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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角度,用醫者身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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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角度,用醫者身份看

齊雲楓與葉初璃並不多話,兩個人直接上船,沒過一會的時間便已經追了上去。

開在前面第一的無疑是舒錦年和梁懷予的那一艘船,而此時舒錦年靜靜地站在船邊,看著周圍的景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梁公子,上一次在宮宴中的事情,現在想起來感想如何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梁懷予脊背後一涼,但很快地梁懷予便恢覆了正常,並且很認真地開口道,“公主說笑了,那能夠有什麽感想。”

“沒感想啊,那敢情好啊。”舒錦年笑得邪魅,可是心底想到宮宴上發生的事情心都已經寒了,上一次她擋下那一杯藥酒之後,在顧瀟然的提示下離開了宮宴。

原意是想找個地方緩和一下藥效,卻是沒想到梁懷予突然出現,他的出現當然不是偶然,完全是被告知的,後來若不是因為展楚巖及時到來,她可就成為了梁懷予的懷中人了。

名聲嘛,在這個年代是很重要的,即使她現在年齡還小,可有些事情若是被人誤會,她的婚事也會被提前個幾年定下來。

梁懷予和他背後的人都是打的這個主意。

可如今問起來,他梁懷予卻是把這件事情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呵呵,還真的是當她好欺負的咯,以為她是軟柿子可以到處拿捏?

回過頭來,舒錦年看了一眼身邊的梁懷予,笑得那個燦爛啊,卻沒有給人陽光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有些陰測測的,“你說,我今日裏要是在你的船上跳下去……”

梁懷予心中一驚,眉頭也擰了起來,“公主這是做什麽?你可不能拿你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啊。”

“我有什麽玩笑好開的。”舒錦年挑了挑眉,指了指湖面上的水,嘴角一揚,“我可以告訴你的哪,其實上一次宮宴的事情其實我還是很在意的。”

梁懷予心中一寒,總覺得有些事情要發生,可究竟是什麽事情呢,他卻說不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面前的舒錦年,可是語氣卻已經緩和了下來。

“在下需要怎麽做,才能夠讓公主消氣?”

梁懷予也是知道了,在這件事情上不管他怎麽說呢,這小公主都已經認定了他的做法,目前他唯一能夠做的,也就是用另外一種辦法彌補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了。

“跳下去。”舒錦年翕動嘴唇,毫無親故地看著面前的梁懷予,可是語氣卻很是篤定。

臉色頓變,梁懷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想想舒錦年說的話,他的心都一顫一顫的,現在才剛剛立春沒多久,天氣還沒開始回暖。

人人的身上都穿著狐裘各種保暖的衣服,可是這個刁鉆的公主卻是讓他自己跳進這個湖中?!

這算是哪門子的事情?

梁懷予的腦子中不停地轉動著其中的想法,目光一閃,當即開口道,“公主,你這樣有些強人所難了呢。”

“是嗎?”即使知道梁懷予心中的想法,但舒錦年全當不知道,依舊傲慢地開口道,“你可以不跳的,如果不擔心我以後報覆你。”

她的話很認真,直讓梁懷予一噎,可是梁懷予卻是膽大得很,哪裏會害怕呢?嘴角處勾起了一抹笑,停頓了一會開口道,“公主不妨想想,如果你我都從這船上掉下去,你說會是個什麽後果呢?”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威脅她如果讓他跳下去他也會拉著她一同跳下去,到時候她的名聲就會變得惡臭,再怎麽討厭他梁懷予也得嫁給他梁懷予了。

舒錦年幾乎要笑了,她真是不知道他究竟哪裏來的自信,他以為她是這麽容易拿捏的人?事實上還真不是。

舒錦年一笑,甚至身子還特意地靠近了梁懷予的身子,嘴角扯起一抹笑,“來吧梁公子,看看究竟是誰把誰推下水,嗯?”

也許是覺得反正都已經得罪了舒錦年,倒不如把這件事情生米煮成熟飯,梁懷予也是卯足勁對付面前的舒錦年,不過他屬於比較疏忽大意的那一種。

所以他用了最簡單直接粗暴的辦法, 當即撲向舒錦年的方向,然而舒錦年真的是如此容易對付的?顯然不是。

在梁懷予撲過來的瞬間,眼看著要撲上舒錦年時,舒錦年嬌小的身子突然一閃,側到了一邊而梁懷予想要頓住他自己的腳步時已經穩不住了,就在這個時候舒錦年還特意地在他的臀上補上一腳。

剛才還自信滿滿的梁懷予下一秒直接跌進了水中,“撲通”一下水聲響起,舒錦年很是爽快地拍了拍自己的手,對著水中的梁懷予開口道,“怎麽?梁家公子,這冬泳的感覺怎麽樣啊,哈哈哈哈……”

囂張的笑容在湖面上響起,連身後即將追上來的顧瀟然與展楚巖都聽得清清楚楚,顧瀟然眉頭輕挑,下意識地勾長脖子往前面看,“這前面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小公主笑得這麽開朗,也不像出點什麽事情吧。”

倒是站在身邊的展楚巖,完全不把事情放在心上並且雙手環著顧瀟然的腰,頗是認真地開口說著,“別亂動,到時候若是掉進水中就麻煩了。”

他確實是比較擔心顧瀟然會掉進去,不過他對自己也是很有信心了,只不過看到顧瀟然這個模樣時他還是要提醒,即使他能夠即使地把她撈起來,但是現在的天氣實在是太寒冷了。

顧瀟然若是真的掉進去,一定會感冒的,而展楚巖不容許。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這麽擔心做什麽。”顧瀟然嘟了嘟嘴,在展楚巖的面前那小女孩嬌羞的模樣可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展楚巖聽到她的辯解時,很認真地開口道,“在我的心裏,你就是我的小女孩。”

所以他要更加認真地呵護她,小心翼翼地對待她。

顧瀟然抽了抽嘴角,好一會的時間才繼續地開口道,“你這樣說話我都要不習慣了。”

什麽小女孩,這個家夥的口味真重。

船只在劃動,等到她們追上舒錦年這一艘船時,卻是發現船上只有舒錦年一個人,顧瀟然有些疑惑,開口問道,“小公主,那梁家公子呢?”

雖然說很不喜歡梁懷予,但有時候卻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註意,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舒錦年坐在船頭處,擡著自己的手指往另一邊指去,嘴角勾著一抹笑意,“喏,他說要鍛煉鍛煉身體,從這湖中央一直游回到岸邊了,我這阻止不了他,也沒辦法。”

她說得理所當然而且聲音不小,那已經游往另一邊可是距離不遠的梁懷予清楚地聽到了這句話,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臉上的神色更是有些猙獰。

他真的而不知道舒錦年這樣一句違心的話是怎麽從嘴裏說出來,明明是她……

罷了。

本來要為自己辯解一番的梁懷予決定什麽都不說,先回到岸邊比較好,畢竟他現在身體已經濕透了還泡在水裏,完全讓他感覺有種處在冰窟窿的感覺。

顧瀟然有些詫異,看了一眼那已經棄了外面厚重披風的梁懷予,再回頭看一眼船只尾處的舒錦年,挑眉便道,“你跟他有過節?”

如果沒過節做出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有些讓人匪夷所思啊,說是為了葉初璃而做顧瀟然肯定會不相信。

葉初璃很是清楚這一點,所以當她聽到顧瀟然的問話時,朝著展楚巖的方向努了努嘴,把問題拋給了展楚巖,“喏,這件事情姐姐可以問展哥哥。”

怎麽又扯上展楚巖了?顧瀟然的腦子裏滿滿的都是疑問,當聽到她這句話時,覺得這裏面的事情亂極了。

首先是葉初璃要教訓一下梁懷予,可是到最後變成了舒錦年教訓梁懷予了,這樣也就算了,現在問起原因,舒錦年居然說要她問展楚巖?

這裏面難道是有什麽事情她不知道的?

顧瀟然扭過頭看著身邊的展楚巖,柳眉蹙緊,看得展楚巖心裏發毛,連忙地投降道,“我招,我全都招,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坐在另一艘船上的舒錦年覺得這一幕實在是太甜了,連連地抖了抖自己的身子,好像要把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抖下來,“展哥哥,我說你也太不經看了。”

這還沒開口問呢,只是一個眼神已經投降了,真是扛不住,不過這樣更能說明顧瀟然對展楚巖的影響力,不是麽?

展楚巖沒有理會舒錦年的調侃,而是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把當日元宵宴會上發生的事情跟顧瀟然說得清楚,完了展楚巖還添上一句,“我所說的都是認真的,絕對沒有欺騙的意思哪。”

當天展楚巖本來的意思是想等到顧瀟然從宮中回來時就告訴她的,可是有些事情總是發生的猝不可及,比如說當日裏啞女死了。

顧瀟然的情緒本來就不好,展楚巖也不想再告訴她這些煩心事讓她煩心了,所以也沒說。

今日裏發生這樣的事情,顧瀟然也已經問起,展楚巖自然也就順著她的問話把事情告知顧瀟然。

只是顧瀟然聽了之後,沒有責怪展楚巖是真的,但是她比較奇怪的是——“梁懷予他能行嗎?”

咳咳。

咳咳。

另一艘船上的舒錦年因為顧瀟然這句話而被唾沫嗆了一下,連連重咳,顧瀟然身邊的展楚巖呢,也同樣被她說的話嗆了幾下,渾身都顫了顫。

好一會的時間才反應過來,一字一句地開口道,“這壓根就不是行不行的問題,只要是他和小公主在一起,把名聲給毀了人就是他的了,懂?”

這個女人腦子裏究竟裝的是什麽啊?為什麽想法停留在這樣的事情上面?直讓他都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她好不好。

“我當然知道。”顧瀟然很是理所當然地瞟了身邊的展楚巖一眼,緊接著陷入深思,“我只是在想難道我的藥出錯了嗎?對了,你當天有沒有看到什麽異樣?”

展楚巖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夠好好地跟顧瀟然交流了,那一句話裏的“你當天有沒有看到什麽異樣?”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展楚巖怎麽可能不知道裏面的意思?

也正是因此他更不知道自己該回顧瀟然些什麽了,只能狠狠地抽啊抽,抽了抽嘴角後才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句話開口道,“顧瀟然,你把我放在什麽位置上了,嗯?”

當著他的面問這樣的話題,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啦,簡直是!!無話可說。

“你的位置還不明顯嗎?”顧瀟然很是無奈地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對於他的大男人主義完全不放在心上,“你該知道我是站在一個醫者的角度上問你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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