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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顧阮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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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陸癸今日竟又扮起了從前的模樣?

她當真是對這樣柔柔弱弱的少年郎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被子被攥住,還不等她厲聲駁斥,顧阮已然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視野中。

望見那雙無辜又純澈的雙眸,她臉紅的發燙。

磁性低沈的聲音傳來:“門鎖了,我出不去。”

厚重的被子被扒下來扔在了床尾,顧阮徹底失去了保護殼。

感受著陸癸愈發火熱的視線,她氣鼓鼓地怒斥著:

“你,你怎麽進來的就怎麽出去。”

“我翻墻進來的。可是翻墻會惹娘子生氣。”

陸癸順勢坐在了床邊。

眼前的少女發絲淩亂,漂亮的桃花眼裏只能倒映出他一人的身影,就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

他伸手,情不自禁地撫向嫣紅的唇瓣。

顧阮偏轉過頭,躲避了他的觸碰。

“陸癸,你別對本公主動手動腳的。”

陸癸眸色微暗,喉結微動,轉而用手撥弄著少女的發絲。

“都要是孩子的娘親了,還這麽嫌棄我啊。”

“誰嫌棄你了。我貴為公主,你就應當知道以誰為尊。我現在不高興,不想看見你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

顧阮推開陸癸的手。

她撐起身子,倚靠在玉枕上,兇巴巴地瞪著面前的男人。

她真正氣惱的是自己對陸癸的心動。

明明二人已經成親許久,可她只是看著陸癸那張臉,呼吸就全亂了。

怎麽會有男子生得這樣膚白貌美呢?

陸癸主動去拉小姑娘白嫩的右手,沈沈黑眸中溢滿了歡喜與愛意。

“公主不高興是因為淮陽王府的小姐,還是因為我讓公主有欲望了?”

窗戶大開,秋風陣陣,風刮落葉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滿地金黃葉席卷而上,吹得漫天皆是。

葉子落在了屋內,顧阮的心猛地一顫。

“你在胡說什麽!我,我何時對你有過......我不開心只是因為淮陽王府的安易禾罷了。你以為本公主和你一樣滿腦子都只有這些麽?”

她慌亂地避開視線,試圖將手從陸癸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奈何男人攥地很緊,她掙紮不出,只能將視線落在窗臺上正在睡覺的小奶兔身上。

顧阮下巴擡得高高的,強裝鎮定自持。

陸癸唇角勾起一抹笑,他忽地湊近,輕聲問著:

“那阮阮之前為何要摸我的腹......”

還沒說完,顧阮擡起左手死死的捂住陸癸的唇瓣。

“你閉嘴!我只是好奇!好奇,你懂麽!”

她那日當真只是好奇為什麽有八塊,才伸手去摸的。

更何況,陸癸都已經是她夫君了,她摸一下又怎麽了?

她昭華長公主摸自己的夫君還摸不得了嗎?

感受著少女膚若凝脂的小手,陸癸竭力地憋笑。

他相信他現在若是笑出來,阮阮只會更加的氣惱。

“陸癸,我警告你,你不要得寸進尺。你把我手松開!”

陸癸拼命點頭,反倒是將顧阮的手抓的更緊。

看著小姑娘亮晶晶的桃花眼裏全是懊惱和憤怒,他終歸還是沒憋住笑出了聲。

“你太過分!你真的很過分!哪有你這樣做駙馬的?誰家的駙馬和你一樣欺辱公主?你不準笑!陸癸,你是不是還要笑!”

顧阮氣的咬碎了後槽牙,將陸癸的嘴捂得更緊。

就在此時,她感受到手心處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顧阮渾身一顫,驟然松了手。

看著手心處的濕潤,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陸癸!你!”

纖長的食指指著陸癸,顧阮氣的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實在是這樣的事情太過難以啟齒,她自己都覺得說出來會丟了面子。

“娘子有孕在身,不能這樣大動肝火。”

“那你還要惹我生氣?你走開,我今日不要同你一起睡覺。”

“那娘子摸我腹……”

顧阮慌忙伸出手捂住陸癸的嘴。

“你能不能閉嘴。我都說了多少次了,那是好奇!好奇!”

真是一時失足千古恨。

那日深夜,燭火搖曳,瑩瑩皎月傾瀉了一地的銀霜。

兩人在屋內擁吻,眼見著就要進行到最後一步,陸癸起身去外面沖了個涼水。

自她有孕以來,他一直強忍著。

故而,那夜她是故意的。

誰知,陸癸半裸著身子帶著一身寒氣回來。

皎皎月華下,濕漉漉的發絲上還綴著水珠。再往下看去,是腹部緊繃的八塊肌肉。

她一時好奇,才伸手上去摸。

誰知陸癸這個登徒子竟然將此事再次提出來。

他那日分明就是故意勾引她的!

維帳被風吹落,將兩人罩在了床榻中。

陸癸乖巧點頭,眨了眨眼。

意思是不會再亂說了。

顧阮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看著他。

“你還會不會再胡說八道?”

陸癸搖頭。

“本公主摸你是你的福分,你還會不會拿這件事出來瞎說?”

陸癸再次搖頭。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在我底線上橫跳,我就把你掃地出門,聽明白了麽?”

陸癸點頭。

顧阮這才松了手。

“所以,阮阮是不是很喜歡摸我?”

一邊說著,陸癸一邊拉著顧阮的右手鉆進自己的衣裳,最後將白嫩的小手按在他的腹部。

顧阮被強迫著再次感受男人的八塊。

她才恢覆雪白的臉,瞬間變成了粉紅色,宛若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陸癸,你給我動手!”

“我是公主的人,自然是要給公主摸摸的。公主要不要再摸摸其他地方?”

陸癸越說越興奮,攥著小姑娘的手向下摸去。

這些天他強忍著內心的欲望,早就已經要憋壞了。

光是看著顧阮那張臉就能讓他控制不住自己。

“我要休夫。”

顧阮陰沈著臉,聲音冷冰冰的。

陸癸立馬松了手。

他脫了鞋襪,直接跪在了床上。

“不要休夫。我錯了,娘子原諒我好不好。”

說完,陸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攥著少女的衣袖。

他低垂著頭,眼角微紅,宛若一個即將被人拋棄的弱女子。

顧阮別過頭,不去看陸癸裝哭的模樣。

“收起你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我現在不吃你這套!”

“我錯了。公主不要休我好不好?公主若是實在是無法原諒我剛剛的魯莽,那就打死我吧。我死,也要是昭華長公主的夫君。”

男人聲音裏帶著哭腔,顧阮僵在原地不想說話。

陸癸總是這樣,先來挑逗她,再哭哭啼啼地求原諒。

她這一次,是絕對不會那麽輕易地原諒他的。

陸癸大顆大顆的眼淚珠子往外掉,落在了顧阮的手心處。

淚水是滾燙的,燙的顧阮鴉黑的睫毛微顫。

她回望過頭。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枝和帷幔的縫隙撒在了陸癸的身上。

他低垂著頭,還在哭著,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掛在下睫毛處的淚珠,在金燦燦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顧阮嘆了口氣,主動握住了陸癸的食指。

“你別哭,我不同你計較了。”

“那公主還休夫麽?”

“不休夫。就算我想休夫,肚子裏的寶寶也不同意啊。”

陸癸聽後,哭得愈發難過。

“所以公主不休夫,是因為孩子?”

“你都是大將軍了,怎麽還同自己的孩子計較?我不休夫,當然是因為,是因為......”

顧阮想說是因為愛他。

可這些年的養尊處優,讓她無法將自己的心意說出口。

她總覺得,若說出愛陸癸的話,是那樣的別扭和奇怪。

而且,這男人心裏肯定要美死了。

正哭著,陸癸猛地擡起頭。

“是因為什麽?”

氤氳著水汽的黑眸帶著希冀和期盼,就好像只要顧阮施舍一點點的憐憫,他就可以獻祭出靈魂。

鬼使神差的,顧阮最終還是說出了口:“因為愛。”

“阮阮愛誰?”

陸癸止住了啼哭。

他跪在床上,眼巴巴地看著金枝玉葉的長公主。

“我不說了。你要哭就哭吧”

顧阮轉過身,撿起床尾的被子,縮在了床角。

陸癸素來都是蹬鼻子上臉的。

好不容易借著這次機會親耳聽到公主說愛他,他興奮的甚至想昭告全世界。

他咽了咽口水,從背後攬住嬌滴滴的美人。

“娘子再說一次好不好?阮阮愛誰?”

顧阮閉眼裝睡,選擇性聽不見。

陸癸不死心,貼的愈發近。

“娘子?娘子再說一次好不好?”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脖頸處,顧阮氣的想打人。

她睜開眼,猛地轉過身,看著滿眼柔情的男人兇狠的吼著:

“愛你!愛你行了吧!”

炙熱的吻落下,顧阮雙手推拒著,反被十指相扣抵在床頭。

陸癸吻的很兇,直到身下的嬌軟美人呼吸不上來時,他才微起身啞著聲說道: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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