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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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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讓她不安,她希望陳氏能派人盯著點。

她一定要坐上他正妻的位置,照理,她才是嫡女,才配正妻之位,上官若萱一個賤丕子,庶出之女,怎配麒王妃這個名號。

上官若萱死了,上官紫柔對她的恨亦沒有消,只要一天不坐上正妻的位置,她的恨意就不會淡下去。

他竟然把弈園封了,不許人進出,不許人碰那裏任何東西,她屢屢暗示,她喜歡弈園,他卻一再裝傻。

如今上官若萱死了,他依然不把弈園賜給她上官紫柔,她心裏恨極,恨不得對上官若萱鞭屍,以解心頭之恨。

風禦麒出了府,進了京城最大的茶樓,這裏龍蛇混雜,三教九流,南來北往的客商都願意在這裏落腳。

還有說書的,總能在這裏聽到更多的信息。

風禦麒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要了一杯菊花茶,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偏愛菊花茶,她說他火氣大,喝菊花茶可以降火,少生氣,也更讓人願意親近。

她卻不知道他就是不喜歡人親近,那也是一種保護手段不是?

他呷了一口陶瓷杯中的茶,心頭苦澀,痛一波一波襲來,不管他怎麽對她,一年多了,她都晨起取露珠,給她煮上一杯菊花茶。

他不是不感動,只是皇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已,有時對她好,反而是害了她。

他瞄一眼說書的,正在道:“今日,來講一講麒王的事情,麒王乃大梁戰神,而他的王妃則是宰相的庶出之女。這麒王艷福不淺,還娶了宰相另一個女兒,也就是側妃是宰相的嫡女。”

有人起哄道:“堂堂麒王,怎娶庶出之女做王妃?難不成嫡女貌若無鹽?”

說書人笑道:“非也,正好相反,嫡女貌美如花,那王妃倒是臉上長了一塊胎記,甚是醜陋。”

有人哄堂大笑:“那就奇了,莫不是麒王口味特別?”

說書人笑道:“聽我慢慢道來。”

風禦麒嘴角噙著冷笑,覺得甚是無聊,放了銀子,正呆要離去。

有一白衣女子,頭戴鬥笠,四周白紗遮住了身形,緩緩地走進茶樓。

白衣女子接口道:“先生,何不講講麒王妃是怎麽死的?聽說麒王妃是被麒王挖心而死的?”

聞言,茶樓一片嘩然,大家只道麒王妃年紀輕輕暴病而亡,卻想不到是被麒王挖了心而死。

風禦麒雙手緊握成拳,這女子是誰?為何知道挖心一事?

風禦麒又坐回了位置,冷眼掃過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在他斜對面一個位置坐下來,扔了一錠銀子給說書先生:“先生,小女子好奇得緊,說說這其中的故事吧?”

說書先生望著手中的一大錠銀子,又喜又愁,他並不知麒王妃是因挖心而死的,他如何能講得出這中間的故事呢?

說書先生半天沒反應,白衣女子身旁的丫環嗤笑道:“莫不是先生根本也不知道?”

“正是!”說書先生抱拳道,“敢問小姐怎知麒王妃死於挖心?”

白衣女子冷哼道:“聽聞麒王極寵側妃,側妃生病,須至親的人的心做藥引,故挖了王妃的心。”

茶樓嘖嘖連聲,有道麒王癡情的,有道麒王冷血的……

“住口,你誣陷麒王,該當何罪?”有人拍案而起。

白衣女子正是喬裝打扮的若萱,她冷冷掃過氣憤而起的男子,短小精悍,一看就是會武功的人。

白靈身子微微前傾,看著男子走過來,伸手護著若萱。

風禦麒微微蹙眉,知道若萱被挖心而死的人少之又少,他對外公布的死訊也是得了天花生病而死。

男子拔劍插在桌上,腳擱上凳子,如鷹的眸子盯著若萱,冷冷地道:“這位姑娘,你誣陷麒王,可知罪?”

若萱唇邊冷笑,毫不畏懼:“閣下怎知小女子是誣陷了麒王?麒王爺若是在此,怕也不敢如此說小女子。”

風禦麒握茶杯的手微頓,微微瞇了眸子,目光掃向那女子,女子頭戴鬥笠,鬥笠上的薄紗垂到腳上,遮住了她的身形。

他感覺那女子似是瞄了他一眼,他微微冷笑,太多女子使這種把戲,就為了要進麒王府的門。

只是,看來若萱的死因,已是被人傳了出去。

男子聽得若萱如此狂妄的說話,嘿嘿冷笑:“今天大爺就代麒王來教訓你。”

話落,手如鷹爪伸向若萱的脖子。

若萱冷笑,這人不知是麒王爺的爪牙,還是為求功名的人。

茶樓的人都大氣不敢出,以為若萱定要被男子掐住脖子。

只是轉眼,若萱身旁的白靈伸手一擋,男子倒退了一步。

“呸”男子啐了一口,想不到白靈還會武功。

他又撲了上來,白靈甩出手中的長鞭,抽在男子身上,冷笑道:“不想死的,就上來,難不成這茶樓還不讓人說真話?”

男子被抽了幾鞭子,惱羞成怒,使了一個眼色,其他幾人一起撲向白靈,自己則去抓若萱。

白靈被幾人纏住,眼睛瞄向若萱,甩出一鞭子,逼退幾人,躍到若萱身旁,拉著她,一個旋轉,轉到窗邊。

幾人呼又圍了上來,更是有恃無恐,他們看出若萱不會武功,白靈要帶若萱從窗口跳下去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他追到春風樓

白靈手握長鞭,把若萱擋在身後,冷嘲道:“麒王府的人就是如此蠻橫不講理的嗎?容不得百姓說真話?”

男子握住長劍,獰笑:“是又如何?小娘們,你們還是乖乖受降吧。”

說完,幾人一擁而上,只是白靈的長鞭還未出手,只見人影一閃,幾人已是被人點了穴,僵立在面前。

風禦麒長身玉立,並不看那幾個男子,眼眸淡淡地掃過兩人,冷淡的聲音一如以往:“姑娘還是少摻和這些事情。”

說完,他往外走去,若萱咬唇,想不到再見他是這樣一副場面。

“為何有人敢做不敢當?”

他不讓人說,她非要說。

風禦麒腳步微頓,頭微微側了下,瞄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再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茶樓,他對想方設法投懷送抱的女人沒意思。

這種把戲,他見太多了,若是他感覺沒錯,這女子從進門,就一直關註他,雖然她垂著面紗,但他依然能感覺得到面紗下她灼熱的目光。

風禦麒出了茶樓,擡頭望了一眼天際,剛還是大晴天,轉眼又下起了春雨。

若萱和白靈也走了出來,若萱在門口站定,把傘遞給站在屋檐下發愁的風禦麒。

“我們姐妹可以共用一把傘,這把你拿著,今天謝謝你救了我們。”

風禦麒望了一眼伸到面前的傘,沒有伸手接。

若萱冷哼,他架子還真大,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可是手已伸出去,縮回來總覺得丟面子。

她把傘往邊上一扔,冷冷地對白靈道:“不就是武功好點嘛,有什麽了不起的。傘給你了,你愛要不要,反正今天救命之情我們姐妹還了。”

風禦麒皺眉,一把破傘抵得過兩條命,這是什麽邏輯?而且脾氣還這樣大?他幾時受過別人這樣語氣。

他臉上冷怒,正要轉頭喝斥女子,女子已拉著丫環步入雨中。

他搖頭,還是拿起了傘,撐開,走入雨中,一股淡淡的蘭花香索繞在鼻尖。

他手緊握了握傘柄,心口又牽扯出刀剜過一樣的痛。

他眼眸掃過女子離開的方向,兩人已融入人/流,不見了蹤影。

他突然心口窒息得厲害,好像丟失了什麽寶貝一樣,有些慌亂地轉身,可是追了一段距離都未見到兩女子。

他不知受什麽牽引,繼續往前走去,轉過一個拐角,剛還是綿綿細雨,此刻大雨滂沱,那兩個女子此時正在檐下避雨。

他不自知地輕勾嘴角,緩緩走了過去:“好巧,我們又碰面了。”

若萱輕輕點頭,算是回答,然後直視前方,不再看站在身側的風禦麒。

風禦麒微微一怔,有些失落於她的冷淡,也有些生氣,好似自己專門跟蹤這小女子似的,可是事實就是這樣,他不由得嗤笑出聲。

若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容顏英俊不改,嘴角一絲嘲弄的笑。

“小姐,雨太大了,要不避一會雨再走吧?”雨幕中,依昔傳來奴仆的聲音。

只見一頂華麗的轎子在狂風暴雨中艱難前行。

“這種鬼地方,如何避雨?”女子微掀窗簾,透過雨幕望了一遠人擠人的屋檐。

擡轎的沒辦法,只能繼續往前走。

“等等!”上官紫柔好像看到人群中有一雙熟悉的臉孔。

但想想又不太可能,王爺怎會在這種地方避雨?

風禦麒也正在自嘲,自己怎會在這種鬼地方避雨,旁邊人擠人,人越來越多,他和她越挨越近,若是他感覺沒錯,她一直在往後退,和他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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