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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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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呆著,呵,她苦笑,她這張臉,能防礙玲貴妃什麽?

若萱腦子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在宮裏受了不少苦,已是謹慎不少,笑道:“謝貴妃好意,若萱還是自己想辦法。”

說完,不再等玲貴妃發話,急步走進景陽宮。

玲貴妃咬牙,恨恨地望著她的背影,再恨恨地望著這景陽宮的宮門,宮裏的女人,包括太後都對這景陽宮的女主子又恨又羨慕。

她甩手離開,冷哼了一聲。

******

夜,月明星稀,永春宮宮燈搖曳,玲貴妃坐在殿裏等著風禦揚的到來,希望這次他不要再失約。

她咬牙,上次風禦揚失約是因為和上官若萱游湖,這次上官若萱就在永春宮的櫃子。

她目光轉向房間那個衣櫃,今日,她好心要幫上官若萱,被拒,她怎能罷休,略施小計,就迷暈了上官若萱,偷偷弄進了永春宮,放進了衣櫃。

她冷笑,擺弄著手指的丹蔻。

“皇上駕到。”外面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玲貴妃忙斂了心情,出去迎接。

若萱在櫃子裏,全身不能動彈,嘴不能張口說話,只聽得外面玲貴妃和風禦揚說話的聲音。

她又氣又惱又羞,又害怕,不知玲貴妃這又是玩的哪一出,若是被風禦揚知道自己躲在櫃子裏,怕是死罪?想想哪個皇帝能容忍房中事被人聽了去?

若萱正在左思右想,想咬舌自盡算了,但玲貴妃這藥下得特猛,她想自盡都不成。

她無語問蒼天,到底造了什麽孽,得罪了這許多的妃嬪,屢要加害於她。

腳上不知什麽冰涼的滑過,她低眸,借著櫃子間隙射來的光線,看過去,這不看還打緊,一看,心臟猛縮,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她倒有絲解脫,最少不用聽皇上和玲貴妃之間的密事,但心裏又有些遺憾,有絲邪惡,她直為自己這想法臉紅,冒似這一個月被風禦麒帶壞了。

還好,一會就暈過去,什麽也不知道了,她以後面對風禦揚時也不用那麽難堪了。

一夜情濃。

風禦揚起來上早朝,玲貴妃笑顏如花,本就美艷的臉越發嬌艷欲滴,跟著爬起來伺候。

“你再睡會,有宮女呢。”風禦揚體貼地笑道。

玲貴妃笑著下了床,給他系衣服。

小翠去櫃子裏,給玲貴妃找外袍,櫃子大開。

“啊!”小翠的驚叫響徹永春宮。

玲貴妃怒斥:“什麽事,驚了聖駕,不想活了。”

小翠語無倫次,指著櫃子道:“有人……蛇……”

玲貴妃一聽有蛇,不由得跳到風禦揚背後,嚇得身子直顫抖。

風禦揚蹙眉,拍了拍手,這時外面湧進太監,圍在兩人四周。

小安子上前,扳動從櫃子裏摔落下來的人,又驚又不可思議,跪在地上道:“皇上,是上官小姐。”

聞言,風禦揚驚駭,正要上前,被玲貴妃抱住,帶著哭腔道:“皇上,有蛇。”

小安子使了一個眼色,讓太監把蛇扔出去。

“皇上,蛇無毒,但是上官小姐昏迷不醒。”小安子沈聲道。

有障礙可如何是好

“快宣太醫。”風禦揚怒道,怎麽會這樣,上官若萱怎會跑到永春宮裏來,怎麽會藏在永春宮裏的櫃子裏,那昨晚,自己和玲貴妃一晚的恩愛,豈不是都被她聽了去。

他冷冷地掃過猶自害怕的玲貴妃,眼裏閃過冷意。

“今日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否則朕殺無赦。”風禦揚冰冷著臉。

“皇上,上官若萱會不會是刺客?”小翠小聲地嘀咕。

風禦揚冷冽的目光射向小翠:“拉下去掌嘴二十。”

風禦揚單膝跪下,伸手抱起若萱,眼裏沈痛。

小安子上前,伸手,要從風禦揚手上接過若萱:“皇上,奴才來吧。”

風禦揚避開小安子伸來的手,表情冷淡,再不看玲貴妃一眼,抱著若萱往宮外走去。

風禦麒接到一個莫名的信,道上官若萱在皇上手上,他也管不了是計還是陰謀,直闖了進來。

遠遠地,他看見風禦揚抱著一個人從永春宮出來,他飛掠過去,擋在風禦揚面前。

風禦揚腳步一頓,正要怒斥,發現是風禦麒,一時怔怔,不知說什麽。

風禦麒低頭望著風禦揚懷裏的人,只見她臉色潮紅,衣服淩亂,心中震驚,伸手就向風禦揚擊去。

風禦揚險險地避過,若萱已到了風禦麒懷裏。

“風禦揚!”風禦麒目叱欲裂,又面對這樣的一番情景,心比多年前更痛幾分。

他腰中劍出鞘,劍花一挽,滿天劍氣罩住風禦揚。

風禦揚還在沈痛中,劍氣劃破衣服,小安子在後面驚呼,他才反應過來,急速往後退去。

小安子在一邊驚呼:“麒王爺,不是你想的那樣,先別打了,趕緊救上官姑娘才是正事,上官姑娘中了迷/藥,皇上是要救她。”

風禦麒收了劍勢,看著懷裏若萱,搭上她脈,又驚又怒,冷冷地望著風禦揚:“若是本王查出若萱受了半分委屈,本王定讓你的皇位坐不安穩。”

玲貴妃在一旁看著,嚇得癱軟在地,想不到風禦麒遠比想象中在乎上官若萱,若是被皇上查出是自己做的手腳,怕不進冷宮,也要被貶品階。

風禦揚冷冷地掃過玲貴妃,望著風禦麒抱著若萱走遠,眼裏沈痛。

“讓朝臣都退了,朕今天累了。”風禦揚對著小安子吩咐道。

小安子心裏也難過,小跑著去金鑾殿,讓朝臣都退了。

玲貴妃則跑進了慈寧宮,跪在太後床前:“姑姑,救我。”

太後冷冷地望著她,從床上起來,怒道:“從何體統,大清早的就來哀家面前哭訴。”

玲貴妃才把今日早上的事情和太後說。

太後驚怒,拍的一巴掌甩在玲貴妃臉上:“趙家怎出了一個你這樣沒腦子的。”

玲貴妃撫著臉,怕極怒道:“姑姑,若不是你留著上官若萱在宮裏,侄女怎會出此下策。”

“混帳,上官若萱那張臉,怎能吸引皇上。”太後氣道。

“姑姑,是你不願意相信,皇上看上官若萱的眼神都不一樣,和她游湖,和她聊天,和她用膳,和她開玩笑……姑姑,你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玲貴妃邊哭邊吼道,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掉落,敏妃進了冷宮,她不許任何人再分去皇上半分寵愛。

太後氣得手直打顫:“哀家沒被那些朝臣逼死,非得死在你這混帳面前。”

玲貴妃見太後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才真的害怕了,過來順著她的背,哭道:“姑姑,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太後氣道,“哀家的計劃都被你打亂了,為了平息風禦麒的怒氣,哀家只有準了他大婚的請求。”

玲貴妃倒破涕而笑,最少,她在宮裏少了一個敵人,風禦揚總不敢對名正言順的麒王妃再動心思了。

太後搖頭,無奈地道:“你如此沈不住氣,怎能抓得住皇上的心,怎能管得住後宮?”

******

風禦麒抱著若萱出了宮,回到麒王府,慕容笑已得了消息,等在清乾苑。

“她怎麽樣?”他眼裏怒氣洶湧,臉色冰冷,身子緊崩。

慕容笑掃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悲:“只是被人下了迷/藥,手腳不能動,口不能言。”

“其他呢?”風禦麒緊張地問道。

慕容笑嘆口氣:“驚嚇過度。”

“王爺等她醒來再具體問吧。”慕容笑給若萱紮了針,著丫環去熬藥。

風禦麒雙手撐在她兩側,靜靜地望著她潮紅的臉,心裏不知什麽滋味,幾分驚怒,幾分害怕恐懼,幾分憐惜,幾分痛,幾分恨。

慕容笑盯著他側顏,淡淡地道:“是誰做的?”

“她在玲貴妃永春宮被迷暈的。”

慕容笑嗤笑:“莫不是玲貴妃認為風禦揚喜歡上了上官若萱?”

風禦麒皺眉,沒有說話。

“王爺,倒可以借機對太後和皇上發難了。”慕容笑低笑。

風禦麒冷冷地瞄了他一眼,從床沿上站起來,負手而立,走到窗前,望著遠處。

“恭喜王爺,馬上就可又大婚了。”慕容笑又笑道。

“莫不是你認為這是本王布的局?”風禦麒冷笑道,臉色陰沈地望著慕容笑。

慕容笑禁了聲,再不敢說什麽。

玲貴妃怕風禦麒遷怒自己,要了太後的令牌,穿了便衣,偷偷地來了麒王府。

“見過麒王爺。”玲貴妃再沒了平時的高高在上的感覺,此刻只希望自己不要成了這場爭鬥的犧牲品。

風禦麒負手而立,根本不看她,渾身散發出冰冷氣息,玲貴妃打了一個寒顫。

她咬牙道:“給你送信的是我。”

風禦麒冷笑。

“我只是希望上官若萱早些和王爺大婚,故於鬧了這麽一出。我也是為王爺好,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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