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二章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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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鄧藍和江笑如,後面跟著趙總和向月姍的助理。

鄧藍和江笑如兩個回來時與買好甜甜圈回來的荊暖打了個照面,見到荊暖進去了,他們就選擇了在外面等待。

畢竟向月姍這次是為感情而來,出現太多人也不見得會很好的解決。

可見得趙總也是坐不住了,在他們走後也驅車趕了過來。

“月姍,回去吧。”趙總歉然地上去拉住向月姍。

這場鬧劇也該停止了,向月姍在這麽胡鬧下去,他也無法在縱容。橫豎都是一死,哪怕拼了現在的職位,他也不能在業界留下不好的名聲。

辦公室裏突然出現了這麽多的人,向月姍多年的舞臺表演經驗讓她鎮定了下來。

她不會在人多的時候出醜,從來都是。她是高高在上的,無人能超越的。

章可從荊暖進來之後,視線再沒有在她的身上停留過。

不自欺欺人的時候,向月姍比誰都明白。

可是,她不甘心啊!

還要說什麽?趙總的態度生硬了起來。

“月姍,你要是還這樣執迷不悟下去,章可不會心軟的,到時候不光是‘樂音’,你自己的前途盡毀。你的名氣不在,最主要的是你背負抄襲的罵名,真的無所謂嗎?”趙總不得不再一次重申這次的利害關系。

最初他便不支持她這樣做,可是向月姍一意孤行,他也有許多身不由已的地方。況且向月姍說過會改得誰都聽不出來,他只得相信了。誰知道最後是這種結果。

女人啊,尤其是自身太優秀,要求又高的女人,因為感情犯起糊塗來,可真是糊塗得要自毀前程的節奏。

向月姍還真不是無所謂,她只是因為這一生星途坦蕩,被愛慕和被羨慕,都是垂手可得,是章可讓她光芒萬丈的人生不完整。

瘋也瘋過了,趙總說的她又何嘗不懂?

“好。”她恢覆了正常,仰起了驕傲的頸項,“章可,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這樣對我。”

她說完轉身欲走。

“等等!”荊暖沒有讓她如意。

向月姍回首,荊暖宣示了自己的主權。

“向小姐,你也許擁有許多。可是小可哥永遠都不會屬於你,請你自重!”

一聲自重,讓向月姍無地自容。

是啊,她是有多麽的不自重才能做出今天這種壞德壞名的舉動。

可她又是為誰?想這麽算了,那她所做的不都成了一場笑話了嗎?可是眼下她沒有辦法,就當是打了一場敗仗,來日方長。

咬了咬牙,她一直不屑於說狠毒的話,維持著表面的冷靜,她沒有再說多餘的話,繼續轉身離開了章可的工作室。

趙總說了“抱歉”後,帶著向月姍的助理也離開了。

世界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了。

想這次向月姍不是徹底鐵心灰意冷,便是要與他們為敵。

這樣也好,她如果能意識到她自身的問題,不在想與章可有所牽連,無論是愛是恨都無所謂了。

章可遞了個眼色給鄧藍,意思在說:

怎麽了,你們還打算留下看戲?

鄧藍立馬會意,帶著江笑如出了他的辦公室,並很好心地帶上了門。

暖妹子看起來很不高興啊,兄弟只能在心中祝願你了。

被祝願的章可當然也看出來了。

荊暖很不高興,別看她在面對向月姍的時候表現著她和章可感情是那樣的堅不可摧。可是實際上,她怎麽能高興見到章可支開她,只是為了見向月姍。

哪怕他見向月姍說的都是絕情的話,她也很不能理解,有問題,她可以幫他一起面對,她不需要一味地被保護著。

這個脾氣,她不鬧可以。可是氣卻不是不能生的。

“暖暖。”章可上前主動接過她在手裏一直提著的裝甜甜圈的紙袋。

“生氣了?”他明知故問。

唉!誰讓他自作孽,其實為了追她和為了她好,他騙過她幾次,她也沒有計較,可是這次,很顯然連同過去的帳,她一起計下了,這相當於他踩了個雷,怎麽辦著實傷腦筋。

荊暖沒說話,並且背對著他不去看他。

章可觀察了她一會兒,估算了排這個雷的難度為初級。

她沒哭鼻子,手也沒握成拳。只是暫時不想理他罷了。

他是不會讓這個暫時變為多時的,只想了這麽一會兒,他便從她的後面圈住了她整個身體在懷中。

荊暖被微微觸動,他身上帶著一種天然獨有的味道。不像別的男人一樣有汗味酒味煙味等各種不好聞的味道,只有一種很清爽的味道,外加很溫暖的感覺。

在不擅長於交朋友的年幼時光,他才是帶給她溫暖的那個人。

突然之間,因為這一個動作,她沒有那麽氣了。

“暖暖,我錯了。”章可的聲音溫溫柔柔地在她的耳邊響起,直癢進她的心底深處。

反正現在又沒有別人看,他可以盡情地哄著她。

荊暖很沒有志氣地軟了下來,不過那是心被融化了,可是嘴上她還逞強道:“錯哪了?”

問出口的質問,整得跟撒嬌似的,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只得不停給自己催眠她的問話很硬氣。

“嗯……”章可似乎很認真的在思考,他不知道,他一“嗯”著拉長音,在別人的耳中聽起來是蘇得混身通電。

哪怕是聽習慣了章可聲音的荊暖,都很不自在地抖了一下身體。

章可發現了,問:“暖暖,你冷嗎?”

我是熱的好不好?不過荊暖也沒有勇氣說出來,現在的小可哥,整天在面對她時腦子裏全是少兒不宜的思想,整不好會馬上回她。

好啊,熱的話把衣服脫了。

……

別怪她變聰明了,這套路他在她的面前翻來覆去的用,再笨的人都能形成條件反射了。

“我不冷。”荊暖急忙搖頭,卻因為被禁錮在他的懷中,擺頭的第一下正好撞到了他的胳膊上。

“疼嗎?”章可幫她揉腦袋,並繼續用他那蘇死人不償命的嗓音哄道:“暖暖,你用語言表達就好了,不用帶上動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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