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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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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握住手。

眾人轉過頭,望著若萱,反應過來,她是拿玄鏡救柳如黛。

慕容笑微微凝了眉,也走到玄鏡面前。

若萱望著玄劍莊主,道:“比武是麒王府勝,我也是玄鏡的主人,玄鏡已歸麒王府,還請玄劍莊主信守諾言。”

玄劍莊主握住她的手,並沒有放開的意思,望著她的目光深了些,緩緩地道:“本莊主自然信守諾言,只是你不能拿玄鏡去救人。”

若萱挑眉:“為何不能?”

“因為你的靈力已失。”玄劍莊主頓了頓,想起那個傳說。

“你雖是玄鏡主人,但你只能讓鏡面的水起變化,卻無法讓鏡面再顯示別的能力,你若強行救人,對你必有極大損傷。”

若萱望了一眼風禦麒,他正低頭和柳如黛說著什麽,若萱苦笑:“只要能救回一條人命,有些損傷又何妨。”

若萱伸手去取玄鏡,玄劍莊主又握住她手,她兩只手被他握住,不由得惱了,怒道:“你是不信守諾言不成?”

玄劍莊主苦笑:“你的靈力只能驅使玄鏡一次,這一次你應該留著給自己,關鍵時候救你自己一次。”

驅使玄鏡

玄劍莊主苦笑:“你的靈力只能驅使玄鏡一次,這一次你應該留著給自己,關鍵時候救你自己一次。”

若萱怒道:“我能有什麽事。”

玄劍莊主望了一眼慕容笑,慕容笑怔了一下,道:“王妃,你中了毒,那個毒也許有一天會要了你的命。”

若萱笑道:“只是也許,又不一定是真的。現在柳姐姐卻正等救命。”

“得罪了。”玄劍莊主點了若萱穴道,放開她,“本莊主不能眼見著玄鏡的主人就這樣死去。”

若萱氣,眼眸一轉,對著舌頭狠狠地咬了下去。

慕容笑一怔,快速掐住她下頜。

玄劍莊主驚怒交加,凝了她半晌,嘆了口氣,把玄鏡交給她。

若萱緩緩接過來,腳如千斤重,奔到柳如黛面前,照著鏡子後面的指示,放到柳如黛面前。

風禦麒神色覆雜地望著她,他的眼神刺痛了她。

半晌,他摟緊柳如黛,道:“你可以選擇不救她。本王不會怪你。”

若萱苦笑:“我的病慕容公子肯定會想辦法。可是姐姐再不救卻會死。”

他愛柳如黛,她不能眼見著他痛苦,所以她一定要救活柳如黛。

玄鏡在柳如黛全身各處游走,若萱臉越來越蒼白,額間細汗滴落下來。

擂臺上的人都凝神望著眼前的一幕,針落可聞。

當柳如黛籲出一口氣,風禦麒臉上驚喜盡顯,若萱幽幽地望了一眼風禦麒。

她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地往旁邊倒了過去。

風禦麒一驚,把懷裏的柳如黛遞給李語,伸手摟起若萱。

慕容笑上來給若萱餵下一粒丸藥,緊蹙眉頭,沈聲道:“王妃的毒越來越嚴重了。”

風禦麒的眸子瞬間黯淡無光,他應該阻止她的,可是那樣如黛會死,可現在若萱會死。

他突然不知如何辦,他不想她死,心口揪著痛,他抱著她,什麽也顧不上,失神地往清芷閣走去。

廣場上的人圍了上來,但又不敢走近,人群裏傳來聲音:“把玄鏡留下。”

風禦麒冷冷地掃視四周,眼裏一片腥紅,暴戾的表情震懾眾人往後退了幾步。

又有人叫道:“把玄鏡留下。”

玄劍莊主蹙眉,顯然有人故意趁機搗亂,他沈聲道:“玄鏡只有它的主人可以驅使,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它的主人的靈力已被封住,根本沒有辦法再驅使玄鏡,你們拿去又有何用處?”

“別聽他的。”人群裏又有人道。

風禦麒眼裏寒光一閃,沒有人看到他飛鏢如何出手的,人群中有三人中了飛鏢。

他陰沈著臉,冷聲道:“玄鏡是麒王府,不怕死的大可來麒王府取。”

慕容笑皺眉,風禦麒這樣無疑把麒王府置於一個很危險的境地,若是太後利用武林人士來搶奪玄鏡呢?

到時不僅是朝堂上血雨腥風,武林也將不得安寧。

玄劍山莊眼眸暗了暗,望了一眼風禦麒。

李語和李辰護在風禦麒兩旁。

“麒王府只有幾人,我們這麽多人,一起上,搶了玄鏡,到時逼著麒王妃驅使玄鏡,我們都可以心想事成。”

風禦麒聽聲辨方向,說話的人輕功了得,知道他飛鏢厲害,所以邊說話邊換動位置。

風禦麒怕傷了無辜,倒也未再出手,只是冷哼了一聲:“你們可以試試。”

玄劍山莊望了一眼人群,淡淡一笑:“本莊主在這裏還要申明一下,玄鏡是先祖傳下的,命玄劍山莊的人一定要找到玄鏡的主人,先祖受過玄鏡主人的恩惠,立誓要保護玄鏡主人。”

剛還起哄,還蠢蠢欲動的人群安靜了下來,大家面面相覷,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呆在玄劍山莊的地盤上,四周都是玄劍山莊的黑衣人,這幾日大家也見識了玄劍山莊的武功。

風禦麒望了一眼玄劍莊主,正碰上他的目光輕輕淡淡地望向自己懷裏的若萱,風禦麒微微不安,摟緊了若萱幾分。

已有暗衛牽馬過來,風禦麒抱著昏迷過去的若萱躍上馬,正要離去。

“她的靈力已封,切記不可再驅使玄鏡。否則性命難保。”玄劍莊主清朗的聲音提醒。

風禦麒背部一僵,心口滯悶,拉緊馬韁揚長而去。

李語抱著柳如黛,躍上馬,一行人回到清芷閣。

風禦麒抱著若萱進了苑子,把她輕輕放進床裏,望著跟進來的慕容笑,眼裏冷怒:“治好她!”

慕容笑冷著臉,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風禦麒怒道:“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就在這裏,你快給她治病。”

慕容笑冷笑:“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可她是救趙澤文的女人才致毒液流竄。”

聞言,風禦麒全身的刺都頹敗下來,無力地晃了晃身子:“她可以選擇不救如黛。本王說過不怪她。”

她沒有責任一定要救如黛,他很清楚,但是當時自己的內心深處是不是希望她能救如黛?風禦麒搖了搖頭,心緒太覆雜,他捕捉不到,他此刻只知道他不想若萱死,他想她活著,好好的活著,好好的陪著自己。

慕容笑冷笑,凝著面前蒼白的女子,想到剛才她悲愴的臉容,心中不忍,道:“可是她怕王爺恨她,她更不想王爺難過。”

風禦麒怔了怔,全身無力,跌坐在椅子上,手微微的顫抖,聲音軟了下來,那麽無力和蒼涼:“不管用什麽方法,把她治好。”

慕容笑拂過若萱的睡穴,沈聲道:“王爺,實話和你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她本可再活長些的,但她強行驅使玄鏡,怕是活不長了。”

風禦麒先是呆呆地望著慕容笑,確認他說的不是玩笑,許久,才道:“本王帶她上天山,求師傅老人家救她。”

慕容笑搖頭:“天山老人武功高強,內力純厚,也許可以暫時壓制王妃的毒性,可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風禦麒坐在桌旁,臉埋在大掌裏,慕容笑低頭給若萱施救。

她強行驅使玄鏡,血倒施,毒素失了控制,慕容笑刺破她十指,黑血滴落碗裏。

風禦麒聞著那黑血的腐蝕味道,眼裏一片血紅,床上的女子臉色蒼白,不時蹙眉。

慕容笑在她身上各處穴道紮針,額頭也冒出細汗。

風禦麒陰沈著臉,渾身緊崩。

“王妃晚上應該會醒來。”慕容笑收了銀針,神色覆雜地望了一眼風禦麒。

“下去吧,本王守著她。”他眼裏疲憊盡顯,聲音慵懶無力。

******

半夜,若萱果真醒來,床頭有人趴著,她動了動,全身無力,喃喃地道:“水!”

小環從睡夢中醒來,臉上漾起笑:“王妃,你可醒了。”

她急忙去倒了一杯水,扶著若萱起來,邊餵水邊道:“王妃餓嗎?要不要傳膳?”

若萱搖頭,沒有味口,心口很痛。

小環想了想,道:“奴婢去叫王爺。”

若萱拉住她,虛弱地道:“不要叫他。”

若萱苦笑,他應該陪著柳姐姐吧,也不知姐姐好了沒?

臉上帶著笑,眼角的淚卻不爭氣地滑落。

小環正欲開口說什麽,若萱卻道:“你也下去吧,我沒事。”

“王妃,王爺吩咐奴婢不許離開,一定要照顧好王妃。”

若萱苦笑,他總是這樣的霸道:“我再睡一會。”

說完,她又閉了眼,小環只好閉了嘴,嘆了口氣。

若萱側了個身子,臉朝裏,肩膀輕輕的抖動,壓抑著心底的情緒。

救了他心愛的女子,她曾指望他會對自己好一些,至少醒來時也許能看到他。

她苦笑,原來當兩人同時受傷時,他永遠是顧著那個清清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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