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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刺殺,她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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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時間過去,之前對於涵王與朝中官員富家子弟勾結的事情似乎落下了帷幕,坊間再也無人提起。

因為官府的人會潛伏在各個地方,若是誰再提起這件事情,吃牢飯是肯定的了。

可人們不說不代表他們心裏已經平靜下去了,那顆向著皇上的心,看好舒靖涵的心也漸漸地歪向了燕王舒靖焰那一邊。

是啊,有人親眼所見親眼所聽梁懷予說的一切話語,可這些事情傳到皇帝的耳裏時皇帝只覺得是荒誕,再想想當初的燕王殿下幾乎以一人之力擊退敵兵。

在皇上的眼裏看來,這燕王殿下是要起兵造反!

保家衛國的人被說成造反,可那些有跡可循的人卻是說成荒誕,這聽在誰人的耳裏都覺得是顛倒黑白,京城中的人心漸漸改變。

甚至以往頗受歡迎的舒靖涵,在百姓的心裏形象也是大打折扣。

就算舒靖涵沒有造反篡位的意思,可是他放縱自己的人對百姓口出狂言,這也寒了眾人的心。

舒靖涵對此毫無察覺,因為他覺得只要自己的父皇相信自己就可以了,但是他也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往往是他覺得最卑賤的人,集合起來的力量也是強大的。

俗話“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可不是開玩笑的。

燕王舒靖涵回到京城中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可這半個月的時間內燕王殿下卻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對外說養傷內在當然也是養傷。

只不過會與展楚巖等人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做法罷了。

最為重要的是,關門謝客的原因是因為不想讓皇帝抓到自己的把柄,要知道皇帝能夠派大內侍衛刺殺他,所謂的父子情誼也是不看在眼裏。

若是大臣前來他的府邸中,到時候再鬧出一點事情,那可是得不償失,舒靖焰索性聽從展楚巖的安排,耐心地等候時機。

入夜,舒靖焰的燕王府像往日裏一般寧靜,可只要是武功高強的人都能夠感覺到周圍氣氛的緊皺,殺氣凜然。

展楚巖坐在舒靖焰的書房中,看著坐在位置上面無表情的舒靖焰,不由地嘆息出聲,“燕王殿下別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裏。”

之所以進行安慰,原因很簡單,現在外面的人正在對峙著呢,而且前來的人武功還不低,僅憑那些武功招數展楚巖都能夠辨識得出來,那來自大內!

呵呵,這老皇帝還真的是老眼昏花被豬油蒙了心,從來不懷疑舒靖涵倒是懷疑這個為他擊退敵兵的舒靖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舒靖涵出生時那一顆心直接落在舒靖涵的身上了。

這截然相反的對待……

“何必安慰。”沒等舒靖焰出聲,一直坐在展楚巖下手的顧瀟然端起了茶杯,輕輕地擡動著杯蓋,淡淡的話語從她的嘴中說出,“既然有這樣的父親,那就應該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想。”

只有這樣才不會讓自己傷心難過。

對於顧瀟然來說,舒靖焰的心在對待真正對待他好的人而軟和,但對待那些欲要置他於死地的人而心狠,人嘛,只有比他更狠才能震懾住對方。

“是,顧小姐說得對。”舒靖焰斂低自己眸中的情緒,悠悠地往展楚巖的方向看了一眼,“其實有時候還是很羨慕楚巖……”

即使展楚巖的父親在家族中只是個堂主,即使展楚巖在家族中只是個庶子,但展楚巖是幸福的,其他人都針對展楚巖,可展楚巖的父親展江策卻是護他如命。

這樣的父親,舒靖焰怎能不羨慕呢。

顧瀟然笑了笑,朝著舒靖焰的方向開口道,“若是撇去身份,燕王殿下與楚巖是友人,他父親雖不可能成為您的父親,但展伯父對您也是一片赤誠,何必羨慕啊?”

身邊的展楚巖還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話語回答舒靖焰這句話呢,但顧瀟然的話一出,他也是讚同地點頭,“是啊,燕王殿下何必羨慕?”

不得不說顧瀟然的每一句話都能夠很好地說到點上,既是沒有越過自己的身份,卻又在別的身份上保全了自己。

事實上顧瀟然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伴君如伴虎”這一句話而考慮著,他們雖然侍奉舒靖焰,可人心都是難猜的,誰知道輔助了舒靖焰之後會不會發生別的事情呢?

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啊,對誰都有誘惑力,對舒靖焰的誘惑力更大,顧瀟然只不過是擔心舒靖焰會因為他們的光芒而懷疑他們,到時候若是做出別的事情來,那可是得不償失呢。

也許是察覺出顧瀟然話裏的意思以及心裏的擔憂吧,舒靖焰只是笑笑並未反駁。

會有懷疑是理所當然的,這一點都不奇怪,若是一點懷疑都沒有,該擔心的人應該是他舒靖焰了。

“楚巖,接下來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舒靖焰很快地轉移話題,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加停留,而展楚巖深知舒靖焰的脾性,倒也沒說些什麽。

他很清楚顧瀟然的懷疑是正常的,但是他也沒有想過舒靖焰會對他做些什麽,聽著外面兵器響起的聲音,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燕王殿下有什麽主意嗎?”

舒靖焰不由一笑,“我說你就別繞彎子了,別告訴我你的人離開了一點動作都沒有啊。”

他很信任展楚巖,因為他與展楚巖經歷過的事情可是生死之交,即使顧瀟然會懷疑,但是他會用實際行動來告訴顧瀟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父皇那樣絕情無心!

不對,他會絕情也會無心,也會像自己的父皇那樣。

舒靖焰在心裏想著,他會對忠心自己的人偏頗,對那些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絕情無心。

顧瀟然坐在一邊倒是什麽都沒說,只是靜靜地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她在這裏是個謀士,但展楚巖也是。

不過她是個女子,最好不要鋒芒太盛,她和展楚巖間,總得有一個強一個弱,而她只需要扮演弱的那一個可以了。

“你聽。”展楚巖突然豎起了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嘴角上都是笑容,可是那一抹笑容啊,看起來陰測測的,與他的模樣還真是一點都不般配,但顧瀟然卻是愛此時的他。

自信,運籌帷幄。

舒靖焰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同樣豎起了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眉頭一挑,“這外面什麽時候換人了?”

可不是嗎?即使舒靖焰沒有出去,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府中的人武功如何,這外面的人顯然不是他府中的人了,甚至他還聽到了官兵的聲音。

“燕王殿下請不要怪罪。”顧瀟然連忙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朝著舒靖焰的方向低頭道,“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楚巖也是一時做下決定……”

“好啦。”舒靖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顧瀟然嘆息道,“我知道你很在意楚巖,但是你放心,我與楚巖的交情還不至於軟到這種地步。”

顧瀟然有些尷尬,她是擔心的,擔心舒靖焰會因此怪罪,但是這件事情,她怎麽覺得自己是多管閑事了?

“不用擔心。”展楚巖無奈一笑,伸手摸上顧瀟然的腦後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燕王殿下很明白這個道理。”

咳咳。

聽到這裏的顧瀟然尷尬了,因為她也忘記了這一茬啊,心裏只是想著事情可能會很棘手,更因為擔心舒靖焰會對展楚巖有戒心,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來,可現在聽來,她的想法還真是錯了。

“坐下吧。”展楚巖拉著身邊的人坐下,笑著道,“你不用那麽緊張。”

她怎麽可能不緊張啊,顧瀟然在心裏嘀咕著,有前世的經驗還有今世的閱歷,她當然擔心舒靖焰會對展楚巖起懷疑。

舒靖焰與展楚巖四目相視,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的無奈,但兩人都表示理解,而後專心地討論著現在的問題。

“既然是大內高手,那咱們的人若是擋住了格殺勿論,那皇帝必定會起疑心。”展楚巖分析著此時的情況,“可若是擋不住吧,那咱們的小命可就報銷在這裏了。”

舒靖焰的拳頭也捏緊,他很清楚展楚巖說的話都是正確的,若是擋住了甚至格殺完全部的大內高手,皇上只要得知大內高手沒回去,必定會對他這個兒子起疑心。

必定連大內高手都能夠對付,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舒靖焰很清楚,展楚巖名下有一批人,對待大內高手還是可以的。

他們必須選擇對付不了大內高手,也就是說只能動用府中的護衛,可若是如此,沒過多大一會的時間大內高手闖進,他的項上人頭必然不保。

到時候皇帝隨便找個借口,都能夠把他的死落下一個原因,死人啊,到時候隨便潑上臟水也無法反駁了啊。

不得不說他的父皇還真是心狠,既然想出這麽毒辣一個主意要置他於死地,舒靖焰的心裏有些涼,可接觸到展楚巖的眼神時,他還是緩了一口氣,“幸好有你們這些朋友。”

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這些年要怎麽過來。

“燕王殿下說的是客套話,朋友自然是兩肋插刀。”展楚巖淡笑一聲,看著面前的舒靖焰繼續地開口道,“所以我想出了一個很折衷的辦法。”

顧瀟然往展楚巖的方向看去,只覺得展楚巖此時像只狡詐的狐貍,誰遇上了誰倒黴,不由地掩嘴輕笑出聲,似乎對外面打得熱火朝天毫無所知。

她的笑,很燦爛與平日裏完全不一樣,哪怕是舒靖焰也呆楞地看著她的方向。

笑如陽光,甚至連房間都能夠因為她的笑而變得敞亮,也在舒靖焰的心裏照進了一抹陽光,不再那般黑暗。

“不許這麽對著別人笑。”展楚巖本來在說著話,卻是發現舒靖焰的目光落在顧瀟然的身上,回頭一看見顧瀟然那笑得明媚艷麗,醋意爆發,當即擋住顧瀟然的臉。

剛才還很是緊張的氛圍,卻因為展楚巖這一個動作舒靖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連地開口道,“楚巖,你也太緊張了吧,美人可觀但我也有分寸,你這擔心很沒有必要哪。”

美麗的人事都為世人喜歡,但舒靖焰只是簡單的欣賞,倒是沒別的意思,而展楚巖這一個動作,倒像是他會對顧瀟然做出些什麽了,倒是他有些哭笑不得。

展楚巖哼唧一聲,倒是不掩藏自己的情緒,“那可不行,我的女人自然只能在我的面前笑得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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