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欠了多少‘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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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小原哥怎麽樣?”

“醫院讓了停職檢查了一段時間,這才恢覆工作沒多久,外表看著是沒事了。可是你梁叔梁嬸托人幫他介紹女朋友,他一概不看,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出來。”荊城拿梁舜原也當自己的孩子一樣,這時不免跟著擔心。

“您別跟著擔心了,會走出來的,我不就是個例子。”荊暖先安慰起荊城來,“明天小可哥回去,讓他找小原哥談一談。”

“也好,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小原有心事,肯定是願意同你們說。”荊城也是這樣認為的。

感情這件事,當事人以外的人都不太能幫上忙,他們能做的,也僅有盡可能的陪伴,最終還是要自己慢慢走出來的。

章可換好了衣服下樓,見他們一家人還在聊,這樣的畫面很是溫馨,看到荊暖笑彎了的眉眼,他也跟著不自覺地彎起了嘴角。

“小可,你下來了。荊嬸這就去準備年夜飯。”姜芝文一看時間不早,主動讓出了荊暖身邊的位置,準備投入到廚房的那一方天地。

“我幫你吧,荊嬸。”章可為了好好表現,就要跟過去。

姜芝文阻止道:“不用,你將暖暖照顧得這麽好,我們來做就好了。”

她說了‘我們’,自然也就是‘我們’,“暖暖,傻楞著做什麽?快來幫我。”

荊暖無奈地起身。得!真是親媽啊!

章可看著她那個表情,很不厚道地笑了。要不是礙於有長輩在場,他真的很想親她一口,然後問她,‘你怎麽這麽可愛?“

當然,他也沒有特意跟去廚房湊熱鬧,人家母女兩個,估計著還要繼續粥心靈雞湯。

不過他也沒閑著,幫著荊城擡了行李進房間,並收拾妥當。幫工的康家夫婦過年回老家去了,一切家務他能親力親為的,也就自己承擔了。

年夜飯過後,姜芝文開始準備午夜時吃的餃子,荊城也跟過去幫忙。

到了春晚開始,老兩口去影音室看節目,章可從倉庫中拿出各式各樣的煙花,拉著荊暖去院子裏燃放。

放煙花這個節目是每年的必備項目,是深得荊暖的喜歡,所以說,找一個了解你勝過自己的愛人,是一件輕松到心坎裏並且十分愉悅的事情。

章可買的各種各樣的煙光,一顆一顆的沖向天空,在空中綻放,她喜歡這樣的美麗。

小時候放煙花時,她總是又拍手又大笑。長大後,表達情感的方式相對的內斂了,可是初心仍然在這裏。

他的手輕輕地攬上了她的肩膀,他們相視著一笑。

人生應該有這樣一次最美麗的綻放。

人也應該在這麽美麗的時刻做些浪漫的事。

所以,他吻了她,在除舊迎新之際,在看了很多年煙花的美景之下。

午夜十二點過後,大年初一的第一時間,章可和荊暖給荊城和姜芝文拜了年,並分別領到了一個大紅包。

然後,姜芝文開啟了催婚的模式。

“你們說我怎麽想到了你們結婚時包紅包的情形了。”

這婚催的,太不明顯了點。

可惜只有章可聽懂了,荊暖只落得個一知半解。

“那不還早著呢嗎?”她回了一句。

瞬間在場的幾個人都郁悶了。

“早?”姜芝文首先發表不樂意聲明了,“我當初懷你的時候,也覺得等你長大還早著呢?可那不還是一眨眼的事。”

荊暖吐吐舌頭,不能和母上大人講理哇,那是分分鐘敗下陣來的節奏。

“荊嬸,大過年的您別和暖暖一般見識,回頭我說說她,讓她早日同意嫁給我,好不好。”

章可的嘴甜成功地挽回了姜芝文的笑容。大家又隨便聊了會兒天,便上樓準備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回了房間,荊暖洗好了澡,從盥洗間出來,很是意外地見到章可過來了。

他穿著一件棉質的天藍色睡衣,很普通的款式,穿在他的身上卻像是擡高了衣服的價值。

她又開始想跑題了,重點是他為什麽會過來?是,他以前也不是沒過來過,只是今天荊城和姜芝文在,父母的思想還是保守的,要是知道了還不得說死她。不對,怎麽可能會說她,估計會讓他們早早把婚禮辦了。

越想越亂,對於吹頭發沒耐心的荊暖,一邊擦著半幹的頭發,一邊走去床沿的另一側坐,並且還要裝出很隨意的模樣。

“小可哥,你怎麽過來了?”

“我是履行承諾來的。”他答得自然。

“什麽?”

“這麽快就忘了?我不是答應荊嬸回頭來說說你,讓你同意嫁給我麽?”

他站起來,走去盥洗室取了一條幹手巾,代替她繼續擦拭她的頭發。

他的動作很是輕柔,擦頭發約等於順便幫著她做了個按摩,不過她可還是要與他計較的。

她的母上大人可以偏心他,不過他的心可是要向著她的。怎麽可以幫著她的媽媽前來游說她?

“小可哥,你要是找個理由來見我的話。還是比幫著我媽催婚來得讓我高興。”

“這樣啊。那我可是傷心了,我是真的很想娶你過門。”章可丟了手巾,她的頭發也已經差不多幹了,他用手指叉進她的發絲,一下一下地幫著她順著頭發。

“我們說好的……”她的話被他以吻堵在了喉中。

傻暖暖,我不知道嗎?我會等你,現在,我只想抱抱你。

他的這些心聲,不管她能不能體會,他選擇通過這個吻傳達給她。

松開了她,荊暖的眼睛水汪汪的,有一絲的迷亂,他知道,這時候哄她是最有效的。

“乖,暖暖,你是不是將來一定會嫁給我?”

“嗯!”這有什麽疑問嗎?答案是肯定的了。

“那麽在結婚之間,為了彌補我受傷的心靈,是不是要先付我點利息呢?”他徐徐誘之,眼看著她入網。

“什麽利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餘下的只有喘息聲外加荊暖被吃幹抹凈後的納悶。

好像滾床單前,某人也是不停在討要利息來著,話說,她究竟是欠下了多少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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