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五章表演難題

關燈
“暖暖,你和姜導演得都好好哦!”菁菁一邊幫她整理一邊說道。

“還好了。”荊暖謙虛道。這場戲還是簡單的,難的是下一場。

“反正我被你們圈粉了。”菁菁幫她將些微散開的頭發攏好。

“要我說,你是看姜導一臉血,太有氣迫被圈的粉吧?”一直和蔣漫泡在一起的楊俏打趣道。

“你就說,正不正吧?”菁菁問。

“那還用說,好看的人做什麽都是好看的,醜的人做什麽都是醜的。”楊俏總結道。

帥哥美男永遠是小女人心中亙古不變的話題,並不知疲倦地熱衷於此。

荊暖因為是在章可和梁舜原兩大帥哥美男的陪伴下長大,基本上對別的男人已經有了免疫力。

她可以很冷靜和客觀地去看一個人的長相,這種話題自然也就插不進去了。

“暖暖,暖暖,你能和姜導一起對戲,太讓人羨慕了。”楊俏一臉崇拜地註視著她。

“壓力也好大的。”想想下場要演的戲,臺詞已經記得差不多了,可是感情要怎樣表達?無論是現實中的姜之翔,還是戲裏的蕭塵風,她怕是一對上就要分分鐘地出戲。

她以前只和章可拍過感情戲,想想能拍得順利,可能就是在那時候已經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感情了吧?

“咦?暖暖,你耳朵紅了。”菁菁最先發現了她的異樣。

“暖暖姐,嘴上不說,也裏是不是也在期待和姜導演感情戲,一定很過癮的。”楊俏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就是就是,昨天拍的姜導追你的戲,我們都好激動的。要是真有這麽好又有型一帥哥來追,哪怕在戲裏過過癮,也很美啊。”菁菁和楊俏你來我往,一唱一和。

荊暖被她們逗笑了,反而放松了不少。

說得也對,要照正常的思維來說,能和姜導對戲,是福不是禍。

她努力看看吧!

換到了醫院的場景,接著拍了下面的戲。

不管是不是趕進度,沈白桐和蕭塵風的戲是按照時間跨度來拍的,其實是有助於慢慢的跟著劇中的人物走情緒。

開始。

北平醫院的病床上,蕭塵風的胸口和額頭都纏上了繃帶,他的面色慘白,嘴唇幹裂。

沈白桐坐在旁邊靜靜地打量著他。

柔和的五官,安靜的睡顏。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工會的大哥。

他救了她開始,便對她展開了追求。

可是她不喜歡他,在知道他是北平第一工會的主事人之後,更加的避而遠之。

這裏面,有著為段昭恒因為工會的滋事成為孤兒的心疼,也有著對他們的害怕和敬而遠之。

只是這個蕭塵風,為什麽對她這樣執著?為什麽傷重成這樣,會倒在她家的門前,不是應該先去醫院的嗎?

聽醫生說,他失血過多,是因為在送來醫院的時間耽擱了。

她不想有人因她而受傷,更不希望有人因他而失去了一條生命。

還是說清楚吧,等他醒來的時候。

“……”他的唇動了動。

“什麽?”沈白桐湊了過去,“你說什麽?”

“我冷……”

冷?沈白桐將被子幫他向上拉了拉,誰料卻一把被他拉住了手。

沈白桐急了,一個使勁掙開,面對著他的無禮,她決定轉身離開。

“娘……別走……我……害怕。”他虛弱地胡亂喊著。

原來是誤會,她又走了回來。

他的頭上有細密的汗珠,看來是做了什麽惡夢。

原來,外表在風光,在堅強的男人,心裏也會有痛苦,有陰影。

她突然憐憫起他來,能呼風喚雨又怎樣?還不是一樣有脆弱的時候。

她想,她比他幸運得多,最起碼她有一個完整的家。哪怕這個家裏爹爹給予的關愛微乎其微,娘和姐姐又懦弱,可是最起碼那是完整的一個家。

她不忍見他痛苦,拿了手絹幫他擦汗。

手再次被握住,這次,她沒有掙開,任由他就這樣握著。

不知不覺,她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蕭塵風睜開了眼睛,好像睡了很久,滿身的沈重變為了輕松。

觸目所及,是沈白桐的發頂,撫上,看著她幽幽地醒轉。

“你醒了?”沈白桐的目光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中,心口像是被捏了一把,之後為了呼吸空氣而快速地跳動著。

“我不是在做夢吧?”他問。

“醫生說你沒事了,我回去了。”忽然之間,她不知怎麽不想同他說明白了。

可能是她怕被捂熱的手心再次涼了下去吧?

“哢!”袁副導喊了停,見到姜之翔從病床上起來,問:“姜導,你來看看這條可以嗎?”

姜之翔起身去機器上看回放。

扮演著另一個人,他不清楚自己做得夠不夠好?也看不清對方做得夠不夠好。

他越看眉頭越是蹙起,擡頭在周圍尋了一圈,落到不遠的荊暖身上。

“暖暖,你來一下。”

荊暖本來就很忐忑,她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坦白來說,她演的這段馬馬虎虎,並不能完全說不好,否則袁副導看到時就該叫了停,不會讓他們浪費感情演完。

她最擔心的,是表達不出來心動。事實她努力地想表現了,可惜做過了,結果倒像是很鬧心的樣子。

姜導有請,她不得不去。

“你看一下。”姜之翔又調了機器回放這一段。

剛開始還行,越演越不像那麽回事。努力想表達一點點心動,原來是這麽難的嗎?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她歉然道。

姜之翔對她的戲一直滿意,越是這樣,怕是越失望了吧?

“知道哪裏出問題了嗎?”他伸手指向畫面中的她。

荊暖點點頭。沒勇氣說下次一定能演好。

姜之翔看出了她的怯意,本來很是煩燥,最後終沒忍心深說。

“看我,暖暖,我做一次給你看。”姜之翔一動不動地站著。

荊暖這麽一擡眸,便看到了他的眼睛中,流露出因為心痛而帶來的心動。

不得不服,他沒有借助任何肢體語言,就將這個特寫表現了出來。

“你知道嗎?表演就是對著哪怕是你恨著的人,也可以表現出任何情緒,包括愛意。”姜之翔耐心地說給她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