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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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養生堂醫院特別病房的房門被輕輕開啟。

「神璽哥哥」輕靈愉悅的叫喚聲來自於一個約十六、七歲的女孩身上,她腳包著石膏不能行動,卻絲毫不影響她旺盛的精力。

穿著一件白色羽毛外套,讓纖瘦身材難得看起來飽滿的東宮神璽剛進房門,便聽到了霏嬰如此有精神的聲音,讓東宮神璽放松了心神;見霏嬰精神似乎不錯,走向前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

「神璽哥哥,你很冷嗎?」狐疑的看了看東宮神璽,認識這個哥哥這麽多年,這是霏嬰第一次看見東宮神璽穿得厚厚的又戴著口罩的樣子。

搖了搖頭,『不,一點都不冷!』他是被某人逼的才不得不把自己包的像肉粽一樣──而那個雞婆的罪魁禍首還有跟他一起來,只是現在安靜靠著門邊的墻壁等他。

「你的神璽哥哥是感冒了,而且是重感冒,所以現在不能跟你講話」說話的是任劍誰,保護霏嬰原本就是他的工作,所以現在其他人都忙不過來時,留著照顧霏嬰也成了他的責任,畢竟人是在他的手下受傷的,怎麽樣都責無旁貸。

「哈,真難得,原來神璽哥哥也會生病阿」霏嬰朝東宮神璽笑了笑,她還以為是外面天氣很冷呢!

「咳」撇過頭輕微的咳了幾聲,東宮神璽用著些微沙啞的聲音道:「受了點寒而已,過幾天就沒事了。倒是你,腳會痛嗎?」東宮神璽一來便看見霏嬰的左腳上包紮著石膏,讓他很心疼,自己的小妹竟平白受這樣的苦。

「沒事啦!姐姐說很快就會好了」開心的笑著,其實她還滿喜歡現在這樣的,因為大家都會來看她,而且......

「而且現在任大哥也陪著我,你不用擔心啦」偷偷的瞄了眼任劍誰,只要她的傷不好,任劍誰就會一直顧在她身邊吧。

笑了笑,東宮神璽沒有忽視自家小妹講話時亂飄的眼神及多變的神色,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偷瞄旁邊的任劍誰,一副小姑娘家情竇初開的樣子。

「阿!!」歪著頭,霏嬰像是發現什麽一般,突然向門邊一指:

「可以介紹一下後面這位大叔是誰嗎?」

大叔? 哪來的大叔?

滿心疑惑的東宮神璽和任劍誰跟著霏嬰指的方向看去,竟是陪著東宮神璽進來後就一直安靜站在門邊的柳生劍影。

「噗,哈哈哈,咳」抖著肩膀,東宮神璽忍不住笑了起來,偏生氣一個灌入又刺激到喉頭,笑聲中又夾雜著激烈咳嗽的聲音,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在笑還是在咳嗽。

見東宮神璽笑得如此痛苦,霏嬰滿臉的疑惑:「神璽哥哥,你還好嗎?」

「我......咳咳咳」見東宮神璽咳得喘不過氣的樣子,柳生劍影無奈的走上前,伸手爲東宮神璽順了順背。

「哈,他叫作柳生劍影,現在是東宮神璽的房客」任劍誰順手倒了杯水交給柳生劍影,讓他給東宮神璽喝。順便自動自發的幫東宮神璽和柳生劍影解釋著,看東宮神璽笑成這樣,恐怕一時難以平復。

其實他也很想笑,但實在是不好意思笑出來,因為他在第一次見到霏嬰時,也被認為是個大叔。天理昭彰,他不過是留了鬍子看起來比較老一點阿。

「咳」

「該回去了」讓東宮神璽喝下水並稍作平復,柳生劍影認為還是該讓東宮神璽先回家休息,咳成這樣要是傳染給別人實在不太好。

終於止住了喉嚨的麻癢,東宮神璽擡起頭看向一臉毫無動靜的柳生劍影,笑彎的的眼角還含著點點淚光,夾在睫毛上似是含珠帶淚。此刻的東宮神璽雖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但那晶瑩有神的眼瞳,卻飽滿得讓人驚嘆。

忍不住伸手抹去東宮神璽帶淚的眼角,柳生劍影親暱的動作讓帶笑的東宮神璽一征,霏嬰和任劍誰卻是看傻了眼。

「......」

「……」

「……」

緩緩轉頭看向一旁楞住的霏嬰和任劍誰,東宮神璽瞬間漲紅了臉,伸手扯住柳生劍影的手腕,頭也不回的跨步直直的往房門口走。

「妳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太丟臉了,柳生劍影腦袋到底在想什麽?

一想到竟在自己妹妹前與人有親膩的舉動,東宮神璽便覺羞赧。走到門邊正要伸手開門,門卻比他找一步開起。

「東宮大哥在這裏嗎?」咦?

一開門,天草二十六的目光便直直對焦至柳生劍影的手腕,被人抓著;沿著向上,看到的卻是擋在他身前的東宮神璽。

東宮大……哥?

察覺天草二十六的視線,東宮神璽才驚覺他竟不自覺的抓著柳生劍影的手,直覺的想放開,卻早一步被柳生劍影反手握住;這下子不是抓著手腕,而是十指緊緊的交握著。

「阿草仔,怎麽了」伊達我流跟著天草二十六進來,不是要找東宮神璽送還蛋糕,怎麽突然就沒聲音了?

疑惑的看著天草二十六完全不動的目光,順著轉頭看過去......師尊?

呃......張大了嘴,這是怎麽一回事?

「有什麽事?」出聲喚回天草二十六,不理會極欲掙脫的東宮神璽,握著的手一點也沒有放開的意思。

東宮神璽非常的想甩開柳生劍影的手,無奈柳生劍影長期練劍,手勁明顯比東宮神璽大了一節;想出聲叫柳生劍影放手,卻礙於在場這麽多人,出了聲,就更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可惡。

「呃...我,我來送還柳生桑的蛋糕。」天草二十六擡起手說明自己的來意,略過東宮神璽看起來可以殺死人的目光,還是快點把事情辦完快點逃比較重要。

「嗯,多謝」伸手接過蛋糕,看來那天那人跟天草二十六認識。

「那,那我和伊達就先走啰」勉強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天草二十六急欲拉著還呆在一旁的伊達我流離開,待越久,他的『錢途』就越加堪慮。

「伊達」出聲喚住明顯非常想離開的兩人。

「阿,阿,師尊......有什麽事嗎?」聽見師尊的聲音,伊達我流快速地從恍神中回復過來。

「每天揮刀五千、斬擊五千,別忘了」清清冷冷的聲音提醒著伊達我流殘酷的事實。

「阿?別鬧了,師尊,你這樣太狠了啦!」完全忘記剛剛還浸在師尊竟握著一個男人的手的驚訝,這下子他滿腦子只有自己悲慘未來的哀嘆。

「好啦好啦,交代完了,我們走!!!」不理會伊達的抗議,天草二十六拉著伊達我流只想趕快離開現場,他覺得東宮神璽快要火山爆發了。

目送天草二十六和伊達我流離去,柳生劍影才轉頭看向身邊的東宮神璽,握著的手已停下掙紮,但人卻是看也不看他。藏在柔嫩白髮下的耳根子隱隱發紅,和初見面時似乎總是不在意他人眼光的印象完全不同,他現在知道,東宮神璽其實非常的容易害羞。

轉頭看向病房內仍沒有回神過來的兩人:「我們走了」

也不等回應,柳生劍影便一手拉著東宮神璽,一手拿著失而復得的蛋糕離去。

「任大哥」

「嗯」

看著離去的身影,任劍誰雖對這兩人並不熟悉,卻也知道他們不過認識數日,會不會進展的太神速了一點?

「那個人,跟神璽哥哥到底是什麽關系?」眼前空無一人的身影,卻讓霏嬰起了那人真的只是自己兄長房客的疑惑。

「嗯,是房東與房客的關系」她還小,還是別讓她知道太多比較好。

免得他以後除了當保鑣,還得順便當小姑娘健康教育的顧問。



回到東宮神璽的家,柳生劍影先將蛋糕拿去冰,才出來,便見到從離開醫院後,始終臭著臉不和他講話的東宮神璽,雙手交叉在胸前,連外套都沒脫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餓了嗎?」避開爲何不先把厚外套脫掉的問題,他很清楚東宮神璽現在正在氣頭上。

「爲什麽不放手?」

轉頭看向柳生劍影,東宮神璽自己先提起了這個話題。他們之間太快了,快到連他自己都還沒辦法消化,他並不想這麽快就讓人知道,更遑論是在自己未成年的妹妹面前。

「......」默默的在東宮神璽的身旁坐下,柳生劍影知道那時候東宮神璽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之間的變化;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想放開他的手。

「因為我不想放開你」

誠實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柳生劍影專註真誠的看著東宮神璽,眼裏那份不容抹滅的執著,讓東宮神璽一凜。內心燃燒的火焰被這無可比擬的認真澆熄,莫名的、比昨日更加翻滾的波濤在內心裏掀起小小的浪。

這個,就是柳生劍影吧!沒有花言巧語、沒有甜言蜜語,卻是無比的真實。

嘆了口氣「那你至少也要顧慮一下我的心情」氣流的波動明顯平復下來,柳生劍影知道他已經原諒自己的行為。

「抱歉」

斜眼瞄向一旁的柳生劍影,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生氣,柳生劍影就這樣自顧自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結果他氣了半天,柳生劍影只用一句話就把他壓了下來。

「可惡」想到這裏東宮神璽又氣了起來,轉身跨坐到柳生劍影的身上,拉下口罩

「我要讓你也生病!!大叔」

露出邪魅的笑容,東宮神璽雙手捧住柳生劍影的臉,狠狠的親吻下去。昨夜的吻是情不自禁生疏而短暫的淺嘗,再次的吻,卻是頑劣的惡作劇。

用力的啃咬柳生劍影的唇,像是想把早上的不滿發洩,點點滲出的血液漫入舌尖,血腥,是點燃激情的催化劑。

任著東宮神璽啃噬、含咬,微微張開的雙唇讓東宮神璽能長驅直入他的口,交纏的舌帶著交溽的唾液翻鬧、嬉戲著。溫度在熱情的擁吻下升高,交疊在一起的身軀,都明顯感受到對方慾望的囂張。

「你不是嫌進展太快了嗎?」趁著兩人稍稍分離換氣的片刻,柳生劍影好意的提醒著。

「啰唆」真吵。

再度吻上柳生劍影的唇,東宮神璽的手開始不安分的解起了柳生劍影的衣衫,一個一個緩慢不安分的解著釦子。

東宮神璽的雙手倚在柳生劍影的胸前,讓柳生劍影褪去東宮神璽衣物的動作受到阻礙,大手索性往下延伸,探上東宮神璽的褲頭。甫被碰觸到的私密讓東宮神璽一僵,紅著臉,稍稍退開與柳生劍影交纏得難分難解的唇。

「到,到我房裏去」初次與男人有親密行為便在客廳,他沒這麽大膽。

「嗯」隨意應了聲,柳生劍影重新拉近與東宮神璽的距離,這裏是他家,他想在哪他都沒有意見。

衣服在前往東宮神璽臥房的路上一一被丟棄,最後躺倒在藍黑色極具質感的床鋪上的,是兩具有極高反差膚色的軀體。東宮神璽的膚色如雪,躺在深色的床鋪上,如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小心翼翼的撫著東宮神璽的肌膚,以著不輕不重的力道,如膜拜一般緩慢而虔誠的親吻;若有似無的動作讓東宮神璽難耐,指爪抓著柳生劍影的髮,當細密的吻蔓延到他的下腹時,柳生劍影一個舌尖滑過的舔舐讓他的身體完全緊繃。

「唔......」緊咬下唇,他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察覺到東宮神璽的緊繃,柳生劍影重新將註意力轉回東宮神璽的唇,輕輕按著唇形親吻,意圖放松東宮神璽的神經。一隻手,卻悄悄地探上東宮神璽的慾望。

「唔......別......」堵住東宮神璽無意識下反抗的言語,握著的手規律的按捏著,未曾有過的顫慄襲上全身,東宮神璽的雙手緊緊攀著柳生劍影的頸,感受著下身傳來陣陣的快感。

感受在手下的柔軟已幾近潰堤的邊緣,柳生劍影順勢用力。

「阿......」隱忍的慾望盡數釋放,純白而僵硬的身子瞬間放松,染上點點斑斕的艷紅。

順著手中的黏液來回撫著東宮神璽大腿的內側,看著眼框中含著淚水似玻璃般波動迷茫的美麗眼瞳,柳生劍影突然很慶幸自己有接下神無月的請託來到中原。

低頭重新親吻那柔軟的嫩唇,手指順著大腿探上東宮神璽的後身。

「阿……」一指、兩指,柳生劍影小心且緩慢的來回探索著未曾被發掘的禁地,外來侵入的刺痛讓東宮神璽散亂的神經重新凝聚。

「嗯......輕,輕一點」剛發洩完的身子較先前柔軟許多,東宮神璽雖頭腦顯得昏沈迷糊,但那隻在他身上游走不安分的手,也讓他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

東宮神璽繃著身子,勉強擡眼,看向在他身上忙碌的柳生劍影,突地伸手將柳生劍影推開;突然遭受拒絕,柳生劍影順著東宮神璽跪坐起身子,疑惑的看著東宮神璽。

慵懶的伸出手,東宮神璽明顯想攀著柳生劍影想坐起身子;見著東宮神璽的動作,柳生劍影順勢一手摟住東宮神璽的腰溫柔的將人撈起,讓東宮神璽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這樣的姿勢讓東宮神璽更加直接的感受到柳生劍影叫囂已久的張狂,害羞得雙手直接緊抱著柳生劍影,讓自己的頭緊靠在柳生劍影的肩上,眼不見為凈!!

有些好笑,東宮神璽鴕鳥般的行為讓柳生劍影嘴角微勾,側臉吸允著東宮神璽的頸,感覺對方緊窒的禁地已較為放松,施力將賴在自己身上的身子擡高對準自己等待已久的慾望。

「痛......」

不該承受的地方突然受到強大的入侵,巨大的疼痛讓東宮神璽的眼框再次溢出了淚水,緊抓的指甲陷入柳生劍影的背,疼痛貫穿東宮神璽的背脊,直達腦際。

咬著牙,東宮神璽不曾被探索的禁地緊緻得讓柳生劍影也相當的難受,他不想讓東宮神璽痛,但現在的情況連他也處在進退維谷的狀況。

「痛,就咬我」艱難的對東宮神璽說著,背上的濕熱及疼痛讓他知道東宮神璽比他還要痛苦。

「你,要就快一點」東宮神璽全身緊繃,聲音巍巍顫抖,卻是催促著柳生劍影。

「那,我要動手了」

「請…,阿」一聲請字落下,柳生劍影立即施力直直的頂入東宮神璽的身體,痛楚與快感同時襲上全身,東宮神璽無法抑制得發出了隱忍已久的呻吟,嬌艷欲滴。

東宮神璽原本雌雄難的聲音此刻像極女人的呻吟,辨夾雜著喘不過氣的咳嗽聲,不斷刺激著柳生劍影的感官;情動難抑,柳生劍影的理智瞬間被淹沒,抱著東宮神璽癱軟的身子,快速地律動起來。

「嗚」承受著柳生劍影的沖擊,東宮神璽雙手緊抱著柳生劍影,耳邊傳來自己的呻吟聲,張口用力咬住柳生劍影的肩肉,想抑制那令他難堪的聲音。

肩上傳來得疼痛讓柳生劍影察覺身上之人的緊繃,伸手扶穩東宮神璽的腰際,柳生劍影輕柔的將東宮神璽平放至床鋪上,讓他弓起的背能得到更為柔軟的支撐,順勢又擡起東宮神璽的腿,讓自己能更深入東宮神璽的體內,忽地急遽加快律動的速度。

「慢,慢一點,…嗚…」仰起頭,極度密合的身軀不斷刺激著東宮神璽體內的敏感,手緊緊抓著身旁的被褥,腰身弓緊

「東宮」柳生劍影低啞的聲音如箭在弦上待發的緊繃,即將邁入高潮。

「阿!!!」

尖銳的聲音自喉頭發出,弓緊的身軀在下一刻癱軟在柔軟的床舖上,手仍緊緊拳握著散在床上的被褥。

「東宮」低沈性感,柳生劍影再次的叫喚是已然得到釋放的嘆息。

低下頭,看著喘著息已然脫力的東宮神璽,爬上心頭的愉悅讓柳生劍影忍不住笑了開懷。

「笑什麽?」聽聞難得的笑聲,好不容易得到放松的東宮神璽懶懶的轉頭,使勁擡眼看向柳生劍影,眉頭微挑,視線慵懶得看著柳生劍影。

彎身親吻東宮神璽的耳頸,柳生劍影壓下身子靠著東宮神璽的頸低聲道:「你,很美」

溫柔的情話讓東宮神璽熱度又再次攀上了臉,說他美的人不在少數,但大多都會被他用鞭子痛扁一頓;唯獨柳生劍影,東宮神璽知道他的話是真實的,隨心之所欲的讚嘆,反倒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柳生劍影」

「嗯」仍是壓在東宮神璽的身上汲取他髪間的氣息,夾雜著汗水、淚水的香氣,似是更為吸引人的赫爾蒙。

「我......」柳生劍影唿出的氣息讓東宮神璽耳朵癢癢的「我想吃蛋糕」

「你餓了?」撐著身體看向東宮神璽,他們似乎忘記要吃中餐了。

「廢話!沒吃午餐就算了還劇烈運動,當然會餓。」目光瞪視著還趴在他身上的柳生劍影,東宮神璽已然忘記他才是始作俑者。

看了看適才還媚艷動人的東宮神璽瞬間又變回原本頤指氣使的兇狠樣,柳生劍影摸摸鼻子坐起身來:「想吃什麽我幫你弄」生病的人還是別餓肚子比較好。

「蛋糕」

回看還在躺床上對他非常有吸引力,又任性的堅持要吃蛋糕的東宮神璽,柳生劍影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否決了東宮神璽的提議。

「吃完飯再吃」

「嘖,真煩」埋怨了聲,東宮神璽實在不明白他怎麽會答應讓一個很愛管自己吃什麽的傢夥住到他家,重點是居然還跟他滾到了床上。

順手搬起床上被擠到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和臉,沒了柳生劍影的溫度後,他突然覺得有些涼意了。

聳了聳肩,柳生劍影幹脆的起身拾起被丟在地板上的褲子穿上,決定不管在床上很賴皮的東宮神璽,先幫他弄吃的去。

片刻,帶聽見柳生劍影離開房間的關門聲後,東宮神璽才將遮住整個頭的被子放下,看著有著淡淡乳白色的溫暖天花板,不禁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我幹麻要自己送上門給他吃阿」說完,卻是露出了一抹宛若彎月般甜膩溫暖的愉悅笑容。

「可惡」又想起了適才與柳生劍影交纏的身影,東宮神璽害羞的將臉埋進枕頭裏

久久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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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不想這麽快就..........吃的

但他們兩個很自動自發的就要上演動作片~

我完全沒有辦法控制阿阿阿 (完全沒有控制力的作者)

我要控告他們沒事就給我串改劇本啦T___T

結論

絕對沒有下次(怒)

東宮:你管的著嗎? (鄙夷)

柳生:......(默默的切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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