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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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笑也會給她開藥。近來,你幫著她一點,盡量不要讓她幹活。”

“王妃,你看她平時那冰冷的臉,好似她才是主子。”小環對青紅的意見由來已久,此刻都嘀咕出來。

若萱笑了笑:“她性子比較烈,以前在宮裏也算一個高級女官,來王府做一個小丫環難免有些想法吧。”

小環跺腳,氣道:“王妃,你總為別人考慮。”

若萱捂著心口,有些累,靠在床頭,笑道:“能在弈園相處,也算緣份。”

小環還待說什麽,風禦麒走了進來,小環忙請安,對若萱眨了眨眼,笑著跑了出去。

“這丫頭。”若萱笑道。

風禦麒望了一眼跑出去的小環,在床頭坐了下來,把若萱身子扳進懷裏,手指撫過她的小臉:“和丫環說什麽這樣開心?”

若萱嗔道:“王爺,你對青紅的懲罰太狠了,天竺葵也不是她搬來了。”

“家有家法,國有國法,她連一個園子都管不好,本王若是不懲治,如何管理這麽大的王府,如何帶領三軍。”他陰沈著臉道,這次若不罰,以後誰都可以往弈園隨便搬東西,雖然說天竺葵是太後賞的。

他也想借機警告青紅,他豈會不明白青紅的那點小心思,以前也就算了,念在她為他吃了不少苦頭,可是這次會要了若萱的命,他不能坐視不管。

她是他的王妃,他不希望她死,她的死宣誓著太後的勝利。

他摟著她的手緊了緊,低頭,望著她蒼白的臉,黑如深潭的眼掩蓋了內心所有的心思:“感覺好些了嗎?”

若萱撲哧笑道:“好多了,我都被小環困在這床上了,哪裏也不能去,很快就會變成一只小豬。”

“本王還是養得起一只小豬的。”他嘴角微勾,帶著點戲謔。

“討厭。”她捶了捶他緊實的胸脯,嬌嗔地笑道。

他握住她小手,握在掌心,他的手溫暖,薄薄的繭摩擦她細嫩的皮膚。

她換了一個姿勢,臉貼上他的臉,笑道:“七哥哥,我想出去曬曬太陽。”

風禦麒點頭,給她披上外袍,系上披風,伸手抱起她。

她嗔笑道:“就在弈園裏走走,我自己能走。”

他沈默不語,抱著她走到園子裏,讓小環在紫藤架上鋪上坐墊。

陽光透過紫藤架照在兩人身上,她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裏,臉上也泛起一絲血色。

風禦麒望著遠處濃密的樹,滿樹的花,再低頭時,她閉著眼,靠在他懷裏,若不是淺淺的呼吸,證明她活著。

他嘆了口氣,心情沈重而壓抑,把她放到膝上,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小環送來一床薄被,他給她輕輕地蓋上。

太陽西斜,風禦麒睜開眼,正對上一張笑顏,他嘴角微勾。

“七哥哥。”

“本王看小豬睡得香甜,受了感染也睡了過去。”

若萱賴在他懷裏,蹭了蹭他胸口,撇嘴道:“好像睡得沈的才是小豬。”

風禦麒抱起她,笑道:“敢說本王是豬的,上官若萱你是第一人。”

若萱吐了吐舌頭:“剛才李語來過,可能有事找你,不忍打擾你,他說你每日很晚才睡。”

若萱伸手撫過他眉頭:“七哥哥,不要太辛苦,你這樣累,若萱會難過的。”

風禦麒怔了下,凝了她一眼:“本王不累。”

若萱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道:“你若不累就不會連李語過來都不知道。”李語過來時,她都驚醒過來,他卻睡得很沈。

風禦麒撅取她唇,狠狠了吻了一下,道:“因為本王身邊有一個小妖精,所以本王不願意醒來。”

若萱臉倏地紅了,這是不是他說的情話?聽著挺受用的。

青紅撐著墻從房裏走到門口,望著相互凝視的兩人,心裏閃過一絲嫉恨。

若萱也看見了青紅,從他懷裏掙紮下來,笑道:“七哥哥,要不你再回房睡一會?我這個小妖精願意護法。”

風禦麒輕點她額頭,道:“本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晚上過來。”

若萱笑顏如花,心中甜絲絲的,笑著點頭:“晚上我等你,過來用膳嗎?”

“不用了,不要等本王,本王處理事情不知到幾點。”風禦麒望著她臉上的生動,淡淡地道。

******

若萱坐在桌前,望著燭火發呆,外面傳來打更的聲音,已是三更時分。

“王妃,早些歇息吧。”小環望著她日亦消瘦的身子,心疼地道。

若萱點頭,爬進床裏,道:“你也歇著去吧。”

小環嘆口氣,二更時分,王妃走到園門口,正看到王爺隨側妃的丫環往雅園而去,現在已是三更時分了,想必王爺留宿在雅園了。

若萱躺在床上,睡不著,見小環掩門而去,她又坐了起來,披衣而起,到櫃子上拿了本書,就著燭火翻著。

窗前人影一閃,她蹭地坐了起來,顫聲道:“誰?”

“若萱,是我。”

“修大哥。”若萱笑著開了窗,修禹從窗戶上一躍而進。

修禹頎長的身影被燭火拉得很長,很暗淡。

“修大哥,這麽晚了,找我有事?”若萱問道,眼裏都是不安,她怕他和風禦麒的恩怨很難放下,她擔心風禦麒,亦擔心修禹,她雖然知道修禹武功很高,可是王府藏龍臥虎,修禹要全身而退很難。

何況,她不希望風禦麒受傷。

修禹似知道她心意,按撫地低聲道:“大哥只是來看看你。”

上次一別,他知道她身子不好,她把自己的命放在一邊救了風禦麒心愛的女子,他對她是又氣又心疼,心中掛念,忍不住相思之苦,不知不覺來到了麒王府,不知不覺來到了她的園子裏。

本以為只是在窗外站一下,就離開,想不到這麽晚她還沒有睡,聽得她的低呼,他再也克制不住思念,不知不覺地躍進她的房間。

本來只是想看一眼,現在卻躍了進來,看到她安好,他才稍稍放心。

燭火輕搖,兩兩相望,一時氣氛有些尷尬,兩人都是磊落之人,但畢竟現在夜深。

若萱笑道:“修大哥,這麽晚了早些回去吧。”

修禹看著她眉間的黑色,皺了皺眉,探上她的脈膊,他常年練武,也知些醫理,道:“你氣息不穩,倒像是中了毒似的。”

他的怒氣

若萱眸子瞬間暗了下來,抽回手,不想修禹擔心,笑道:“只是吸了些天竺葵的花粉中了毒,吃了慕容公子的解藥很快就會好,大哥不必擔心。”

修禹溫潤如水的眸子緊凝著她蒼白的容顏,心知她安慰他,天竺葵的毒怎能讓她如此虛弱?

他心中思緒百轉,是不是她的毒連慕容笑也解不了?也許帶她去大漠試一試?

念及此,他上前一步,道:“若萱,隨我去大漠,也許能解你的毒。”

若萱苦笑,她總有一種預感她自己活不長了,這種時候她不想離開京城,不想離娘親和爹爹太遠,心底深處最不想的是離他太遠,要死也死在他身邊。她是他的王妃不是嗎?

她眼裏的悲涼和臉上的悲愴,修禹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卻什麽也做不了,這裏到大漠千裏迢迢,他也沒有把握她是否還能受得起路上的顛簸。

可是,凡事都要一試,總歸多一線生機。

“若萱,你不是一直向往大漠的風光嗎?”

若萱斂下心中的苦澀,笑顏如花,臉色雖蒼白,眼眸卻如明月樣明媚,修禹望著這樣的她一時癡了。

他是大漠的王,美女見識不少,卻沒有哪個女子讓他動心。

他望了一眼她臉上的印記,一點也不妨礙她的明媚,在他眼裏只看到她的好。

若萱有一次無意和修禹聊起大漠,他給她描述大漠的風景,她很向往,她笑道:“等我身子好些,到時去大漠作客,到時一定多叨嘮修大哥。”

修禹眼裏流光輕羨:“你能來大漠是大哥的無上榮幸,何來叨嘮一說。”

修禹深深地凝著她,她臉微熱,低頭,有些無措地望著桌上的燭火。

沈寂半分的時間裏,突然嘭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

若萱嚇了一跳,轉首望著門口,人已被修禹摟在懷裏。

修禹長劍直刺門口,全身戒備。

只是修禹和若萱看到門口的人都怔了怔,若萱一下子蒙了過去,一時在修禹懷裏沒有任何動靜。

風禦麒一雙眼睛都是冰,冷冷地望著若萱乖順地被修禹摟在懷裏。

他全身罩著千年寒冰,半夜了,他推了上官紫柔的盛情挽留,只是想來看看她,而她在做什麽?

他冷冷一笑,她和修禹在他的王府摟摟抱抱。

他站在門口,沒有往前邁,只是冷冷地望著兩人。

若萱終於緩過勁來,掙紮著從修禹懷裏出來,站到一邊,嘴唇張了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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