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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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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紫柔脖子上戴的那串蓮花玉墜子,遞給慕容笑。

慕容笑斂了笑,接過玉墜子,就著燭光仔細查看:“這串好似真的是先皇送給你母妃的玉墜子。”

風禦麒淡淡地點頭,滿臉沈思,盯著燭火出神。

“只是為何會在上官紫柔身上?”慕容笑猜不透其中玄機。

李遠道:“會不會相爺在那場大火發生時先到一步?然後把玉墜子拿到手?”

慕容笑望了一眼風禦麒,見他目光淡淡,不知他怎麽想的。

“相府密室裏確實有一個小格子,但玉墜子不是鑰匙。”風禦麒把晚上探聽到的事情告訴兩人,“而且,還有另一撥人在尋找遺詔,也盯上了相府。”

“太後的人?皇上的人?”慕容笑自言自語,又似問兩人。

風禦麒搖頭:“都可能。”

他苦笑,也許是他的好六哥也難說,六哥是真的對若萱動了心思,還是擾亂視線?

“相爺手中有遺詔,太後和皇上過得也不舒坦。”慕容笑把玉墜子扔回桌上,冷笑:“找不到藏遺詔的地方,這一串玉墜子豈不是沒什麽用處?”

“也許遺詔並不在相府,藏在別處?”李遠猜測道。

風禦麒拿起桌上的玉墜子,放在手上把玩,表情淡淡:“真美!”

慕容笑和李遠怔了一瞬,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風禦麒把玉墜子收了起來,放進袖袋裏,站了起來,往若萱房間走去。

他推門而入,小環坐在床沿照顧著。

若萱面朝裏而臥,身子倦曲著,他坐在床沿,低聲問道:“還痛嗎?”

若萱聽得他輕柔的聲音,翻轉身子,平躺著對上他的黑眸,緩緩點頭,啞著聲音道:“嗯。”

風禦麒傾身過來,望著她蒼白的臉,心裏有絲動容。

小環怔了怔,低頭,行了禮,退了出去,順手把門掩上。

“王爺,我能忍住,你不用擔心,夜深了,你去休息吧。”若萱目光躲閃,不敢看近在眼前的風禦麒,他在這裏,她更緊張。

風禦麒卻恍若未聞,反而脫了鞋,爬上床,鉆進她被子,把她摟進懷裏。

若萱身子僵硬,緊張得呼吸都放輕了,還待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來。

“你幫了本王,本王知你的情,睡吧。”他輕柔的聲音從後背傳來,讓若萱感覺心中一暖,只是兩人這算什麽?

風禦麒好似知道她所想,又道:“你我終會成為夫妻,你不用去守那些俗禮。”

若萱苦笑,身為女子,在男尊女卑的世界,她若不守俗禮,怕會被人用唾沫淹死,可是肚子時不時抽痛,她沒有力氣反抗,也反抗不過他,一方面心底也真的貪戀他的溫暖。

他掌手溫暖,也許註入了內力?若萱暈沈沈地想著,肚子又抽痛起來,她不由得縮了縮身子,往他懷裏靠了靠。

“你為何要幫本王?你不怕本王對你爹不利?”風禦麒湊在她耳邊,輕聲問出一整晚的疑惑,而且他對自己的行為也驚異,怎會當時就躍進她房間?但好像當時也沒別的辦法了。

若萱怔了一下,轉過身,面對著他,望著他清俊的臉,想了想,搖了搖頭,當時沒有多想,見他穿著夜行衣,就只有一個念頭,幫他掩飾,其他沒有多想。

“王爺會對我爹不利嗎?”若萱擔心地問道,不會幫了他,卻害了自己爹爹?

風禦麒回答不上來,如果可能,誰擋他的路,他都會毫不留情,不會手軟。

若萱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俊美如仙,她卻覺得寒意涔涔。

“只要他不害本王,本王自然不會動他。”風禦麒被她這樣註視有些煩躁,他翻動她身子,還是如剛才那樣摟著她,方便手掌為她按摩。

若萱心中悲痛,她夾在爹爹和他之間,這算什麽?一邊是疼愛自己的爹爹,一邊是他。

她覺得痛一波一波地襲來,沒有止歇,卷成一團,忍不住低呼:“好痛!”

風禦麒心中一緊,摟著她輕顫的身子,揚聲對外面叫道:“叫慕容笑過來。”

小環聽得動靜,急急去請慕容笑。

慕容笑站在門口,輕叩了一下門,風禦麒煩躁地道:“進來!”

慕容笑推門而入,風禦麒正黑著臉坐在床沿,冷冷地盯著他:“她怎麽還痛成這樣?”

慕容笑皺了皺眉,上前,搭上若萱脈搏,表情怪異,深深看了一眼若萱,再看了一眼小環:“好好照顧姑娘。”

他一欠身,往外走去,風禦麒冷聲道:“慕容笑!”

慕容笑也不停留,風禦麒只得也跟著走了出來。

“怎麽回事?你也沒辦法?”風禦麒渾身散著寒氣,見鬼的茴香豆。

慕容笑淡淡笑,又有絲不自在:“很不巧,若萱姑娘月事來了。”

風禦麒怔怔地盯著慕容笑,半晌,才臉色微紅,轉身大步走到苑中,負手而立,望著天際,奇怪自己的反應,真的是因為她幫了自己而心生感激這麽簡單嗎?他堅定地對自己說是這樣的,就是這個原因的。

小環掀開被子,看著床上,紅著臉對若萱道:“姑娘,起來處理一下。”

若萱不知這是什麽,但看過書,也有些意識到是什麽,亦紅了臉,想到剛才在風禦麒懷裏,這個不期而來,她臉更紅了,顧不得腹部疼痛爬下床處理。

小環弄了熱水,服侍好若萱,扶著她坐在椅子上,然後把被單換上新的:“姑娘,你這有得痛苦了,本就腹部痛,加上信期,怕是要遭幾天罪了。”

若萱低著頭,緊咬著唇,沒有吱聲。

小環嘆一口氣,過來扶著她:“快躺下吧,折騰一晚了,多休息才養身體。”

若萱小心躺下,望著小環:“謝謝!辛苦了,你也早些休息去吧。”

小環笑道:“姑娘,你是未來王妃,服侍你是奴婢的本份,可別謝,豈不是折殺奴婢了。”

若萱笑笑,沒再說什麽,看著小環放下床幔,腳步聲越走越遠。

小環抱著被單,在苑裏碰到負手而立的風禦麒,請安道:“姑娘歇下了。”

風禦麒揮揮手,小環行禮退下。

他走回房間,依舊躺在她身後。

若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若說開始他躺在身旁已是很尷尬,現在來了月事,她臉更紅得如火燒。

他卻自然地,揮手滅了燭火,房間陷入黑暗,熱度集中在掌心,聲音輕柔:“累了,睡吧。”

若萱痛得只有出氣的份,渾身虛脫,暈沈沈間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天已大亮,身旁也已沒有風禦麒。

她撐著坐起來,下了床,小環趕緊進來攙著她,笑道:“姑娘,你要什麽盡管和奴婢說,你若是再弄痛了哪裏,王爺要心疼死的。”

若萱苦笑:“我餓了。”

“奴婢去給你準備早膳。”說完,又笑道,“應該是午膳了,也難怪姑娘餓了。”

“王爺呢?”若萱問道,臉上紅通通的,想著昨晚和他相擁而眠,他什麽時候離開的,她是一點知覺也沒有。

小環淺笑:“一早王爺就離開了,吩咐奴婢好好侍候姑娘。”

很快,小環準備了清淡的飲食,擺放在桌上,笑道:“姑娘,趕緊吃吧。”

若萱忍著腹部疼痛,吃了一碗,吩咐小環撤了,道:“我想出去走走。”

他今晚會來嗎

小環笑道:“姑娘還是先養好身子再出去,吹了冷風讓病情嚴重這可不好。”

若萱想想也是,嘆了口氣,見櫃子上擺著些書,遂走過去取了一本棋譜。

小環邊收拾邊笑:“姑娘,別怪奴婢多嘴,看棋譜費腦子。”

若萱怔了下,笑道:“無妨。”

她走回床上,靠在墊子上,側著身子看起棋譜來,想到那次輸給風禦揚,被風禦麒取笑了一番,心底不太服氣,遂想看看棋譜。

夜色漸暗,春風習習,風禦麒進了別苑,進了她房間,入眼就是若萱斜靠在墊子上,手上捧著一本棋譜,正看得入迷,床上散落著幾本棋譜。

他站了半晌,她沒有發現,他微有些不高興,走到床前,伸手搶了她手上的書:“病中還費腦筋想這些,何況你再怎麽練也贏不了皇上和本王。”

若萱嚇了一跳,就要行禮,被他按住:“好了,病了就別行禮了。”

若萱嘀咕,看來沒病時,這禮是一下也不能省的。

只限於心裏想想,她可沒膽惹他,嘴上卻是笑道:“只是無聊找本書打發一下時間。”

“不痛了?”風禦麒邊說邊探上她腹部。

若萱往後一縮,臉紅,笑道:“比昨天好多了。”

他訕訕地收了手,把床上的書都扔到桌上,彭彭幾聲,在寂靜的夜裏特別突兀。

若萱心跳了跳,偷偷打量他眉眼,想必又惹怒了他。

他沒有說話,表情冷淡,脫了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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