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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求救,都是你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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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求救,都是你害的她

當朝吏部尚書顧雲鵬,放任府中姨娘、寵妾滅妻,經查實為真,最後以“禁足一個月、罰一年俸祿、償還平安公主母親嫁妝”結束。

身為姨娘的李氏,擅闖公主府邸、辱罵皇親國戚、欲謀害嫡女,雖未遂,其罪可誅,以“休書一封、秋後問斬”落入塵埃。

皇帝的當機立斷,再加上雷霆萬鈞的手段,總算堵住了悠悠眾口,也算是給民眾、給顧瀟然一個交代了。

對顧雲鵬的處置自然是私底下的,不過朝廷官員都知道,身為禮部侍郎的展楚巖自然也知道這一出。

對李氏的處置方式呢,那是公報天下的,所以顧瀟然自然而然地知道了。

當兩人的處置方式被顧瀟然所知識,顧瀟然忍不住地唏噓一頓,“哎,狡兔死走狗烹啊,想想都悲哀。”

“你這是覺得皇帝對他們的處置太過不講人情了?”已經下了早朝的展楚巖坐在顧瀟然的身邊,聽著顧瀟然的感嘆,劍眉微微皺起。

難不成自己猜錯了?她還是在意尚書府、在意那個無情的尚書顧雲鵬?

“那倒不是。”顧瀟然沒有回頭,自然也看不到展楚巖此刻的神情,她只是就著心裏的想法繼續地開口道,“我只是覺得這世界太過無情。”

也許是因為懷孕的原因,顧瀟然總是諸多感嘆,比起往日裏也多愁善感了些。

展楚巖最見不得她這個模樣,劍眉擰得更緊,卻只能順著她的話問下來,“怎麽這般說?”

他知道顧瀟然有感嘆得說出來,不若憋在心裏對她沒有一點的好處,所以哪怕知道她是在多愁善感,展楚巖依舊順著她。

“難道不是嘛?”顧瀟然嘟了嘟嘴,有些不滿地開口道,“弱肉強食永遠是生態平衡,也是一場拉鋸賽,不管見血沒血,總而言之有權有勢就是好。”

“就這一次的處置,若不是因為借助了民眾的力量,只怕李氏依舊會逍遙法外,像他那樣的尚書,竟只是禁足一個月,還真是不可理喻了些。”

顧瀟然本來以為顧雲鵬應該會被降職,卻沒想到也只是那些物質上的下降。

她沒有狠心得說要誰死了事情才能夠罷休,可是這一次李氏和顧雲鵬實在是太過分了,都已經騎到她的頭上,她怎麽能忍?

說是父親,可這父親從來都不把她當女兒,甚至都沒把她當人,她為什麽要給顧雲鵬留情面呢。

“照你的意思是,覺得聖上對顧雲鵬的處置輕了?”展楚巖有些不敢相信地挑了挑眉。

顧瀟然沒看到他的模樣,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嘆了一口氣道,“想來皇帝覺得他還有一定的用處吧,所以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真無法想象,若是沒有用處皇帝會不會把他當作垃圾扔了。”

借著尚書這件事情,顧瀟然唯一想說的就是“伴君如伴虎”,至於顧雲鵬最終下場如何?與她還真是沒有一點的關聯。

“皇帝這一次之所以沒有重罰顧雲鵬,只怕是想要殺雞儆猴吧,依照他的為官之道,在官場上一定得罪了不少人,禁足一個月?只怕一個月後便是他的死期了。”

顧瀟然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不過說起顧雲鵬時,她的眼中依舊沒有一點的波瀾起伏,可想而知她此刻的心情還真沒有因為顧雲鵬而有太多的變化。

“你說得不錯。”聽她說了這麽多,展楚巖也讚同地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比較註意顧瀟然的情緒,“你若是覺得這樣太過絕情,我可以……”

“不用了。”顧瀟然搖了搖頭打斷展楚巖的話,即使他沒有說完,可顧瀟然卻清楚他要說的話。

無非是覺得事情有些絕情,那他會盡力保下顧雲鵬。

顧瀟然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聖人,顧雲鵬確實是她的父親不錯,她對他也有一定的感情,可這些感情都在這十幾年的時光裏磨得一幹二凈了。

“對於他的下場,我們只選擇不動看別人動,你可是知道我的意思?”顧瀟然朝展楚巖的方向道。

展楚巖微微蹙了蹙眉,他知道了顧瀟然的意思,也從她的眼中看出了肯定,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夠說些什麽呢?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靜靜地點頭。

“不許背地裏做一些小動作。”得到他的肯定回答,顧瀟然卻依舊有些不放心,“我不希望你在這件事情上惹上一身腥。”

雖說她如今已經被強制與顧雲鵬斷絕關系,可世人總是同情弱者的,在斷絕關系上她是弱者,可到顧雲鵬落魄時顧雲鵬就是弱者,到時候輿論會倒向他那邊也很正常。

世人皆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當真正看到可憐人時,卻是多愁善感、傷春悲秋,哪裏還想得起可恨之處?

只怕到時候她會成為眾所矢之的人。

展楚巖是擔心她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正是因為如此,她更不能讓展楚巖卷入這場未知的輿論風波裏。

“你……哎,真是拿你沒辦法。”展楚巖有些小無奈,他當然知道顧瀟然這般做的真正原因,可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無奈,“娘子,你要知道我與你是夫妻,夫妻本同體……”

展楚巖還希望說些什麽來說服顧瀟然,可顧瀟然卻是徑直打斷他,“我知道夫妻本同體,我也從來沒想過要把你隔除在我的世界外。”

“展楚巖,我只希望世界不要我的時候,獨獨你還在我的身邊。”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只要你不曾離我遠去,那輿論又如何?風波又是如何?她總能一一緩和過來。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展楚巖本來還很擔心她會鉆牛角尖,有了問題不與他說明,可她如今的一句話卻已經表明了態度。

她只是不希望他插手顧雲鵬的事情中,卻是沒有說不準他和她一起面對,如此就足夠了,不是嗎?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大概是知道顧瀟然心中所想吧,此時的展楚巖也表明自己的心思。

有時候有些話在合適的時候說,是最好的。

相依的兩個人,明明知道外界即將發生的風雨,卻依舊若無其事地在一起看風景……

與展府中的溫馨相比,此時的涵王府可謂是雞飛狗跳。

顧朗月得知自己的生母李姨娘要被秋後問斬,心頓時慌了,連忙抱著孩子前去舒靖涵的書房。

彼時顧朗月的孩子已經一歲了,正是學說話和走路的時候,一雙圓咕嚕的眼睛不停地瞅著自家娘親的臉,似乎不明白顧朗月的臉色為何會這般難看。

顧朗月顧不上自己的情緒會影響到孩子,又或者是嚇到孩子,她的腦子裏全都是關於李氏秋後問斬的話,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的心中才更加的驚慌。

短短幾天時間,為什麽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啊!

“我要見王爺,我要見王爺!”站在書房前,顧朗月欲上前卻被守衛攔了下來,顧朗月本來就著急,被攔下來更是蓄了一肚子的火氣。

朝著守衛的方向怒吼道,話語中夾雜的怒火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然而,不管她說再多都無濟於事,守衛依舊沒有動彈一步,直到顧朗月要抱著孩子硬闖進去時,書房門被打開。

一身黑衣的羅炎從書房中走出,恭敬地走到一邊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緊接著一身錦服的舒靖涵從書房中踏出,當他看到發絲淩亂的顧朗月時,眉頭已經擰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顧朗月懷中還抱著個孩子時,他的眉頭徹底擰了起來,當即語氣不明道,“你來做什麽。”

他的話語好像沒有一點的情緒,冰冰冷冷的聽在顧朗月的耳裏只覺得諷刺得厲害,他居然問她來做什麽。

李氏秋後問斬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據她所知這個決定是當今皇上在金鑾殿上當著文武百官做下的,也就是說,舒靖涵早就知道了。

可他現在卻問她,來這裏做什麽。

顧朗月覺得諷刺極了,可偏偏此時她唯一能想到的求救人就是舒靖涵。

“王爺,妾身求您,求您就就妾身的生母李氏!”顧朗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蓄了許久的淚水在看到舒靖涵的那一刻瞬間開閘。

舒靖涵是她的天,這件事情若是連舒靖涵都沒有辦法,那她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

她唯一能夠依靠的,也是舒靖涵了。

帶著滿滿的希望,顧朗月向舒靖涵求救,可舒靖涵的態度在開了房門時已經說明了,所以顧朗月註定是失望的。

聽到她的話語時,舒靖涵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顧朗月,反而是譏諷一笑,“求本王?”

顧朗月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好像這樣就能夠讓舒靖涵答應下來。

然而,在她的點頭之下,舒靖涵毫不留情地指出一個事實,“本王看你是忘記了某件事情了吧,若不是你,你的生母李氏又怎麽可能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顧朗月一驚,赫然擡起頭來,未幹的淚水在臉上留下淚痕,眼簾處還掛著幾滴,在旁人的眼中該是楚楚可憐,可在舒靖涵的眼中,卻是覺得虛偽惡心至極。

他要的是一個能夠幫助他的女人,可顧朗月非但不能夠幫他,反而處處拖他後退,他實在忍讓得辛苦。

“你是不是想問本王這話是什麽意思。”沒聽到顧朗月的回答,舒靖涵倒是一點都不介意,繼續地開口道,“本王其實沒什麽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你的生母姨娘之所以落得現在這個下場,可全都是拜你所賜啊。”

拜她所賜……

顧朗月呢呢喃喃地重覆著這幾個字,眼中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她突然想起前幾天發生的事情,眸孔瞬間收縮。

前幾日,顧瀟然和展楚巖大婚之日,舒靖涵喝得爛醉,來到她的房間中,她本來以為舒靖涵終於想起了自己,曲意逢迎。

兩人好一番顛龍鸞鳳,到達高潮時,他卻是清楚地聽到舒靖涵的嘴裏道出“顧瀟然”三個字。

高傲如顧朗月,又怎麽可能忍受得了自己的男人在行著房事時,當著她的面口口聲聲地喊著別人的名字?

而且那還不是別人,那是從小到大都在身份上壓她一頭的嫡女——顧瀟然!

好不容易沈浸下去的恨意,在那一瞬間迸發而出,兩具身體不停地結合、不停地撞擊,聽著他一句又一句深情的“顧瀟然”,顧朗月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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