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幹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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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墨色的酒吧,墻壁地磚到桌椅,統統都是神秘的黑色,點綴在其中的燈帶,宛若星空匯成的銀河。天花板上,也如星座的排列點亮一盞盞或明或暗的星燈。

也只有星空,才能撼動夜的黑暗吧。

“有點意思。”在落座後欣賞了一遍酒吧的設計之後,章可首先給出了評價。

大年初一,店裏的客人不多。聽侍者說,他們這裏只有除夕休息一晚,老板說過,不希望夜晚的繁星滅得太久。

“像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呢。”荊暖也感受到了設計者的心思。

幾個人點了小食,做為主角的酒,他們沒有選擇調制酒,而是來了兩打啤酒,大有個要拼酒的架勢。

當然,這個他們首先不包括章可,鄧藍做為他的身體‘管理者’,點了一杯現榨彌猴桃汁給章可,並介紹道:“這個喝了補充維生素。”

“你看我像是缺維生素的樣子嗎?”章可瞪了他一眼,叫來了服務生。

“先生,還有什麽需要?”

“來一杯橙汁,給這位女士。”章可指向了荊暖。

服務生走後,章可才摘了口罩。酒吧內光線暗,他也沒敢摘帽子。

荊暖有點小小的抗議:“小可哥,其實我喝酒也沒什麽的。”她沒好意思說鄧藍和葉雲紀加一起,也未必能有她的酒量。

“暖暖,你需要的,也是維生素。”章可說得理所應當。

荊暖也純屬是湊熱鬧,反正她是吃貨又不是酒鬼,酒喝不喝成,於她也沒差。

對於章可在維生素隊伍中拉進了荊暖,餘下的鄧藍和葉雲紀自是不好勸回。鄧藍是與他過招,勝算不多,而葉雲紀則是奉著男神做什麽都是對的理念。

葉雲紀是在酒桌上就喝醉了,她也是唯一一個當場喝醉的人。

荊暖一個人扶不住她,鄧藍只得搭把手架著她的另一側。

好不容易將葉雲紀架進了章可的車後座,她“哇”的一嘔,眾人皆傻眼。

饒是她潛意識中沖著車外,也是吐了一車門的汙穢。

“小可哥,對不起。”荊暖這個後悔,她就不該同意出來喝酒,更應該看著點葉雲紀。

好在章可沒有過多嫌棄,他想了一下,對鄧藍說道:“麻煩你送暖暖的朋友回去,我和暖暖去洗車。”

鄧藍心裏這個苦喲,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天下第一號的麻煩精,他認命地肩負起送她回去的責任。

好不容易攔到一輛車,坐上去,葉雲紀開始嚷嚷著:“我要回家……,快點……,我得回家。”

“地址呢?回哪去?是不是那個公園那裏?”鄧藍問。

他已經收到司機探究的目光,這該不會是以為我在誘拐良家婦女吧?

葉雲紀報了爺爺奶奶家的地址,突然又像明白過來似的否認道:“不是這個……送我回自己家……”

她那時又憶起這是出來看牙醫的,喝成這樣回去,她還不被父母扒層皮?

司機又以詢問的目光看向鄧藍。

鄧藍撫額,“按照她說的走。”

車子最終停在了葉雲紀說的地址,好在她門牌號碼說得全,他便扶著她上樓。

其實鄧藍也不太舒服,他晚上也沒少喝,而且他屬於一迎風,酒來後勁兒那種。他這完全是舍命陪‘女子’,強忍著頭暈惡心,身上還掛著一灘‘爛泥’,好不容易找到了樓層門牌號。

他的手一松,葉雲紀直接坐到了地上。鄧藍也不知該怎樣和她家人解釋,按響了門鈴後即打算走人。

誰知半天沒有應門的,葉雲紀卻是摸摸索索地在包裏找出一串鑰匙來。

難道家裏沒人?鄧藍抹一把汗,搶過鑰匙幫她將門打開。

屋內確實沒人,大開間一室的住宅。

原來她是自己住的。鄧藍松了口氣,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他提著氣,扶著不斷向下墜的葉雲紀進了屋,甩到了她的床上。

懈了力,鄧藍的頭更暈了,他坐在沙發上打算緩一緩,那邊葉雲紀在床上不停翻來覆去,眼看著就要掉了下來。

他沖上去好心伸手去扶,沒想到她遂不及防地又吐了……他們一身。

“我靠!”鄧藍憤憤然,他這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你是故意的吧?”他脫下大衣,總覺得那難聞的味道還是直向鼻腔裏鉆。

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先是拖著葉雲紀進了浴室,三兩下脫了她的外衣,只留下了底褲和內衣。

雖然整個過程中,他的眼睛一直看向別處,不過也難免不小心瞄到了幾眼。

“真是罪過。”他舉著沐浴頭,調好了水溫,簡單幫著她沖洗了一遍後裹上了浴巾扔回了床上。

輪到自己了,他先是將他們的臟衣服一起送進了洗衣機內清洗。接著才打開沐浴痛快地洗了個澡。

洗罷,他光溜溜地站在沐浴房內,才意識到自己不僅沒有衣物蔽身,連唯一那條大浴巾,也在那個女人身上裹著。

這寒冬臘月的,剛洗了澡,熱氣一散,冷得他直打顫。

他靈機一動,拿著一條毛巾擋著關鍵部位出了洗手間,悄悄地移到了葉雲紀的床旁邊,閉著眼睛打算從睡死的她身上扯下那條可以蔽體的浴巾。

奈何浴巾是纏在她身上的,他又不方便直視,這一拉一扯間,葉雲紀感覺到不舒服要翻身,帶著他摔到了她的身上。

葉雲紀睜開了眼睛,很快地又瞇起眼笑著勾住了他的脖子,嬌嗔道:“親愛的,你來看我啦?”

鄧藍料想她是認錯了人,他使力翻到了一邊,放棄和浴巾做鬥爭。力氣基本也耗盡了,酒勁兒還不停地向著頭上沖。

他扯過被子,蓋在了自己和她的身上。

明知道就算沒想做什麽,光著身子和一個女人躺在床上也是不妥,可是他實在是太累了,頭太疼了,心想著不如先睡個一覺,醒來再說醒來的事,反正他們是清白的不就行了嗎?

鄧藍從沒想到,他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更何況還是喝了酒的孤男寡女,幹柴烈火。

葉雲紀的浴巾在拉扯間早已是壓在了身下,她醉得厲害,又分不清躺在身邊的是誰,轉了個身,便與鄧藍肌膚相觸。

她傲人的曲線直接貼到了鄧藍的身上,而鄧藍這會兒也是開始迷糊起來,身體起了反應,也忘了此時身在何處,兩人滾到了一處……

究竟怎樣發生的沒人說得清,可是在面對結果時,兩個人徹底的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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