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送媳婦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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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不到,她就不會想吃了。

陸癸送來的東西,她絕對一口都不會吃的。

“阮阮真的不吃?”

陸癸又端起琉璃制成的碗,靠近身旁的嬌女子。

“不吃。”

顧阮說的十分堅決。

她是有骨氣的,斷然不能就這樣被陸癸玩弄於手掌心裏。

“不吃的話,那我吃了。”

“你吃就你吃。誰稀......”

話還沒說完,帶有桂花清香的藕粉送入了她的唇齒間。

藕粉還是溫熱的,入口即化,還有淡淡的紅糖甜味。

“阮阮還吃麽?”

陸癸又舀了一勺送至少女的唇邊。

顧阮氣鼓鼓地扭過頭,表達的意思顯而易見。

她是不會這麽輕易屈服的。

哪怕這玩意兒確實很好吃,很合她的胃口。

“阮阮還在生氣麽?我還帶了一只兔子回來。今日路過集市時,有一婦人在賣兔子。酒樓裏的老板便想將這兔子買回去養大以後做麻辣兔頭。我見這兔兒毛發雪白,小小的一只,實在於心不忍,便買回來了。也當做是上次狩獵沒有獵回兔子給公主的賠罪。”

陸癸將小小的籠子提了起來。

聽到兔子,顧阮猛地回頭。

她雙眼發光地望著陸癸手裏的籠子。

兔子很小一只,約莫只有半個月大,一只手便能將它握住。

“阮阮可還喜歡?”

見陸癸又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顧阮癟了癟嘴,語氣十分傲嬌:“還行吧。”

她伸手去接籠子,陸癸手一縮,語氣欠欠的:

“那阮阮可願意原諒我?”

很顯然,陸癸的意思是,只有原諒他了才能接兔子。

顧阮想拒絕。

可眼巴巴地望著籠中的兔兒,心都要化了。

她眸色閃過一絲掙紮,最終還是妥協:

“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我們以後睡覺要劃清楚河漢界。以後這是我的地方,那兒是你的地方。你不能越界,如若越界你就是小狗。”

一邊說著,顧阮用手指劃了一條線。

床大半的位置都是她的,而陸癸睡覺的地方側著睡才能睡得下。

陸癸也不再強求和得寸進尺。

他將籠子放在了顧阮的手中。

只要讓他上床,這楚河漢界他想遵守的時候便是楚河漢界,他不想遵守的時候就屁都不是。

顧阮將兔子從籠中抱了出來。

她捧在手心裏輕輕地撫摸著。

兔子果然是世間最可愛的動物之一。

陸癸湊了上來,和少女雪白的臉頰貼在一起。

“那阮阮若是越了線該怎麽辦呢?”

“我才不會越線!”

顧阮不耐煩地將他推開。

陸癸幽怨的視線落在少女玲瓏剔透的玉足上。

顧阮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果不其然看到自己的腿越了線。

她立馬收回,又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去撫摸著小兔。

從今以後,她就是兔兔的主人了。

她是釗朝最尊貴的公主,她的兔兔也是釗朝最尊貴的兔子。

“阮阮剛剛越線了,要受到懲罰。”

“什麽懲罰?”

顧阮眼都沒擡。

反正只要提及床上的懲罰,她立馬就把他趕出去。

“把這藕粉吃完。”

陸癸指了指碗裏的藕粉。

顧阮不情不願地接過琉璃碗。

奈何手臂被束縛了一晚上,又酸又痛,她根本不想動。

顧阮輕咳了幾聲,將碗又放回陸癸手中。

“本公主累了,你伺候我吃飯吧。”

明明是有求於人,可她仍舊一臉高高在上。

陸癸竭力憋笑。

他撈起床榻上的嬌美人倚靠在床頭,隨後又耐著性子一勺一勺餵著飯。

大抵是真餓了。

吃完了藕粉,顧阮竟覺得跟什麽都沒吃似的,仍舊腹中空空。

還不等她吩咐,陸癸又出門將林蒼準備給箴明月的烤雞拿了回來。

烤雞是才烤好的,外酥裏嫩,老遠她都能聞到香味。

陸癸將肉撕下來,又拆去雞皮餵入小姑娘唇中。

顧阮不愛吃動物的內臟和皮,就連魚皮也要下人剔除幹凈。

若魚肉有刺,她也是不吃的。

當真是挑剔。

“你從哪兒弄回來的烤雞?”

顧阮看著陸癸跟變戲法似的弄回來的東西有些驚訝。

“林蒼給永寧縣主烤的,我先拿回來了。”

“你怎麽還搶別人的東西。”

“他是我的副將,給我烤點東西也是常理之中。”

顧阮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話音剛落,箴明月氣呼呼地跑來了,林蒼滿臉焦急地緊隨其後。

“誰拿了......”

陸癸轉過頭,溫柔的眼眸頓時帶上了肅殺之氣。

頃刻間散發出來的戾氣,宛若從地獄裏爬出來索命的厲鬼。

箴明月看著陸癸手裏的烤雞,什麽都明白了。

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小聲道:

“我是想問陸將軍還要不要烤雞。既然陸將軍已經有了,我,我就和林將軍先走了。”

還不等陸癸開口,箴明月攥著林蒼跌跌撞撞地跑了。

真是嚇死她了。

在顧阮面前乖得跟個兔子似的,在她們面前就是天天擺著臉子的大老虎。

隱隱約約地還能聽見二人的聲音。

“你怎麽不早些和我說拿烤雞的是陸癸這個大魔王。我還以為是小五那丫頭搶的。”

“月姑娘,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就跑來了。將軍也不是大魔王,只是脾氣稍微冷淡了些。”

“陸癸就是大魔王,真是太恐怖了。”

......

聲音越來越遠,漸漸聽不到了。

陸癸又回過頭專心給顧阮撕雞肉。

他忽然覺得這場仗必須快點打完了。

養父說得對,成家立業是男兒一生最重要的事情。

而今他功名在身,就差一個孩子了。

他要和顧阮回長安過不被打擾的生活。

“陸癸,你是大魔王哇。”

“瞎說,我才不是。娘子真是冤枉我了。”

陸癸伸出手輕輕地擦拭著顧阮唇角的油。

少年眉眼裏都是柔情,與剛剛板著臉的樣子全然不同。

“那箴明月為何這麽怕你?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每次見了你就跟鵪鶉似的。”

“因為,她之前要打斷我的腿。可能現在怕我打斷她的腿。”

顧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是了,她與陸癸的第一次深入交流便是從箴明月手中將他救下。

說起來,箴明月還算是他們兩的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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