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隔空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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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隔空打擂
別說齊寧，就連顧淵，都沒想到林淺會這麽幹脆。
路小念的眼睛因為震驚而大睜，紅酒順著她的臉龐往下流，有的滴在了地上，有的流進了衣服裏面，月牙白的旗袍也被染了色。
林淺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齊寧對女人的認知範圍。
簡直了！
齊寧接觸到的女人，要麽是像他母親那樣，端莊大方又賢惠；要麽就是夜店裏的那些姑娘，妖嬈漂亮但也聽話；驕縱的也有，比如容家的容瑤，但容瑤再怎麽樣，至少是識大體的。
而這個是怎麽回事？
路小念是他齊寧帶過來的人，不過是給顧淵敬了杯酒，林淺就敢把酒往她身上潑。
顧淵到底是有多缺女人，才會把這種潑婦留在身邊？
路小念眼睛瞬間紅了，低下頭，手要擡不擡的，不敢去抹滿臉的酒水。
林淺只有一個感覺，痛快！
不需要顧及這個顧及那個，只按著自己的心意來做事，真是太爽快了。
顧淵先是微怔，隨後勾起了唇角。
齊寧好半天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
“嫂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的眉頭緊皺，很是不悅。
林淺捏著高腳杯的杯角，一臉玩味地盯著路小念看。
她慢條斯理地回答齊寧：“擾了齊少爺的興致，我在這裏說聲抱歉。不過我實在看這個路小念不順眼，還希望齊少爺多多海涵。”
齊寧冷下聲音，“路小念哪裏惹了嫂子？我讓她改。”
換言之，林淺要是說不出個正當的理由，他也就會認為林淺是在無理取鬧。
“還需要什麽理由嗎？”林淺故作驚訝，“對覬覦自己老公的女人產生敵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老公？你居然還說得出口？
齊寧目瞪口呆。
他不清楚這個女人是什麽來路，但絕對不是B市上流社會的小姐。在家世上，她絕對配不上顧淵。
再說了，顧家和容家的聯姻都快是板上釘釘了，喊“老公”也輪不上她吧？
齊寧覺得和林淺爭執下去太掉身價，於是便轉頭看向顧淵。
“顧淵哥，我倒不知道您什麽時候又結了一次婚。咱們這種家世出身的人，結婚可不是什麽隨便的事情。雖然顧淵哥和誰在一起是您的自由，但多少也要顧及一下容家的面子吧？”
齊寧受了容光的影響，和容瑤的關系很親近。
顧淵斂去了笑意，正襟危坐，反問。
“和容家有什麽關系？”
齊寧急了，顧淵為了維護一個出身一般的女人，居然連未婚妻家裏也不認了嗎？
“整個B市都知道，您快和容家的容瑤姐訂婚。雖然還沒舉辦儀式，但現在也商量得差不多了吧？”
來了。
顧淵執意要求這場“鴻門宴”的終極目的來了。
他很早就知道，容瑤為了嫁給他，沒少讓人在B市內散布謠言，說顧容兩家即將聯姻、容瑤就是未來的顧夫人。
雖然只是謠言，但林淺來說非常不利。
等她以顧夫人的身份參與上流社會的交際時候，肯定會有人拿這件事做筏子，給林淺難堪。
只要在“婚前”的時候，顧淵站出來向外界展示林淺的地位，謠言就會不攻自破。
到時候難堪的，就是沒當上顧夫人的容瑤。
顧淵之前不是沒嘗試過消除謠言，但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混在女人堆裏說閑話。家裏唯一的一個女眷許秀容，對此類謠言報著“縱容”的態度。
林淺既然願意把下半輩子交給他，他也要不遺餘力，護林淺周全。
顧淵笑意漸深，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叩擊著桌面。
“我也很奇怪了，到底是從哪兒傳出來的，我要和容家小姐結婚了。這謠言未免也太過分了些，在我沒有結束上段婚姻的時候，就在B市流傳開來，最近更是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齊寧只是大大咧咧了些，還沒到傻的程度。
他在腦子裏回憶著，他是怎麽知道顧淵要和容瑤訂婚的？對，是容光告訴他的。
他總是在自己面前說起顧淵和容瑤，甚至齊家讓齊寧和容光走近，也有這一層關系在內。
不然，在遍地權貴的B市，市長家的公子，還真不是多高貴的存在。
齊寧終於意識到，他被利用了。
容光哪裏是為了兄弟情把親姐姐都拋在腦後了？他明明從一開始，就是在為自己的親姐姐做事。
齊寧把路小念叫過來惡心林淺一把，確實做到了報覆林淺，但與此同時也得罪了顧淵。
而容光、甚至容瑤，什麽也沒做，坐收漁翁之利，還能輕易撇清關系。
齊寧的臉色有些白，嘴唇翕動著，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顧淵徐徐道：“齊寧，咱們這種家世，和誰做朋友，可是要經過多方面的考量的。人品、家世要兼顧，免得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齊寧狠狠地捶了下自己的大腿，瞪路小念。
“你還不出去？”
他看著眼前的這些女人，只覺得心煩。
“出去，都給我出去！”
十來個女孩子花容失色，抱著樂器很快消失在了房間裏。
齊寧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親自站起身，給林淺、顧淵斟上了酒。
他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朝顧淵、林淺分別鞠了一躬。
“是齊寧弄錯了一些事，對嫂子多有得罪，先在這裏對嫂子說聲抱歉。”
這次道歉要誠懇了很多。
顧淵欣然接受，和他碰了杯，一飲而盡。
“你嫂子為人低調，回國後，我還沒好好地介紹過她。”顧淵指著林淺，笑道，“她是個建築設計師，姓林，叫林淺，是林國遠市長的女兒。你沒見過也正常，我們結婚那會兒，你才剛上高中。”
林國遠的女兒！
這句話一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林淺，就是顧淵的第一任妻子，那個在傳聞裏讓顧淵念念不忘的結發妻。
齊寧那時候雖然只是上高中，但也知道他們的事情。
顧淵娶了貪汙受賄畏罪自殺的林國遠的女兒，整個B市的上流社會都在背後嘲笑他。誰知道林國遠鹹魚大翻身，從S黨的罪人變成了Y黨的大功臣。
而且因為林國遠已經死去，Y黨對他的補償就全都落到了他女兒林淺的頭上。說是給林淺，其實好處都讓顧淵給占了。
市的風向瞬間就有了大轉變，說顧淵慧眼識珠，林淺旺夫運。
齊寧恨得牙癢癢。
容光簡直害死他了，給他找了個冒牌貨，讓冒牌貨和正主打擂。
偏偏他還出於信任，相信了容光的鬼話，把正主當成了個冒牌貨。
“建築師啊。”齊寧勉強維持著笑意，“那嫂子肯定能給您幫大忙了。”
顧淵噙著笑。
“我安排過了，淺淺到時候進顧氏旗下的設計所。你們將來肯定也會有商業上的合作，現在算是提前見面了。”
顧氏旗下的設計所只有一個，容瑤就是負責人。
顧淵的這番話變相表明了容瑤是知道林淺存在的，打破了齊寧企圖為容光開脫的僥幸。
容家是在把他當猴子耍嗎？
林淺“撒潑”之後，又變得溫婉起來。
“我剛回國，對國內的情況不是很了解。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齊少多多包容。”
“嫂子太客氣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相信顧淵哥的眼光，您絕對得是個牛掰的設計師！”
“謝謝齊少這麽誇我。”
顧淵又敬了齊寧一杯。
“我們結婚證已經領了，現在就差補辦一場婚禮，到時候你可得來參加。”
他很明確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肯定的，顧淵哥都這麽邀請了。我到時候可得準備一份厚禮。”
而容家……也得收到他的一份大禮。
顧淵就是要借著齊寧的這張嘴，把這件事情散播出去。齊寧作為二代圈裏的領頭羊、最活躍的人，一旦他知道這件事，想必整個B市的上流社會也會很快知道。
賓主盡歡。
齊寧親自送了林淺和顧淵上車，直到他們的車消失在視線裏，他的臉色立刻陰沈了下來。
一刻也沒停，立刻把電話給容光打了過去。
他留了個心眼，故意沒表現出來生氣。
只聽電話那端容光興致勃勃地問。
“怎麽樣齊寧？那女人臉色是不是很難看？”
不問顧淵有沒有怎麽樣他，反倒上來就問林淺。
齊寧冷哼一聲。
“不怎麽樣，顧淵哥很不高興，我都沒機會把我們的計劃用出來。”
居然沒用上？容光很失望。
“越是不高興，你才該把樂隊叫上來，多少能緩和一下氣氛嘛。”
齊寧的耐心消耗殆盡。
他認定的兄弟，真的只是把他當成了一桿槍，還是指哪兒打哪兒的那種。
齊寧打斷他的話，直截了當地問。
“容光，你是顧淵哥未來的小舅子，地位跟我不一樣。你幫我跟顧淵哥求求情唄，你打一個電話，可比我賠著笑臉請吃飯有用。”
容光果然支支吾吾了起來。
“這……這不太好吧，畢竟我姐還沒和他結婚，顧淵哥會不會賣我面子，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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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齊寧，就連顧淵，都沒想到林淺會這麽幹脆。
路小念的眼睛因為震驚而大睜，紅酒順著她的臉龐往下流，有的滴在了地上，有的流進了衣服裏面，月牙白的旗袍也被染了色。
林淺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齊寧對女人的認知範圍。
簡直了！
齊寧接觸到的女人，要麽是像他母親那樣，端莊大方又賢惠；要麽就是夜店裏的那些姑娘，妖嬈漂亮但也聽話；驕縱的也有，比如容家的容瑤，但容瑤再怎麽樣，至少是識大體的。
而這個是怎麽回事？
路小念是他齊寧帶過來的人，不過是給顧淵敬了杯酒，林淺就敢把酒往她身上潑。
顧淵到底是有多缺女人，才會把這種潑婦留在身邊？
路小念眼睛瞬間紅了，低下頭，手要擡不擡的，不敢去抹滿臉的酒水。
林淺只有一個感覺，痛快！
不需要顧及這個顧及那個，只按著自己的心意來做事，真是太爽快了。
顧淵先是微怔，隨後勾起了唇角。
齊寧好半天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
“嫂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的眉頭緊皺，很是不悅。
林淺捏著高腳杯的杯角，一臉玩味地盯著路小念看。
她慢條斯理地回答齊寧：“擾了齊少爺的興致，我在這裏說聲抱歉。不過我實在看這個路小念不順眼，還希望齊少爺多多海涵。”
齊寧冷下聲音，“路小念哪裏惹了嫂子？我讓她改。”
換言之，林淺要是說不出個正當的理由，他也就會認為林淺是在無理取鬧。
“還需要什麽理由嗎？”林淺故作驚訝，“對覬覦自己老公的女人產生敵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老公？你居然還說得出口？
齊寧目瞪口呆。
他不清楚這個女人是什麽來路，但絕對不是B市上流社會的小姐。在家世上，她絕對配不上顧淵。
再說了，顧家和容家的聯姻都快是板上釘釘了，喊“老公”也輪不上她吧？
齊寧覺得和林淺爭執下去太掉身價，於是便轉頭看向顧淵。
“顧淵哥，我倒不知道您什麽時候又結了一次婚。咱們這種家世出身的人，結婚可不是什麽隨便的事情。雖然顧淵哥和誰在一起是您的自由，但多少也要顧及一下容家的面子吧？”
齊寧受了容光的影響，和容瑤的關系很親近。
顧淵斂去了笑意，正襟危坐，反問。
“和容家有什麽關系？”
齊寧急了，顧淵為了維護一個出身一般的女人，居然連未婚妻家裏也不認了嗎？
“整個B市都知道，您快和容家的容瑤姐訂婚。雖然還沒舉辦儀式，但現在也商量得差不多了吧？”
來了。
顧淵執意要求這場“鴻門宴”的終極目的來了。
他很早就知道，容瑤為了嫁給他，沒少讓人在B市內散布謠言，說顧容兩家即將聯姻、容瑤就是未來的顧夫人。
雖然只是謠言，但林淺來說非常不利。
等她以顧夫人的身份參與上流社會的交際時候，肯定會有人拿這件事做筏子，給林淺難堪。
只要在“婚前”的時候，顧淵站出來向外界展示林淺的地位，謠言就會不攻自破。
到時候難堪的，就是沒當上顧夫人的容瑤。
顧淵之前不是沒嘗試過消除謠言，但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混在女人堆裏說閑話。家裏唯一的一個女眷許秀容，對此類謠言報著“縱容”的態度。
林淺既然願意把下半輩子交給他，他也要不遺餘力，護林淺周全。
顧淵笑意漸深，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叩擊著桌面。
“我也很奇怪了，到底是從哪兒傳出來的，我要和容家小姐結婚了。這謠言未免也太過分了些，在我沒有結束上段婚姻的時候，就在B市流傳開來，最近更是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齊寧只是大大咧咧了些，還沒到傻的程度。
他在腦子裏回憶著，他是怎麽知道顧淵要和容瑤訂婚的？對，是容光告訴他的。
他總是在自己面前說起顧淵和容瑤，甚至齊家讓齊寧和容光走近，也有這一層關系在內。
不然，在遍地權貴的B市，市長家的公子，還真不是多高貴的存在。
齊寧終於意識到，他被利用了。
容光哪裏是為了兄弟情把親姐姐都拋在腦後了？他明明從一開始，就是在為自己的親姐姐做事。
齊寧把路小念叫過來惡心林淺一把，確實做到了報覆林淺，但與此同時也得罪了顧淵。
而容光、甚至容瑤，什麽也沒做，坐收漁翁之利，還能輕易撇清關系。
齊寧的臉色有些白，嘴唇翕動著，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顧淵徐徐道：“齊寧，咱們這種家世，和誰做朋友，可是要經過多方面的考量的。人品、家世要兼顧，免得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齊寧狠狠地捶了下自己的大腿，瞪路小念。
“你還不出去？”
他看著眼前的這些女人，只覺得心煩。
“出去，都給我出去！”
十來個女孩子花容失色，抱著樂器很快消失在了房間裏。
齊寧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親自站起身，給林淺、顧淵斟上了酒。
他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朝顧淵、林淺分別鞠了一躬。
“是齊寧弄錯了一些事，對嫂子多有得罪，先在這裏對嫂子說聲抱歉。”
這次道歉要誠懇了很多。
顧淵欣然接受，和他碰了杯，一飲而盡。
“你嫂子為人低調，回國後，我還沒好好地介紹過她。”顧淵指著林淺，笑道，“她是個建築設計師，姓林，叫林淺，是林國遠市長的女兒。你沒見過也正常，我們結婚那會兒，你才剛上高中。”
林國遠的女兒！
這句話一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林淺，就是顧淵的第一任妻子，那個在傳聞裏讓顧淵念念不忘的結發妻。
齊寧那時候雖然只是上高中，但也知道他們的事情。
顧淵娶了貪汙受賄畏罪自殺的林國遠的女兒，整個B市的上流社會都在背後嘲笑他。誰知道林國遠鹹魚大翻身，從S黨的罪人變成了Y黨的大功臣。
而且因為林國遠已經死去，Y黨對他的補償就全都落到了他女兒林淺的頭上。說是給林淺，其實好處都讓顧淵給占了。
市的風向瞬間就有了大轉變，說顧淵慧眼識珠，林淺旺夫運。
齊寧恨得牙癢癢。
容光簡直害死他了，給他找了個冒牌貨，讓冒牌貨和正主打擂。
偏偏他還出於信任，相信了容光的鬼話，把正主當成了個冒牌貨。
“建築師啊。”齊寧勉強維持著笑意，“那嫂子肯定能給您幫大忙了。”
顧淵噙著笑。
“我安排過了，淺淺到時候進顧氏旗下的設計所。你們將來肯定也會有商業上的合作，現在算是提前見面了。”
顧氏旗下的設計所只有一個，容瑤就是負責人。
顧淵的這番話變相表明了容瑤是知道林淺存在的，打破了齊寧企圖為容光開脫的僥幸。
容家是在把他當猴子耍嗎？
林淺“撒潑”之後，又變得溫婉起來。
“我剛回國，對國內的情況不是很了解。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齊少多多包容。”
“嫂子太客氣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相信顧淵哥的眼光，您絕對得是個牛掰的設計師！”
“謝謝齊少這麽誇我。”
顧淵又敬了齊寧一杯。
“我們結婚證已經領了，現在就差補辦一場婚禮，到時候你可得來參加。”
他很明確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肯定的，顧淵哥都這麽邀請了。我到時候可得準備一份厚禮。”
而容家……也得收到他的一份大禮。
顧淵就是要借著齊寧的這張嘴，把這件事情散播出去。齊寧作為二代圈裏的領頭羊、最活躍的人，一旦他知道這件事，想必整個B市的上流社會也會很快知道。
賓主盡歡。
齊寧親自送了林淺和顧淵上車，直到他們的車消失在視線裏，他的臉色立刻陰沈了下來。
一刻也沒停，立刻把電話給容光打了過去。
他留了個心眼，故意沒表現出來生氣。
只聽電話那端容光興致勃勃地問。
“怎麽樣齊寧？那女人臉色是不是很難看？”
不問顧淵有沒有怎麽樣他，反倒上來就問林淺。
齊寧冷哼一聲。
“不怎麽樣，顧淵哥很不高興，我都沒機會把我們的計劃用出來。”
居然沒用上？容光很失望。
“越是不高興，你才該把樂隊叫上來，多少能緩和一下氣氛嘛。”
齊寧的耐心消耗殆盡。
他認定的兄弟，真的只是把他當成了一桿槍，還是指哪兒打哪兒的那種。
齊寧打斷他的話，直截了當地問。
“容光，你是顧淵哥未來的小舅子，地位跟我不一樣。你幫我跟顧淵哥求求情唄，你打一個電話，可比我賠著笑臉請吃飯有用。”
容光果然支支吾吾了起來。
“這……這不太好吧，畢竟我姐還沒和他結婚，顧淵哥會不會賣我面子，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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