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一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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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吃過冰淇淋去了趟衛生間,回來後捂著肚子,臉色是不正常的紅。

“怎麽了暖暖,哪裏不舒服?”章可去扶她。

“我……我可能那個來了。”荊暖難得在他的面前會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

“哪個?”他一頭霧水。

荊暖一咬牙,屋內就算沒人,她也沒好意思大聲說,而是趴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啊……哦。”章可也懵,他是從男同學的談資中聽說過女生的小麻煩,可是他沒想過暖暖的第一次會在他們家來到。

“算了,你們男生也不懂。我先回家了。”荊暖強忍著不舒服,開始收拾東西。

章可幫她一起,末了說道:“我送你。”

“別,這麽近,我媽也應該回來了,你送我回去我會不好意思的。”她見到他的薄外套放在一邊,遂說道:“小可哥,那衣服借我吧。”

章可拿起外套披在她身上的時候,見到了她褲子後面的那一點紅,他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卻也不堅持送她回去,“那……你小心一點。衣服我不著急穿。”

“我走了。”荊暖穿著他大大的外套,弓著腰開門離開。

章可註視著她的背影,才驚覺,這個從出生就在他身邊的小丫頭,不知不覺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

他那時的心中,就像突然有了一個結,說不清道不明,悶悶的,糾緊著他的心,讓他的呼吸都不通暢。

鬼使神差的,他還特意上網查了女生那方面的小秘密,看起來確實是麻煩,不能劇烈運動,不能吃刺激性食物,不能吃涼的……

涼?可是她之前吃那麽多,不會有事吧?

他的擔心成了真,荊暖體寒,之後每次來那個的時候都疼得死去活來。吃了幾符中藥,醫生建議以後少吃涼的和辛辣的食物。

荊暖告別了她最喜歡的冰淇淋,還難過了好一陣子。

章可也自責過是自己偷偷給她買冰淇淋才害她這麽痛,荊暖卻說不是,是因為她的體質本就偏寒。

這些最後都不重要了。因為荊暖就算吃不到涼的,章可也會隔三差五給她親自下廚做一道美食,漸漸地在這些美食的‘洗胃’下,荊暖早已忘記了冰淇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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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妹子。”鄧藍見到荊暖將冰的蜂蜜柚子茶兌成了溫水,也不忘借著章可早先的話調侃道:“青梅竹馬果然是最了解的,你真的不喝涼的。”

也許是想到了原因,章可和荊暖臉色同時變了變,對看了一眼又移開。

吃食擺好,三個人開吃。

本來因為肚子餓,都沒有講話,快吃完時,荊暖才想到方才的方才,她遺漏了一個話題。

“小可哥,你說要留下來?”她又確定著問了一遍。

“嗯。”他答得理所應當。

“其實我沒事的……”她還是能猜到章可是因為今天她受了委屈,他想陪著她的心意。

“和那事沒關,是太晚了,我太累了不想回去了。”章可瞄一眼緊關著門的房間,“那間沒人住吧?”

“哎。”鄧藍插進話來,“我也太累了不想走行不行?”

“不行!”章可和荊暖異口同聲。

“算你們狠,你們果然是一國的。”雖然如此說著,鄧藍還是起身,他可是有著良好自知之明的好青年,“那祝你們今晚有個好心情。”

鄧藍走後,荊暖去另一個房間給章可鋪床,她總覺得他們的相處有點和小時候不同,不過她也會很好地安慰自己,都長大了,自然不能還像小時候一樣在一起做幼稚的事,說著童言無忌,也許他說的重新開始,就是這個意思呢。

章可就那樣站在門邊,註視著她幫他鋪床的背影,這個丫頭變成大人的背影,他以前從未想過會錯過。

一回頭,荊暖又對上他專註的目光,章可斂起神色,大方地坐到她剛鋪好的床上。

“不知道你睡不睡得慣,被子和枕頭都是新的……”荊暖客氣起來,雖然他還是那個會關心她,陪著她的小可哥。可是有時候,他自帶的光芒,又會讓她覺得他像另外一個人。

章可聽她說時皺了下眉,又在她說話時拍了拍身畔的一半床位,“暖暖,你坐過來一下。”

他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外貌、聲音、到整個人都有著對異性的致命吸引力,成年後的他更甚,荊暖從小就聽他的話,現在細想來可能也是有對他的崇拜在作祟。

所以她並未多想地坐了過去。

他單手繞過她的頸項摟了過來,帶著點不滿說道:“暖暖,我不喜歡你和我這麽生疏。”

“沒有啦……”她急著否認之時,頰邊一陣暖意。

她被吻了,雖然是面頰,可是她卻感到整個身體的溫度都上升了。

“這是對你言不由衷的懲罰。”他當成沒事一般笑道:“好了,只是個晚安吻,祝你好夢。”

“哦。那你也晚安。”荊暖從床上幾乎是用跳的到了地面,瞥一眼門口,熊貓吃得肚皮圓圓,正趴在門口看熱鬧呢。

“走了,熊貓。”荊暖帶著她的寵物,幾乎是用逃的方式離開了章可的房間。

她用了十分鐘時間平覆了自己的慌亂,緊接著又用了十分鐘告訴自己,章可出國多年,作風西化正常,是她自己大驚小怪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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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生命中的某一天過得有多麽的不順遂,第二天的太陽總會照常升起。

荊暖在經歷了‘精彩’的一天過後,照常得趕去劇場開工。

鄧藍過來時帶了早點,並順路載她過去了片場。

“暖暖,晚上有個活動我非去不可,今天就不來看你了,晚上給你打電話。”

章可留了話後,坐著鄧藍的車駛離了她的視線。

荊暖正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車子絕塵而去,肩膀卻是被人輕拍了一下。

“小丫頭,看什麽呢?”

不用回頭,也知來者何人了。

她回頭,“大作家,你們編劇也需要天天到劇組來報道嗎?”

黃韋辰不理會她的挖苦,每個人相處的模式不一樣,通過連日來的觀察,荊暖和別人總在無形中保持著一種距離,對比來看,他倒是覺著他們之間這種似敵似友的關系挺‘溫馨’的。

“我當然要來了,這是我的小說第一次被拍成劇集。”他說的認真,末了又極其不認真的補上了一句,“更何況來這邊還挺有意思的。”

荊暖諒他也就嘴壞了點,對她也算不賴,就大方地選擇不再和他懟,而是向著片場裏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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