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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流浪的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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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掉了米粉,他們和老爺爺老奶奶告了別,開著車子上路。

“這餐吃得好飽,又飽又好吃。爺爺奶奶他們的感情真好,尤其是老奶奶,還是個炫夫達人。”荊暖回味起剛才的美味,和做美味的善良恩愛夫妻。

“那是他們的感情真的好,有恩愛可以炫。”章可回完,看著夜色更深,問道:“還想去哪裏?”

“H市我不熟悉,再說我們去哪裏都不方便吧?不如回去算了。”荊暖實在想不到好的去處。

拐到一條小路上時,恰好見到地鐵站門前,有一位流浪歌手,拿著吉它彈唱,唱得正是章可的歌。只不過夜已深,他站的地鐵口沒有那麽些人來人往,基本上可以稱之為沒有觀眾的獨唱。

荊暖特意多看了他幾眼,章可心中有了決定,“我們去當他的觀眾。”

他停好了車,因為在外面,他們特意全副武裝起來。

流浪歌手似乎並不在意有沒有觀眾,他沈浸在自己的歌聲中,盡情又隨意地唱著。

章可拉著荊暖的手,悄悄來到他的面前,站著聽他唱完一整首《月光滿城》。

流浪歌手唱完,章可放了兩張鈔票在他裝滿零錢的吉它盒中。可能因為面額相對來說比較多,他特意看了章可一眼。

章可的帽檐壓得極低,並戴了一張黑色的口罩,歌手並不能看到他的長相。

他走到歌手的面前,小聲和歌手說了兩句話,歌手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吉它交到他的手中。

章可撥弦,旋律出來後,唱起了《惟你》。

他的歌曲被傳唱的有很多首,可他似乎獨獨最偏愛這一曲。

歌聲起,是讓人沈醉到骨子裏的聲音。

偶爾路過的行人,會情不自禁地停下,聽他唱歌。他就是有這種魔力,與生俱來,自帶的。

他一直低著頭坐在地鐵門口花壇的石階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撥弄著琴弦,無論誰在看,他都沒有擡頭,似乎比流浪歌手更投入。

一首歌的時間,吸引了這時間路過的所有人。還好不多,大約只有六七個人,他唱畢,吉它的盒中又多了幾張小面值鈔票。

“你唱得真好,聲音也和原唱很像,不,你比原唱唱得還好。”有人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謝謝。”他特意壓低了聲音,蹲得更低裝做放吉它下來。

大概是沒人會想到章可會在街頭賣藝,他不再唱,那些聆聽的人也就散了。

流浪歌手不可置信聲音出自章可的口,還開口挽留他再唱上一首。

章可拍拍他的肩膀,說:“不了,我女朋友還在等我。”

他說完快速走到荊暖面前,牽她的手回到了車內。

“小可哥,你剛剛唱歌時我真怕被認出來。”荊暖心有餘悸地撫著胸口說。

“沒關系的,他們想不到我會站在地鐵口唱歌,其實在國外學習的時候,我有去他們那裏人多的廣場唱歌,像那個流浪歌手一樣。”他感嘆著。

“哦,原來你是有經驗的。”那些他們分開了的歲月,他原來還有過這樣的經歷。

“飯也吃了,歌也聽了,你還有想做的事嗎?”章可凝視著她,問道。

“有啊。”荊暖這次答得痛快,“我想聽我們分開後,你所有的故事。”

章可的神情一滯,繼而輕撫上她的臉頰,捏了捏,這才收回手,開口說道:

“那可能是一個很無聊的故事。”

他感覺,沒有她在身邊的時間,都是無聊又難以打發的。

“就算無聊,我也很想聽。”她堅定了她的想法。

“那好吧。”章可滿足她的心願,“我去了英國之後,就進了音樂寄宿學校,最有意思和幸運的事是認識了鄧藍。然後我就系統地學習唱歌和跳舞,在國外的網站上,我發過單曲,有公司找我簽約,我拒絕並選擇了回國內發展。就這樣鄧藍選擇跟著我,我們一起成立了工作室,就這樣簡單而已。”

“你也好不會講故事。”荊暖笑言。

“不是我不會講,是真的很枯燥無趣。”他無奈地說完,看她心情大好,到口的話硬是咽了回去。

他想問:你還愛著他嗎?

可是,他還是想問,關於感情,她究竟有沒有過打算。

“暖暖,你不想真正的再談一場戀愛嗎?”

荊暖怔過後回道:“不想考慮那些了,過去七年一直為了感情而活,可是卻輸得一敗塗地。現在,我找到了喜歡做的,就想著先為自己奮鬥一次。”

她說完沒等章可反應,話鋒一轉,恢覆了方才的放松,“再說我不是有你這個‘男朋友’嗎?看來以後沒人敢來追我了。我要是嫁不出去的話,以後你可得負責。”

她說這話完全是在開玩笑,章可卻覺得自己被撩了,不過這撩的,是非常合他心意滴。

他拉過荊暖,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好啊,我負責。”

荊暖石化當場,她是被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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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影視基地的片場拍戲,對於荊暖來說,是拍一場少一場。

韓清經過了抗議滄越國皇子的聯姻,到皇帝聽信皇後勸說,想借助聯姻穩固動亂的國家,韓清這一次無論怎麽鬧,皇帝都心意已決。

滄越國皇太子私自托人捎來信息給韓清,說若能和她結百年之好,願意動用國家的兵力保她北岳江山。

韓清一心愛慕魏丞森,哪裏肯就範?韓沐告訴過她,國家的事不用她操心,她只要幸福就好。

她以為六哥一切都能搞定,卻在與魏丞森私奔時看到了民眾的疾苦,她想助六哥登上皇位,放眼北岳皇家,她也只相信韓沐可以救世民出水火之中。

答應了親事,魏丞森承受不住痛苦遠走,從此不問北岳一切事端。

韓清面見滄越過皇子,說出了嫁予他的條件。

荊暖的最後一場戲,就是韓清身披嫁衣,被送上合親的馬車,離開了北岳皇城。

演這一段時距離和章可出去是又過了將近半個月,天氣在這段時間內急速升溫,已然到了初夏時節。

繁瑣的宮廷服穿在身上已經是遭罪了,她卻還要穿上更加多層的古代公主嫁衣。

劇組的服裝造型簡直是良心制作,從內衫到外衣,七八層一件不少地穿在了荊暖的身上,再加上頭上的鳳冠,為了增加華貴的實感,選擇了鍍金,重量自然也是不輕的。

頭上千金重,身上悶出汗。

這古代的公主,尤其是出嫁的公主,還真不一般人能當的。

“很漂亮呢。”化妝師梳好了她的最後一縷發,欣賞地從鏡中看著她。

荊暖也去瞧,還真的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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