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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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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人,它必會有幻像出現,若不是,還想得到玄鏡,那就以武取勝。”

那人又笑道:“若你武功天下第一,取了玄鏡,自然也可以迫使玄鏡的主人驅使玄鏡。”

杜雪低聲道:“若是參加比武的人都不是玄鏡主人呢?”

李語搖頭,望了一眼李辰,李辰也努了努嘴,搖了搖頭。

風禦麒沈了臉,望了一眼坐在上首的玄劍山莊莊主。

“師兄,我們有把握取了這玄鏡嗎?這玄鏡長得還真像玄鏡湖。”

風禦麒瞥了她一眼,掃過那玄鏡,鏡面平鏡,無一絲波瀾。

幾人裏面,他武功最高,所以杜雪熱切地盯著他,不知他會不會親自出馬。

半晌,他都沒有出聲,杜雪又道:“不行的話,我快馬回天山,讓我爹來,取了這玄鏡,掛到玄鏡湖邊。”

李語嘴角抽了抽,這個師妹的想法還真是奇特,武林人士都想得到玄鏡,若是掛在玄鏡湖旁,天山豈有寧靜之日。

風禦麒淡聲道:“到時李語上去。”

“啊!”

“啊!”

一聲是杜雪不屑的聲音,一聲是李語無奈而不可思議的聲音。

若要取這玄鏡,非風禦麒自己出手不可,慕容笑也奇怪地望了一眼他。

接下來就是各個門派上臺比武,看了一會,風禦麒離座而去。

杜雪望了一眼慕容笑,後者沒有什麽反應,目光依舊盯著臺上,杜雪跺腳,擡步追了上去。

“師兄,你是回清芷閣嗎?”

“嗯。”

“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姐姐。”

風禦麒不置可否,出了廣場,從侍衛手裏接過馬,飛奔上馬,揚長而去。

杜雪急忙牽了另一匹馬,追上風禦麒。

玄劍山莊莊主望了一眼風禦麒那裏空著的兩個位置,招了招手,一個護衛走到他面前,他低聲吩咐了幾句,護衛飛身而去,方向是風禦麒離去的方向。

坐在另一邊的修禹微蹙眉,坐了半晌,終是站了起來,回了印月閣。

風禦麒進了若萱的苑子,小環正從裏面走了出來:“王爺!杜小姐!”

風禦麒道:“王妃醒了嗎?”

杜雪則已奔了進去,掀開床幔,見若萱閉著眼,呼吸清淺,想來還沒醒。

“王妃早上醒了一下,吃了點稀飯,又睡過去了,吩咐奴婢不要讓人打擾,王妃說想好好睡一覺。”

風禦麒不再停留,大步走了進去,昨晚她睡得並不安穩。

他在床沿坐下,摸了摸她額頭,沒有再燒起來,探了她的脈像也平穩,遂松了口氣。

杜雪望了他一眼,輕聲道:“姐姐沒事了?”

風禦麒示意她別說話,指了指門口,讓她出去,他想和若萱單獨呆一會。

杜雪悻悻地出了房間,坐在外面的臺階,托腮望著天空。

風禦麒執起若萱的手,淡淡地道:“本王知道你醒了。”

若萱睜開眼,如明珠一樣的雙眼蒙了一層霧,眨了眨眼,把手從他手心裏抽出,支撐著坐了起來。

一陣眩暈,手用力抓在被褥上才能坐穩。

“本王只是回來看看,一會還得去武林大會。”

“我很好,王爺趕緊去吧。”她低垂著頭,平靜地道,哀莫大於心死,她不想有任何想法了,也不想再面對他,多看一眼,她都會難受,怕會舍不得。

出逃

風禦麒伸手撅起她下巴,望進她眼眸深處:“真的很好嗎?那你手為何抖?”

他把她扯進懷裏,她手抖個不停,用了多大的心力支撐著自己?

“只是有些虛弱,休息一下,等晚上王爺回來,若萱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了。”若萱淡淡地道。

他頭埋進她頸窩:“本王不想去看那武林大會了,蹩腳的武功沒什麽看頭,就留下來陪王妃吧。”

她心中一顫,推開他,扯出絲笑:“王爺不是要搶玄鏡給若萱治病嗎?那就不能錯過那些人展示武功的機會,到時好心中有數。”

風禦麒盯著她的臉,她有些心虛,垂下眼瞼,長睫毛輕顫,恍若彩蝶在花尖輕顫。

他心中一動,輕輕地吻上她的眼瞼,笑道:“那你乖乖地呆在床上睡覺,等本王回來用晚膳。”

若萱點頭,控制著頭頂的眩暈,擡起頭,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下,眼裏已是隱含著淚水。

他道:“快點好起來,到時帶你去看我如何奪取玄鏡。”

他重重地親了一下她,眼眸半瞇,暗啞的聲音響起:“等我回來!”

她笑著點頭,望著他轉身離去,聽著他和杜雪的腳步漸遠,她跌進被子裏,捂著嘴壓抑的淚水落滿被褥。

風禦麒折回比武廣場,比武正在激烈的進行,慕容笑傾身過來,和他說了幾句,隨後兩人的目光又都傾註在了擂臺上。

下午,風禦麒無意瞄過修禹的位置,好看的眉頭擰成了川字,修禹午飯後就沒有回來。這本也正常,可是風禦麒心中不安。

待他站起身,毫不猶豫地又一次離開比武廣場,杜雪對著慕容笑又氣又笑道:“師兄不如把姐姐拴在身邊才好。”

慕容笑望了一眼修禹的位置,也微微擰了眉,看臺上的玄劍山莊莊主也不知什麽時候不在了。

風禦麒按壓住心中的不安,進了若萱的苑子,推門而入,苑裏靜悄悄的,好似她還休息,還在房間裏。

他推開門,床前放著她的繡鞋,他微微安了心,緩緩走到床前,玉白手指輕輕挑起床幔,床上的人被子蒙住了頭。

他蹙眉,伸手掀開被子,眼裏怒氣盡顯:“上官若萱呢?”

小環被風禦麒扔下床,撞到桌上,額頭血汩汩而下,小環顧不上痛,不住地叩頭:“奴婢不知,奴婢進來就被人敲暈了。”

風禦麒咬牙:“上官若萱。”

他伸手一拳,檀木桌子蹋裂,中午前,他回來,她和他還纏綿親吻,轉眼,她就逃走了,他怒氣沖沖地一腳踢在蹋裂的桌上,地上一張信箋飄落在地。

他俯身撿了起來,信上是她的清秀字體:“七哥哥,最後一次求你,不要難為小環,她是個忠心的丫環,是我把她打暈了,放進了床裏。”

“七哥哥,我走了,祝你和柳姐姐幸福!”

風禦麒冷哼:“幸福?”

他早已和幸福無緣,無情無愛何來的幸福。

他怒氣沖沖地跑了出去,她竟然敢跑,還很好的瞞住了他。

她又是怎樣跑出這看似戒備松懈的清芷閣去的?

他拍了拍手,幾個暗衛飛身落在他面前,面色都有些黯然。

任是誰都看得出他冷冽的眸子裏含著滔天的怒火:“說!”

“屬下開始並未發現王妃離開,以為是小環出去買東西而已。”

風禦麒怒道:“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王妃的?”

“後來門外的暗衛覺得蹊蹺,跟了過去,現在還未回來。”

暗衛戰戰兢兢地匯報。

“修禹呢?往哪個方向追去了?”風禦麒狠戾地望著跪在地上的暗衛。

“修禹也是往那個方向而去。”暗衛指了方向。

“若是找不回王妃,你們也不用回來了。”風禦麒暴戾地道,身形一閃,已是出了清芷閣,騎上馬順著若萱離開的方向追去。

暗衛不敢懈怠,也跟著追了去,心裏都有些忐忑,看不明白這個年輕主子的心思,好似對王妃用情很深的樣子。

風禦麒一路狂奔,一路上有暗衛留下的暗記,他冷哼:上官若萱,好樣的,專挑偏僻小路走,你真是不要命了,不怕死。

他又氣又怒,氣她的不要命,若是她有杜雪的武功,倒也好些,她不僅無武功,還病著,隨便一個普通人都可以放倒她。

若是碰到趙澤文怎麽辦?他的心揪得痛,趙澤文狠辣無情,雖對柳如黛生了幾分情意,可是若萱若是在他手上,風禦麒不敢想象趙澤文會如何對她。

風禦麒不知什麽心情,只是害怕她落入趙澤文手裏,他竟然怕她會死,是的,若是趙澤文折磨她,她會選擇死吧?這一點,他有幾分確信她和柳如黛的不同。

他揚起馬鞭,不時抽打馬,還是覺得慢,心口滯悶而惶恐。

再說若萱把小環打暈,吃力地把小環弄到床上,換上她的衣服,經過一番的掩飾,走出清芷閣,融入街上的人群時,才撒開了腿奔跑。

她買了一匹馬,專挑小路走,一是大路奔跑引人註意,也怕在路上碰到官員,風禦麒追來只要稍打聽就能很快找到她。

她早就想離開王府了,離開他了,只是在麒王府想逃出去那是插翅難飛,京城到處是他的探子,還沒到城門,說不準就被他拎回去了。

來靈州的路上,她也沒有尋到機會離開,不是有他盯著,就是有杜雪陪著。

聽了他和柳如黛的一番話,她不想再等待下去了,今天是最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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