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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摔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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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暖跟組培訓還在進行中。

她和章可通電話,他說事情都處理好,就等著她回來了。

他還不忘叮囑她道:“離同劇組、年輕的、男性演員在生活中遠一點。”

荊暖謹記住他的話,謝霖有意接近時,這句話在她腦中準確無誤地蹦出來,她便真的有多遠躲多遠。

等到禮儀、文學、說話的方式都學完之後,距離過年也就一周時間不到。

大部分的演員結束培訓回家等待開機,留下了在劇中需要學騎馬的幾位主演。

四位領銜主演中,只有薛涵碰巧沒接受過訓練,而她要飾演的袁蝶依,需要拍到不少的騎馬鏡頭與特寫。

薛涵推了別的工作,專心留在組裏學騎馬。淩宵、常樂樂和代展廷,對於這項技能早已解鎖,自然也就回去了。

荊暖最後一場離城時需要騎馬,也被王副導勒令留下。同命相連的還有邵亦恩、謝霖以及其他幾位皇子和將軍的扮演者。

要說這劇組找的這個‘康祥山莊’可真是這部劇的寶地。它不遠處就有一間馬場,也是提前聯絡過了。

他們早上過去馬場騎馬,晚上回到山莊住宿,正正好好。

馬匹都是馴化過的,性格也比較溫馴。可是荊暖還是不敢上。

唉!這個‘公主’,可真是不好當。要會的可真不少,古代人可真不容易啊。

她只能在心中發發牢騷。看著薛涵和邵亦恩都克服了心理恐懼,她是硬著頭皮也得上了。

還好有專門的指導帶著,劇組也沒有要求他們可以馬上疾馳,他們首先也是被保證安全的。

如此堅持了三兩天,荊暖竟也在馬背上被顛得習慣了。

看來沒有什麽是克服不了的。

最後一天,正在荊暖沾沾自喜地和馬兒近距離接觸之時,前方薛涵的馬速吸引了她的註意。

她好像已經能‘策馬奔騰’了,並且是向著她的方向奔了過來。

不對!那匹馬兒,好像不受控制。馬場的教練正想辦法讓馬停下來。

荊暖慌了,她想求助自己的教練已然來不及,薛涵的馬離她越來越近。

這馬場雖然大,可是架不住馬的速度快。薛涵的馬已到跟前,她情急之下拉緊了韁繩,她的馬立起了前蹄,結果,她坐不穩從馬背上落了下來。

整個過程又快又驚險,荊暖落下時盡量抱住頭,讓身體著了地。

可能是受驚嚇過度,她在著地的一瞬間,用學過的醫學知識,確定了自身應該並無大礙後,居然很沒出息地昏了過去。

再醒來,荊暖已經回到了在山莊的房間。

她先看到的是坐在對面床位的邵亦恩,可是那裏除了邵亦恩,還坐著……薛涵。

薛涵和她,在這之前並無交集。當然這不是針對她,是薛涵這個人,和其餘演員交流也很少。

“你醒啦?”邵亦恩過去扶著她坐了起來。“醫生來看過了,說你落下時將自己保護得很好,你的身體沒有什麽大礙,也不影響你繼續拍戲。”

荊暖聞言,心放到了肚子裏。

“對了,薛涵在這裏坐得有一會兒了,你們聊,我去廚房幫你拿點吃的。”

邵亦恩走後,薛涵顯得有些局促。

荊暖對著薛涵,因為陌生的原因也不知要說些什麽。

一個娛樂圈的話題女王,現代裝是完完全全的禦姐範兒,整個人又高又冷。

所以薛涵對於荊暖,是應了那句‘高處不勝寒’,再加上那些耍大牌的報導,讓人覺得很難和她相處。

“那個……對不起了。”薛涵猶豫了半天,羞澀地開了口。

“沒關系,不關你事。”荊暖急忙回道。

做為一個高冷的禦姐,能為匹失控的馬來找她道歉,荊暖已經是受寵若驚了。本以為薛涵這就要走了,不料她卻接著說了起來。

“其實我挺笨的,學東西又慢。這才又點急於求成,我騎的馬到了你面前,因為你拉那一下韁繩,它被嚇停了,可是害的你摔了下來,不好意思了。”她說完,還雙手合起來放在嘴邊,連著語言帶肢體,又表達了一遍謝意。

她這小動作和語言,直接讓她的禦姐範兒破功。

“沒事,沒事。”

她這是什麽人設?荊暖疑惑著。

“那你還想吃點什麽嗎?我去幫你買。”薛涵又問。

“那個……亦恩去了。”

“那你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給我說。”

“哦,好。”

薛涵原來是這麽熱情的嗎?荊暖糊塗了。

“你很不像電影和新聞裏給人的感覺。”荊暖被她的熱情感染,話也多了起來。

薛涵像是驚覺到什麽,沈默了一會兒才又說道:“你不要和別人說哦。我的經紀人和助理都要我收斂本性,說那樣和我的形象不符。他們給我設計了另外一個我,我覺得活得都沒有自我了。”

果然高冷是設計的人性。不過看來挺成功的,總有話題性,穩穩的一線大牌。

“他們只同意我接拍電影廣告和雜志的拍攝,這次電視劇是我一定堅持才能接下來的,我不想總靠著人設來保證我在這個圈子的熱點,我希望被別人認可我的演技和努力。”薛涵目光堅定。

“聽說廖導選演員不單是看中流量的,你能被廖導選中當女主,證明你的演技是被他認可的。”荊暖客觀地說道。

“是吧。”薛涵被她表揚,立馬眉開眼笑道:“我也覺得我還行,可是他們還總是質疑我的演技,讓我好傷心哦。”

……

這個不做作起來,單純得有點‘二’的薛涵,可真是讓荊暖大開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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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沒有傷筋動骨,荊暖的皮肉也是受了撞傷青紫了一片。

薛涵堅持送她到了家樓下。荊暖看著她遠去的車,相信她的粉絲說她人美心善,一定是看到了她真實的一面。

身體上的傷還是一碰就疼,她強忍著上了樓,身心俱疲地窩進了她想念的床。

還是睡著了好,睡著了就感覺不到疼了。荊暖生活得一直小心翼翼,也是好久都沒受過這麽‘重’的傷了。

她還沒睡著,手機先是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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