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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全系魔法師x廢物小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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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維斯心裏一緊,希爾給他的壓力不下於他在王宮中,見到父親禮遇那些大魔法師的壓力。

他的實力,什麽時候這麽恐怖了!

不行,要馬上告訴父王!

莉莉安道:“所有人進入考核都要進行例行檢查,除了特發的獸核儲存道具,其餘什麽都不許攜帶。”

“有些人利用特權走了關系,可希爾沒有。”

女教官這句話說的某些人神情不安,莉莉安環視了一圈,內心嗤笑。

這群人,仗著權勢就敢作弊,殊不知學院此次是輕易同意,日後都會將他們打上品行不良的烙印。其他勢力用人會多加考慮,而深層次的魔咒就更別妄想接觸了!

莉莉安取出七個小小的水盒,別看這水盒只有指頭般大,實際抽幹過她的魔力好幾次,能扛得住魔導師一擊。

水是最包容的物質,這水盒裏不止包裹著她壓縮後的水魔力,還參雜著一些其他魔力元素,才能勉強模擬出冥冰山的獨有環境。

可即使這樣,冥冰花也只是一個不會枯萎的狀態,沒有達到最盛之時。

“這七個水盒裏只有一瓣冥冰花花瓣,它對於水系、雪系、冰系的魔導師都極其有用,想必對於它的價值,不用我多廢話了吧。”

“我會分發到你們每個人手裏,拿到的那一刻,你們自然知曉如何打開這盒子。”

亞爾維斯握緊了拳,這冥冰花父王是專門叮囑他要拿到手的。近期突然竄出一個冰系魔導師的風聲,倘若取得冥冰花,王室又會添一名得力將士。

為此,父王不惜拿出珍貴的魔獸森林地圖,可他卻失手了……

所有人都艷羨地看著水盒發到希爾七人的手裏。畢竟,這個水盒,或許就抵得上他們一家的財富。即使對於奧納西斯家族,也是稀罕之物。

希爾無動於衷地接過水盒,他的羽睫低垂,似乎陷入陰暗的世界無法自拔,對一切都不感興趣。

借著遞水盒的機會,莉莉安小聲道:“你的小可愛在傳送陣等著你呢,還不快去。”

“去晚了,人家就走了。”

青年身子一抖,擡起一雙血眸,那眸裏激烈的情緒讓莉莉安都被震住。下一秒,青年便從原地消失。

“真是的,跑這麽快。”女人笑道。

“所以談戀愛啊,還真的不能口嫌體正直啊。”

她感知了下空氣中的魔力氣息,嘴角的笑容消失:“奇怪……這不是風系的瞬移術吧。”

金烏西墜,泛著銀光的魔法陣前,少女正昏昏欲睡。

阮望初閉著眼睛,困倦地點著頭,可這次點頭他卻撞到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唔……”他睜開一線綠眸,想揉揉眼睛,卻被抓住了手。

唇瓣被另一個柔軟的物體重重壓住,輾轉碾磨,青年還貪婪地吮吸著,阮望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臉頰已經反射性地粉紅。

“幹嘛呀……”

阮望初扭頭想要躲避,黏黏糊糊地抱怨著,卻被希爾毫無防備地撬開了齒關,舌頭乘虛而入。

在舌尖碰到軟綿綿東西的那一刻,阮望初猛的驚醒了,他睜眼卻對上希爾欲望深沈的紅眸。

青年錯開鼻梁,將手壓在阮望初腦後,更加深刻地吻著他。他的舌頭刮過阮望初的每一寸口腔粘膜,舔過他的每一顆貝齒,仔細的不像是在擁吻,反而像是在占有。

“呼呼……”阮望初劇烈地喘息著。

兩人短暫分開時拉扯出一條銀亮的線,阮望初的臉頰漲上令人心悸的粉紅,他的胸口小幅度地上下起伏,雙手無力地抵著青年的胸膛。

熾熱的溫度再次襲來,帶著成年男子的氣息。伴隨著唇上熱烈的動作,青年始終如旁觀者的眼眸也輕輕合上,專註地舔舐起來。

阮望初的手指被暧昧地摩挲著,舌頭被青年用舌尖不輕不重地刮著,偶爾用力地吮吸一口,像是要把血吸出來一般。

他被迫咽下青年的唾液,就在他被引誘進欲望深淵時,一陣喧嘩使他清醒。

有人來了!

“唔……!”

像是專心進食的猛獸被打擾,青年緩慢地擡起眼皮,那雙血眸半睜半闔,盯著眼前的獵物。

放開啊!

有人過來了!

幾雙鞋子出現在樹木間隙。

看著阮望初的眼角溢出淚花,希爾眸色更加晦暗,他將少女抱的更緊了,高挺的鼻梁硌得阮望初臉頰生疼。

阮望初已經看見幾個人走了過來,他們只要望過來,就能看見他和青年。

“隊長?”一個女聲道。

一滴清亮的淚水從碧眸眼角滑落,少女和青年兩人瞬間不見。

“詹妮,怎麽了?”米克問道。

“啊……沒什麽。”詹妮撓了撓腦袋,她剛才只看見隊長壓著一個人,可是瞬間又不見了,應該是她看錯了吧。

莉莉安走上前,感知到如出一轍的魔力氣息,嘴角抽搐:希爾沒救了,等著跪搓衣板吧。

茂密的樹林間,青年用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似乎回味無窮,少女則滿臉羞憤欲死。

“滾!”阮望初大喊道。

竟然在那麽多人面前當面吻他,他真的是丟臉丟大了!

“我們是合法關系,為什麽不能吻你。”希爾冷冷道。

她不知道他剛剛有多麽想把她按在那裏親死,要所有人都看見——她是屬於他的!

“合法關系?我不喜歡你!”阮望初道。

“不喜歡我?”希爾反問道。

他毛骨悚然地笑了:“那不行啊,葛黛瓦,這裏是魔獸森林的中心地帶,你不靠我的庇護,是活不下去的。”

他俯身捏住少女的下巴,紅眸璀璨道:“所以說,喜歡我吧,葛黛瓦。”

逼他?逼他承認莫須有的感情,逼他在其他人面前出洋相,逼他做一直做不願的事。

阮望初眼裏閃動著淚水,緊咬牙關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疾步朝一個方向走去,才走幾步,就被身後的青年抱住了。

希爾垂著頭:“葛黛瓦,別離開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短短七天就喜歡上你了,但是現在我,離開你,就好像我的心被活生生剖開一樣。”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不是想讓你難堪的。”

聽到青年的告白,阮望初的心悶悶的疼,他道:“喜歡我,是嗎?那把這個吃下去吧。”

一株小白花靜靜躺在少女攤開的手心,阮望初慫恿道:“吃下去,你就知道我的答案。”

作為奧納西斯家族的接班人,希爾自然是被叮囑過憂草和霜膠菊的相似性的。

他感覺少女的情意也如同這兩株植物一般,真心還是假意,讓他捉摸不透。

他毫不遲疑地拈起那株小白花,還沒放到口中,就聞到一股甜膩的香味。

看來是假意啊……

青年的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可卻還妄想著說不定這只是騙人的外殼,那雙紅眸直直地看著阮望初,希爾一口將小白花咽了下去。

不能作假的疼痛沿著全身經絡爆開,魔力被迅速抽幹的絕望令他險些不能自控。

青年卻不動聲色地握緊拳頭,笑著道:“葛黛瓦,是霜膠菊,對吧?”

少女很明顯不吃他這套 ,無情道:“之後我們就退婚。”

啊。

希爾看著因喪失強大愈合力後噴湧而出的血液,才明白是什麽出賣了他。

原來早就被發現了啊。

意識黑暗的前一秒,他還記掛著兩件事情。

他的北辰同心冥冰花還沒交給少女呢。

確切來說,他本來是想收購其他隊員的北辰同心冥冰花後,正式告白的。

可現在,一切都搞砸了。

還有就是,如果他的傷口沒有崩開,如果他再偽裝的好一些,少女會不會看在他真摯的情意下,陪在他身邊。

他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她啊……

看著癱倒在地的青年,阮望初收起了偽裝,他焦急道:“小九,希爾這是怎麽了!”

【男主應該是被抽取完全部魔力,魔力下降後,體質也就下降了,所以之前受的傷也就覆發了。】

“那不行啊!這是在魔獸森林中心,被魔獸偷襲怎麽辦!”阮望初慌張地觀望四周,生怕哪個角落竄出個龐然大物。

【宿主,這裏是魔獸森林最外圍,沒有什麽危險的。】

阮望初啞然,他看著希爾昏迷的神態,攥緊了身下人的衣袖,幾滴冰涼的水珠落在青年的臉龐。

內心湧出讓希爾快點好起來的願望,阮望初驚訝的發現手掌冒出乳白色的光芒,而光芒所拂過的傷口情況好轉,鮮血很快止住。

“小九!這是我的魔力?”

【系統檢測中……檢測完畢】

【宿主,您覺醒了非常罕見的治愈系魔力!這種魔力和往常的治愈系不同。】

阮望初:“哪裏不同?”

小九道:【普通治愈是通過治愈類的魔力使身體機能活躍,促進傷口修覆。而宿主是轉移生機。】

【也就是說,宿主是在用自己的生機去治療別人。】

“啊,這樣嗎……”阮望初很快道:“那治療好希爾的傷口要花多少生機?”

【排除因憂草造成的傷害,男主其餘傷口需要花費三天生機。】

小九勸道:“宿主,這些對男主只是皮外傷,很快就會好的,宿主消耗的生機過多的話,不止是減少壽命那麽簡單。”

“這樣。”阮望初應道,一陣白光後,希爾渾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點皮外傷。

難以想象,身患絕癥比誰都珍惜生命的他,一下子就把三天的壽命花出去了。

很難說沒有抱著彌補的心態。

阮望初道:“小九,這麽說,治療好憂草的毒也有辦法了?”

【是的,宿主。生機可以治療任何疾病。而解憂草的毒需要十年生機。】

十年啊,阮望初暗自咋舌,但不管怎麽說,完成任務這件事可算見了些眉目了。

他打量著沈睡的希爾,咬了咬唇,卻感到一絲疼痛。想到嘴唇為什麽而腫了,他的臉上泛起芙蓉般的粉紅。

灰灰冷冷的森林裏,殘陽啼血墜落,最後一抹餘暉散盡,很快便會迎來黯淡的夜晚。

“小九,告訴我怎麽離開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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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靈感缺失,沒有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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