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關燈
知不用心疼他倆,後面跟著侍衛呢。”

若萱回與微笑,微擡眸,對上風禦麒熠熠生輝的眸子,趕忙低了頭,臉上微紅。

慕容笑笑,呷了一口茶,手伸過來:“上官姑娘,來我看看你的脈。”

“哦。”若萱才想起早上吃過藥,一路走來好像沒什麽事,應該全好了?

白色衣袖微卷,纖長的手指搭在她潔白的皓腕上:“再吃一粒藥。”

慕容笑從隨身帶著的瓷瓶裏又倒出一粒藥,遞給她。

“謝謝公子!”若萱伸手,輕輕展開手掌。

慕容笑怔了怔,把藥粒放進她小巧的掌心。

風禦麒目光落在手中的茶,輕輕呷了一口茶。

若萱正要就著茶把藥吃下,風禦麒那邊淡淡的聲音,對著小二叫道:“來一杯白開水。”

杜雪笑道:“茶水喝藥不好。”

若萱怔了下,捏在手指間的藥被四人註視,一時氣氛怪異。

慕容笑淡淡地笑,甩了甩袍袖。

風禦麒依舊輕輕地品著手中的茶。

杜雪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大口喝茶。

若萱捏著手上的藥,等待白開水的時間是那樣漫長,額上滲出了薄汗。

終於,白開水擺在面前,她手忙腳亂地吃了藥,喝了水,嗆住了,咳了起來。

“可別嚴重了。”杜雪輕拍若萱後背,邊說邊看向風禦麒。

風禦麒的臉隱在茶水的霧氣中,淡然。

慕容笑淡笑不語。

若萱輕聲,歉意地道:“只是被水嗆著了。”

“姐姐,這人皮面具倒很合適你。”杜雪用手撫了撫若萱黑色蓮花上覆蓋的一層極薄的面具,不仔細看就像是真的長在她臉上。

“幫我謝過天山老人!”若萱微笑,菱唇微勾。

杜雪怔了下,收回手:“不用謝,我爹留著也沒什麽用,反不如送於你。”

若萱看向風禦麒,他不喜歡裝飾的東西。

“麒王爺又如何,還不是女人被人玩。”隔著兩張桌子傳來鄙夷的聲音。

杜雪和若萱目光齊刷刷射過去。

“太後送他一個醜妃,他也只能乖乖接收。”又是一聲冷哼。

若萱的臉突然刷白,風禦麒依舊溫和地喝茶,她卻感覺全身冰涼。

桌子那端不時傳來幾聲放肆的笑聲。

若萱耳朵嗡嗡作響,杜雪輕握她手,給她一句安慰的微笑。

“聽說那是麒王最愛的女人,可是卻……”

若萱腦裏一片空白,對方聲音越來越低,她聽不清,卻沒來由地響起冷園那個輕輕細細的聲音。

只見面前什麽疾射出去,一聲淒厲的慘叫。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桌子那端的人站了起來,怒視風禦麒,撲了過來,只是沒有到他們面前就已經倒下去了。

若萱壯著膽子看過去,只見筷子穿透對面桌上的人胸膛,血還沒來得及流出來,人已倒了下去,眼睛還會動,眼裏有驚恐,有恨意。

若萱打了一個寒顫,他果真殘忍嗜血,人家不過是背後討論了他幾句而已。

杜雪握住若萱的手,她手冰涼,臉色蒼白:“姐姐,你沒事吧。”

風禦麒站了起來,緩緩往外走去,杜雪拉著若萱跟在後面。

小二見這陣勢,不敢上前,待風禦麒離開,才讓人收拾殘局,搖頭,嘆這兩漢子只圖口舌之樂,惹來殺身之禍。

一路上,若萱都意興闌珊,頭暈得厲害。

杜雪不放心地道:“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

“沒事!”若萱笑笑,怎能因自己掃了杜雪的興致。

“前面就是雲裕山莊,我們進去休息一會,或是逛逛那裏風景也不錯。”慕容笑望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若萱,出聲建議道。

風禦麒不置可否,眸光淡淡地掃過若萱,杜雪點頭讚同,若萱自是無話可說。

進了山莊,風禦麒讓丫環帶若萱去休息。

自作多情

若萱歉意地對杜雪笑笑:“我先去休息一會,恢覆些力氣再陪你。”

“姐姐,你別記掛我,有王爺陪著我呢。”杜雪歡快地笑道,深吸了一下雲裕山莊的空氣,一副陶醉美景的樣子。

若萱微笑,知是杜雪不想自己內疚,輕輕一福,視線和風禦麒的視線在空中相遇:“王爺,若萱先退下了。”

“嗯!”風禦麒目光掃過四周,若有似無的應了一聲。

若萱隨丫環走過小徑,路過一個花壇,再轉首,杜雪和風禦麒正說著什麽。

“師兄,姐姐沒見過這些殺戮,你看她都嚇得臉煞白。”杜雪嗔道。

“她嫁進王府必然要學會面對這些血腥。”風禦麒淡淡的嗓音,恍若殺人就如吃飯一樣平常。

“可是那兩人也許只是隨口議論,罪不至死,你這樣讓姐姐如何想?”杜雪爭辯道。

慕容笑側立一側,慵懶地看著兩人爭論:“那兩人可是武功不弱,是太後的爪牙,殺了就殺了。”

杜雪哼了一聲,甩手往前走去,不再說什麽,太後的爪牙?臉上又沒刻字,還不是慕容笑隨口糊扯。

若萱隨丫環進了一個小苑,她打量了一下苑子,苑中間有一個長形的花圃,苑墻上被爬山虎占領,郁郁蔥蔥。

房間幹凈清爽,丫環福了福,輕聲道:“姑娘,有什麽須要請吩咐奴婢!”

“嗯,我睡一會,你先下去吧!”若萱微笑道,這丫環倒是識禮。

門從外面關上,若萱脫了外衣,躺進床裏,走了一天,小腿泛酸,加上昨晚又著了涼,頭暈沈沈的,她一會就睡著了。

風禦麒走進苑中,已是夜幕降臨。

小丫環道:“王爺,要準備晚膳嗎?”

“上官姑娘還在休息嗎?”風禦麒在廳裏坐了下來,丫環低頭給他泡上茶。

“姑娘還沒醒。”

“先下去,晚些時候再開膳。”風禦麒淡淡地吩咐。

丫環低頭退了出去,空蕩的苑子只剩下兩人,一個在室內睡著了,一個坐在室外靜坐,表情淡淡。

“啊……”室內傳來一聲驚呼。

風禦麒從椅子上站起,急速踢開門,室內沒有預期的刺客,只有床幔內傳來斷斷續續的夢囈。

風禦麒臉暗了下來,正要出去,又轉身,望著床幔,他踢門的聲音很響,床上的人卻依舊在睡夢裏。

他緩緩地走到床前,緩緩伸手,手停在床幔上。

床上女子睡夢裏依舊發出似痛苦的聲音,他的手終是快速撩起床幔,緩緩在床沿坐下。

她額間都是細汗,頭不停地轉動,似痛苦似難受。

風禦麒伸手探向她額頭,眉頭輕皺,不是都吃了兩粒藥了嗎?怎又發燒了?

他探向她脈搏,眉頭微擰,轉身到了室外,取了水和藥。

扶起她,若萱緩緩睜開眼,對上一雙探究的如墨玉的雙眸,裏面暗藏無數星光,璀璨耀眼,動人心魄。

“把藥吃了,你發燒了!”低沈暗啞的聲音。

若萱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夢,是真實地在他懷裏,她微微移動身體,離開他懷抱。

風禦麒懷裏突然落空,心口微微失落。

若萱強撐著,伸手去接手中的水杯,眩暈得眼前直冒金星,她甩了甩頭,試圖抓住杯子,手卻抓到了他手腕。

她臉更紅,風禦麒低斥:“你是逞能,還是用這種花招來引起本王的註意?”

若萱擡眸,苦笑,又被他扯進了懷,被他桎梏在懷裏,灌下一粒藥。

若萱幹脆就大方地賴在他懷裏,免得他又要諷刺她欲禽故縱,他這樣的人難免自大。

風禦麒見她不再僵硬,乖巧地窩在他懷裏,伸手把水杯放到桌上,低聲問道:“做惡夢了?”

“嗯。”

風禦麒伸手取下她頭上礙事的銖釵,黑色長發垂順下來,打散在他胳膊上。

“王爺今天那兩人罪不至死。”若萱糾結半天,還是說出口。

果真,風禦麒臉黑了下來,渾身散發出寒氣,若萱身子輕微地抖了抖,她怕他淩厲的怒氣。

許久,身後的人沒有說一句話。

“我不在意別人說醜。”若萱微閉著眼,依偎在他懷裏,好聞的清新味道,迷醉亂了心智,忍不住又道。

“本王做任何事情容不得別人指手劃腳,說三道四。”風禦麒站了起來,若萱跌落床裏。

他冷硬的背對著床,冰冷的聲音傳來:“別自作多情!”

若萱擡眸望著他走出去:別自作多情……他不是因兩人說她醜而下手,是因為說他的女人背叛了他……

是哪個女子背叛了他?讓他如此在意?沒來由的,若萱想到了冷園那個輕輕細細的聲音:“去端一碗醒酒湯來。”

在那樣的環境,還是那樣淡定、從容,對他不改的關心,那是怎樣一個女子?

若萱只覺得心口傳來一陣疼意,很疼很疼的那種。

撲天蓋地的眩暈擊得她恨不得此刻他拿劍剜了自己的心,就不會疼。

一會,小丫環端著飯菜進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