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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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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寂靜。

風禦麒走到床沿,扯開被子,笑道:“慕容笑走了。”

“我又不是怕他。”若萱臉緋紅,嘴上嘀咕。

“哦,本王還以為慕容笑在這裏你害羞呢,原來王妃早已進入角色了。”風禦麒邊笑著打趣,邊去解她外袍。

若萱蹭地坐起,又急又緊張:“王爺……”

“你想哪裏去了?看一臉的急色。”風禦麒笑道,“本王給你上藥。”

若萱為自己的這麽大的動作也臉紅,吶吶地道:“我自己來。”

風禦麒收手,靜靜地盯著她輕解外袍,緩緩躺下,臉已紅得像一個蘋果。

他俯身親在臉上,撩起她中衣,手上沾上藥膏,輕輕摸在她腰上。

若萱嗔他一眼,只覺得清涼透上腰部,一天的隱痛慢慢消失,確實是好藥。

“感覺怎樣?”風禦麒手放得很輕。

“藥很清涼。好多了。”若萱笑道。

風禦麒蓋上藥膏,放在桌上,又取了藥丸,就著水,扶著她喝下。

若萱看著他這一貫動作,眨了眨眼,笑道:“王爺,你幾時休息?”

風禦麒看了看桌上的文書,笑道:“本想看完文書再睡,若王妃想本王陪你,那明天看也無妨。”

若萱幹笑道:“若萱不是這個意思,是想著王爺歇下了,若萱也可以歇下。”

“你先歇吧,本王還得一個時辰左右才能看完那些文書。”風禦麒說著,就要扶她躺下。

若萱又是幹笑一聲:“若王爺沒有須要若萱的地方,那若萱回弈園了。”

風禦麒才知道她轉彎抹角問個半天,原來是要回弈園。

“你腰受傷了,晚上若是要起來,本王在身旁也放心些,何況你也要照顧本王的手不是?”風禦麒說得一本正經,說得理直氣壯。

若萱臉上布滿黑線,只得躺下。

她不知道風禦麒什麽時候躺下的,一覺睡到天亮,只感覺昨晚若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有一雙微涼的手指撫過她的臉:“上官若萱,我們以前見過嗎……”

丫環聽得房間動靜,敲了敲門:“姑娘,起來了嗎?”

若萱應道:“進來吧。”

丫環推門而入,端著水,服侍她洗漱。

“王爺呢?”

“王爺在練功房。”

若萱蹙眉,他手受傷了,還練功?

她問了丫環練功房的位置,一路尋去,看到那間房子,腳又頓住了,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放慢腳步,站在門口。

只見他正在練劍,身穿白衣,如蛟龍出海,如猛虎下山。

她心中納悶,他的手好了?她雖是跟著師傅沒學到什麽武功,可是看師傅練功,也懂一些招式,他劍勢淩厲,越來越快,看不清哪是劍,哪是人,這樣哪像受傷的人。

她正在發楞中,只覺得脖子一涼,一把冰涼的劍尖已抵在她脖子上。

“王爺,這是?”若萱擡眸望著他,瞄過劍,和他的手,他左手握的劍,心下更是驚奇,驚奇他左手執筆,想不到執劍也是如此漂亮。

風禦麒身形一轉,劍刃橫在她脖子上,人已到她背後,受傷的手輕摟了她腰:“知道本王用左手執劍的人都死了。”

若萱心劇跳,轉瞬笑了起來。

風禦麒低首,臉色陰沈:“你不怕死?”

若萱擡起頭,大起膽子,捧住他臉,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若萱死而無憾。”

風禦麒蹙眉,沒明白她這話什麽意思。

她又笑道:“王爺若真想若萱死,剛若萱還沒有進這練功房時,王爺完全可以出手,王爺既然沒有出手,卻讓若萱看到如此精妙的劍法,說明王爺並不想讓若萱死。”

風禦麒輕笑,收了劍:“不錯,有幾分上官淩諾的機變。”

“不過若萱知道王爺越多密秘卻越不安全。”若萱苦笑。

“難不成王妃和本王不是一條心?”風禦麒淡淡地道。

若萱想也沒想:“若萱和王爺始終一條心。”說完,她自己也一楞,臉微紅。

風禦麒看她一眼,擦拭著手中的劍:“希望你記住今日的話,背叛本王的人都會得到本王嚴厲的懲罰。”

若萱全身泛起寒意,心口又有幾分疼,幾分酸澀:“七哥哥,你們活在權勢的交鬥中,累不累?”

風禦麒擦劍的手微怔,他許她叫他七哥哥,一直不反感,很奇怪的感覺。

如你所願

她手一下一下劃著他胸口,從千慕山初見,何止一個月了。

風禦麒心情好似很好,低笑,凝著她:“王妃是在千慕山就對本王一見鐘情了?”

若萱雙手輕捶他:“討厭。”

他握住她亂動的小手,笑著親了一下:“本王如你所願。”

風禦麒把她抱下來,站了起來:“你在宮裏小心些,本王這幾日會去請太後賜婚。”

若萱點頭像雞啄米,風禦麒輕笑一聲,就要離開。

若萱緊走幾步,伸手環住他腰,他怔了怔,握住她小手。

“王爺,這一場對恃我們輸了嗎?”

“現在看來是,以後說不定,你無須管,不能看眼前。本王已有安排。”風禦麒因她說的我們,心中一暖,淡淡地道。

******

敏嬪被太後打入冷宮,皇上表面沒說什麽,但朝堂上,大臣們看皇上這段日子對驃騎將軍尤為器重,想必是皇上的安撫手段,更是把風禦麒的一支人馬調去了給驃騎將軍用,最後還編排進了驃騎將軍的隊伍裏。

而這個時候,相傳風禦麒卻受傷在府裏養傷,和相爺家那個上不得臺面的庶女縱情聲色,朝中一切大事小事都聽而不聞。

有平時偏向風禦麒的大臣,不由得搖頭,畢竟年輕,和太後相比,終難成大器。

更有看熱鬧的大臣,望著上官淩諾的眼神帶著深意,想不到生了兩個如此厲害的女兒,怕是風禦麒終是要敗給上官淩諾和太後的聯手。

上官淩諾卻依舊溫和表情,好似這一切都和已無關,只是做著應該做的。

敏妃雖深處冷宮,對外面的事情卻了如指撐,這日,從櫃子裏取出一些銀兩,交給冷宮裏的太監。

“找一些犯事的太監,扒了上官若萱的衣服。”敏妃眼裏嫉恨深重,一個女人一旦生了恨意,真是可怕的事情。

她本是皇上的寵妃,現在身處冷宮,怎咽得下這口氣,雖然她爹爹現在很得聖寵,又很好地打擊了風禦麒,自己眼看著就能走出冷宮。

可是,她忘不掉上官若萱給她帶去的痛苦,她不會讓上官若萱好過,上官若萱就想這樣順利嫁給風禦麒?她冷笑,上官若萱你做夢。

太監掂了掂了手中的銀兩,望著她嬌美而閃過惡毒的臉,照驃騎將軍的勢頭,怕這敏妃娘娘不幾日就會重享皇上聖寵。

他領命而去,找了幾個犯事的太監,埋伏在若萱可能行走的路上。

夜,月亮躲在雲層裏,連星光都沒有,若萱和小瑤走在林間小道上,偶爾有宮燈的光透過間隙照過來。

若萱腳步輕快,一蹦一跳地走在小瑤前面,時不時停下來,伸手折一下樹枝,放在手上翻轉。

小瑤輕笑:“姑娘,近來你可是一掃憂郁,整天都這樣歡快,是何事,讓小瑤也開心下。”

若萱笑道:“又取笑我,不告訴你。”

小瑤撲過去,撓她:“告訴還是不告訴?”

若萱咯咯笑:“就不告訴你。”

小瑤邊撓邊笑:“我猜猜,應該和王爺有關,自從那日王爺來過,姑娘就這副模樣。”

若萱伸手去扭小瑤臉:“讓你說。”

小瑤咯咯笑道:“看來被我猜對了,再讓我猜猜王爺說了什麽?”

若萱故作生氣道:“你再說,我就生氣了。”

小瑤笑彎了腰,兩人笑成一團。

這時,樹旁闖出幾人,幾人按住小瑤,撫住她嘴,幾人按住若萱,伸手去扒若萱的衣服。

小瑤想張嘴喊人,可是嘴被布塞住。

若萱被人按在地下,眼裏都是恐懼,手腳都被按住,耳邊是裂帛聲,一聲又一聲,她的恐懼也隨著這種聲音越來越甚。

嗓子喊啞了,無濟於事,不知多久,她躺在地上,小瑤爬過來:“姑娘,有沒事?”

若萱汩汩淚水往下淌,小瑤扶起她,見她衣服撕成碎片,眼裏閃過內疚。

“對不起,姑娘。”小瑤把自己的外袍解下來,披在她身上,扶著一聲不吭的若萱。

長春館的人見兩人狼狽地進來,各種眼光都有,鄙夷的,嘲弄的,探究的。

小瑤也顧不得這些,弄了熱水,服侍著若萱洗幹凈一身的汙泥。

“姑娘,那些是太監。”小瑤輕聲道,希望能寬一點若萱的心,見若萱怔怔的,眼神無光,她也不好受。

若萱麻木地任她擺弄,躺進床裏,蓋上被子。

小瑤輕輕嘆口氣:“姑娘,你想哭就大聲哭出聲來吧。”

若萱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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