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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被擄,他真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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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伸手一片都是黑,甚至她連驚呼聲都沒來得及吐出來,全被一只大手捂在了喉嚨,連驚呼聲都吞進了肚子裏。

是誰?

黑暗中,已經醒過來的顧瀟然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生怕環著她的人知道她醒過來後,會對她做出一些傷害的事情。

直到那一縷清香氣味在附近出現時,顧瀟然的心才漸漸安穩下來。

他來了,跟來了,似乎還有些風塵仆仆。

也許是到了光亮的地方,醒過來的顧瀟然覺得陽光透過黑色紗布依舊有些刺眼,嘴巴依舊被捂得緊緊。

卻再一次失去了他的氣息。

也許是因為知道他在附近,也許是知道他一定會跟上來,又或許是,顧瀟然並未感覺到抓她的人有太大的威脅性,她的心還是平穩下來。

直到足部落到地面上,放在嘴上的手被松開,一個深沈的男聲響起,“醒了就睜開眼睛。”

是他!

顧瀟然心中愕然,卻沒有像他所說的那般睜開眼睛,畢竟她現在雙眼還沒蒙著黑色紗布,哪怕是他說出這些話也是試探。

為什麽會是他?

顧瀟然心中覺得奇怪,同樣也有詫異甚至心中還浮上些許的驚恐,她是可以第一時間辨識他氣味的。

因為他對她來說實在太重要。

可是為什麽,身上會有女人的胭脂俗粉味道,甚至味道還不淡,甚至全身還帶著酒氣,兩種味道交雜在一起,掩蓋了他本身的氣味。

直到黑色紗布被拿開,顧瀟然徹底感覺到外面光線的刺眼,不由自主地想擡起手擋住耀眼的光芒,可手卻動彈不得,是被綁住了。

顧瀟然沒辦法,只能側過腦袋以此來往躲避外面耀眼的視線,眼睛都瞇成一道縫。

過了半餉,顧瀟然終於適應下來,才發現她處於一個房間中,而房間中所有的東西哪怕是桌椅看起來價值不菲。

與平常人家完全不同於一個層次。

她首先做的,就是往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連腳都不能動,也是這個時候,她瞥見自己的雙手根本沒有被綁,意識到渾身上下除了腦袋能動之外。

其他都不能動時,顧瀟然意識到,她這是!被點穴了!

她當即側過腦袋,循著氣味看到站在她自己面前的人,瞧著他豐神俊朗,英姿颯爽地站在她的面前,顧瀟然只覺得一股寒意透進她的心裏。

涼意在她的脊背上蔓延,她瞪著雙眼,囁嚅著嘴角卻是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該死!

顧瀟然忍不住在心裏咒罵出聲,斂下眼眸眼珠子軲轆軲轆地轉著,心裏暗道:舒靖涵你還真是個瘋子!

莫名其妙地把她綁到這裏,是為了什麽?

“我聽說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站在面前的舒靖涵突然開腔,而他的語氣卻沒有話語中所說的那般有趣,而是有些深沈。

顧瀟然壓根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些什麽,只能瞪著自己的杏核眼,瞧著面前的舒靖涵,好大一會時間她都沒有反應過來,更別說知道舒靖涵究竟想做些什麽了。

她的眼睛中無時不刻不在說著:“你究竟想做什麽?!”

然而,舒靖涵卻沒有理會她,而是瞧著面前的人兒,他的大掌在她的下頷處甚至是臉上游動,摸得顧瀟然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

他的觸碰,在她感受上是極其惡心的,她的心理也無法接受。

很快,他的大掌游移到她的唇上,甚至在她的嘴上停留一會時間,手指摩挲得她唇瓣有些生疼,然而他並沒有停止,甚至身子突然湊上前。

面部與顧瀟然近在咫尺。

不同於平常女孩子家的嬌羞,顧瀟然的眼中瞬間湧上驚恐,瞧著面前的舒靖涵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來。

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心裏煎熬至極,顧瀟然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舒靖涵會做出一些令人難堪的事情來。

若是舒靖涵碰了她,顧瀟然真的無法想象,會是一個什麽情景。

上輩子,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所以這件事情發生時,她整個人都是驚愕和恐懼的,那些未知的事情,總能挑動著她的神經,渾身緊繃到一定的程度。

“這小嘴,還真是誘人啊。”舒靖涵嘆著氣,再一次傾身上前,甚至唇部要貼到顧瀟然的唇上,他整個人都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而顧瀟然神經都已經緊繃起來。

他究竟想做什麽?!

顧瀟然覺得自己要被舒靖涵嚇瘋,他莫名其妙地把自己擄來,現在更是做出這種驚人的事情,顧瀟然心中怎能不害怕?

舒靖涵似乎沒看到奧她眼中的驚恐,只是自顧自地更貼近,更貼近,直到他的唇部從她的唇邊滑過,他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杏眸瞪得圓大,眼睛更是可憐得如同無辜的小鹿,舒靖涵,舒靖涵他是瘋了麽?!

此刻的顧瀟然,開始不希望展楚巖跟著來了,她寧願展楚巖跟丟了,又或者在房間的外面甚至是府門外周旋不進來,她也不寧願展楚巖親眼看到這一幕。

她怕,怕展楚巖會嫌棄她,更怕展楚巖會沖動地沖進來,到時候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可此刻的她,根本無法保證舒靖涵會做出什麽事情,心裏同樣浮上擔憂和驚恐。

“你怕嗎?”看著她渾身抖如篩糠,舒靖涵驀然開口問著,話語中竟是聽不出是什麽情緒。

壓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的顧瀟然,滿腦子都是慌亂,第一次,第一次看不懂舒靖涵究竟在想些什麽,同樣是第一次,她害怕起面前的舒靖涵。

她只是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面前的舒靖涵,想要表達自己此刻想要說的話卻無法說明,她只能唔唔地出聲,聽起來像只小貓在角落裏低泣。

舒靖涵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憐惜,但很快再次浮上堅定,他只是瞧著面前的顧瀟然,嘴唇卻是移到她耳垂邊的位置,時不時地會伸出舌頭舔舔她的耳垂。

調情的意味十足,可顧瀟然的身子卻是不停地在顫栗,而這種顫栗,是驚恐並沒一點所謂的暧昧可言。

直到他的手游移到她的肩膀上,她渾身顫栗而驚恐得抖如篩糠,比剛才還要更勝上幾分,心裏已經驚恐得在哭泣。

她唔唔地出聲,卻是連一個字兒都發不出,擔心展楚巖會因此闖進來,她只能壓低自己的聲音,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原來你也知道害怕。”他似乎發覺了一件諷刺的事情,突然笑了出來,只是聲音聽起來有些邪魅,邪得讓顧瀟然的心安定不下來。

浮躁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當然知道害怕,她此生不害怕皇帝,不害怕別人,害怕的只有他舒靖涵,還有展楚巖。

可現在,兩個她害怕的事情都可能會發生,她怎麽可能不害怕?

這種不受控制甚至一無所知的感覺,比死還要可怕!

他的手再次游動,而顧瀟然渾身都在顫抖,突然間,他的手往她身上一點,顧瀟然失控地開口吼道,“舒靖涵你是瘋了嗎?!”

她的聲音突然傾瀉而出,還有著沙啞,聽起來當然沒有平日裏那般順口和清脆。

她猛然收住自己的聲音,閉著自己的嘴巴,眼睛卻是透露著惶恐。

太激動,以至於她完全沒想到舒靖涵那一個動作是在幫她解穴,她完全來不及掩飾直接把話吼出聲。

舒靖涵突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卻是把她禁錮在懷裏,無比溫柔地摸著她的腦袋,聲音卻是薄涼得令人恐懼,“你在害怕什麽?”

“讓我猜猜,是不是害怕展楚巖會闖進來呢?”

展楚巖?!

從他的口中聽到“展楚巖”三個字,與在別人那裏聽到“展楚巖”三個字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的。

此刻的顧瀟然能夠感覺到的是,舒靖涵像來自地獄的修羅,只需她露出一點馬腳,他就會把人打進萬劫不覆的十八層地獄!

心驀然冷靜下來,她眨著水眸,瞧著面前的舒靖涵,聲音卻是適時壓低,“涵王殿下……”

話才剛出口,舒靖涵卻是嗤笑出聲,手指挑起她的下頷,一字一句地開口問道,“喏,怎麽不喊舒靖涵了?”

說實話,他還真的挺喜歡她叫他“舒靖涵”呢,尤其是那種嬌嗔的語氣,聽起來讓人心癢癢的。

剛才的失言成為現在舒靖涵對她的諷刺,顧瀟然心中只覺惱恨,臉面上卻不敢再表現出來,“小女子惶恐,出口有不敬之處請涵王殿下包涵。”

又來了,又來了。

她再一次用這種疏離的態度應對自己。

舒靖涵的內心裏是真心希望顧瀟然能夠用不一樣的稱呼來稱呼他,只是她偏不,稍微回過神來語氣和稱呼都變了,變得他很不喜歡。

變得他只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一番直到她無力求饒。

“不敬之處?”舒靖涵手指摩挲著她的下頷,瞧著面前的顧瀟然,眼中浮上一絲趣味,“本宮讓你喊,你不喊,難道這不是不敬之處嗎?”

真是個瘋子!

對於他的堅持,顧瀟然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評價,瘋子!從頭徹尾都是個瘋子!

“涵王殿下。”顧瀟然的心中諸多無奈,她並不想和舒靖涵有過多的糾纏,她甚至可以放下前世的恩怨情仇,只要舒靖涵不招惹她。

可是呢,可是舒靖涵究竟做了什麽?

她只是回尚書府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卻是把她擄到這裏來。

看著這裏的裝潢,顧瀟然甚至可以確認,這是舒靖涵的涵王府,所處的地方更是舒靖涵的房間。

自古女子深閨不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到這個年代雖有些改變可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比較隱秘,請同意合在一起無可厚非。

可若是不請同意合呢,像她這種不想跟舒靖涵有一點點交集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別說進他的房間,就算是看到他的人,她都是嫌棄的。

“小女子不知道究竟做錯了什麽,竟然勞動您的大駕前去把小女子請來。”

她特地咬重了“請”這個字,無非就是想舒靖涵意識到,他這是擄人,就算他的權勢高,就算他不需要吃官司,可在輿論上,他還是會被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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