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崖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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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洞穴不算太大,裏面很幹燥不像是爬行類動物的曾經居所。

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腦袋,白飄飄抱著溱王走了半個時辰既顛簸又甩來甩去的,他都沒有要醒來的意向。

“系統啊…這溱王該不會碰壞了腦袋,醒不過來吧!”白飄飄把人靠在土壁的一旁,給他披上自己的外裳。

溱王之前就是衣衫淩亂到有些露出皮膚來了,後來白飄飄給人褪褲子的時候著急的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力氣,使得溱王幾乎是沒了褲子穿,現在穿的是差不多就是一條大褲衩。

失血過多的人最是怕冷,沒了陽光又雙面通風的山洞氣溫很低。

她身體好不怕冷,便脫了衣服給了溱王。

“宿主不必擔憂,溱王殿下是失血過多才會昏迷不醒。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來的。”

“哦…野地裏夜裏溫度低,我得去撿些柴來燃起篝火,既能驅寒又能趕走過來的野獸。”白飄飄喃喃自語著又有些遲疑的看向還在昏迷著的溱王。

“宿主放心,目前為止方圓百米內並無大型食肉淚動物。”系統由數據流又化身為一只白絨絨羊駝,踢了踢前蹄,靠著溱王趴了下來。

“宿主去吧,系統幫你看著他。”化身為動物之後的系統不似數據流時的冷漠和機器感,多了些靈氣和溫和感。

“那好…要是有危險,你就大聲叫我。”白飄飄扶起溱王的頭,將其放到系統的背部,使溱王半靠著系統。

“叮…向宿主輸入《野外生存指南》、《百草綱》、《無毒可食用生物一千種》三本書籍,望宿主安全歸來。”

白飄飄閉著眼等待資料全部輸入到自己腦中,快速的搜尋一下有用的東西便起身出去洞口外。

“你看好他啊!”聲音由近及遠直至消失不見。

南部的氣候就是宜人的,連植被都特別茂盛。白飄飄沒走幾步就已經看見了好幾只小動物,有的實在是太小了,連塞牙縫的肉都沒有。

她便沒有廢那個勁兒,溱王受了傷需要營養,比較滋補的那肯定就是雞湯了。

只是走遍了周圍,也沒見到的一只比較肥碩的野雞,倒是讓她罕見的發現了南方人參,也是這裏土地肥沃不同於其他南部地區的紅土地,這裏的土是肥沃的黑色。

但就是如此,這支大概七八年的人參也只有北方人參的四五年那麽粗。

把這個好像營養不良的蘿蔔根揣進懷裏,又挖了幾株野三七拿在手上。

走了沒一會兒,居然讓她發現了一片竹林。這竹子可是個好東西,有了它,今晚上就能弄點湯給溱王喝了。

竹子長得有些雜亂,春天都過去一半兒了,春筍便有些硬了,但有總比沒有強,白飄飄也不嫌棄。

她力氣驚人,身上沒有工具便就這竹節徒手掰斷了兩株碗口粗的竹子。

將多餘的竹葉去處,截取了兩段大概手臂長短。

她沒在這竹林裏發現竹鼠,倒是在幾顆很嫩的竹子裏發現了不少的竹蟲,這種蠕動著的蟲子營養很高。她便捏著這些竹蟲放到自己剛剛截取的一小節竹段裏用手掌蓋住。

要拿的東西多了起來,兩只手不夠用,她便幹脆席地而坐擼了些竹條,探索著編了個不大的竹筐。

原本的竹筐應該是橢圓形,但她自己做的這個嘛…白飄飄把它定義為不規則的橢圓形。

太陽緩緩落山,山林裏也開始起來一些涼風了。

白飄飄背著滿載而歸的背簍,手裏抱著一大捆幹樹枝往山洞裏走。

背簍裏除了一只被她砸死的手腕粗的大蛇一些竹筍幾個被制好的竹節外,還有一只正在瑟瑟發抖的藍毛孔雀。

當時一見到這漂亮的鳥,顏控白飄飄瞬間就被它俘虜了。只是這山林裏居然不見有野雞,她也只能把這只看上去格外肥的藍孔雀捆回來了。

要是一會兒蛇湯和竹蟲夠溱王吃了,她就放了這個好看的孔雀,餓上一天她還是可以忍受的。

山洞裏的溱王已經醒來了許久,先是困惑自己所處之地,後又對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他先是一驚,後察覺自己正依靠在這雙眼睛的主人身上。

那觸感不同於貓兒的柔軟,但也是軟綿綿的。看著這個比羊要大上不少的生物,他忽然想了起來。這不是白姑娘所帶的愛寵嗎?

它…它怎麽會在此?

溱王想起自己已經是墜入懸崖,那麽這只一看就知道不怎麽能彈跳的生物是如何未傷一毫的到崖底的呢?

溱王滿肚子的疑惑,卻也不能向一只不會言語的小獸詢問清楚。

緊接著他又發現了一件令他崩潰的事,他發現自己的褲子不翼而飛了。屁股下面便幾乎是涼涼的土地,小腿處更是緊貼著沙土,而他的身上卻蓋著一件女衣。

觀其顏色和款式再瞥一眼正在不知咀嚼著什麽的羊駝,溱王立刻便知曉了是誰帶他來這山洞的。

只是…白飄飄是如何到這裏來的,而崖上的司邈宇文皓幾人又是個如何場景呢?

陷入沈思的溱王側耳聽見了腳步聲,擡頭看向來人與白飄飄對視一眼。

“唔…殿下醒了?”白飄飄把背簍放下,按下欲從背簍裏掙紮出來的藍孔雀,又攏了攏有些散了的長發蹲下身來看著溱王道。

“這是哪裏?”溱王的聲音裏帶了絲沙啞,眼睛裏血絲清晰可見。

“我們現在在崖底…殿下可有哪裏不適?”白飄飄把這個肩膀要比她寬上不少的成年男人扶坐起來,不可避免凸起來的胸部蹭到了男人的臉。

白飄飄:…唔,她不是故意的。

溱王:…

剛剛…他是不是碰到了不該碰到的什麽軟乎乎…不不不,軟?,溱王楞住了,腦子裏都是剛剛接觸到的軟彈之感。

“咳咳…本王無礙。”溱王靠在羊駝的身上,試圖忘記之前的觸感,略坐直了身體,轉移註意力來看向周圍。

他們所處之地是個不大卻很通風的洞穴,這般的洞穴若是白日采光倒是還不錯,可到了夜晚怕是會極冷。

白飄飄將人安置好,便去把竹筐裏的藍孔雀抱了出來,放到地上。藍孔雀腳上被白飄飄用竹枝捆住了,它便撲棱著華而不實的兩個大翅膀,破鑼嗓子似的嘎嘎的叫了兩聲。

白飄飄嫌棄了下,外表長得那麽好看聲音卻那般難聽,叫起來好像個鴨子似的。

她把藍孔雀抱了起來,塞到溱王懷裏。這藍孔雀毛很長,身體也還算熱乎,溱王雖沒說,白飄飄卻發現了溱王身體有些冷,剛剛扶人的時候她碰到溱王的手便發現了那只白皙修長的手有些涼。

溱王後背靠著毛絨絨的羊駝,身前抱著個伸著脖子要叨他的藍孔雀。

白飄飄見溱王沒辦法挪動,馬上就要被孔雀給叨上一口肉來,她看著男人有些淩亂的發絲微微遮擋眼瞼卻依然無法磨滅男子的俊朗面容,她連忙抓住孔雀的脖子,竹條繞著孔雀嘴拴了幾道。

“呵呵…,這…這樣它就掙脫不開了。”白飄飄幹笑兩聲,在兩步遠處堆些幹葉子,拿出火折子點燃。

葉子半幹不幹的燒起來冒著黑煙,嗆得白飄飄咳了兩下。

幹燥的細枝條掰斷,一點一點添加進篝火中,再將三根小腿粗細的幹木頭捆起擺成三角椎的的形狀。

栓住一個新作的小竹筒,裏面盛了小半筒清水,放到火上的三角形簡易竈臺上灼燒。

溱王失血後體內也會失水,此時必定是口幹舌燥。

“你是怎麽到…這來的?”溱王抱著似乎已經認命了不再掙紮的藍孔雀,撇開頭看向忙忙碌碌的白飄飄。

白飄飄還在往裏加柴,剛才她雖然是撿了不少柴回來,但晚上定是不能熄火,那這些就不夠燒了。

她站起來不怎麽在意的道“就是直接跳下來的唄,殿下…柴火不夠用,我再去找些。”

白飄飄扒拉開竹筐裏死了的大蛇,拿出一截竹筒。想了想又把大蛇掛到了肩膀上。

除了撿柴也得打些水到竹筒裏,順便清洗一下這個大蛇,晚上好燉蛇湯喝。

說到蛇湯,似乎蛇身上最滋補的就是蛇膽了,唔…一會兒可不能忘了好好洗幹凈了帶回來。

“殿下在此等候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溱王看著掛在白飄飄肩頭死的不能再死的手腕粗細的大蛇,再看看他懷裏的這只肥嘟嘟的胖孔雀。

哎…這個白姑娘似乎和動物有著很奇怪的不解之緣。

“等等…”溱王挪動了下,從自己的靴子裏取出一柄手掌長短的小匕首,這匕首樣貌普通,沒有一般作為裝飾品似的鑲嵌幾十個寶石。

“拿這個會更方便些。”溱王將匕首丟給白飄飄後,閑著的手還擼了一把藍孔雀長長的翎羽。

白飄飄接過匕首,揣進兜裏。徑直出去了…

循著之前的路線,白飄飄把有幹柴的地方都暗暗記下來,走到河邊,清洗蛇肉。

河水還算清澈,白飄飄洗完蛇肉。用竹筒也灌滿了水,突然,她在水裏發現了一個帶殼的生物 。

是一只足有她手掌大小的河蚌,額…看紋路這河蚌年紀不小了。

就這樣,撿了許多柴火的白飄飄再次滿載而歸。

河蚌肉很鮮,甚至是有些腥的。好在她在林子裏發現了野姜和野蔥,雖然沒有鹽,但她發現了有鹹味的鹽膚木果實,上面的一層白霜就是鹹味的。

拿東西回來的時候,竹筒裏燒的水正好開了。

那竹筒離火很遠,溫度不算太高。過了許久水才開了…

白飄飄淡定的再從自己的衣擺處撕下一塊布條,包住滾燙的竹筒放到一旁的地上等涼。

又拿出方才盛水的竹筒和有蛇肉的竹筒,用小匕首將野姜和野蔥切段,刮下來的鹽木果白霜都放了進去煮。

佐料不全,想也知道味道不會太好。但是蛇肉好說但蛇膽似乎是生用藥效更好,白飄飄便把那盛著蛇膽的竹筒放到了溱王面前。

“殿下,這是新鮮的蛇膽…”她還沒說完,腦子裏便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滴滴!警告警告!生蛇膽服食易感染寄生蟲,系統建議蒸服為好。”

額…好吧!

白飄飄便直接把蛇膽丟進了蛇湯裏面,反正都是要熟著吃,咋吃應該是都差不離。

又取出一個小竹筒,將人參切開成小段狀,河蚌肉也添加了進去,後想了想竹筍似乎是要先泡上一段時間才好吃,她便放棄了往裏放竹筍。

將這個竹筒也放了些佐料掛上用火慢慢烤,熟的湯要很慢才能好。

“殿下是不是餓了?”白飄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起來之前好像在竹林裏還找到了其他的吃食,便去竹筐裏取了個小竹筒出來。

之前還在老老實實抱孔雀的溱王,此時已經是只抓住孔雀的一只爪,省得它跑。

他確實是有些餓了,流出去的鮮血除了讓他容易感到寒涼外,還讓他流失了能量。

“殿下你看,這個可肥啊!”白飄飄掀開蓋在竹筒上面的大葉子,裏面的竹蟲齊齊掙紮著往外跑。

白飄飄眼疾手快的一條條又撈了回來,用手蓋住,只露出一個小縫顯擺著給溱王看。

根據系統給她的資料來看,這竹蟲可是很有營養又特別好吃的。

“殿下…來!”白飄飄食指撚起一條特別肥嘟嘟的竹蟲遞到溱王的眼前。

“嘔…”開始看到時便有些不適,一直都在強忍著的溱王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幹嘔。

大楚位於北方,少竹。這樣的竹蟲在溱王的眼裏,和他所見過的腐爛的屍體上爬來爬去的蛆蟲沒什麽區別。

“你…你將這蛆拿得遠些!”溱王拍著胸口,閃爍著淚花的眼睛裏都是嫌棄。

“額…這不是蛆,這是竹蟲。蛆有尾巴,能擺動的,這個沒有。”白飄飄認真的反駁,溱王一聽腦子裏瞬間又想起了蛆蠕動時的模樣,嘔的更厲害了。

“殿…殿下,你別激動,我…我不給你吃了就是。”說著白飄飄食指一轉,就想把那還在扭曲著身體的竹蟲放到自己的嘴巴裏。

“別…你也不許吃。”溱王一個著急,連忙拽住白飄飄的胳膊,阻止道。

他動作過大,撕扯到了腿部的傷口。

白飄飄的衣服是淺色的,包紮在溱王腿部的布條也是淺色的。鮮血一湧,顯眼極了。

看到溱王的傷口又流出血來了,白飄飄也顧不上吃蟲子了。把竹蟲一丟,藍孔雀撲棱著離開了溱王的鉗制,鳥嘴處的竹條松了,它大嘴一張將白飄飄丟開的竹蟲直接就給叼進了嘴裏,沒嚼直接就咽了下去。

“殿下!”白飄飄著急的就要扒溱王的褲子,溱王一向離女子遠矣,哪裏這樣被女子強扒過褲子?

更何況…他的下半身真的不能算作是著著完整的褲子了,其實苦苦支撐著的也只是個大褲衩而已。

一人在扯,一人用了吃奶的力氣不讓她扯。

兩人就這溱王岌岌可危的褲子做著鬥爭,

“王爺呀,你快放手,我幫你換藥呀!”

溱王怒火中燒,“本王自己來,你一個女孩子家的怎麽能這樣不避諱的扯男人褲子?”

白飄飄撇嘴,扯褲子怎麽了?想當年,老娘脫了褲子掏出來沒準比你更大、更粗,更硬,有啥子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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