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甜蜜餵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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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癸進入營帳內。

薇兒幾人正收拾著行囊,見駙馬來了,三人偷笑著退了出去。

顧阮半臥在陸癸平日宿著的床榻上。

這六天來舟車勞頓,一路顛簸。

她現在渾身上下酸軟無力,只想好好睡一覺。

“娘子。”

帶著厚繭的手攀上了她的腰。

顧阮身子一顫,支起身子瞪著他。

“我要睡覺。”

“我與娘子一起睡可好?”

說著,陸癸利落地脫得只剩下裏衣。

顧阮正欲拒絕。

白衣上,左胸膛刺眼的紅色格外明顯。

她凝著那抹鮮艷的紅,雙手直接將那層裏衣也扒了下來。

“阮阮也有如此急色時候?”

少年帶著春心蕩漾的笑容,凝著黑冰的眸子宛若餓狼一般恨不能將眼前的嬌美人拆解入腹。

顧阮沒理。

她蔥長的玉指輕輕地撫摸著用紗布包紮的傷口。

白紗布已經滲出了血跡。

離陸癸受傷明明已過去了近十日,為何這箭傷還未痊愈?

她又在古銅色的身軀上摸索著,尋找其他的傷口。

雙手漸漸向下,陸癸抓住了雪白的皓腕。

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眼神裏騰升的欲幾乎溢出來。

這一次竟是阮阮主動勾引他,如此讓他如何能忍得住?

“原來娘子也喜歡白日宣淫,我......”

“什麽白日宣淫。你的傷勢怎麽樣了?毒可解了?你傷勢還未結痂為何還要跑出來巡邏?倘若遇到什麽厲害的賊寇怎麽辦呢?你真是一點也不照顧自己。”

顧阮將陸癸推至床上。

她下床找來繃帶和藥膏後,跨坐在了少年的腰上。

陸癸心中一顫,頓時明白小姑娘這是在擔心自己了。

他怔怔地看著她。

原來,也會有人帶著所有的光向他奔來。

也會有人關心他疼不疼。

“毒解了,箭傷早些時日就好了。只是前幾日被賊寇刺了一劍。”

陸癸凝著少女的容顏,慢條斯理地解釋著。

顧阮拆解下被鮮血染紅的紗布。

左胸口處,兩處明顯的傷口映入眼簾。

一個是已經結痂的傷口,一個是破開的血肉。

她心中一疼,拿出藥膏細細地給陸癸塗抹著。

“傷的這麽重,肯定疼死了。”

漂亮的桃花眼裏氤氳著水汽。

陸癸帶著厚繭的雙手摩擦著光裸的玉足,臉上掛著痞笑:

“娘子若是與我白日宣淫,我便不疼了。”

顧阮被氣得腦瓜子疼。

都傷成這樣了,怎的還想著這檔子事?

但看著陸癸傷的這麽重還從來不叫疼的模樣,她又不免心疼。

原本刺耳的話到了嘴邊,都軟和了幾分:

“你傷沒好之前,別想碰我。”

“那傷好了,是不是就隨便碰?”

陸癸雙眼發光,宛若一頭沒吃過肉的餓狼般饑渴。

顧阮臉紅的發燙。

她纏著紗布,將血肉又重新包紮起來。

膚若凝脂的玉手擦過少年的肌膚,陸癸眸色愈深。

“阮阮不說話,那便是答應了。”

“嗯。”

嬌嬌軟軟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陸癸握住少女的雙手,將她直接拉入了懷抱。

顧阮正欲掙紮,少年卻只是抱著她便不動了。

“阮阮睡會。一路上顛簸不知吃了多少苦。”

大手闔上了她的雙眼。

顧阮縮在陸癸的懷抱裏,整個人都安心了不少。

再次醒來時,陸癸已經走了。

營帳內昏暗一片,只留了一盞發著微弱光芒的琉璃。

她坐起身,想下床去找。

薇兒的聲音傳來:

“公主,將軍領著兵去巡邏了。”

“他傷的那樣重,為何又要去巡邏?他不要命了?”

“奴婢問過這裏的士兵。他們說邢州城賊寇流竄,常有強搶民女、燒殺搶掠的山賊出沒。每到夜晚時分,將軍就會領著兵去巡邏。每一次出門都會抓好些作亂的人回來懲治。”

顧阮胸口悶悶的。

她又躺回了床榻上。

當年,那個被罵天煞孤星、被所有人唾棄的小可憐,如今也會保護百姓了。

世道對他並不好,可他還是會為百姓謀福祉。

“陸癸何時能回來?”

“士兵們說,每日約莫子時就會回來了。公主要不要吃些東西?奴婢已經熬好了糯米粥。”

“等陸癸回來吧。”

顧阮起身披了一件杏色的鬥篷,朝著營帳外走去。

她三千青絲垂落,在晚風中隨風飄揚。

瑩月皎皎,篝火燃燒的旺盛。

將士們圍在篝火旁吃酒烤肉,時不時還會比武取樂。

在一片灰暗的盔甲中,箴明月一身紅衣坐在林蒼旁。

素來嬌媚張揚的美人,此刻竟嬌弱可憐的縮在那副將旁。

顧阮冷笑一聲,頓時明白了。

這可不就是陸癸玩過的手段麽?

有人註意到了顧阮的存在。

“公,公主來了。公主要不要坐在月姑娘旁邊去?”

剛剛還堆著笑的士兵們收斂了笑容,一個個變得手足無措。

“不用了,我就四處走走。”

清冷又矜貴的聲音讓人忍不住聯想到了樹立於雪山之巔的神女雕塑。

美麗又高貴,只是遠觀都讓人自行慚愧。

“好,好。”

士兵們連酒杯都拿不穩了。

明明都是美人,但昭華長公主卻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氣質。

顧阮給箴明月留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即又轉身回了營帳。

她若是留在那兒,只會讓他們束手束腳。

恰巧此時,陸癸回來了。

他脫去身上的銀鎧將身著鬥篷的小姑娘擁入懷中。

“阮阮可是不習慣這裏?”

剛剛他騎在馬上,看著公主與他的將士們宛若兩個世界般隔離開。

顧阮宛若不染塵世的仙子,而另一邊則是具有人間煙火氣的溫暖。

“沒有,我是想等你回來。”

陸癸微僵。

信中的寥寥數語,遠比不上小姑娘親口說出來的給人震撼。

阮阮在等他回來。

他不是沒有歸途的流浪者。

他也有對他牽腸掛肚的人。

“駙馬,公主說要等您一起吃飯。”

薇兒端著滾燙的糯米粥走近。

顧阮臉微紅,嗔怪地看了一眼薇兒。

怎能將這種話說給陸癸聽?

這豈不是讓他尾巴都揚到天上去了?

下一秒,陸癸抱著嬌嬌軟軟的小美人坐在桌邊。

顧阮坐在陸癸的腿上,兩人貼的緊緊的,她甚至還能感受到少年心跳急促的搏動。

“你放開我!”

雪白的玉肌覆蓋上淡淡的薄粉色,宛若水蜜桃般讓人忍不住一口咬住。

陸癸俯下身,炙熱的唇若即若離的碰著顧阮敏感的耳廓。

“娘子不是在等我一起吃飯麽?”

顧阮躲著陸癸的靠近,有勁的臂膀卻將她以絕對占有的方式禁錮著。

她避無可避,只能惱怒地喊著:

“不是。那是薇兒胡謅的。薇兒,還不快把這個莽漢給抓走!”

“什麽?公主,您在說什麽?時辰不早了,奴婢也先去睡了。”

薇兒轉過身,匆匆離去。

昏暗的營帳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陸癸一口咬在了她紅透了的耳垂上,含糊不清地說著:

“阮阮是個小騙子。”

顧阮身子一顫,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少年的右胸膛。

“我不是。”

“阮阮就是小騙子,明明是想同我一起吃飯。”

“你別往你臉上貼金。”

“那娘子為何不吃飯?”

陸癸松了嘴,好整以暇地望著紅透了的小姑娘。

“自,自然是因為我暫時還不餓。你,你回來了我就餓了。”

顧阮有些心虛,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陸癸輕笑出聲,看清了虛張聲勢下掩藏的愛意。

“反正,我是想與阮阮一同吃飯的。”

他端起桌上的熱粥,舀了一勺送入唇中後,又低下頭堵住了嬌艷欲滴的唇瓣。

骨節分明的手捧著少女的後腦勺,逼迫著她接受他的索取。

靈巧的舌不遺餘力地想要撬開貝齒,顧阮啟唇試圖狠狠地咬他。

陸癸找到機會,將熱粥盡數渡給顧阮。

營帳的門簾忽然被掀開。

陸癸驟然松了手,眸色的溫情在看到林蒼和箴明月二人後轉為了冷淡與肅殺。

顧阮嚇得將臉埋在了陸癸的懷裏。

因為緊張,她將熱粥盡數咽入腹中。

三人大眼瞪小眼。

箴明月率先反應過來。

她主動攥著林蒼粗糙的大手,幹巴巴地說道:“我,我們什麽也沒看見。”

還不等陸癸開口,她拉著林蒼逃也似的離開了。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顧阮雪白的皓腕攀住陸癸的脖頸。

她微起身,一口咬在了陸癸的脖頸上。

咬的不重,卻也不輕。

陸癸呼吸都亂了。

他眼角微紅,粗喘著氣,心中攀升的欲宛若藤蔓般瘋長。

良久,小姑娘松了口。

一個深深的牙印烙印在了陸癸的脖頸處。

顧阮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陸癸,這就是你再亂來的下場。你記住了麽?”

“阮阮。”

少年啞著聲。

如果這就是亂來的下場,那他日日都要亂來。

雙手從下方探入裙擺。

顧阮慌不疊地按住順著她雙腿游走的大手,眼裏帶著驚恐與慌亂:

“你松手。你說好的,等你傷好了再說。”

“可是我現在好難受。”

陸癸咽了咽口水,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欲。

顧阮這才註意到陸癸渾身燙的嚇人。

他雙眼微紅,臉上還有一層薄汗,分明是中藥的模樣。

但軍營怎麽可能會有這些東西呢?

陸癸剛剛明明什麽也沒有吃。

很快,顧阮就知道了為什麽。

她懊惱著自己高估了陸癸。

這男人當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抵著硬物,她想要起身逃離。

陸癸卻將她桎梏的死死的。

顧阮又端起桌上陸癸吃過的粥,尬笑道:

“我好餓。我,我先吃飯。”

她拿著勺,佯裝賣力吃飯。

“那吃完飯做什麽呢?”

陸癸窮追不舍。

“吃,吃完飯,當然是做該做的事情。”

顧阮含糊不清地說著。

“娘子說的該做的事情,可是顛鸞倒鳳、床笫之歡?”

“夜晚該做的事情,自然是睡覺。陸癸,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不是我不正經。今日確實是阮阮急色。之前扒我衣服,對我又摸又抱。現在又狠狠地啃咬著我,似是想將我拆之入腹一般。”

陸癸說的一本正經,十分嚴肅。

顧阮氣的放下已經見底的碗。

“我那是給你包紮傷口。若不是你先用嘴給我餵食,我怎麽會咬你?”

她高昂著頭,毫不猶豫地回懟著。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等她找到機會一定要把他綁起來,狠狠地撩撥以後再一逃了之。

讓他每次都跟個淫賊似的找她索歡。

陸癸垂下頭,滿臉委屈。

“都是我的錯。可我真的很難受。阮阮要不要摸摸看?”

說著,陸癸抓起顧阮白嫩的小手朝著下方摸去。

剛觸碰到布料,顧阮宛若碰到燙手山芋般奮力地掙脫開。

“你,你,你不要臉。”

“阮阮現在可知道我有多麽難受?要不娘子幫幫我?”

小姑娘漂亮的桃花眼全是他的身影,陸癸心中蓬勃的欲又漲大一分。

他聲音低沈,宛若一個哄騙神明墮落的惡鬼一般。

“不要。我要睡了,你松開我。你再不松開,我就喊小五來收拾你了。”

“可我一整晚都睡不著了。阮阮當真忍心看我一宿不睡又去帶兵打仗麽?”

陸癸黑眸中布滿紅血絲,肉眼可見的疲憊讓顧阮又有些猶豫和心疼。

做保家衛國的大將軍確實是個辛苦的活。

自她來了以後,陸癸除了陪她睡了一小會兒,其餘的時間都在忙忙碌碌。

也不知他有沒有吃上晚飯。

正當顧阮思索間,陸癸已經將她打橫抱起放置在床榻上。

還不等顧阮反應過來,陸癸抓住了少女白嫩的小手。

“阮阮,幫幫我。”

另一邊,箴明月拉著林蒼倉皇離去。

直到完全離開了陸癸營帳的範圍內,紅衣美人驟然松了手。

“林,林將軍,真是對不住。輔國大將軍會不會怪罪於你?”

嬌媚的狐貍眼帶著無措和惶恐。

林蒼正回味著鳶尾的幽香和膚若凝脂的觸感,他漲紅了臉,連連搖頭:

“不會的。公主來了以後,將軍脾氣好多了。”

“那就好。今日是明月對不住將軍。明月會補償將軍的,那明月先回去了。”

說完,箴明月直接轉頭離去。

留在原地的林蒼怔怔地望著美人的背影,心徹底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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