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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夏淵年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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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系統提示任務完成時江知瑾壓根都沒反應過來,劇烈的親吻只持續了幾秒。

卻讓她軟了腿,失去了理智,暈乎著被他抱起來,紅唇微腫,幸而今日未塗唇脂,否則場面怕是要更香艷旖旎了。

他垂頭靠近她,與她耳鬢廝磨,話裏的寵溺都要溢出來了,“好乖啊。”

江知瑾緩了緩心神,將頭埋進他胸口,心裏懊悔羞惱,什麽難過失落,都是假的!

他就是想跟自己玩那種禁忌游戲!生氣!虧自己還…他果然是只對那種事有執念。

樹上的枝葉動了動,發出窸窸窣窣聲。

“看夠了就下來。”夏淵冷冷厲聲道。

樹上立刻飛下一個身影,跪下行禮。

“主子!”被迫在樹上看完全程的淩七,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這也不能怪他啊!誰讓主子不分時機場合就要與夫人親密,他還能臨時換棵樹不成?

嘖嘖嘖,不是他說,就主子剛剛那樣兒,調戲夫人不說,還恨不得一副要將人吃了的樣子。

那是比餓了幾天的餓狼還兇惡上幾分。

夏淵眉目冷冽,神色淡然,看了淩七一眼,意味十足。

淩七心裏默念:我剛剛什麽都沒看到,我又瞎又聾!

“準備回府。”夏淵只淡淡說了這句。

淩七松了口氣,趕緊應下。

懷中的人似乎是緩過來了,正輕輕捏著他的胸口,他看向她,還只能看到她通紅的耳朵。

被她知道淩七在旁觀,這下更是羞極了。

回去定是要生會兒氣了,他輕勾唇角,抱著人向馬車走去。

橫豎聽到了那一聲,他已經很滿足了。

卻又覺得黯然心酸,她果然不記得了,這麽多年,只有自己還在執著。

罷了,人總是不知足的,現在她能如此真心待他,便是他之前的畢生所求了,又何必強求太多?

只是剛剛那聲小叔叔,仿佛和當初那個紅裙小姑娘重疊了,讓他一時恍惚,失了心智。

往事浮起,點點滴滴都生動如昨,再次憶起,依舊鮮明。

夏淵少年時,還住在皇宮中,彼時皇帝剛登基六年,朝中局勢還暫未完全穩固,外敵比如今更張狂。

這都是先帝酒池肉林,享樂奢靡的爛攤子。

小夏淵正在自己的寢殿練著武,他每日習武,勤練好學,沒有幾個時辰是不會停的。

待一套劍法練完,已是過去許久,他擦了擦臉上的汗,輕喘了口氣,神色肅穆。

小小年紀卻全身充斥著生人勿近的氣勢,眸子中溢滿了說不出的寒意,不怒自威。

他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冷淡:“師傅,請指教。”

不遠處長著胡子,穿著邋遢,幾塊布隨意裹著的中年男人滿意的點點頭,“如今這套劍法你已發揮得出神入化了,只是力度還尚缺,這倒不能怪你,怪就怪你還這麽小。”

夏淵了然,接過他遞過來的劍譜。

“這次我要你一個月學會這套劍譜,你可有異議?”劍玄大師道。

往常他學一套劍譜需要三個月,如今師傅卻只給了他一個月,條件如此苛刻,他不假思索便應了下來。

“徒弟定當不讓師傅失望。”

正說著話,一個小太監突然跑進來。

“王爺!王爺!”小太監猛地跪下,顧不得禮儀,著急道:“鳳鸞宮出事了!安樂公主被人下毒,嘔血不止,如今怕是不好了!”

“什麽!”夏淵這才露出一絲驚詫,終究還是少年人,登時臉色沈了下去,厲聲道:“帶本王去鳳鸞宮!”

安樂是皇兄登基後,與皇嫂誕下的小女兒,如今才三歲,是皇兄最小的嫡女,平時寵得不行。

現在被人下毒,危在旦夕,要是有什麽意外,皇兄和皇嫂怕是要傷心死了。

想到這裏,他的步伐更快了,小太監只能跑著才能跟上他。

才剛到鳳鸞宮門口,一陣苦澀的藥香味便飄了出來,殿外跪著兩個宮婢,已是傷痕累累。

他心下一凜,直直走入殿內,宮婢太監都在忙著。

小安樂被皇後抱著,臉色蒼白,時不時嘔著血,太醫們圍做一團施救。

皇後則是紅了眼眶輕輕抽泣著不敢說話,生怕打擾了太醫,太子站在一旁默默流淚陪著。

皇帝坐在一旁臉色陰郁,正是暴怒前的征兆,見夏淵來也難以緩和。

“皇兄。”夏淵神色凝重,心裏也慌了,生怕安樂不測,這是他的嫡親侄女,即使平日裏他情感再淡漠,也會揪心擔憂。

皇帝點點頭,不欲多說,夏淵心裏沈重,知道怕是兇險至極。

殿內氣氛壓抑,伺候的奴才們人人自危,生怕要給公主陪葬。

就在這極其壓抑中,夏淵突然聽到了一聲輕輕的抽泣聲,不是皇嫂。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比安樂稍大的小女孩兒正被皇嫂的嬤嬤看著,坐在偏殿內的另一邊,距離有些遠,也難怪他進來時沒註意到。

女孩梳著雙丫髻,鼓著嬰兒肥圓滾滾的臉蛋,縮在座位上,雙手使勁捂著自己的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只是大大眼眶中蓄滿了水珠,豆大的淚水像不要錢一樣一直流下來,哭得眼眶鼻尖都紅彤彤的,可憐得不像話。

就連他都起了惻隱之心,便走到了她身邊。

“她是誰?”他問。

嬤嬤無聲的福了個身,輕聲回道:“回王爺,這位小姐是江奉常大人的嫡長女。”

江奉常?他是聽說過的,皇兄身邊的得力助手,忠心耿耿,堅定的帝派,因此升職升得極快。

“緣何在此?”他不常來看安樂,因此不甚了解。

嬤嬤回道:“回王爺,江小姐和公主感情頗深,江奉常的府邸離宮很近,因此常常進宮與公主玩在一起。”

原來如此,所以現在這是被安樂中毒嚇成了這樣。

他心裏嘆了口氣,收回眼神,不再看她,盯著太醫的一舉一動。

一柱香的時間過得如此久,為首的太醫終於是抹下了滿臉的汗,松了口氣,向皇帝跪拜,“皇上,公主已性命無虞,待餘毒清凈,養幾年身子便可完全恢覆,只是日後要在飲食上註意許多了。”

皇後這時才哭出了聲,抱著安樂親了又親,不顧身上模糊的血液和淩亂的發絲,此刻她不是一國之母,只是一人之母。

皇帝也閉了閉眼,終是從鬼門關上拉回來了,身上發了許多虛汗,沈聲道:“賞!重賞!”

太醫們顫顫巍巍地跪謝,這錢是拿命賺的啊!

得知安樂無事,夏淵也才放下心,正欲回殿練武,衣角卻被人輕輕扯了扯。

他低頭看去,是那個小丫頭,睜著紅腫的雙眼看他,可憐巴巴的。

他不忍將衣角抽回,只是也不知如何是好,青澀俊秀的臉上只有冷漠。

小丫頭卻沒被他嚇退,扯著他的衣角不說話,一直這麽可憐的看著他。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一旁的嬤嬤,“本王帶她出去散散心,她不適合再留在這裏了。”

嬤嬤一臉為難,“這… ”

皇上讓她看好這丫頭,免得她也出事,如今宸王發話,但宸王哪有皇帝大?

知道她在想什麽,夏淵冷冷道:“皇兄問起,直說是我要帶走就行。”

“是,奴才知道了。”

夏淵對著那小丫頭淡淡道:“走吧。”

小丫頭還是不說話,只是伸出雙手,意味明顯,要抱。

夏淵沒抱過人,就連安樂都不曾抱過,他靜靜站在原地就這麽看著她,她也維持著這個姿勢不變。

僵持了一會兒,終是以夏淵告敗為結局,他別扭的學著皇嫂平時抱安樂那樣,抱著這小丫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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