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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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敏妃也不會屢被皇上罰,也不會被貶進冷宮,這一切都因為上官若萱。”慕容笑冷笑道。

“七哥,莫不會這一切都是皇上和太後布的局?”風禦瑞眼眸一轉,好似靈光一閃,很是得意自己想到這一層。

風禦麒嗤笑一聲,臉上表情輕松,好似對這一切都並不在意。

“七哥,你不會對上官那女人動了心思?”風禦瑞不放心地問道。

風禦麒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很快,你得叫她七嫂,她不是什麽上官女人。”

在場的人都一楞,各對視了一眼。

“大婚在三年後呢。”風禦瑞撇了撇嘴道,“現在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風禦麒沈了眸子,沒有說什麽。

慕容笑眼裏一摸探究,終是沒有問出聲。

幾人又談了一會,都散了。

若萱急步走回弈園,小環已從別苑回了弈園,見她回來,迎上去,笑道:“姑娘,你可回來了,急死奴婢了。”

若萱笑笑,有些尷尬地往房間裏走,隨手關了門,對著門外的小環道:“我累了,想休息會,別讓人打擾。”

“哦。”小環楞了下,自昨日一早,王爺和姑娘躺在花叢中,後來出去,到現在才回來,看若萱如此,她只覺得怪怪的,但又說不上是怎麽回事。

“姑娘,要弄熱水洗個澡嗎?奴婢見姑娘衣服弄臟了。”小環想了想還是體貼周全地站在門外問道。

“嗯。”

熱水很快弄來,若萱開了門,讓小環進來,在浴桶裏灑上幹花,低頭退了出去。

若萱寬衣,擡腿埋進桶裏,頭靠在桶沿,目光無神地望著屋頂,眼角滑下淚來,心口悶悶的。

“姑娘,不要泡太久,小心水涼了著涼。”

若萱嘆口氣,真是個用心的丫頭,她從桶裏坐起,披衣,坐到桌旁,拿了一本傳記來看。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是西斜,又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下了山,星星布滿天空。

“輕輕的叩門聲,姑娘,王爺喚姑娘去清乾苑。”

若萱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手中的書,一頁都沒有翻動,天卻已黑了:“就說我歇下了。”

“可姑娘還未用膳。”小環又低聲應道,聲音裏也有絲惶恐。

若萱站起來,想了一下,不想小環為難,遂開了門,不甘不願地出了弈園,順著小徑,慢悠悠地走著,前面有個叉口。

她猶豫了下,往清乾苑相反的方向走去,不遠處有一個園子,她擡步進去,想坐一下,吹吹涼風,也許可以把一身的煩悶吹散。

腳才擡一步,發現園子裏有人,她只求清靜,又急急地轉身,要離開。

“若萱!”

若萱轉身,是風禦笙,她行禮:“六爺,若萱不知六爺在這裏,擾了您的清靜,若萱這就離開。”

“跑這麽快走什麽?”風禦笙淡淡地道,沒了平時的不羈樣子,聲音裏倒是含著些疲憊。

若萱嘆口氣,想著本想清靜下,現在前面是風禦笙,後面是清乾苑。

“你有沒受傷?”風禦笙靠在亭柱上,雙手抱胸,問道。

“沒有。”若萱想起還是後怕,滿天的羽箭,若非自己無意間知道那裏有一個石洞,怕兩人要成為刺猬。

風禦笙向前一步,擡起她下頜:“這一天一夜,你們怎麽躲過的?”

風禦笙盯著若萱的眼睛,她眨了眨,欲語又止的樣子。

他放開她,凝著她,背手而立:“你的臉為何這樣紅?”

“哪有?”若萱不自覺地伸手去摸臉,真的很燙。

風禦笙苦笑,暗夜裏只一雙眸子清亮。

“六爺,是誰總要置我於死地?或是置他於死地?”若萱想起幾次三番的刺客。

“不知道。”

“不知道?”若萱倒退兩步,因風禦笙回答得冰冷。

風禦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皇家現在的情況,自從先皇駕崩各種勢力都明裏暗裏相互爭鬥,相爺把她嫁入皇家真不是好事。

若萱福了福,就要告退。

“你去清乾苑?本王正有事找七弟,一起吧。”

若萱想著風禦笙和風禦麒有事商議,那自己就沒必要去清乾苑了,免得擾了他們的事情,不由得道:“若萱只是在園子裏走走,六爺您忙吧。”

風禦笙看了她一眼,大步往清乾苑走去。

若萱籲了口氣,摸了摸還發燙的臉,惶恐不安,心裏堵得慌,在園子裏漫無目的轉了一圈,才走回弈園。

她洗漱完,就躺下了,到時他問起來,她就說碰到了六爺要和他談事情,所以沒去,何況他找她有什麽事?兩人本就沒什麽交集。

她摸了一把眼裏汩汩流下的淚,轉身朝裏,閉眼睡過去。

睡夢裏,她感覺好似有人鉆進她的被窩,摟住她:“怎麽沒過來?”

她覺得肯定是自己太怕他了,所以夢裏也在擔心他的責問。

小環聽得她醒了,進來幫著梳理,笑道:“王爺,正在廳裏等姑娘用早膳。”

若萱怔了下,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臉倏又紅了。

小環笑了笑,手腳輕快,歡快之情盡顯。

若萱坐在鏡前,雙手撫著臉,低著頭,在這王府,面對他要很大勇氣,她只想能不見最好不見。

有人環上她腰,下頜頂在她頭上:“想什麽?”

無法無天

若萱蹭地跳起來,頭撞上他下頜,他眼眸暗沈,望著她慌亂的樣子。

“王爺,對不起。”

“用膳。”風禦麒轉身往外走去。

若萱只得跟在後面,坐在他身旁,望了一眼他冰冷的臉。

若萱見用膳時,他時不時地皺眉頭,不由得問道:“手很痛?”

風禦麒沒有說話,陰沈著臉。

若萱搶過他手中的勺子,弄了一勺子粥,遞到他嘴邊:“我來!”

他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張開嘴。

小環站一邊,掩嘴淺笑。

青紅臉色冰冷。

若萱滿臉憋得通紅,又得裝著若無其事,淡淡地餵著他,她知道他手上受傷挖掉一圈黑肉,加上只是隨意弄了一點草藥,又耽誤了一天一夜,想必很嚴重。

“還吃點什麽?”若萱把桌上的食物都塞進他嘴裏。

“夠了!”

若萱放下碗,用手絹給他擦了擦嘴。

風禦麒執起她手,站起來,牽著她往外走去。

“去哪裏?”

他沒有說話,一如以往的冷,她也不再問,默默地並肩而行。

清乾苑在眼前,她腳步微頓,他卻步伐依舊,在外人看來,她就是被他扯著走的,其實也是如此,她根本就不喜歡來這清乾苑。

沒有進書房,沒有進客廳,直接進了他的房間。

簡單的顏色,家具都是上好的檀木所制,棕紅色,墻上貼了水墨畫。

“王爺,你讓若萱來這裏有何事?”

“昨晚為何不過來?”風禦麒站在房間中央,臉上冰冷。

若萱顫了顫,他一貫強勢,容不得別人對他說不,更容不得別人無視他的旨意,還好早想到了說辭:“昨晚在清乾苑門口碰到六爺,他有事和王爺商量,若萱怕誤了王爺的正事,故又折回弈園。”

風禦麒伸手捏著她下頜,擡起她臉,眼裏含著怒意,嘴裏嘲弄和譏諷:“上官若萱,本王給你點甜頭,你就無法無天了。”

“若萱並未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下頜疼痛,眼裏淚打轉,只是倔強地忍著,對著他的嗜血殘暴,眼淚只會讓他看輕。

“昨晚,本王連六哥的半個鬼影都沒有看到,敢在本王面前說瞎話的,你是第一人。”風禦麒一甩手,她被他的力氣貫得往後退,沒有站穩,跌撞到後面的櫃子上,腰部傳來鈍痛。

她眉頭緊鎖,咬牙忍著痛,昨晚明明聽風禦笙說要去找風禦麒的。

他站在那裏,冰冷地望著她。

她扶著櫃子的邊角,委屈,鈍痛,難過,一起襲來。

她深吸一口氣,福了福,牽動腰,又是一陣刺痛:“王爺若是問這個,若萱也回答了,若沒事,若萱告退。”

她不待他回答,轉身疾速往外走去。

腳步還沒邁出門檻,又被後面的大力一扯,撞進他懷裏。

她擡起頭,擠出絲笑:“王爺,還要責罰嗎?”

“為什麽要說謊?本王不喜歡說謊的女子。”風禦麒微瞇著眼,盯著她眼角欲滴未滴下的淚水。

“若萱沒有說謊。”她偏開頭。

他皺眉,昨晚,他並本見過風禦笙,也沒人回報風禦笙來過王府。

他伸手扳過她臉,臉依舊冰冷,眼裏軟了下來,嘴上依舊強硬:“本王的手受傷了,這段時間,你都得留在清乾苑照顧直至這手完好。”

若萱目光掃過他的手:“清乾苑這許多丫環,若萱笨手笨腳,怕不合王爺意,途給王爺填堵。”

“上官若萱!”風禦麒聲音裏都是怒氣,眼角淩厲。

若萱嘆氣,他霸道慣了,哪裏容得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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