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全系魔法師x廢物小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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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陽光照在“少女”精致的面容上,美得讓人屏住呼吸,“她”緊閉著眼睛,像是陷入永恒的睡眠。

可有人試圖吵醒“少女”的清夢。

“小姐——”

“小姐,你醒醒啊!”

著急的呼喚穿透重重迷霧,喚醒混沌的意識。阮望初好似才掌握這具身體般,五感歸位,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唔”。

烏黑的羽睫輕顫,一雙貓眼剛睜開,就被鋪天蓋地的陽光刺激,應激性地流淚。

系統一連串的播報聲炸得頭暈。

【滴!宿主已成功進入魔幻世界!】

【滴!重申任務內容:宿主需與男主保持接觸,並在男主最落魄時,退婚成功。】

【滴!檢測宿主為首次接取任務,開啟新手引導。】

【滴!新手引導(1):與男主見面。】

阮望初沒管系統說了什麽,他用手擋著陽光,幹澀道:“傘……”

“小姐,稍等。”女傭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把洋傘。

伴隨著傘被撐開,阮望初才在一片陰涼中松開了眉,悄悄松了口氣。

他看著身上花裏胡哨的裝扮,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徑直走到水池邊。

挺翹的鼻頭,帶粉的臉頰,順滑的長發,除了有點過高的個子,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個模樣精致的少女。

阮望初臉頰浮出惱人的粉紅:【小九,你沒告訴我做任務還需要男扮女裝啊。】

系統小九訕訕道:【宿主,這是個意外,我現在就把劇情傳輸給你。】

阮望初看完劇情,唇抿得更緊了。

這是個魔幻世界,具備魔法天賦的人叫魔法師,倍受人們的尊敬。

這個世界的大陸由王室掌控,而在王室之下,有大大小小的各種家族,其中男主希爾所在的是奧納西斯家族,原身葛黛瓦所在的是德爾森家族。

當年,王室對奧納西斯家族忌憚不已,為了削弱實力,便給男主希爾和還未出生的德爾森大小姐賜姻,暗地命令德爾森家主向奧納西斯提前索要聘禮:大陸10%的能源晶礦。

而伴著德爾森投靠王室,聘禮也被王室收入囊中。

可好景不長,德爾森家主夫人意外受傷導致懷孕艱難,歷經五年生下來的卻是個男孩。

時間不能再拖,德爾森家主鋌而走險,宣布生下來的是女孩,迄今為止,除了夫妻二人,沒人知曉原身的真實性別。

所以,阮望初不僅要現在女裝,而且直到退婚前都必須女裝。

“少女”盯著水中的倒影不語,女傭見了,還以為他不高興,便安撫道:“小姐,你很好看的。”

按捺住沒有表現“你在說什麽屁話”的奇怪神色,阮望初斜睨一眼,貓眼像兩顆璀璨的綠寶石,毫不謙虛道:“我當然好看啦。”

好看,對於他來說,是最厭倦的形容詞了。

暖暖日光照的人很想睡覺,阮望初打了個哈欠:【小九,男主現在在哪裏?】

【滴!系統導航開啟中,請宿主沿著路徑找到男主。】

阮望初並沒有一味地跟著系統的指引趕路,陽光太大,他不走;路途太陡,他繞路。即便如此,他還走上幾分鐘就歇一會兒,美其名曰:“累了”。

當阮望初趕到男主所在地時,日光都已西斜了。

透過繁密的灌木叢的空隙,阮望初便看見一群高大的五年級生正聚在小溪旁烤魚,與之格格不入的是,樹蔭下一位青年正曲腿休息。

青年閉眉合目,風一吹,斑駁的光影就在他臉上游動。

雖然隔著段距離看不清面容,不過他肩膀寬闊,雙腿修長,料想長的也不差。

沈寂的模樣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應該就是男主了吧。

像是受到蠱惑般,阮望初情不自禁地扒開灌木叢,下一秒,一把匕首劈空而來,正好停在他眼球上方。

一身簡練打扮的女子厲聲道:“說,你來這裏有什麽目的!”

詹妮早就註意到了遠方的響動,她提防著繞到灌木叢前面,以為又是哪一隊不長眼的人馬來劫持魔獸晶核。

畢竟,學院這次畢業考核至關重要,給冠軍隊伍頒發的獎勵也實在過於豐厚,剛才有不少人已經來過了。

隊長雖然在一邊沒有發話,但詹妮知道這也是對他們的一種考驗。來人的腳步聲他們在幾千米外時就已經聽見。連蹤跡都隱藏不了的家夥,怎麽好意思來挑戰他們隊伍!

手中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往前一刺,卻看見一位像是誤入狩獵場的貴族小姐。

詹妮的心跳頓時停住了。

阮望初被嚇了一大跳,看著近在咫尺的匕首,眼眶濕熱。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怎麽敢刺殺我!”

他瞪大眼睛斥責道,可聲音軟軟的,聽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阮望初也意識到了這點,他踩著高跟鞋噔噔地朝樹下的青年走去,準備討個說法。卻沒想到,高跟鞋的綁帶被石頭勾住,他摔了下去。

希爾隱隱猜到這個小姐的身份,正思考著“她”是是受誰指使,有什麽意圖,會做什麽,卻沒料到“她”竟然摔了?

傲人的反應力停滯了一瞬,下一秒暖香入懷。

阮望初跪坐在青年結實的大腿上,兩人的身體不留一絲縫隙,他小巧的臉頰埋在青年的肩頭,在鎖骨間溫熱的吐息著。

希爾感受到堅實的胸膛被一雙軟軟的手無力抵著,他向下看去,因為姿勢原因,懷中人的長裙像朵花般委然在青年懷中,露出一截渾圓又緊致的大腿,白中透粉。

阮望初嘟囔道:“怎麽這麽硬啊。”

他擡起頭,長發便滑落下去,馨香更加濃厚。一雙翠綠的貓眼正對上青年無機質的灰眸。

男主不愧是男主,相貌是一等一的好。可能是因為西方人的緣故,他的鼻梁很挺,五官深刻,像是刀鑿出來一般。

可最令人註意的是那一雙深邃的眼睛,明明是淺淡的灰色,卻感覺像是兩個漩渦,將人的靈魂拉扯其中。

阮望初猛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的臉頰迅速漲紅,想要起身卻發現被死死按在懷裏。

太尷尬了啊!

阮望初臉頰發燙:“放開我!我要起來!”

希爾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緊緊地扣著少女的腰肢,他有些無措地放開手,看著少女笨拙地站起。

卻沒想到下一秒,暖香再度入懷,那感覺,就像是抱了一團雲朵般舒服。

阮望初眼神飄忽,咬著唇道:“都怪你,讓我腳都麻了!”

在同一個人身上跌倒兩次,不知道別人怎麽笑話他呢。

女傭姍姍來遲,她著急地叫道:“小姐,你在哪啊!”

看到這一幕,她驚呼:“小姐……你怎麽……”

阮望初緩緩垂下腦袋,抵在青年胸口,手指克制不住地把衣袖揪成一團。

真的是羞死了……

希爾扶起“少女”,剛剛的接觸宛如在他靜止的心湖中劃過一條波痕,越擴越大。“少女”的溫軟似乎殘留在指尖,讓人貪戀。

他整理好淩亂的衣領和褲子,將內心的雜緒盡數掩埋,灰眸再次睜開,又是一副冷靜理智的模樣。

他淡漠道:“葛黛瓦,你來這裏做什麽?”

聽到這句,四周的隊員都把目光投向與青年對峙的“少女”身上,好奇地打量著。

葛黛瓦?這就是隊長那個從小綁定,卻還沒見過面的未婚妻?

看起來小小的一團,只到隊長的肩膀。真有傳聞中的那麽囂張跋扈嗎?

阮望初被看的不自在,剛剛的尷尬又湧上心頭。他氣憤男主是罪魁禍首,抓著青年的外套小聲道:“你別讓他們看我了啊!”

阮望初清亮的聲線顫動著,不像是在發號施令,更像是細聲細氣的求饒,軟甜到人的心裏。

青年手握成拳頭,那小指頭拈起他袖子的輕微力度讓他整個手臂都僵硬住了,他垂著灰眸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看著“少女”臉頰迅速染上緋色,青年又遲疑了:“不過你靠近我一點,我可以嘗試幫你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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