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溫總狠心逼小o離開

關燈
屋內, 梁泠已經坐著喝了好一會兒的奶茶,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 溫茗書房的門還是沒有打開。

雖然知道溫茗和葉老板早就相識的事讓他很意外, 但總感覺這兩人不是單純的朋友關系,混雜了很多特殊的感情。

梁泠頓了頓,沮喪地把嘴裏那顆珍珠嚼了又嚼, 雙手交疊趴在桌子上, 靜靜地盯著那扇漆黑的實木門。

他很相信溫茗,但剛跟自己求婚的丈夫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那麽久, 還是有一點點別扭。

咳咳,不是吃醋!只是合理懷疑!絕對不是!

一門之內, 剛被小o“懷疑”的溫茗此刻正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嘴邊,面色凝重。

葉晚清喝了口他給自己泡的咖啡,被苦的咂了咂舌,“阿茗, 你還是不喜歡放糖, 也不知道怎麽喝下去的。”

溫茗歉意地點點頭, 旋即嚴肅地問道:“晚清,你說的, 可是真的?”

葉晚清放下手中的咖啡, 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阿茗, 我......沒必要騙你。”

溫茗怔楞幾下, 難以置信地低下了頭,

“怎麽會......溫啟那個畜生, 他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溫啟的性向在他這裏從來不是秘密, 從很小的時候,溫啟就經常當著他和他媽媽的面帶回來形形色色的漂亮的少年。

他那個時候不懂,只知道每次父親這樣做,母親都會跟他大吵一架,然後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哭。

他一開始只是覺得母親因為父親出軌而感到憤怒,現在才明白,讓母親憤怒的遠遠不止丈夫包養情人這麽簡單,而是丈夫拿她的子宮去討好自己的心上人!

溫啟喜歡的是葉項茗,他承諾給葉項茗生一個孩子,於是強迫自己的母親做了同妻不算,還不願和她同房,迫於家族壓力的母親只能同意做試管,誰知道居然發生這麽惡心的事!

葉晚清重重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阿茗,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繼續瞞你了。其實不止你,我也是。”

溫茗屏住了呼吸。

葉晚清平靜地指指自己,苦笑道:“我是溫叔的兒子,你是我爸的兒子,他倆當年為了證明對彼此愛的深沈,硬生生毀了兩個善良的女人。”

溫茗幾乎要坐不住了,母親死前痛苦又溫柔的眼神歷歷在目,她當時得有多絕望,才能眼睜睜自己生下別人的孩子?這個孩子還被丈夫拿來取悅心上人,甚至在他的名字裏加了一個葉項茗的“茗”。

母親肯定是知道的......但她仍然選擇愛自己。

溫茗痛苦地捂住了頭,牙齒咬得咯咯響。

葉晚清不知道他是否能接受那麽突如其來的變故,沈默地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阿茗。”

溫茗眼神空洞地擡起頭。

葉晚清看著他灰敗的臉,狠狠心,說道:“阿茗,我們之前被他倆強行綁在一起,想必也是這個原因。”

“他們無法做到的事,想讓我們繼續替他們完成。這兩個自私自利的人,肯定覺得他們之間的愛感天動地,可卻一次次傷害無辜的人,讓我們、我們的母親付出無比慘痛的代價。”

溫茗喉頭滾動兩下,胸腔內好似有一股怒火在灼燒。

“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葉晚清驚訝了一下,“什麽?”

溫茗深吸一口氣,神色剎那間變得冷峻,“我不會讓這兩個禽獸得逞的,他們欠我倆、欠我們母親的,我都要通通拿回來。”

葉晚清心下一喜,感覺冰凍已久的血液都重新沸騰了。他早就受夠了葉項茗的脅迫,溫茗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和他結婚了,葉項茗還拼命把自己往他懷裏推,甚至想出了讓自己下藥色|誘然後騙婚這樣的損招。

葉晚清終於忍不住了,他不甘心一輩子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人玩弄於鼓掌,可他沒有足夠的資本對抗葉項茗。

所以他想到了溫茗。

他明白溫茗知道這個事情後一定是憤慨不已的,他也勢必會站在自己這一邊,可眼下有個問題不得不正視。

說是把溫啟和葉項茗欠他們的拿回來,可是該怎麽做?

溫茗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和葉晚清雖然有自己的資產,但是跟百年名門的葉家和溫家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

如果想徹底翻身,那麽只能“師夷長技以制夷”,徹底掌控葉家和溫家的資產。

想要做到這一點,他們只有一個選擇......

結婚。

葉晚清和溫茗對視一眼,對這個答案心知肚明,可卻雙雙犯了難。

溫茗的眼神下意識朝門口瞟去,他今天才剛剛和梁泠求了婚,如果現在突然轉過頭去跟葉晚清結婚,那他怎麽辦?

更何況,梁泠已經有了自己的寶寶......

葉晚清嘆了口氣,心下了然,無奈地朝他笑笑:“要不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也不是只有結婚這一個辦法......”

溫茗沈默半晌,五指微微攥緊,指節捏的發白。

別的辦法?眼下,他們哪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就連結婚,也是劍走偏鋒的險招,若是被溫啟和葉項茗察覺到不對,別說是他倆了,就連梁泠也會性命不保。

可他必須去爭,否則別說給梁泠什麽未來了,他們此生都將活在溫啟的威嚇之下。

“沒事,就按你想的來。”溫茗看著葉晚清意外的表情,艱難地說道:“但是,先別告訴梁泠,他藏不住事,又是那樣一個單純的性子,我怕......連累他。”

葉晚清抿緊下唇,有些心疼他做出這個決定。或許沒有人比他這個竹馬更清楚,溫茗對梁泠的喜歡有多深。

“他那麽依賴你,如果讓他知道......”

溫茗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沒事,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梁泠那麽乖巧懂事,他會理解的。”

葉晚清莫名有點不相信他,畢竟溫茗在感情上的建樹約等於零。他真的很難想象,在不告訴梁泠真相的情況下,要怎麽讓他接受自己深愛的男朋友要和別人結婚這個事實?

“你想怎麽做?需要我幫你嗎?”葉晚清覺得這樣過於殘忍,可為了兩全之計,梁泠暫時離開溫茗是最好的選擇。

溫茗心裏針紮一樣在滴血,閉上眼點了點頭。

“唉,是我......對不起他。”

梁泠覺得最近溫茗的表現很奇怪。

自從和葉晚清聊過天後,他就變得沈默寡言,就連平常溫存,也是冷冷清清若即若離,弄得梁泠卡在興頭上草草收尾。

這是怎麽了?

梁泠有些苦惱,可他實在想不出溫茗為什麽疏遠自己,難道是因為他懷著寶寶,沒有從前有魅力了嗎?

不至於吧,明明他都很主動了……

可溫茗卻越來越不願意碰他,甚至提出了分房睡。表面上說是為了寶寶好,可他眼裏的冷漠疏離根本藏不住,就像看一件曾經喜歡、但是現在膩味的玩具一般。

梁泠很失落。

omega在孕期對alpha的信息素非常依賴,缺少信息素的滋潤,寶寶甚至沒法正常發育,但是溫茗這個樣子,梁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求他多疼疼自己。

他的alpha不愛他了……

每每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梁泠緊緊抱著沾有溫茗信息素的枕頭,小聲地嗚咽。

溫茗看著他日漸突出的熊貓眼,原本圓潤的臉蛋一天天消瘦,難過地如同受刑,可又不得不繼續扮演“喜新厭舊”的丈夫,好讓梁泠在他和葉晚清假結婚時沒那麽難過。

他甚至養成了寫日記的習慣,還故意在梁泠面前寫,想通過這種方式把自己的苦衷記錄下來,幻想著梁泠有一天會發現。

可梁泠眼裏只有他一個人,無論他做什麽,梁泠都只會溫柔又安靜地看著他、陪著他。

溫茗快崩潰了,可以一想到他與葉晚清回千山莊園說要結婚時,溫啟眼中流露出來的機警和寒意,他又不敢直截了當地告訴梁泠。

因為他的反常,溫啟已經開始暗中調查他,每天去上班,都能看到一群鬼鬼祟祟的人在自家樓下徘徊。

溫啟在監視他。

他也知道梁泠還在溫茗房子裏,他一天不離開,溫啟就多一分疑心,他就多一分危險。

他必須盡快走。

溫茗狠狠咬住下唇,攥緊了拳頭,對著廚房內正在做飯的梁泠說道:“我今天有事,不在家裏吃飯了。”

正在忙著煮魚湯的梁泠頓時楞住,滿心失望地轉過頭來看他,““可是......已經快熬好了,而且,這是我做的最成功的一次了......”

溫茗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卻仍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故作不耐煩道:“你別忙活了,每次做的都很難喝。走了,公司還有會呢。”

“砰——”

大門猛地關上,溫茗終於卸下偽裝,眼眶漸漸濡濕了。

不能露出破綻……

溫茗很快收拾好情緒,又是一副社會精英高冷總裁的範兒,坐電梯下了樓。

門內,梁泠整個人呆楞在了原地。

半晌,他低頭看看鍋裏沸騰的魚湯,默默關掉火,拿勺子舀了一小口送到嘴邊。

甜的,很鮮,一點也不鹹。

他很希望溫茗能嘗嘗,如果他喝了,就不會罵自己做的難吃了。

你要是能多點耐心看看我,就會發現我真的有在進步的……

可你好像不像之前那樣,即使做的難以下咽,還是會溫柔的摸我的頭,鼓勵我下次繼續。

梁泠摸摸自己鼓出來的孕肚,突然意識到一個殘忍的事實。

溫茗不是不能等他進步,他只是,單純地開始嫌棄自己了……

梁泠一時間感覺大腦有點混亂,他不知道為什麽前久還對自己關懷備至的丈夫會變成現在這樣。

與此同時,溫茗出門前沒關掉的新聞頻道突然傳來一個喜悅的女聲。

“喜訊!茗啟董事長溫啟近日來在媒體前透露,他的二公子溫茗將重新任職茗啟總裁,並與盛煜集團的公子葉晚清於下個月成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