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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全系魔法師x廢物小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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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阮望初啞口無言,他不知道事情怎麽發生到這個地步了,男主和他不是朋友嗎,怎麽就喜歡上他了。

現在的狀況和原劇情的也不對,原劇情是男主逃走後,獨自昏迷到第二天,血流不止,意識模糊下誤食憂草。

可現在希爾無比清醒,身上的傷口不再有血液湧出,貌似沒什麽大礙。

既然都不需要止血了,那還會吃憂草嗎?

【小九,男主的情況為什麽和原劇情的不一樣?】

【宿主,可能是因為男主激發過一次潛能,所以這次適應了。】

阮望初頭疼:【那他現在沒可能吃憂草了啊。】

小九提醒道:【宿主,這就要看你表現了。】

所以,要他找到憂草,讓男主吃下去嗎?

憂草的解藥還沒找到,又來了個麻煩。

看著阮望初困惑糾結的情態,希爾不忍再為難他。

他能感覺他身體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每次激發,情緒都會不受控制,可即使這樣,受過的教育和紳士的教養都在告訴他要克制。

雖然對少女很過分,但他已經很克制了。

“抱歉。”俊美的青年後退一步,放開少女的手道:“葛黛瓦,我們提前去考核點吧。”

“今天是第六天,我怕那群人找到我們,我護不住你。還是早早把你送到考核點好。”

如果可以,他自然覺得他身邊是最安全的,怪只怪他對這股巨大的力量掌握不夠。

他不禁想到,現在是還不夠強大,無法護住她。

以後會不會是太過弱小,被迫將她拱手讓人。

頭一次,希爾強烈地渴望著變強。

“我不同意,我就要跟著你。”阮望初反駁道。

貌似冷漠的紅眸裏各種情緒交織著,青年心裏又是一陣酸澀。

不怪他喜歡上少女,她的舉動實在是太有誤導性了。

希爾的心裏隱隱嫉妒著,她對別人也會是這樣嗎?像只撒嬌的小貓,誰都可以去摸一把。

可他只希望這只貓是他的,只能依附他,只沖他喵喵叫。

如果他夠強大,這只貓是不是只會看向他了?

阮望初忐忑地說道:“你別誤會,只是我的入學考核還沒完成。”

希爾淡淡應了聲:“嗯。”

阮望初心裏五味雜陳,其實希爾也沒那麽喜歡他吧。

【小九,入學考核的藥草是什麽,在哪裏?憂草又在哪裏?】

【宿主,您要采的是霜膠菊,前方三百米就有。而憂草在碧湖附近,需要折返。】

“入學考核是什麽?”希爾道。

“霜膠菊。”阮望初答道。

“霜膠菊喜濕,一般生長在水邊。”青年張開風網,感知著風傳遞的消息,他耳朵微動,聽到了叮咚悅耳的水聲。

“走吧。”希爾道。

一路上沈默無聲,到了溪邊,溪水潺潺流淌,茂密的樹葉留下濃重的陰影。

希爾打量了下,徑直摘下一株小白花,遞到阮望初面前。

“霜膠菊,葉互生,葉片羽狀深裂。中心花蕊為淡黃色,花瓣潔白如玉,因其觸手微涼類霜,故得此名。”

“如果以後受傷,可以口服止血。”

青年說完,又凝聚出一個充盈著一半水的藍色球體,將霜膠菊包裹在其中。

“霜膠菊很常見,學院考的是它的保存方法。它摘下來必須儲存在流動的水源中。”

淡藍色的魔力緩慢運轉,水球中的水時刻保持新鮮。

阮望初驚奇地接過水球,冰冰涼涼的,在悶熱的森林裏很解熱。更奇妙的是,他把水球捧在手裏,總感覺不是一個死物,有什麽在脈脈流動著。

“去考核點吧。”希爾道。

“等等!”阮望初連忙道,碧眸心虛地眨了眨:“我聽說魔獸森林裏有個特別美麗的湖,叫做碧湖,我想去看看。”

紅眸靜靜地看著阮望初,似乎能將一切看透。

希爾道:“嗯。”

下一秒,兩人就出現在了明亮的湖泊邊,阮望初發現這湖正是他采摘芝草時遠望到的湖。

湖泊是一塊碧綠的琉璃,倒映著藍色的天空和蒼翠的樹木。微風拂過幽幽湖面,潔白的雲朵、筆直的樹枝就會輕微扭動著。

青年站在湖邊,漠然的紅眸都被冷色調襯托得鮮明起來,可依舊沒什麽情緒在其中,似乎什麽都不能引起他的註意。

絢爛的陽光照在他身上,他蒼白的皮膚被照得發光。即使身穿布滿血漬的衣服,也讓人覺得幹凈。

他的手骨結實修長,脊背挺拔,一雙大長腿筆直得像筷子。

“看夠了嗎?”希爾淡淡問道,當他看向少女的那刻,紅眸滾燙得像巖漿,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嗯……”阮望初低聲應道,他感覺到男主對他的特別了,明明是不利於任務的事情,為什麽他心情卻很高興呢。

“看夠了就回去吧。”希爾道。

“誒,不是!”阮望初慌忙道,他不明白男主怎麽這麽著急趕他走。

“再待一會兒,好不好……”阮望初沒有發現他習以為常地用了撒嬌語氣。

“嗯。”希爾手掌握成了拳。

【小九,憂草是哪株?】

小九上道地把憂草標了出來,阮望初便看見湖邊有一株散發著金光的小白花。

湖的邊緣是濕滑的泥沼,呈斜坡狀。小白花就在斜坡的底端,最靠近湖水的地方。

得想個辦法把男主支開才行。

阮望初靈機一動,央求道:“希爾,我餓了。”

青年道:“可以,那一起去吧。”

“不嘛,我就想呆在這裏。”少女的話軟得不可思議,誘惑著人點頭。

希爾看著阮望初一會兒,輕而易舉地同意了,他照例畫了一個圈,部署風罩把阮望初包裹在其中。

“別出圈,等我回來。”

阮望初乖乖點頭:“好。”

青年並沒有走遠,而是運用魔力隱匿了氣息,藏在樹後,冷漠地看著少女的一舉一動。

阮望初見希爾走了,害怕多生事端,連忙走出圈外,把剛剛的應諾拋在腦後。

青年看見這幕,紅眸暗了下來。

【小九,直接采摘就可以了嗎?】

【是的,宿主。到時候讓男主口服就行了。】

阮望初小心翼翼地貼近湖邊,泥沼染黑了他的高跟鞋,可他卻無暇顧慮。憂草長在最靠近湖的邊緣,一不小心就會滑下去。

他緩慢地蹲下身,試著去夠那株小白花,手拼命地伸長,但還是差一個指頭的距離。

阮望初站起身來,半彎著腰,顫顫巍巍地接近,可還是差那麽一點點碰見它的花瓣。

希爾看見阮望初這麽冒險的姿勢,心都冷硬起來。

為了害他,寧願這樣冒險嗎?

阮望初惱怒他的手怎麽這麽短,只好將腿分的更開去摘,最終,他摘到了。

拿在手心看,白花黃蕊,無論怎麽看也和霜膠菊長的一模一樣,怪不得希爾會認錯。

阮望初好奇道:“小九,這兩者區別在哪裏啊?”

【憂草會有股淡淡的香氣。】

香氣?

阮望初把小白花拿到鼻前嗅了嗅,結果什麽都沒聞到。把小白花裝在黑金外套的口袋裏,他收回腿想要往上走,腳一滑,身子向湖裏滑去。

恐懼像炸彈般炸開,阮望初掙紮著穩住卻是徒勞,他絕望不已——他不會游泳啊!

簌簌兩道風聲,有什麽東西插進了泥中,阮望初感覺他的腳被抵住了。接著一只溫暖的手將他拉了上來。

“希爾,好嚇人。嗚嗚。”阮望初尋求安全般地抱住青年,眼淚不斷地流。

希爾一只手捏住阮望初的下巴,逼他擡起頭來。碧眸水光瑩瑩地撲閃著,粉唇因恐懼被咬得發白。

阮望初覺得希爾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不過他這幾天被寵壞了,以為對方單純得因為他不聽話生氣,便吶吶解釋道:“我只是想去看看湖而已。”

“看看湖?”

下巴被捏地更用力了,阮望初委屈地皺了皺眉:“不然呢!”

紅眸沈沈地看著他,竟像要把他生吞活剝。阮望初害怕地攥緊了袖子。

希爾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道:“為了看湖,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為了看湖,不惜弄臟自己喜歡的鞋子?”

阮望初又被說的無言以對,可憐巴巴地看著青年。似乎希爾在這時戳穿他,他也沒有絲毫辦法,只能乖乖待宰。

愚蠢的臥底,被效屬的人當作隨時可拋棄的棋子,卻祈求著目標不要拆穿。

“葛黛瓦,如果我沒有肩負家族的責任,如果我只為自己而活,我可以的。”希爾環住阮望初說道。

“可以什麽?”阮望初懵懂地問道。

可以把命都給你。

可以你什麽都不做,就無條件地聽從你的命令。

“一起去吧。”希爾道。

“去哪裏啊?”阮望初更疑惑了,他不知道男主為什麽說話只說一半。

叢林的陰影打在希爾的臉上,無端的顯得有些悲哀。

希爾拉著他的手,紅眸看著他:“你不是餓了嗎?我不放心你呆在這裏,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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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即使你不愛我,我也……

阮望初:哪裏不愛你了!醒醒吧,我們拿的甜寵劇本!

明天要請個假,要去參加葬禮。

然後算了算,加上明天就差了三章,找個機會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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