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章可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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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霖出道已有幾年,對廖泉的處理結果也是在意料之中,只不過給導演留了壞印象,只怕是影響以後的發展。

“謝霖,你別以為我這是在保你,我是為了整個劇組的進度,這麽多人,都等著看你們過家家嗎?你也好好反省一下。”廖泉嚴厲地說。

“是。”廖泉半喜半憂地離開了。

廖泉見他們都走了,才對一直少言的明莉說:“荊暖這丫頭,表演的慧根是有的,好好培養,多拍幾部戲鍛煉一下,將來肯定能沖到一線。可是她又思想太單純了,也不懂怎樣處理和同組人的關系。”

“你說的對。”明莉完全同意,“對她好的還行,可是人心哪能都一樣?這個圈子,比職場上的勾心鬥角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的個性,確實不適合這裏。”

“她可是你推薦來的。”廖泉揶揄道。

“那也是你選中的。”明莉反擊回去。

兩個人哈哈一笑,完全朋友間相處的模式。

不過樂完之後,明莉心中也是煩惱,當初和廖泉推薦荊暖試鏡,她是為了兒子這點,可沒和廖泉說過,他只說了是過去鄰居家的一個孩子。

她不說,事實還是擺在那裏。章可拿荊暖,要她看來,比她這個當媽的重要多了,雖然章可沒請求過讓她照顧著點荊暖,可是如果這丫頭不演了,怕是兒子和她之間的隔閡,會更加深。

她到了這個年紀,想得到的已經都得到了,想追回的卻不是那麽容易,想到這時,她意識到得給章可去個電話,先說明,總比章可在心中埋怨她要好得多。

她和廖泉道了別,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起手機打給章可。

“媽。”電話那邊的章可,也沒好過到哪去?

他深陷輿論之中,向月姍方面的水軍,帶動著輿論的方向,不明事理的網友,指責他敢做不敢當,談了戀愛還欺騙歌迷是單身。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他們還說他表裏不如一,高傲,沒有風度。只因為照片中他甩了向月姍纏上來的手,他們就腦補出了多個版本的劇情。

向月姍的心思他明白得很,無非是讓他受不了網上這些聲討,之後找她去談。

他肯定是沒去,可是鄧藍背著他聯系了向月姍,那女人大言不慚地說了,說她可以站出來解釋那晚上不是他沒有風度,是他們情侶間的小情調,還他一個好的名聲,之後他們對外宣稱就是情侶了。

當然她最後還強調了一句是假裝的,等這陣風過去了,他們可以再宣布和平分手。

章可聽完之後就“呵呵”了,當他傻的嗎?她不就是想跟著他扯上關系,並且牽制於他嗎?

他是那種被人賣了,還幫人屬錢的傻缺嗎?

這輩子他沒靠過女人,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沒有借助到明莉在這個圈子的地位,向月姍想要挾他,想都不要想。

他這麽和鄧藍說了,鄧藍默了半晌,送了他一個評價:“你真有個性。”

有個性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認了,可是暖暖不來關心一下他,他可沒法認下。他這都是為了誰?才這麽有骨氣的。

“小可,想什麽呢?”明莉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麽?”他一直在走神,沒聽清明莉說的話。

“我要和你說下暖暖的事。”明莉又重覆了一遍。

“暖暖?她怎麽了?”章可以為她受了傷,有些著急的問道。

“她和對戲的男演員,鬧了點矛盾。”

“為什麽?”

“那個男演員,拍戲時動作過於親近,暖暖沒接受了,看她的意思,是不想演了。我勸她回去想去了。”

章可沈默了半晌,無數個念頭在他的頭腦裏開始旋轉,最終,他抓住了最想做的那一個。

“好,我知道了。”

這頭剛掛了電話,他又馬上打給鄧藍。

“幫我訂機票,我要去H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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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暖收到通知,她的戲份暫時停拍。

通知還說了,她想好了可以直接去找廖導。

她一直都沒明白,明明她沒有錯,為什麽是她得想好了。

左唉一聲,右嘆一口氣,她無精打彩地看著坐在他對面,正努力和紅酒瓶塞做鬥爭的黃韋辰。

這位一大清早不知從哪裏整來一瓶紅酒,笑嘻嘻地來找她共飲。

他一邊拔木塞,一邊說道:“我發現我對紅酒的耐受消化能力比較強,可以多喝一點。”

“不喝不是更好,或者你買一桶牛奶,我們對飲算了,喝不醉的話,喝什麽還不都是一樣的。”荊暖見他拔得毫無章法,也懶得去幫忙。

“那能一樣嗎?喝牛奶,那是小朋友的聯歡會。再說了,我們就是因為酒交心的,所以到什麽時候也不能少了這東西。”黃韋辰說得頭頭是道。

荊暖說不過他,也就不再和他辯論。

“呯”的一聲,木塞被黃韋辰成功拔出,他笑得像個孩子,“還是我厲害吧?”

“你有很多面。”她說。在她的面前,他就像個幼稚的小孩。在廖導面前,又可以口若懸河,讓人欽佩。在劇組時,他是個稱職的編劇。寫書時,又可以描繪出那樣動人的故事。

“想不想了解我?”他湊近她,“我給你機會。”

荊暖將他湊近的俊臉推開,直白地拒絕道:“不想。”

黃韋辰捂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別貧了。”

“我是認真的。”

“你去追別的女生吧,我這個人一根筋的。”荊暖想了下,決定說明一下她的經歷,“我有過男朋友,不瞞你說,你長得有點像他,可是你別誤會,我分得清你們,也清楚我自己的感情。我很難過的是,我到現在還是忘不了他,我甚至還在等著他回來找我。我們認識十年,有七年的感情。”

黃韋辰靜靜地聽她說完,倒灑的手保持著一個動作,直到酒沒出了杯沿。

“酒灑了。”

荊暖出聲,他才收回了手,從紙巾盒中抽出幾張紙巾來擦。

“想什麽呢?”滿滿一杯的紅酒,流淌的液體,像心上滴出的血,眼中流出的淚。

黃韋辰就著杯沿喝了一大口,這紅酒,生生讓他喝出了小孩喝牛奶的豪氣。

“被你說的感動了唄,考慮要不要以你為原型,寫一個故事。”他說得輕松,面上卻沈重。

“別,看自己的故事,總覺得怪怪的。你還是挖別人的素材吧。”她拒絕。

他也不糾結這件事,又在荊暖的杯中倒了正常一杯底的紅酒。

“小暖。”他說:“所以你更應該找個男人,俗話說,有了新歡,才能忘了舊愛。我覺得我這個新歡,有信心讓你忘了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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