁忌,他多年的隱痛。

在他懷裏,不願意說那個字,那個字太沈重,何況他如此待她,她還怎能再愛?

她看著他眼底的腥紅和暴怒,那張英俊得讓人神共憤的臉暗沈著。

穿透千年的悲傷,心底濃得化不開的悲憫,她終是伸手撫上他的臉:“七哥哥,小萱愛你!”

心中是濃濃的苦,可是她現在是雲若冰,小萱從來都是愛他的,在他還不愛她的時候,她就一直苦苦地愛著他。

小萱從來都看不得他傷心。

她吻上他的唇瓣。

再次醒來,身子清洗過,衣服穿戴整齊,他也已離開。

幾日了,她沒有見到任何人,只有丫環送飯過來,丫環告訴她,他去邊關了,要過幾日才回。

她恍若未聞,他去哪裏和她再沒關系,她只關心修大哥的傷怎樣了。

丫環卻對修禹的事情一無所知,連白靈也消失不見。

面前停了一雙繡鞋,然後有人蹲在她面前,凝著她:“王妃?”

“叫我雲若冰。”若萱冷冷地道。

“哦?”柳如黛神色古怪地望著她半晌,說出的話更是透著古怪,“故人……”

“聽說你幾日不吃不喝?”她輕淡地笑道,就如初見,輕輕細細的一個女子,不是很美,卻讓人記住了,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若萱撇開頭:“吃不下。”

“你若餓死了,曜哥哥會傷心死的。”柳如黛輕笑。

若萱皺眉,她記憶裏只有小黑他們喚風禦麒曜哥哥……

生辰

柳如黛的目光灼灼盯著她,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就是讓她害怕,想離柳如黛遠一點。

“你若死了,曜哥哥再也沒辦法救你回來了。”柳如黛低笑,有些落寞,有些恨意。

若萱茫然地望著她,也許風禦麒最愛的始終是面前這個女子,曜哥哥,呵呵,若萱苦笑,原來這個女子關在冷園,卻能分享風禦麒所有的秘密,是否夜深人靜,他和她也那樣相擁,他也給她極致的寵愛?

若萱站起來,她怕再呆一分鐘,就會用手推開柳如黛。

重生,卻再不喜柳如黛,那感覺很奇怪,也許再不想和人分享他,若不能獨得他的愛,她情願不要他的寵愛。

她也能感覺柳如黛對她的敵意,人的感覺真的很奇怪,她不知道自己死去的那段日子,王府裏發生了什麽。

若萱轉身,往回走。

柳如黛望著她那翩然美麗的背影,突然道:“雲若冰,這一生,你註定和曜哥哥不得圓滿。”

若萱沒有回頭,笑笑,她本就沒想過和他圓滿,如果幾天前,她還抱著一絲期望,可從茅屋回來,她再不期許。她只想殺了他,然後隨修大哥而去。

幾日後,她的冷園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兩兩相望,彼此眼裏都看到恨意。

她冷嗤,不想和他在一個空間裏呆著,她往外走,擦身而過時,他伸手抓住她。

“放手!”她冷聲道。

他呼吸一滯,他提前回來,為的就是看她,她卻看也不看他一眼,那嫌惡的眼神。

他心中有怒,把她扯進懷裏,擡起她下頜,望著她。

她被迫擡頭,望著他,風塵仆仆,卻也無改他的氣度,好似瘦了些,她垂下眼斂:“放手!我要離開這裏。”

他咬牙:“哪裏也不許去,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她冷笑:“我不希罕,想必很多女人想做你麒王府的鬼。”

他伸手掐著她下頜:“上官若萱,你在意什麽?本王對你還不夠好?你何時在意過?”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上官若萱,我厭惡你,也厭惡當你的王妃,我不是她。”她冷冷地道,說出的話刺傷他,也刺傷自己。

“好,本王現在就去請上官夫人,看你到底嘴硬到什麽時候。”風禦麒冷笑,對著門外的李語道,“請把上官夫人馮氏請來。”

若萱瞪大眼,一時怔楞,他叫娘過來,這可如何是好?

他冷冷註視她,看著她眼底各種情緒變幻:“怕了?”

她挺了挺身子:“有什麽好怕的。”

風禦麒俯在她耳邊,低聲道:“本王決定讓你和馮夫人滴血認親,你說這個辦法好不好?”

她腦裏一片空白,也不知他什麽時候離開的,就是離開前,他狠狠地咬在她唇上,她也無意識。

她忐忑地等著娘親過來,但第二日也沒有見到娘親的影子,她就在這樣煎熬的日子裏苦度日子。

轉眼,府裏張燈結彩,連冷園也沾上喜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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