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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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暖從進來到離開‘予藝’,前後不過半個小時,她的人生就有大變化了。

老天待她真是不錯,有機會給了她。

回家時,她路過一家房產中介,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昨天住在章可家,是無法在那種情況下拒絕。可是要論長期的話,她還是應該在B市再租一處房子。哪怕是真男朋友,也不好就這樣一直打擾下去。

“我想租房子。”荊暖說明來意。

立馬有滿臉堆笑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請她坐,並詳細詢問道:“您想要哪一區的?”

“都可以,最重要的房子要出處明了,最好是兩室的戶型。”荊暖想著還有熊貓,爸媽來了還得有地方住,所以提了基本要求。

她一個甜甜美美的小姑娘,中介的服務人員熱情拿出PAID給她推薦起幾處房子信息。

她看中一間中檔裝修,看起來也很幹凈的房子,指著PAID上的這一間,問:“這個多少錢?”

“6000。”服務人員報了個價格。

荊暖輕輕皺了下眉頭,服務人員看到了,忙接著說道:“這地點,這裝修和戶型,不貴了。這樣吧,看你長得這麽漂亮,我幫你聯系房主問問,看能不能還便宜一點。”

“那好,麻煩了。”荊暖坐著等他打電話。

服務人員走去一邊打了電話回來,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哦,能做主的是女房主,男房主接的電話說她出去玩牌忘記帶手機了,不如你留下電話,回去等我消息。”

“好。”也只能這樣了。

荊暖回到章可家的別墅區外,很不巧,在國內一時放松,她因為疏忽,出門忘記了定位,這會兒章可家的具體哪棟哪號,她找不到了。

總不能挨家挨戶的去問吧?雖然這裏也不過十幾棟。再說,她能出來,現在卻是進不去。

正躊躇間,身後響起了車喇叭聲。

荊暖轉回身,是一輛路虎,車窗搖下,鄧藍吡著牙在笑:“暖妹子,果然是你,我厲害吧,這麽久沒見,看一眼背影就將你認出來了。”

荊暖也笑了,確實是好久不見,昨天回別墅,聽說也住在這裏的某人,卻是沒有見到。

“昨天我就回來了,沒看到你呢。”

“抱歉,昨天那個任性的傢夥非要去接你的機,拋下我孤家寡人一個去談工作,我忙完回來你已經睡了。這不,那傢夥可算是心疼我辛苦工作,提前讓我回家補覺來了。”鄧藍一通解釋後才又驚覺,“不對呀,暖妹子,你不是剛回來,時差導好了嗎?再說你穿這麽漂亮,要去做什麽?”

她能說她已經做完什麽,只不過回來才迷路了嗎?“沒事,出來逛逛,才發現這裏也像你們以前住的地方一樣門禁深嚴,不好進啊。”

“嗐!看我,回頭申請一張門卡給你。”鄧藍開了另一側車門,“快上車。”

荊暖坐了上去,心情美麗,看來她今天一天的運氣都夠好。

回到家裏,鄧藍進行了和荊暖新一輪的暢聊。

荊暖跟他也不見外,除了講一些學習時的趣事,還說了受到推薦,馬上要和‘予藝’簽約的好消息。

鄧藍眼睛一亮,“真行啊,暖妹子,一年不見,刮目相看。”

“你和小可哥才厲害呢。現在工作室比以前忙多了吧?”荊暖一臉羨慕,話說有的人,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的。

“行了,我們別互捧了。”鄧藍疲態盡顯,抻了個懶腰,很隨意地說道:“我不陪你說了,上樓睡一會兒去。”

“嗯。”

睡意這個東西是會傳染的,鄧藍走後不久,荊暖也打了個呵欠。看來這個時差倒得還是沒到位,她喚了熊貓,也接著去睡覺了。

醒來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她換了一身家居服,出門特意去看章可的房間,他還沒有回來。

下了樓,想吃點東西。卻是看到章可一動不動地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這個家沙發是原木的,不顯奢華卻足夠寬大,四個不同位數的沙發圍成四方,章可一個人坐在那裏,顯得太孤獨。

他好像有心事,她也許不太會看別人平靜表情下的偽裝,不過章可若是不高興了,她現在是可以感覺出來的。

“小可哥。”她特意坐到了他的旁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章可沒回答,而是將沙發中原木桌子上的手機遞還給她。

“哦,我忘了,謝謝。”她接過,自然去看是否有人聯系過她。

屏幕亮起,果然在通話那裏顯示有一通未接來電,她點進去看的同時,章可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你果然還是要逃開。”

而這時荊暖也看清了,來電顯示是葉雲紀,荊暖糊塗了,她逃開,什麽意思?

想想,她以為指的是她出國的事。“我都回來了。逃什麽?”

她放了一半心思在葉雲紀的電話上,心鬧著她是不是有了什麽狀況,上一回,她說過有點懷疑沈峰。

正想暫時先和章可告個別,回樓上打電話去,章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有房產中介打電話給你,說你要租房子。”

章可不說,荊暖都有點忘了這事了,她順著葉雲紀的電話向下,果然看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已接來電。

“哦,你幫我接了。對方怎麽說?”她沒覺得租房子有任何不妥,想想以前,她也是自己在租房子的。

“暖暖。”他正視她道:“最重要的不是對方怎樣說,還說你不是在逃避我嗎?我們以前不是一直都住在一起的嗎?”

“那,那是你家裝修房子。”荊暖被嚇到,懦懦地回道。

“行,你願意搬出去就搬出去吧。”章可並非妥協,他只是無奈,留得住的人,留不住的心,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說完,看也沒看他,徑自上樓去了。

這回換荊暖一個人坐在這若大的客廳裏,她是明白了,他這是不希望她搬出去。

他其實說得也沒錯,在他的面前,她雖然表面如以前一樣,實際心裏還是在逃避,或者說是不知如何面對他才好。

總覺得她跟他,和過去不一樣了,卻又走不到一起,她糾結,感受不到過去的快樂。

從她離開到回來,他沒有明確表達過想和她在一起或是還愛著她,也沒有同她談一次他們的未來。在公眾面前,他們還是情侶,一切像是變了,又像是還在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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