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各懷心事的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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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各懷心事的家宴
林淺和舅舅聊得正開心，顧淵在一旁陪著聽著也滿心愉悅，很珍惜他們之間這種難能可貴的親情，可許秀容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打斷，把大家的好興致一掃而空。
“好了，別聊了，開飯了！”
沒有一點溫情，許秀容的話冷冰冰的，聽著就讓人心裏不舒服。
林淺自知，這話當然不是對許凱威說的，也不是對顧淵說的，而是對她——許秀容眼中的這個外人說的。
不讓她和許凱威聊才是主要，說開飯了不過是個借口。
“走吧，飯都好了，咱們到飯桌上再聊。”
許凱威看出了林淺心裏的難受，但他也沒辦法一時半刻就幫林淺和許秀容改善關系。
他伸出手拍了拍林淺的肩膀，雖然力道很輕，但卻在無形之中給了林淺安慰。
林淺點了點頭。
算了，這樣的情況不是她早就已經能夠預見到的嗎？她早就知道今天來到這裏就是來當受氣包的，要不是為了送許凱威，許秀容也不會刻意壓制心中的怒火，造成一種看似平靜的假象。
顧森學從樓上緩緩的走了下來，他很有博學的氣質，又因為話少，所以看上去會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是一家之主，在他還沒落座之前，幾個小輩都很禮貌地原地站著等待他。
“坐吧，坐吧，不用這樣拘謹。阿淵和淺淺回來了，這就是自己家，隨便坐就好。小雅也辛苦了，快準備吃飯吧。”
顧學森一開口說話又顯得十分親和，林淺，顧淵以及楊君雅三人並排坐在桌子的一側，既端正又禮貌。
顧淵自然是在兩個女人之間坐著的，只有這樣，這頓飯才有可能安穩地進行下去。
“今天，我們吃的這頓飯主要是為凱威送行，你們的舅舅明天一早的飛機，考慮到年輕人有工作，早上去機場也不太方便，所以你們今天晚上就多陪陪舅舅吧。”
顧森學說氣話來慢條斯理，不急不躁，聽起來特別穩，很有一家之主的風範。
其實，今天這頓晚餐他是不主張請楊君雅過來的，畢竟她這樣突然出現也沒有什麽立場，還極有可能會造成林淺和顧淵的尷尬。
這本來就是一場家宴，楊君雅就算再懂事，也終究不是顧家人。
但是，許秀容卻強烈地堅持，拿出各種各樣的理由和借口去說服顧森學，說什麽都要為楊君雅留上一個位置。
她說，要不是之前小雅每天盡心盡力地照顧她，她不可能恢覆的這麽快。
她說，小雅這孩子好，沒當她兒媳是一輩子的遺憾，來吃頓飯又能怎麽樣？
她說，林淺要是也懂事，就不該計較這件事情。
女人家總是要能說一些的，顧森學終究還是拗不過，又不想多生事端，也就同意了。
他現在看著三個小輩並排坐在一起的畫面，不由得替顧淵尷尬了兩秒。
但既然來都來了，也只能暫且這樣。
“來，讓我們舉杯先敬一下你們的舅舅，祝他明天一路順風。”
顧森學是個老學究，他的閱歷和人生經驗導致他說話特別正式和官方，讓一直在美國居住思想觀念開放的許凱威有些不好意思。
“姐夫，不用這麽正式，咱們就是吃一頓家常飯，順便幫我送行，我以後遲早是要回來養老的。”
許凱威笑笑，不希望飯桌上的氣氛太嚴肅。
大家拿起酒杯一起斟滿酒，然後敬給許凱威，這一杯酒下肚，多少還有些煽情。
“舅舅，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還得好久才能回來呢，你離需要養老的狀態可是差上好遠，養老之前也多回來看看啊。”
顧淵適時誇許凱威年輕，讓年齡接近半百的許凱威聽了心裏樂開了花。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會說話，會哄舅舅開心。時間過得真快，我上次回來的時候，你還在上高中，這次再見你，你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許凱威感慨時光匆匆，不能再多說，說多了搞不好會老淚縱橫。
上了年歲的人多少都會比較容易傷感，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即將面對分別的時刻。
“是啊，我現在已經長成像爸爸和舅舅一樣優秀的男人了。”
顧淵微笑著，仿佛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許凱威對他的影響其實很大。
說起來，許凱威早些年一直都是在國內發展事業的，但是後來他突然發現了一個有可能改變他一生的機遇，於是他當機立斷立刻選擇抓住，才會一直在美國定居。
“時間過得真是快，轉眼間阿淵都長這麽大了。姐姐，姐夫，阿淵現在成家立業了，你們也沒什麽可操心的了，可真是好福氣。”
許凱威這話本來就是用來活躍氣氛的，大家互相攀談，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不是很好嗎？
可是，許秀容卻不能接受這樣的氣氛，她就是打定主意要讓林淺不好受。
“阿淵能夠立業當然是一件讓人欣喜的事情，只是這成家嘛，我覺得還不如不成的好，反而讓人更加操心。”
好一句風涼話，吹得林淺心寒。
她坐在飯桌前顯得有些無力，因為說這句話的是顧淵的媽媽。
就算她不認同這樣的批判，但她也只能選擇默默接受。
林淺在這時候發現，原來很多時候就算她學會了隱忍，想要戳痛她的人還是會見縫插針。
“媽，咱們吃飯吧，做了這麽多好吃的，不趁熱吃就白費了您和小雅的一番好意了。”
顧淵急忙打圓場，不想讓林淺太難堪。
“是啊，你們快點嘗嘗，這一桌菜都是我和小雅的好意，有些人身為人家的兒媳婦，來吃飯從來不去廚房幫忙，一來就吃現成的，也不知道做兒媳婦的本分在哪裏。”
許秀容心裏對林淺有氣，總得找個機會明裏暗裏地懟林淺兩句。
她是註定不能和林淺和平相處的，因為在她的心裏，林淺把她氣到昏厥，這可是差點要了她的命。
顧淵這回也不好說話了，他怕自己萬一說了什麽又啟發到許秀容，沒準兒許秀容就會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每個人都不好勸，勸多了怕許秀容動氣。
這時，楊君雅突然站了出來。
“伯母，阿淵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們快吃飯吧。最近聖安一直在忙埃菲爾之戀的這個項目，阿淵可是花了不少心血，人好像都瘦了。”
楊君雅雖然幫忙去勸許秀容，但林淺也不會領情。
反正她很清楚楊君雅這麽做也不是為了幫她解圍，只是想要在顧淵面前表現一番，順便和她耀武揚威地炫耀一番自己在許秀容心裏不可撼動的地位。
“阿淵，來，你嘗嘗，這道菜是我特意給你做的。你以前最愛吃我做的糖醋魚了，嘗嘗看，還是不是原來的那個味道？”
楊君雅一臉期待地看著顧淵，好像顧淵只要吃下了這一口魚，就能立刻重拾他們兩人的過去，與她永結連理似的。
林淺也不說話，反正這一桌菜都是楊君雅和許秀容聯手做的，沒一個是為了她而準備，十有八九也不想讓她多吃一口，那她就吃白飯吧。
於是，她不卑不亢地往嘴裏扒飯，將身邊的一切視若無睹。
顧淵怎麽可能會不了解林淺心裏的感受呢？
他看著楊君雅給他夾到碗裏的糖醋魚，好大的一塊魚肉，恨不得把半個魚肚子都剖給他一個人來吃。
但顧淵看著這塊魚肉，卻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已經很久不吃糖醋魚了，酸甜口的膩，我現在有些吃不慣。這麽大的一塊魚肉，還是不要浪費了，你留著自己吃吧。”
顧淵把那塊魚肉夾到了楊君雅的碗裏，弄得她滿臉通紅。
她怎麽都沒想到自己送出去的一片心意居然會被退回，而且還是在被這麽多長輩目睹的情況之下，她實在是丟臉。
許秀容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對楊君雅那麽滿意，自然是要打抱不平一番的。
“阿淵，我記得你最愛吃糖醋魚了，怎麽突然就轉性了？人家小雅忙活了半天，就是為了給你準備這道菜的，你好歹也吃一口，別辜負了人家的心意。”
楊君雅聽到了許秀容的話，一瞬間就像是搬來了救兵一樣。
她巴巴地望著顧淵，希望他的態度能夠有所轉變。
因為對楊君雅而言，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塊魚肉那麽簡單，而是如果顧淵願意吃了這塊魚肉，她就覺得顧淵心裏還是有她的。
但是，顧淵的立場很清晰，他是不會給楊君雅造成這種錯覺的。
“媽，我早就已經不愛吃糖醋的東西了，太甜，吃了會倒牙。淺淺做的清蒸鱸魚很美味，我現在比較鐘愛那個，等有機會讓她做給你們嘗一嘗。”
顧淵不只是拒絕了許秀容的要求，還適時地為林淺打call，這讓在一旁原本重燃希望的楊君雅整個人就像是被潑了冷水一樣，終於澆熄了所有的期待。
“不用了，我不愛吃鱸魚，太腥氣，咽不下去。”
許秀容板著一張臉，十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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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和舅舅聊得正開心，顧淵在一旁陪著聽著也滿心愉悅，很珍惜他們之間這種難能可貴的親情，可許秀容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打斷，把大家的好興致一掃而空。
“好了，別聊了，開飯了！”
沒有一點溫情，許秀容的話冷冰冰的，聽著就讓人心裏不舒服。
林淺自知，這話當然不是對許凱威說的，也不是對顧淵說的，而是對她——許秀容眼中的這個外人說的。
不讓她和許凱威聊才是主要，說開飯了不過是個借口。
“走吧，飯都好了，咱們到飯桌上再聊。”
許凱威看出了林淺心裏的難受，但他也沒辦法一時半刻就幫林淺和許秀容改善關系。
他伸出手拍了拍林淺的肩膀，雖然力道很輕，但卻在無形之中給了林淺安慰。
林淺點了點頭。
算了，這樣的情況不是她早就已經能夠預見到的嗎？她早就知道今天來到這裏就是來當受氣包的，要不是為了送許凱威，許秀容也不會刻意壓制心中的怒火，造成一種看似平靜的假象。
顧森學從樓上緩緩的走了下來，他很有博學的氣質，又因為話少，所以看上去會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是一家之主，在他還沒落座之前，幾個小輩都很禮貌地原地站著等待他。
“坐吧，坐吧，不用這樣拘謹。阿淵和淺淺回來了，這就是自己家，隨便坐就好。小雅也辛苦了，快準備吃飯吧。”
顧學森一開口說話又顯得十分親和，林淺，顧淵以及楊君雅三人並排坐在桌子的一側，既端正又禮貌。
顧淵自然是在兩個女人之間坐著的，只有這樣，這頓飯才有可能安穩地進行下去。
“今天，我們吃的這頓飯主要是為凱威送行，你們的舅舅明天一早的飛機，考慮到年輕人有工作，早上去機場也不太方便，所以你們今天晚上就多陪陪舅舅吧。”
顧森學說氣話來慢條斯理，不急不躁，聽起來特別穩，很有一家之主的風範。
其實，今天這頓晚餐他是不主張請楊君雅過來的，畢竟她這樣突然出現也沒有什麽立場，還極有可能會造成林淺和顧淵的尷尬。
這本來就是一場家宴，楊君雅就算再懂事，也終究不是顧家人。
但是，許秀容卻強烈地堅持，拿出各種各樣的理由和借口去說服顧森學，說什麽都要為楊君雅留上一個位置。
她說，要不是之前小雅每天盡心盡力地照顧她，她不可能恢覆的這麽快。
她說，小雅這孩子好，沒當她兒媳是一輩子的遺憾，來吃頓飯又能怎麽樣？
她說，林淺要是也懂事，就不該計較這件事情。
女人家總是要能說一些的，顧森學終究還是拗不過，又不想多生事端，也就同意了。
他現在看著三個小輩並排坐在一起的畫面，不由得替顧淵尷尬了兩秒。
但既然來都來了，也只能暫且這樣。
“來，讓我們舉杯先敬一下你們的舅舅，祝他明天一路順風。”
顧森學是個老學究，他的閱歷和人生經驗導致他說話特別正式和官方，讓一直在美國居住思想觀念開放的許凱威有些不好意思。
“姐夫，不用這麽正式，咱們就是吃一頓家常飯，順便幫我送行，我以後遲早是要回來養老的。”
許凱威笑笑，不希望飯桌上的氣氛太嚴肅。
大家拿起酒杯一起斟滿酒，然後敬給許凱威，這一杯酒下肚，多少還有些煽情。
“舅舅，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還得好久才能回來呢，你離需要養老的狀態可是差上好遠，養老之前也多回來看看啊。”
顧淵適時誇許凱威年輕，讓年齡接近半百的許凱威聽了心裏樂開了花。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會說話，會哄舅舅開心。時間過得真快，我上次回來的時候，你還在上高中，這次再見你，你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許凱威感慨時光匆匆，不能再多說，說多了搞不好會老淚縱橫。
上了年歲的人多少都會比較容易傷感，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即將面對分別的時刻。
“是啊，我現在已經長成像爸爸和舅舅一樣優秀的男人了。”
顧淵微笑著，仿佛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許凱威對他的影響其實很大。
說起來，許凱威早些年一直都是在國內發展事業的，但是後來他突然發現了一個有可能改變他一生的機遇，於是他當機立斷立刻選擇抓住，才會一直在美國定居。
“時間過得真是快，轉眼間阿淵都長這麽大了。姐姐，姐夫，阿淵現在成家立業了，你們也沒什麽可操心的了，可真是好福氣。”
許凱威這話本來就是用來活躍氣氛的，大家互相攀談，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不是很好嗎？
可是，許秀容卻不能接受這樣的氣氛，她就是打定主意要讓林淺不好受。
“阿淵能夠立業當然是一件讓人欣喜的事情，只是這成家嘛，我覺得還不如不成的好，反而讓人更加操心。”
好一句風涼話，吹得林淺心寒。
她坐在飯桌前顯得有些無力，因為說這句話的是顧淵的媽媽。
就算她不認同這樣的批判，但她也只能選擇默默接受。
林淺在這時候發現，原來很多時候就算她學會了隱忍，想要戳痛她的人還是會見縫插針。
“媽，咱們吃飯吧，做了這麽多好吃的，不趁熱吃就白費了您和小雅的一番好意了。”
顧淵急忙打圓場，不想讓林淺太難堪。
“是啊，你們快點嘗嘗，這一桌菜都是我和小雅的好意，有些人身為人家的兒媳婦，來吃飯從來不去廚房幫忙，一來就吃現成的，也不知道做兒媳婦的本分在哪裏。”
許秀容心裏對林淺有氣，總得找個機會明裏暗裏地懟林淺兩句。
她是註定不能和林淺和平相處的，因為在她的心裏，林淺把她氣到昏厥，這可是差點要了她的命。
顧淵這回也不好說話了，他怕自己萬一說了什麽又啟發到許秀容，沒準兒許秀容就會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每個人都不好勸，勸多了怕許秀容動氣。
這時，楊君雅突然站了出來。
“伯母，阿淵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們快吃飯吧。最近聖安一直在忙埃菲爾之戀的這個項目，阿淵可是花了不少心血，人好像都瘦了。”
楊君雅雖然幫忙去勸許秀容，但林淺也不會領情。
反正她很清楚楊君雅這麽做也不是為了幫她解圍，只是想要在顧淵面前表現一番，順便和她耀武揚威地炫耀一番自己在許秀容心裏不可撼動的地位。
“阿淵，來，你嘗嘗，這道菜是我特意給你做的。你以前最愛吃我做的糖醋魚了，嘗嘗看，還是不是原來的那個味道？”
楊君雅一臉期待地看著顧淵，好像顧淵只要吃下了這一口魚，就能立刻重拾他們兩人的過去，與她永結連理似的。
林淺也不說話，反正這一桌菜都是楊君雅和許秀容聯手做的，沒一個是為了她而準備，十有八九也不想讓她多吃一口，那她就吃白飯吧。
於是，她不卑不亢地往嘴裏扒飯，將身邊的一切視若無睹。
顧淵怎麽可能會不了解林淺心裏的感受呢？
他看著楊君雅給他夾到碗裏的糖醋魚，好大的一塊魚肉，恨不得把半個魚肚子都剖給他一個人來吃。
但顧淵看著這塊魚肉，卻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已經很久不吃糖醋魚了，酸甜口的膩，我現在有些吃不慣。這麽大的一塊魚肉，還是不要浪費了，你留著自己吃吧。”
顧淵把那塊魚肉夾到了楊君雅的碗裏，弄得她滿臉通紅。
她怎麽都沒想到自己送出去的一片心意居然會被退回，而且還是在被這麽多長輩目睹的情況之下，她實在是丟臉。
許秀容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對楊君雅那麽滿意，自然是要打抱不平一番的。
“阿淵，我記得你最愛吃糖醋魚了，怎麽突然就轉性了？人家小雅忙活了半天，就是為了給你準備這道菜的，你好歹也吃一口，別辜負了人家的心意。”
楊君雅聽到了許秀容的話，一瞬間就像是搬來了救兵一樣。
她巴巴地望著顧淵，希望他的態度能夠有所轉變。
因為對楊君雅而言，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塊魚肉那麽簡單，而是如果顧淵願意吃了這塊魚肉，她就覺得顧淵心裏還是有她的。
但是，顧淵的立場很清晰，他是不會給楊君雅造成這種錯覺的。
“媽，我早就已經不愛吃糖醋的東西了，太甜，吃了會倒牙。淺淺做的清蒸鱸魚很美味，我現在比較鐘愛那個，等有機會讓她做給你們嘗一嘗。”
顧淵不只是拒絕了許秀容的要求，還適時地為林淺打call，這讓在一旁原本重燃希望的楊君雅整個人就像是被潑了冷水一樣，終於澆熄了所有的期待。
“不用了，我不愛吃鱸魚，太腥氣，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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