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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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親生病了。

她稍收拾了下,疾步走進清乾苑,侍衛告訴她:“王爺在練功房。”

她低頭,想也沒想,伸手推開練功房門,嘴半張著,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心想後退,再關上門,可是腳卻不聽使喚。

練功房昏暗,只有外面太陽的餘光照進來,看得清房中兩人,一抹帶著恨意的目光,一抹很淡很淡的目光,淡到無,卻染著一抹情欲。

半晌,風禦麒扯好虞美人半淌開的衣裳,推開她,虞美人媚色無邊的臉黯淡下來,走到她身邊,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目光。

毫不手軟

註:不知是系統抽還是怎樣?152章:沾上情愛,應該在153章:側妃進府的後面才對。

若萱低頭,心顫了顫,也跌到了谷底。

她深吸了口氣平覆了下心底的情緒,她不應該有這樣的情緒,他是王,他有美人閣,他還有嬌媚的側妃,他碰他的女人天經地義。

“王爺,我娘生病了,我須回一趟相府。”若萱低頭,輕聲道。

風禦麒不知什麽時候已走到她面前,衣衫半敞,若萱瞄了一眼他緊實的胸膛,臉微微發燙,趕緊低下了頭。

他伸手擡起她下頜,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不許去!”

“我娘生病了。”若萱迎視他,不悅地道。

“本王說不許去就不許去,你耳聾了。”風禦麒冷冷地道。

若萱冷哼一聲:“是若萱不對破壞了王爺的好事。還請王爺大人大量不計若萱犯的錯,讓若萱看看娘親。”

風禦麒冷著臉,甩袖而出:“本王不想再說一遍。”

馮氏若真的病重,相爺定會派人來通知他,她完全明日可以去看,何必黑燈瞎火地出去。

何況,她剛才看到的一幕也不是她想的那樣。

馬車上,她的淚落在他的頸項,弈園,她睡在他懷裏,小手環上他的腰,他卻不能碰,煩躁地在練功房練功,虞美人來了,一切都順其自然地發生了。

她忍了半天的淚滑落進嘴裏,鹹澀冰涼。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奔出清乾苑,往府門外奔去。

門口的侍衛攔住她:“王妃,天色晚了。”

“我出去走走,馬上回來。”若萱撒了個謊,閃身走了出去。

兩個侍衛對視了一眼,一個侍衛跟在她後面。

若萱低著頭,不停地擦著滾落的淚珠,轉過一個拐角,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侍衛見若萱去了許久未回,跟去的侍衛也沒有回來,才覺得不妙,趕緊告訴了李遠。

李遠一方面派人告訴王爺,一方面自己親自帶人追去。

他追到拐角,發現地上有血,心裏一跳,暗叫不好,順著血一路追去,找到歪在暗處的侍衛。

他伸手探到侍衛的鼻間,發現已斷了氣,他揮了揮手,侍衛四處散開,尋找王妃。

一柱香後大家在原地匯合,都是搖頭,並未看到王妃。

風禦麒也追了過來,一拳砸在旁邊樹上,粗壯的樹搖了幾搖,落葉紛飛。

“派人悄悄去相府,別驚動了相府的人。”風禦麒冷著臉,李遠垂手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喘。

“派人四處搜尋。上天入地,給本王找出來,否則你們都提頭來見本王。”風禦麒怒道,狠戾的目光嚇得李遠不敢擡頭。

慕容笑也追了過來,站在風禦麒旁邊:“想來是有人假冒相府的人。”

風禦麒陰沈著臉,身形一閃,隱入黑暗。

李遠也跟在後面,一路追去。

慕容笑往另一個方向尋去。

夜,漆黑如墨,壓抑沈悶,沒有一絲風,剛還在的月亮也隱進了雲層。

若萱被塞進了一間黑房子,墻上只有一扇小窗子,但沒有月光,沒有星光,房子裏沒有一絲光亮。

她縮了縮身子,靠在墻角,嘴被塞著。

她的眼睛隱在黑暗裏,黯然無神,他會來救自己嗎?

在這一刻,她卻只想到他,他會像以前一樣,如天神降臨,救了自己嗎?

她不知道為何兩人會走到這一步,以為大婚後,會琴瑟和諧,會幸福,然而卻是冷漠,他把她扔在弈園不管不問,很快又娶了側妃,而且可悲的是側妃是她的親妹妹。

她心口劇痛,額頭布滿冷汗,悶哼了一聲,卷縮著的身子,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

隱在黑暗裏的兩雙眼睛,一雙冷酷而得到一絲快意,一雙痛苦而隱忍。

白衣似雪,恨不能立馬沖進去,把她抱在懷裏。

手布滿了青筋,隱忍著,手微顫,甩袖離開。

身後的人嘴角噙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前面的人突然聲音冷冽,道:“立刻把她送回去,否則休怪我出手。”

“不!我好不容易找到這麽好的機會。”

“我不再說第二遍,不許碰她,若有下一次,你知道後果。”冷冽陰狠的聲音夾著千年寒冰。

身後的人,抽出劍把一旁的樹砍下。

******

風禦麒追了一段路程,一無所獲,拿出懷中的焰火,不消片刻,幾個暗影跪在他面前。

他冷聲道:“吩咐下去,嚴查城裏各處,找到王妃立馬回報。”

話落,暗影轉瞬消失在各個方向。

他揉了揉眉頭,望了一眼天際:上官若萱,你真是個惹事精。

李遠從遠處奔到他面前,恭敬地道:“王爺,我們在路上截獲了王妃,現在王妃已被安全送回了弈園。”

聞言,風禦麒身形極速閃動,怒氣沖沖地進了弈園,她正在沐浴。

小環站在門口,跪了下來:“王爺,王妃弄得一身灰,正在沐浴。”

他擡腳,把小環踹到一旁,邁步進了房間,走到屏風後面,伸手把她從浴桶裏提出來。

若萱撫住胸前,一會又意識到又擋下面,但上面又露了出來,她怒道:“風禦麒,你發什麽神經,我在洗澡。”

風禦麒扯了一旁的浴袍,把她裹住,扔到床上,趨身壓了上去,捏著她下頜,冷冽的眸子無一絲溫度:“上官若萱,剛才你去了哪裏?”

若萱下頜吃痛,眼裏閃過眼花,他就這樣的態度問她,無半絲半毫的關心之情,也不問她差點死在那陰暗的房間裏了。

他手用力,她又痛一分,她撇不開頭,只有閉眼,不想看他冷冽陰沈的眸子。

她不知他的怒意從何而來,是氣她沒有聽從他的命令而善自回相府嗎?

“你和那些人是什麽關系?”風禦麒手中用力,她的下頜哢的一聲,脫臼了,她痛得眉頭糾成一團,卻倔強得不吭一聲。

他微微瞇了眸,侍衛從那些人手上救下她,回報說那幾個面貌特殊,若是沒有猜錯,都曾傷在他的劍下,臉上恐怖刀疤,手有缺陷。

千慕山上初見她,黑衣人出現,他陷險境。

第二次,竹林引他現身。

第三次,雲裕山莊,相似的武功……

讓他不得不懷疑她,那些人故意洩露武功,這些說明什麽?

她的師傅有一身好功夫,她呢?是真的無武功,還是武功高得可以輕松地掩蓋了?逃過他的眼睛?

“我不知你在說什麽。”若萱悶著聲音,痛得喉嚨哽咽。

她能和那些人什麽關系,自己找死嗎?關在陰森恐怖的房間裏,心口痛得死去活來,等著他來救?

他非但沒來救她,還這樣對她。

風禦麒鳳目一閃而過的殺意,手上用力,往脖子下滑去。

他對背叛自己的人向來冷酷無情,毫不手軟。

可是手握上她的脖子,心裏的聲音要掐死她,可是手上卻使不上半分力氣,他一身好武功,此刻卻無半絲力氣。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一個侍衛。”陰惻惻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打了一個寒顫,

她不知道,她剛從鬼門關前走過。

他已放開她,站在床前,冷冷地俯視她,那雙狹長的鳳目裏隱藏了太多的情緒,又好似什麽都沒有。

又好似她看見了那雙若星辰的眸子裏閃過濃濃的失望、痛恨……

她來不及捕捉,蹭地坐了起來,抓上他的手:“你說什麽?”

風禦麒甩手,震開她,嫌惡地望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在門口,對著侍衛道:“王妃擅自外出,害死侍衛,關到冷園以示懲戒。”

她癱坐在床上,不為關進冷園心傷,而是侍衛死了,一定是昨晚送她去相府的侍衛。

她頭埋進床裏,淚濕了一床,是誰這樣狠心,要把一個好好的人殺了。

她痛恨起自己來,不應該任性,否則侍衛也不會死了。

小環進來,給她梳理,低聲道:“王妃,冷園要靠你自己了,小環不能跟著進去。”

若萱望著鏡子裏的小環,她記得冷園裏還有一個被關的女子,那個女子身邊有一個丫環。

“你不用擔心,我在冷園會照顧好自己。”若萱扯出一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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