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7章 自負,帶來致命打擊

關燈
第427章 自負,帶來致命打擊

顧瀟然和葉初璃在這些事情上自然不會多想,因為舒錦年說的是事實。

即使舒錦年在宮中生長,但經歷的事情畢竟太少了,加上她早早便搬出了皇宮,有自己的公主府,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少經歷自然想得也就沒這般全面了。

何況,年齡是個硬傷。

顧瀟然與葉初璃是這樣想的,但!舒錦年若是知道她們內心的想法,一定會拼命地吐槽。

什麽叫做年齡是硬傷?要知道她前世十九歲,今生十一歲,好歹拼湊起來也就三十歲了!那個心理年齡怎麽也不是硬傷啊。

不過,舒錦年也是有些心虛的,畢竟她穿越前是一個單純的人兒,即使穿越過來了那單純的本性依舊沒改,只不過有些事情她看得很明白。

如今她只想要安安穩穩地度過自己的人生,當然,如果有阻擋她自然會沖破障礙,爭取自己的幸福人生。

“這,這是查案!請你們回去稟告梁大人,剛才你們既然報案,自然需要配合調查。”就在三人各有所思時,門口傳來了捕快那稍微不滿的聲音。

不過,即使很不滿捕快也把大多數的情緒都壓了下去,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捕快,即使梁家的人勢力不大,但也不是他一個捕快能夠惹的。

顧瀟然挑眉,看著捕快啰裏啰嗦地與梁家派出來的人周旋著,嘴角扯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怎麽?這是不準備把人交出來了?”

她可沒有太多的好心情與這些人在這裏周旋,吃個午飯被打擾得也是夠夠的,顧瀟然現在只想回到公主府,好好地躺上一天。

“這……”捕快真真是兩頭難,不管是得罪哪一頭對他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兒,可若是相比起來總是有取舍,捕快也不是糊塗的。

不過此時還真的沒到那個份上,他自然不需要把自己逼到那種地步上,很快就找了說辭,“回平安公主,也不是不願意把人交出來,這人已經死了,他們想要讓他入土為安……”

“入土為安?”沒等顧瀟然回答,舒錦年冷哼一聲,高傲得如同一只孔雀,“既然是入土為安,為什麽要報案?”

她的話語聽起來好像是咄咄逼人,可仔細想想去又是不無道理,饒是如此,捕快的臉色看起來都很不好。

不過舒錦年向來不是看他人臉色的人,即使捕快的臉色不好,但她臉上依舊充滿了諷刺,“既然報案,那就應該找到真相,有兇手就懲治兇手,沒兇手那就還個清白入土為安咯。”

“難不成人死了,還得玷汙別人的名譽來給他陪葬不成?!”

“陪葬”二字顯然是驚人的,當舒錦年的話語落下,別說是捕快了,就連顧瀟然還有葉初璃的臉色都變了變。

對於捕快來說,他當然覺得舒錦年的話語是誇大的了,不過“陪葬”二字著著實實震驚了他,也就只有皇帝還有一些達官貴人在崩天時才會用“陪葬”。

像梁懷予這樣的人,先不說他是不是死有餘辜,即使他是為國而亡,“陪葬”什麽的他都用不上,或者說他根本沒這個身份。

對於顧瀟然來說,“陪葬”二字確確實實是沖擊到她了,畢竟她經歷過的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大上許多,如今情緒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沒過一會也就冷靜下來了。

至於葉初璃?生活在幽深宅院中,“陪葬”二字自然有著不同的地方,不過也是在別人的面前,她好歹也冷靜許多。

雖然說“陪葬”二字對在場的人打擊也是夠大的,但很顯然的是舒錦年說的話也很正確,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梁懷予,搭進自己的名聲。

捕快雖然不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但他好歹也聽明白了,今日裏梁家人若是不把梁懷予交出來檢查清楚,這三尊大佛可是不會罷休。

可是,這梁家的人若是不交人,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這可怎麽辦?捕快的心頭越發的難耐起來,他甚至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但很顯然他今日裏脫離不開了。

思考著的同時,捕快也下意識地開口試探道,“這個……兩位公主,葉小姐,您們看他們也不肯交出梁家公子,這個,人死了嘛,入土為安是……”

“勞什子的入土為安?”舒錦年差點就要指著捕快的嘴臉罵起來了,眉角處都是寒意,“你也不看看這件事情究竟是誰惹起的,現在跟我們說什麽入土為安?”

舒錦年的火氣顯然很急躁,但現在她說的話卻同樣的字字珠璣,聽在捕快的耳裏只覺得腦子要炸開。

“若是他們真的要梁懷予入土為安,那就更應該把事情查清楚!”

“何況,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們先招惹他們的,是他們自己說什麽抓獲兇手,說梁懷予死得蹊蹺。”

“現在倒是好,倒打一耙嗎?我們人都已經來到了他梁家的府門前,非但沒有人出來也就算了,現在還不肯把人交出來。”

“我們可是急迫地想要洗清我們所謂的嫌疑,他們既然想要個真相,那就應該把人交出來,交與仵作檢查!”

很顯然,舒錦年的每一句話都讓捕快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最為重要的是,舒錦年的話也讓在場的人有一種感覺——這件事情只怕是個圈套!

舒錦年說的話自然進了在場人的耳裏,紛紛地道出聲來。

“這裏面該不會有什麽事情吧!我怎麽越聽越不對勁?”

“當然不對勁了,你們是不知道,我一直從天青酒樓跟到這梁家來,過程可是清清楚楚。”

“真的真的?快說說!”

八卦是人的天性,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在場的人一聽那些個人說的看到過程,皆是開口詢問。

一時間,梁府門前門庭若市,卻沒有人在意這個中的事情,只是想知道這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官差老爺啊,到了天青酒樓中可是拽了,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踹,這不踹到三位貴人的包廂了,還不知死活地說她們是殺人兇手。”

“或許她們真的是呢?”

“是個毛啊,敢情你們還沒看出來呢!這梁家派人去衙門報事,三位被他們懷疑的人都來到這梁府門前了!讓他們交出人請仵作檢查死因都不願意,我看啊,就是心虛!”

“還真是,人死了不入土為安就算了,現在還想把臟水潑在別人的身上,簡直不要太無恥了!”

……

在場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饒是捕快不想聽到這些話,但又如何呢?嘴長在別人的身上,怎麽說都是別人的事兒。

何況他根本就看不到哪句話從哪個人的嘴裏說出來,眼中都已經一片茫然了。

捕快突然渾身一顫,想起自己本來在路上巡邏,梁家人突然找上他,告知他梁懷予的事情,他也是一時急功近利,連衙門都沒回直接到天青酒樓中,卻沒曾想會惹上不該惹的人。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捕快啊!

不管是梁家還是舒錦年等人,都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對抗的。

捏緊剛才手中的東西,捕快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細汗,仔細想過後還是肯定地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是你們梁家人報的案,既然要報案,自然要前去官府!”捕快已經在心中做下了決定,即使內心中會有些恐懼,可哪方更有利他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清楚楚。

僅僅是一個葉家小姐都已經夠他喝上一壺了,何況葉家與梁家相比很顯然的是葉家更勝一籌,至於梁家早已經不知道被甩到那個層面上了。

更不用說有顧瀟然和舒錦年這方面了。

反正也是要得罪人了,倒不如在現在抱緊公主和葉家的大腿,起碼她們還能夠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梁府的人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眉頭都緊擰起來,看著咄咄相逼的捕快,饒是出來應對的管家臉色都好不到哪裏去。

終究還是小門小戶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顯然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很快地便與捕快等人起了沖突。

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似乎已經到了一種不可抑制的地步,府門外的人也是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鬧得有些不可開交。

管家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下,額頭直冒青筋。

他以為他一切做得都很隱秘,卻不知道他的神色全都被人看在了眼裏。

先不說他的神情很是明顯,就算他隱藏得再好,那眼中迸發出的憤怒和戾意是騙不了人的。

顧瀟然嘴角一抿,對於梁府的所作所為她還真的是不予置評,但一個小小的管家態度如此惡劣也就罷了,連心性似乎都有些問題。

嘖嘖,還真的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誰是誰非呢。

“梁府管家是嗎?”嘈雜中,顧瀟然突然開腔,本應該被埋沒在嘈雜聲音中的清脆聲音,卻似乎有一種安慰人心的魔力,瞬間撫平了他人心中的浮躁,嘈雜聲音也瞬間停止。

站在她身邊的舒錦年和葉初璃,感覺到她非人般的魔力時,同樣有些浮躁的內心在一瞬間平和下來,尤其是舒錦年,本來容易躁動的內心也真正的平穩下來。

梁府的管家顯然沒想到顧瀟然會詢問於他,有些錯愕,但很快也就冷靜下來,眉頭緊蹙,“回平安公主的話,奴才是。”

他不知道顧瀟然突然詢問起他是個什麽意思,但他想能夠跟著前來,這件事情指定有一定的出入,只怕事情不大好善了。

事情不好善,不管是對於他這個梁府管家還是對於梁家來說,都是一種滅頂的災害,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處理好這件事情。

但,梁府的管家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梁府也是自恃高傲,真以為他們能夠和顧瀟然對抗,殊不知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在不久後,梁家徹底覆滅,在最後關頭他們還奢望著背後的人能夠出來幫他們,但是顯然心思落了空。

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顧瀟然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梁府管家的方向,那種清澈見底的目光,卻是給梁府管家一種壓迫的感覺。

在顧瀟然的目視下,他似乎有些喘不過來氣,被看著的時間越長,他的汗珠滾得越快,甚至臉色都出現青紫。

這是一種氣勢上的比較,很顯然的是梁府的管家自以為一個小丫頭片子奈何不了自己,可就是這種自負,給他一個致命的打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