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1 章節

關燈
不同了。

風禦麒攬著若萱,淡淡地道:“上車吧。”

小玉扶著柳如黛上了馬車,風禦麒抱起若萱鉆進馬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京城。

回到王府

一行人後面跟著玄劍山莊的人,說是奉了莊主的命令一路保護玄鏡主人回京。

風禦麒沒有拒絕。

幾日不見的風禦笙也不知在哪裏跑了出來,和杜雪並肩騎馬,護在馬車旁。

修禹也不遠不近的跟著,他不放心若萱,那日她昏厥在擂臺上,他知道她病得不輕,只是不知是怎樣的病。

而皇上派來的李昊傑亦攜著表妹陳淑雅回京城。

若萱進入馬車,從他懷裏掙紮出來,爬到一邊,撩起窗簾,無視他的撲克臉,笑道:“七哥哥,外面風景不錯。”

風禦麒伸手把她覆又摟進懷裏,頭擱在她頸項,低啞的聲音:“你是看風景還是逃避本王?”

這幾日,兩人都宿在一起,她總是把自己卷成一團,躲進床的角落裏,臉上笑著,眼裏卻厭惡他的碰觸。

他知道當時他眼裏的情緒傷了她,她以為他要她救柳如黛。

其實她不救也是人之常情,他不會怪她。

風禦麒緩緩放開她,望著她緋紅的臉,道:“你不是要再睡一會嗎?”

若萱點頭,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

風禦麒淺笑,低頭望著才一會就睡著的若萱,伸手把她長發上的絲帶取下來,長發飄落,垂在他手臂上。

一路上很順利,幾日後,一行人進了京城,上官紫柔站到王府門口迎接。

她看到風禦麒抱著若萱下了馬車,怔了怔,但臉上很快又恢覆了笑臉:“王爺,姐姐,你們可回來了。”

她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這段時日獨自支撐王府的艱辛,還沒來及邀功……

風禦麒看也未看她一眼,已從她身邊走過,若萱伸手摟住風禦麒脖子,望了一眼上官紫柔努力控制情緒的臉,心中閃過一絲悲哀,天下男子那麽多,為何姐妹兩人要同時愛上同一個?

她覺得心累,頭枕在他的肩膀上。

風禦麒腳步微頓,看了她一眼:“這幾日都吃了睡,睡了吃,還困?”

若萱撲哧笑道:“你把我當小豬養,我不睡,不吃,還能做什麽?”

風禦麒淺笑:“也是,路上也不好有什麽活動。”

若萱撲捉到他眼裏的促狹,臉一紅,嘀咕一句:“討厭。”

緊跟在後面的上官紫柔牙齒咬碎吞進肚,聽得兩人的打情罵俏,真有些後悔沒有跟去天山。

當日,她死活要跟去,被風禦麒冷冷的訓斥了一番,她只好作罷。

袖子裏的手互掐著,望著她的姐姐被王爺抱在懷裏,巧笑嫣然,天山之行,兩人到底經歷了什麽?讓風禦麒不再顧忌任何地寵她的好姐姐?

風禦麒去天山的這段日子她被太後數次招進宮,她當然也知道了風禦麒根本不是去天山,而是去了靈州,為了那面傳說神奇的玄鏡。

走了一段路,風禦麒頓住腳步,低頭對著懷裏的女子道:“住哪裏?”

若萱笑道:“冷園。”

風禦麒微怒:“本王決定給冷園換一個名字。”

若萱投降道:“那就弈園吧。”

她苦笑,冷園確實景致也不錯,只是每次被他罰去那裏,總讓她有絲感覺是被打入冷宮一樣。是表示他在生氣,他在懲罰你。

上官紫柔忙向前,笑道:“姐姐,弈園重新布置過,妹妹按著姐姐以前在相府的喜好重新布置的。”

若萱滿臉黑線,道:“麻煩妹妹了。”

她總覺得上官紫柔沒那麽好心,但進得弈園,確實讓她見到一絲相府的影子,顯得很親切。

風禦麒見她臉上生動,臉色不由得柔了下來,低聲道:“喜歡?”

若萱點點頭,望了一眼上官紫柔,心中一動,畢竟是姐妹,她掙紮著下來,往前走去。

風禦麒跟在後面,上官紫柔馬上上前和他並排而行:“王爺,一路奔波想必累了,紫柔給王爺準備了……”

風禦麒擺擺手,淡淡地道:“紫柔有心了,下去吧,本王想在弈園呆一會。”

上官紫柔眼裏黯然,還待說什麽,見他已是大步往前追上若萱,她只得咬牙退出弈園。

她退到弈園門口,回轉身,看到風禦麒飛奔到若萱面前,伸手抱起若萱,走進了殿裏。

她眼裏都是恨意,她嫁給風禦麒那麽久了,她用盡了手段,可是風禦麒都不願意碰她一下。

她自問容貌勝若萱不知多少,上官若萱除了一雙狐媚眼,哪裏也比不上她的風情萬種。

可是風禦麒偏偏帶了若萱上靈州,回來還這樣膩在一起,連柳如黛都被棄在一旁。

上官紫柔眼裏閃過嫉恨,她應該好好查查上官若萱靈州這行給風禦麒灌了什麽迷魂湯。

“上官若萱,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王爺只能屬於我。”上官紫柔恨恨地道。

風禦麒抱著若萱進了殿裏,青紅眼裏微怔,忘了行禮,風禦麒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她心中一凜,忙跪下來行禮,望著風禦麒的背影轉眼進了若萱的房間。

他把她放進床裏,伸手脫了她的繡鞋,她怔了怔,望著他的目光覆雜起來,他眉眼清俊,一雙黑眸炯炯有神。

她苦笑,這樣眉目如畫的人愛的不是自己。

心底苦澀,救柳如黛一命還是值得的,最少他待她不同了。

“想什麽?”風禦麒也已脫了鞋,坐到她身側,熠熠生輝的眸子盯著她。

若萱雙手撐在身後的床板上,笑望著他:“七哥哥,你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吧?”

風禦麒眸子暗了暗,她在趕他走,她這麽不待見他?

他臉上有些冷,口氣也生硬下來,嗤笑道:“本王離開王府一段時日確實很多事情要處理,現在先給你驅毒。”

若萱點了點頭,天山老人,給她驅過毒後感覺是身子清爽了許多,她笑著挪到他面前。

風禦麒瞪了她一眼,她笑呵呵地做了一個鬼臉,他伸手給了她一個爆栗,沒好氣地道:“本王還很多事情,別磨蹭。”

他拉過她的手,按著師傅教的手法給她疏通經絡,很快她頭頂冒出白煙,額上布滿細汗,衣服濕透。

一柱香後,他收了手,她身子虛弱,身子晃了晃,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裏,眼眸暗而沈。

她笑了笑,伸手從袖子裏掏出手帕,給他揩去頭上的細汗,有些難過而心疼:“七哥哥,辛苦了。”

風禦麒摟著她的手緊了緊,接過她的絲帕,順手給她擦去頭上的細汗,沈聲道:“一會沐浴,然後好好睡一覺。”

若萱點頭,臉上笑著,心裏卻苦澀,她從天山老人還有眾人的眼裏看得出自己病得不輕,也許真的會死。

念及此,心中大慟,擡起頭,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吻:“七哥哥。”

他不信輪回,可是他卻常常迷失在她身上,她各方面在王府的這些女人裏算不上好的,可是,他卻只鐘情她一個。他為這個惱火過……

勾起毒素

他苦笑,伸手把她用力地摟進懷裏,她已無力地偎進他懷裏,嗚咽著求他不要了。

他坐在床頭,望著窗外的月華,本已為只是淺嘗則止,誰知已是深夜,她已沈沈睡去,睡顏恬靜。

他披衣而起,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給她捏了捏被子,嘴角微勾,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站起來,往外走去。

他回到清乾苑,慕容笑正在等他,他坐進椅子裏,問道:“夜深了,有何事?”

慕容笑上前,把他的脈,微蹙眉道:“王爺,離王妃遠一點,並不是我不喜歡王妃,相反,我覺得王妃是一個不錯的女子,可是她中了毒,我還沒找到解藥。”

“本王沒事。”風禦麒翻動手中的文件,淡淡地道,她身上的清香感覺還在指尖、鼻端,竄進心裏,撩撥著他冷硬的心。

慕容笑也不在多說,知道他性子,說再多也沒用,何況後果已和他說過了。

慕容笑靠在墻邊,雙手抱胸,怔怔地看著低頭看文件的風禦麒,他實在想不出來上官若萱對王爺會有如此深的吸引力。他剛回府,就膩在弈園到深夜,馬車上兩人也是日夜相隨。

慕容笑並不認為風禦麒是在做戲,做給誰看?做給暗處的趙澤文?做給太後看?或是做給六爺看?他也有些迷惑了,看不透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睿智王爺。

風禦麒頭也不擡,淡淡地道:“沒事就回去休息。”

“王爺準備如何處理玄鏡?”慕容笑皺眉,怕玄鏡會給王府帶來無盡的麻煩,江湖中有的是貪婪之徒,太後大可以利用這股力量。

“放到秘室裏。”風禦麒放開文件,幽黑的深眸深不見底,“派人保護好。”

慕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