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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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呼出聲,求救地望著風禦笙,他只是笑道:“你不是要來打我麽?”

她憤恨地望著他,眼看著自己就要著地,自己開始的害怕擔心是沒有錯的。

她閉眼,想著自己摔落地上的慘狀,小時爬樹也不是沒有過。

只是半晌,身上沒有痛,只是落入一個人的懷抱。

她撫了撫胸口,睜開眼,對上的是一雙戲謔的眼睛。

她氣呼呼地推開他,怒氣沖沖地往廳裏走去。

風禦笙伸手,又把她扯了回去,笑道:“生氣了?”

她冷哼一聲,是個小貓小狗也看得出她此刻很生氣。

“只是逗你玩,我在,不會讓你真的受傷的。”風禦笙低低地道,那聲音和平時有些不同。

若萱在氣頭中,沒有去深辯,只是心口微有些窒,一時倒忘了要抽出自己的手。

“我帶你去喝酒可好?”風禦笙低笑,又恢覆那懶散的笑情,“過幾日你就真正成了我的七弟妹,找你喝酒可就難了。”

若萱也有絲傷感起來,一入府門深似海,何況是麒王府那樣的府門。

她點點頭,就在大婚前再放縱一次,像以前一樣,縱情恣意一回吧。

風禦笙單手摟過她纖腰,避開侍衛,躍出苑墻。

到了苑墻外,風禦笙放開她,吹哨,引來一匹馬。

若萱笑道:“風禦麒若是知道了,不知什麽表情?”

他低笑:“七弟知道你是和我去喝酒不會有反應的。”

“可是他的別苑,你可以來去自如,豈不是讓他很沒面子?”若萱笑道。

“那是因為我使了點小把戲,先把侍衛弄倒了,否則哪那麽容易帶你出來。”風禦笙笑道,“好似我在給七弟洗脫?其實也沒哪裏能攔得住本王。”

若萱撲哧笑道:“你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

風禦笙淺笑,這個時候酒肆基本都打烊了。

他七拐八拐,倒是找到一家通宵酒肆,店小二恭敬地迎他進去。

若萱笑了笑:“看店小二對你的態度,想必是常客,而且是出手大方的常客。”

風禦笙用短笛輕敲了下她頭,笑道:“算你猜對了。”

若萱掃視了一下酒肆,燭火昏暗,店裏客人不多,靠窗的地方坐了一男一女,一看就是江湖中人,因為手邊各放了一把劍,再看堂中另幾桌,也是如此。

風禦笙挑了一間靠裏的桌子,坐了下來,若萱跟著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來。

她努了努嘴,低聲道:“這裏怎這許多的江湖人士?”

風禦笙執壺給她倒了杯酒,笑了笑:“估計又有什麽武林盛會吧。”

若萱臉上顯現一絲向往,托腮笑道:“想必很好玩。”

風禦笙笑笑,沒有說話,眸子微微掃過店中的幾人。

若萱呷了一口酒,嘆口氣道:“師傅倒是常參加些什麽盛會的,只是每次都只有師姐陪著,沒我什麽事。”

風禦笙淡笑,睨她一眼:“誰讓你是相府之女,我若是你師傅,斷也不敢把你帶出去,無事則好,惹出事來可怎麽向相爺交待。”

若萱厥嘴:“想來師傅這些年都在應付我了,抱著不出事的原則而已?”

風禦笙見她又多愁善感起來,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也許你師傅認為你就應該在家裏相夫教子,過平平安安的生活,不要沾惹江湖上的事非才好。”

聞言,她又笑起來,想起師傅對她的好,對她的關照。

風禦笙見她臉真如三月的春天,一會喜,一會憂,不由得笑道:“你如此易感脾性,七弟可如何消受,他可會是一個細心體貼的人?”

若萱低頭喝酒,燭火昏暗,她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裏所有情緒,再擡頭時,眼裏一片清明,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她執壺給兩人倒滿酒,拿起酒杯與他相碰,發出脆脆的聲音,笑道:“難得我們今日投緣,喝酒!”

風禦笙嗤笑:“這是什麽話?好似我們以前不投緣?”

若萱用手抹了一把嘴,笑道:“以前你可老愛作弄我。”

他笑笑,沒有說話,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他倒沒什麽,她已喝得臉通紅,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他。

他笑道:“你喝醉了,還喝嗎?”

她搖搖晃晃地執起酒杯,與他的酒杯再次相碰:“喝!為什麽不喝?”

她知道,以後再也不可能這樣喝酒了,他要的女子是三從四德,以他為天,她既然逃不脫,就盡量去做,雖然會很難。

她再次醒來,環了一眼四周,發現是在別苑自己的床上。

她按了按頭,頭痛欲裂,喉嚨幹燥,想必是喝多了酒的原故。

她到現在也沒明白過來,昨晚怎會和風禦笙去喝酒的,相府主母管得嚴,師傅又是清修之人,也許她在這雙重嚴格的環境下,叛逆的因子反彈得更甚吧?又加上在風禦麒面前總是小心謹慎,還有宮裏的壓抑。

她搖搖頭,依希記得喝到後面又哭又笑,他問她:“你喜歡他嗎?真的願意嫁給他嗎?”

她笑道:“怎麽你們都愛問這個問題?”

依希記得是風禦笙把她送回別苑的。

小環聽得房間裏的響動,推開門,端了水進來,笑道:“姑娘,洗漱吧!”

若萱點點頭,洗把臉,才感覺好些,坐到桌旁,端起那碗醒酒湯。

她見小環站在一旁神色奇怪,遂笑道:“小環你有心事?”

小環眨了眨眼,道:“早上王爺來過!”

若萱手一顫,醒酒湯灑出些許碎沫:“什麽?王爺來過?”

小環點點頭:“王爺離開時好似不太高興。”

若萱手又抖了抖,那就是他知道她喝酒了?

“王爺有沒說什麽?”

小環搖頭。

若萱心裏七上八下,她以為他這些日子是不會來別苑呢。

“我可有說什麽糊話?”若萱硬著頭皮問道。

“奴婢一直守在外面,並未聽到姑娘說過什麽。”小環怔了一下,然後搖頭。

若萱沈了眸子,低頭用著早膳,應該說是午膳了,太陽都已掛在正中了,她心不在焉地扒著飯。

“姑娘,你怎光吃飯不吃菜的?”小環低笑道。

若萱低頭,手中只剩半碗飯了,卻沒有夾一口菜,遂笑了笑,放下碗:“撤了吧,沒什麽味口。”

她在書架上取了一本傳記,坐在桌前翻了翻,一手托腮,逼著自己看進去。

一晃已到了大婚那日,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一大清早,她就被丫環拉起來,梳洗打扮,今日,她又把杜雪送的人皮取出來,仔細地粘在臉上,再由小環細細地打上粉,倒看不到什麽端倪。

小環由衷地讚道:“姑娘,你真漂亮。”

春桃在一旁掩嘴笑:“我家小姐本就是京城第一美人。”

若萱睨她一眼,春桃才斂了笑,吐了吐舌頭。

因為若萱要在別苑旁邊的府邸出嫁,若萱的娘親馮氏被請了過來,春桃自然也跟著過來。

小環聽春桃如此說,也只是隨便笑笑,只當丫環眼裏自己的主子定然是漂亮的。

大婚

小環斷不會想到若萱這張臉下面有另一張絕色的容顏。

皇家的禮節繁鎖,拜堂、送入洞房,若萱已是暈頭轉向。

她坐在床頭,兩手緊握在膝上,聽著外面的響動,只有前院不時傳來笑鬧聲。後院寂靜一片。

小環立在門外,等著風禦麒到來。

若萱坐得僵硬,動了動身子,頭上沈重的珠冠,還蓋著蓋頭,壓得喘不過氣來。

小環笑道:“王妃再等等,王爺應該很快過來了。”

若萱眼眸轉動,小環已改了稱呼,若萱有些恍惚,腦中閃過今天的場面,她是他八擡大轎迎進的麒王府,她和他已拜過天地,已是正式夫妻了。

新房是弈園她以前的房間,此刻感覺卻有些不同,恍惚中,門外傳來腳步聲,她凜了凜身子,小手緊握了握,紅色嫁衣被手握處弄出一絲皺褶。

“王爺!”小環笑著請安,跟在風禦麒後面進了屋,同樣跟著進來的還有喜婆。

風禦麒緩步進來,走到桌旁,腳微頓,睨了一眼端坐在床沿的新娘子。

喜婆笑道:“請王爺掀蓋頭!”

風禦麒表情淡淡,拿起桌上的竿子,輕挑了蓋頭,一張絕色的容顏呈現在眼前。

他微有些出神,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杜雪送她人皮面具時,他就見過這張臉,只不過今日盛裝打扮後更艷麗一些,但終究是假的。

他揮了揮手,震驚於若萱的容顏的喜婆行了禮走了出去,小環退出時把門掩上。

風禦麒緩緩地走到床前,伸手,輕喚了一聲:“若萱!”

若萱擡起如蔥的手,放進他掌心,收攏,走到桌旁,坐了下來。

風禦麒執玉壺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她,輕笑:“今日大婚,本王答應你的都做到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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